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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府攒钱回人间看娃,却成了前夫唯一的倾诉对象

1死后第五年,我终于攒够钱在地府三环买了套房。某日忽然收到5岁的儿子托梦,说想见我,于是用剩下的钱买了张阳间体验票。我死

1

死后第五年,我终于攒够钱在地府三环买了套房。

某日忽然收到5岁的儿子托梦,说想见我,于是用剩下的钱买了张阳间体验票。

我死时老公的白月光刚回国,两人估计早就结婚了。

要是她敢对我儿子不好,我就要他俩好看。

……

其实地府是有入梦服务的。

我刚下来第一年,实在不放心儿子,于是花了所有的积蓄去儿子梦里,结果梦里除了“晚安玛卡巴卡”啥都没有,只好遗憾离场。

正好阳间体验票的服务刚上线不久,儿子太小,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放心。

可老妈却有点不舍得。

抹着眼泪看我:“闺女,真要去啊?”

我拉起她的手,笑:“妈,我就去1天多,您不也老挂念爸吗?我这次上去也去看看爸。”

“切,”老妈撇嘴,“谁挂念那个死老头子,这么多年也没给我烧纸了,指不定勾搭上了哪个跳广场舞的。”

“你想去就去吧,给我大孙子带好,我去找你张姨搓麻将了。”

我看着老妈的背影轻笑,果然傲娇不分年龄。

老妈和老爸爱拌嘴,却十分恩爱。

她刚来时爸经常给她烧钱,她全用来入梦了,在地府连个房产都没置办上。

我想好了,要是这次体验好,也攒钱给老妈买张票。

我拿着票上了电梯车,突然想起自己忘了问上去后是什么形态。

不会是个阿飘吧?

那可不行,我还想大吃大喝一顿呢。

地府没有垃圾食品,可把我憋屈坏了。

炸鸡,辣条,薯片……

思绪间,眼前晃过一阵强光,我留着哈喇子晕了过去。

2

再睁眼,身下软乎乎的,很舒服。

空气中弥散着熟悉的气味,我一溜烟儿翻起身,觉得身体异常轻盈。

看来是有🧟实体的,我放下心。

抬起胳膊瞅了瞅,诶……怎么是毛茸茸的橘黄色?

还有……肉垫?

我这才发现,周边的家具都放大了数倍,尝试开口说话,溜出口的竟是一声“喵”。

我这是……附身到了一只猫身上?

难道是暖暖?

暖暖是我和周知南收养的一只橘猫。

它的名字和我的小名一样,我们觉得有缘,将它接回了家。

看来垃圾食品是没法吃了,我重重叹了口气。

墙上的钟表指向12点,这个时间,家里应该没人。

我一跃,跳出猫窝,在房间里转悠了起来。

在地府打了五年工,再回来这里,没想到依旧非常熟悉。

家里的摆设几乎没有变化,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照片全部被收起来了。

也是,毕竟周知南娶了别人,再在家里放我的照片,着实有些不合适。

虽说如此,我还是偷偷骂了句“没良心”。

我溜达到我和周知南的房间前,房门紧闭着,我尝试跳起来掰开门把手,却发现上锁了,只好放弃。

儿子的房间倒是很轻易的就打开了。

房间的墙壁被刷成粉蓝条纹,贴着夜光星星,一切都和我走时一模一样。

当初怀孕时,我和周知南说,要把孩子培养成天文学家,于是在拼夕夕上买了9.9包邮的夜光星星。

他嫌弃得不行,却耐不过我央求,硬着头皮陪我布置了房间。

趁我不注意,又给儿子买了好几万的天文望远镜。

可惜,没多久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开始研究学挖掘机哪家强。

那时候,我还没在家里发现他白月光的照片。

我们也没有开始争吵。

我跳上书桌,上面摆着一张周知南和儿子的合影,地点像是在幼儿园。

我用肉垫蹭了蹭儿子的小脸,不愧是我的儿子,基因就是好,才五岁就这么英俊了。

不过,周知南好像瘦了一些,表情看上去也些僵硬。

这张照片不会是他白月光照的吧?

我有点酸。

3

人间体验票只有36小时的时限,我从窗缝溜了出去,打算先去看爸爸。

当初买房的时候,特地选了离老爸不远的地方,方便照顾他,老妈去世早,我总怕他一个人太孤单。

没想到我也走在了前面。

我走在林荫小路上,脚踩着滑滑的青草,越想越觉得难受。

也不知道周知南那个没良心的有没有带着儿子去探望爸爸。

当初我车祸离世,走得突然,也没来得及叮嘱他两句。

爸爸已经有两三年没给我们烧纸了,妈妈总说他找了别人,我知道,她虽说嘴上不开心,心里还是希望他往前看的。

我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

到小区楼下,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绿色树荫下,围着不少老人。

爸爸坐在石凳上,正在下棋,似乎刚赢了一子,笑得很开心。

我一下松了口气。

跑过去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老爸还是记忆里的样子,腰板挺得笔直,只是鬓角的头发白了不少。

我在他脚边蹭了蹭,毫不客气地跳上他的腿,卧了上去。

小时候,爸爸当兵,很久才能回一次家。每一次他回来,我都会这样伏在他腿上,缠着他给我讲部队的故事。

那时候,当军人的爸爸是我心目里的大英雄。

老爸一愣,低头看我,笑了起来:“呦,暖暖回来了。”

虽然知道他说得是猫,可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爸爸放下棋,抱起我,和棋友说:“不玩了,我的猫闺女回来了,我要带她回家吃好吃的。”

一片嬉笑调侃声中,爸爸带我回了家。

家里很整洁,床上的被子依旧叠成了豆腐块,却并没有其他女人。

卧室的玻璃柜里摆满了我和妈妈的照片,像是无处宣泄的思念,层层叠叠挤在了一方小小的盒中。

看来爸爸没有忘了我们。

他高兴地去厨房给我拿小鱼干,嘴里哼起了小曲儿。

下午的阳光很暖,从窗缝中溜进来,在厨房的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我蹲坐在门口,有些难过。

门口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不等爸爸回应,门就被推开。

周知南一脸无措地站在门口,大叫:“爸,暖暖不见了!”

原来小猫的心跳也可以蹦跶得这么快。

我仰头看周知南,忘了想他为什么仍然管我爸叫爸。

周知南也注意到了我,一怔,下一秒,猛地把我捞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我还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暖暖……”

他闷声说着,失态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我记忆里的那个高冷霸总。

什么叫又弄丢了?

难不成我死后,他不小心把暖暖弄丢过,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我近距离看他。

他果然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好。

肯定是没好好吃饭!

他胃一直不好,结婚几年,我好不容易才给他调理过来。

得,刚死几年,又回到解放前了。

看来他那个白月光不太会照顾人啊。

老爸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盆小鱼干,安慰道:“暖暖没事,放心吧。”

“嗯。”周知南放下我,问:“它是自己来得吗?”

老爸点头。

周知南皱眉,疑惑地看我,我被他盯得发毛,转头去吃碗里的小鱼干。

辣条吃不上了,用这个凑合凑合吧。

呸呸呸,真难吃!

我嫌弃地走开。

老爸挠头,自言自语:“诶,暖暖平常最爱吃这个了……”

周知南见我没事,着急要带我走。

爸爸也没拦着,只是担忧地看周知南,半天才说了一句:“知南,你也要注意身体。”

他垂下眸,“嗯”了一声。

4

回家的路上,周知南一直把我抱在怀里。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烟草味。

我们认识前,他一有情绪就习惯性抽烟,我说自己不喜欢烟味,他才慢慢戒了。

我叹了口气,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那个白月光实在是太纵容他了。

周知南垂头看我,温柔道:“怎么了,暖暖,不舒服?”

我抬头“喵”了一声,视线一转,看到路旁的粥店。

没想到这家小店还开着。

周知南从前最喜欢吃这家的粥。

他胃不好,我想帮他调理,于是学了好长时间做饭,可一直做不好。

偏偏那时候的周知南有点缺心眼,不管我做成啥样他都照吃不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我只好偷偷开始点这家店的外卖。

别说,周知南的胃真得调理的不错。

他到处夸我煮粥的手艺好,到我死前都没发现真相。

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跳下地,朝他“喵”了一声。

周知南抬头看眼前的粥店,“暖暖,你想去这里?”

我又“喵”了一声。

他愣了愣,带我进了店。

不知和店员说了什么,后者将我们领进了一间包间。

周知南点了海鲜粥,一起端上桌的还有一个少盐鸡腿。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周知南将粥里的虾挑了出来,又把鸡腿撕成碎碎的小块,放在我了面前。

我总算是吃上了回阳间的第一顿正经饭。

虽然不是炸鸡腿,但依旧很满足。

他静静看我,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笑意。

一顿大快朵颐后,周知南还在看我,碗筷都没动。

我只好坐在他的粥锅前,“喵”了两声。

他回过神,定定看我,终于端起了碗。

之前选外卖的时候我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不但食物要到位,还要选那种他绝不会进的小店。

他这个人,古板得很,要是让他发现我偷偷点外卖给他吃,指不定又要教育我一顿。

唉,早知道他会不好好吃饭,就提前告诉他了。

周知南盛起一勺粥。

我期待地看他,等着他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

但他似乎对味道一点都不惊讶。

只是机械性地将粥放进嘴里,面无表情,丝毫没有从前那样惊喜的模样。

难道他的口味变了?

明明之前他总说我煮得粥好吃的。

五年果然还是太久了一些。

我想着,忽然感觉眼皮很沉,于是卧在了周知南的身边。

恍惚入梦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碗碟摔碎的声音。

周知南又将我紧紧裹进了怀里,焦急地叫我的名字。

“暖暖!暖暖……”

5

鼻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想起我出事的那天,也是这股刺鼻的味道。

那一天,周知南去火车站接他的白月光,路上却出了事故。

我从梦中惊醒,打电话的人说得含糊不清,只着急地告诉我,高速上出了连环车祸,周知南的车就在其中,人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我怀着孕,匆忙冲出门,拦车去医院,路上却被失速的卡车撞了。

索性已经快到医院了,医生尽力救下了宝宝。

那一天,我其实听到周知南叫我了。

他的声音若隐若现,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可我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或许是我心里还在生他的气吧。

早知道那时候应该努努力的,至少告诫他不要抽烟,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儿子。

想到这里,我使劲睁开了眼睛。

周知南红着眼睛坐在我身边。

“暖暖,你醒了!”他欣喜捧起我的脸。

我缓缓“喵”了一声。

我才知道,原来暖暖生病了。

怪不得周知南发现暖暖走丢了会那么紧张。

我看着暖暖腿上扎着的小针,有点难过。

这个暖暖也坚持不住了么?

暖暖来时,已经3岁多了,我们养了它5年,我走后,它又陪了周知南5年,这么算来,也是一只长寿的小咪了。

生命最后的几天,它将身体借给了我。

周知南坐在我身边,微微垂头,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冷淡,可我还是辨出了他眼底的悲伤。

他温柔地摸了摸暖暖的脑袋,半晌放下手,从外衣的兜里掏出烟,站了起来。

我正想“喵”一声拦住他,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

“知南……”

女人皱眉轻唤了一声。

我一下认出,那是周知南的白月光,凌雪。

6

她竟然做了兽医么?

不过,我倒是听周知南说过,她很喜欢小动物。

周知南时不时会提起他这个高中同学,那时我还没往心里去。

直到他带着我参加他们的一次同学聚会,他的同学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凌雪竟然是他的初恋。

凌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周知南的肩膀:“知南,别太伤心了。”

我没眼看,把头扭开。

周知南“嗯”了一声,问:“暖暖怎么样?”

他急道:“它今天能走路了,还吃了很多饭,我还以为……还以为……”

凌雪摇头,“我也解释不清是怎么回事,但指标表明,它的身体情况还是和上次一样,甚至……更差了一些,短暂的精神可能只是它身体的回光返照表现。”

周知南怔了一瞬,眼里的光迅速黯淡,“它还有多久?”

“……应该就是这两天了。”

沉默许久,周知南才又说话,声音居然带了几分哽咽。

“好……我知道了。”

我意外地转头看他。

结婚那么多年,我都没见他哭过,可此时,他的眼眶却红得厉害。

再细看,他和凌雪站得很远,两人明显非常生疏。

凌雪又嘱咐了两句,只说了暖暖的事情,就离开了房间。

我有些疑惑。

难道这两人没在一起吗?

那他为什么要把家里我的照片都收起来了呢?

输完液后,周知南开车带我回家。

他把我放在副驾上,一路沉默得过分。

天色渐晚。

车窗外火色的流云窜过,我忽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还没毕业,身上没多少钱。

我看了什么古早偶像剧,突发奇想,和他说想去看海上的银河。

他无奈地弹我的脑袋,说我想一出是一出,却背着我辛苦兼职了半个月,租了辆车带我去。

那一天的车窗外也是这样烧得透红的晚霞。

可惜到了海边,却变成了阴天。

夜晚的大海黑得仿佛能吞噬人心。

我有些害怕,也有些失望,就是这时,周知南从后备箱里抱出了一大把烟花。

他事事都能考虑得很周全,甚至能把银河带去海边。

那一晚的天空和大海都格外绚烂。

我们在海边搭起帐篷。

没想到半夜却突然下起了雨,我们被淋成了落汤鸡,匆忙回到了车上。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扑哧乐出了声。

他也笑了起来。

那大概是我们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

后来,我们走出校园,我们依旧相爱,却不可避免地被卷进生活的漩涡。

周知南的话越来越少。

我知道,他只是想给我更好的生活。

可这个美好的初衷却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被渐渐淡忘。

直到妈妈生病离世,我才恍然想起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我怀孕了,宝宝的到来让我们的感情重新焕发了生机。

就在那时,我意外知道了他和凌雪的事。

他总是疲惫地说我想得太多,于是误会越来越深。

或许是我错了,我该多给他一些辩解的机会的。

我抬头看身侧的周知南。

他的脸沉在暮色的阴影中,只能瞥见苍白的薄唇。

我轻轻“喵”了一声,将头抵在了他腿边。

7

到家门口,我才想起来,儿子还没从幼儿园接回来!

我从周知南的怀里挣脱出来,跳到地上,急得团团转。

笑声却从屋内传出。

打开门,儿子正在客厅里搭积木,旁边还坐着我的闺蜜,许青。

许青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

我怀孕时,她高兴得不得了,说要给我的孩子当干妈。

周知南知道后,哭笑不得。

“许青比你还能咋呼,你俩一起给孩子当妈,咱娃还能要么?”

我揽住他的胳膊吐舌头,“不是还有你呢么。”

其实他不知道,许青很靠谱的。

很多他工作忙的日子,都是她陪着我去医院做产检。

五年不见,许青外表变化不大,整个人却显得成熟了不少。

她和儿子有说有笑地玩着,我们一进来,声音反而熄了下去。

儿子站起身,怯生生地看向周知南,叫了声“爸爸”。

他看到地上活蹦乱跳的我,冲过来,将我抱到了怀里。

“暖暖健康了吗?”儿子兴奋地问。

周知南垂下眼眸,“嗯”了一声。

他看向许青:“多谢你帮忙接念念。”

“你们玩吧,我回屋了。”

“等等,”许青叫住他,使了个眼色,“念念搭得积木,你不看看吗?”

儿子抬头,眼巴巴望着他。

周知南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儿子立刻兴奋地跳起来,拉起周知南的手,介绍起了自己的作品。

他把一个红头发的乐高小人塞进周知南的手里。

“爸爸,这是我给你做得妈妈,有了它陪你,你就不会难过了!”

周知南拿着乐高的手一颤,脸色沉了下来,“这不是你妈妈。”

他把红发小人轻轻放在地上,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

儿子瘪着嘴看许青,“干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许青赶紧将儿子揽进怀里,安慰:“没有,念念没说错话,爸爸只是累了。”

儿子问:“那……今年爸爸会给我过生日吗?”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问我,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都不愿意陪我过生日,他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我……”

许青摸了摸儿子的头:“念念,爸爸妈妈都很爱你,不止如此,你还有姥爷,还有干妈。”

“你先回屋和暖暖玩一会儿,我去找你爸爸谈谈,好吗?”

我和儿子回了房间。

他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个红发的小人。

小声说:“妈妈,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干妈说,爸爸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才不开心的,我想让你陪陪爸爸。”

“如果你还能陪念念过生日,就更好了……”

我没办法开口,只好“喵喵”叫着,拱起背,用尾巴在儿子的脸上扫来扫去。

他终于“咯咯”乐出声,在床上打滚儿。

“别闹了暖暖,好痒呀……”

他累坏了,很快就抱着我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妈妈”。

我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走到客厅。

刻意压轻的对话声从主卧门口传来。

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周知南站在门内,身影几乎完全被黑暗吞噬,只有极淡的绿光映在他的皮肤上。

许青站在门外,拧眉说:“那可是你亲儿子,只是想让你陪他过个生日。”

周知南淡淡道:“你陪他过你可以了,往年不都是你和苏意爸爸陪他过得么。”

许青咬牙:“念念都已经六岁了,他能记住的事情越来越多,他的童年都已经没有妈妈了,你还想让他再没有爸爸么?”

“周知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要是让苏意知道你这样……”

“砰”地一声,门从里面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