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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预言:5到10年后,钱和工作将被清零,人类连做奴隶都没资格

近日,马斯克在沃尔特·艾萨克森主持的《Builders》访谈里,聊了超级智能、机器人、工作和货币的未来。信息密度极大,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抛出一个重磅判断。

“5到10年清零”“连做奴隶都没资格”是传播中的概括,并非他的逐字表述。他的原意是:智能远超人类的AI,未必有兴趣去支配人类;至于钱和工作,他讲的是一种长期设想,没有给出统一的时间表。

这次访谈里,马斯克先把数字超级智能带来的全球商品和服务增量粗略猜为20%至30%,又设想机器人、太空开发和月球质量投射器可能让经济规模扩大到地球经济的百万倍。随后主持人追问,在那种假设下货币和工作是否会失去意义。

这些数字都是马斯克明确称为“粗略猜测”的思想实验,访谈没有给出5到10年的统一时间表,也没有提出“极度富足与极度动荡会同时出现”的结论。

那么,这个富足时代靠什么驱动?

马斯克在访谈中猜测,如果经济规模比今天大出许多个数量级,传统货币可能不再重要,计量方式或许会转向功率、质量和能量等物理指标。他没有在这段谈话中提出“芯片加电力等于财富”的公式,也没有用数据证明地球的电力与散热能力无法承载未来机器人。

这里应当保留为受访者的远景猜测,而不是已验证的经济规律。节目开场只简短提到马斯克正把太阳能战略从地面面板转向太空系统;本次访谈正文没有展开所谓“太空算力网”,也没有出现南极制冰机的核聚变比喻。

即使讨论在轨数据中心,也不能把“太空极寒”直接等同于容易散热。真空中没有空气对流,航天器主要依靠辐射器把热量向外辐射,高功率设备仍面临散热面积、质量和可靠性约束。

大规模AI训练基础设施确实涉及供电、冷却、网络和设备可靠性等系统工程问题。不过,原访谈没有给出液冷管漏水、电压波动导致训练归零或设备报废的具体案例与金额,不能把这些情景当成已经发生的事实。

再说机器人。特斯拉2025年第四季度文件曾称,第三代Optimus是首个面向量产的设计,计划在2026年底前开始生产,远期规划产能为每年100万台。

截至2026年第三季度,特斯拉10-Q只披露公司仍在推进Optimus开发,并为大规模生产做准备和投入,同时强调制造爬坡存在不确定性。该文件没有披露Optimus具备外科手术能力,本次《Builders》访谈也没有谈到手术。

本次《Builders》访谈没有讨论大学专业、社交资本、超级个体或儿童教育,不能把其他场合或二次创作中的教育观点归到这次谈话名下。

聊到这里,该说点自己的判断了。

所谓“钱和工作清零”,更适合当作一道思想实验,而不是一张倒计时的日程表。


国际劳工组织2025年至2026年的研究给了一个相对冷静的参照:全球约四分之一的岗位,对生成式AI存在一定程度的暴露,但AI更可能改变的是工作中的“任务”,而不是让整个岗位凭空蒸发。真正大规模的就业替代,证据目前仍然有限,行业差异也很明显。

换句话说,被改写的是分工,不是“人”本身。历史上每一轮技术革命,都曾让人担心饭碗不保,最后的结果,往往是旧岗位收缩、新岗位诞生,只是转型的阵痛由谁来承担,才是真问题。

所以我更关心的,不是“钱会不会消失”,而是三件事:算力归谁,能源归谁,红利怎么分。如果最强的算力和最便宜的能源,被少数人垄断,富足对多数人来说就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这也是为什么,我国一边推进“人工智能+”行动,一边强调以人为本、安全可控,把AI用在实体经济、民生服务和产业升级上。技术要跑得快,更要跑得稳,跑得让大多数人受益。

至于“连做奴隶都没资格”,倒不必当真成宿命。马斯克本人的态度其实很明确:超级智能不一定想统治人类,也不一定在乎人类;他更希望AI对人类友好。

他的方案是,让AI保持强烈的好奇心和对真相的追求,而不是塞给它自相矛盾的指令。这同样是他的观点,而不是定论。

比起被AI“无视”,更现实的风险反而是:人类自己先放弃了思考。访谈中可以核对的是,马斯克把求真和好奇视为AI安全的重要要素,并反对强迫AI同时相信相互矛盾的命题。

他没有在这次谈话中向普通人提出“保持好奇、死磕真相、提升审美、保持乐观”的建议清单。钱会不会清零,工作会不会消失,没人能提前给出答案。

能确定的是,当机器越来越会做事,人真正的价值,会越来越集中在三件事上:提出好问题,做出好判断,担起好责任。这三样,谁也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