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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嫌我太活泼、不稳重,给我植入ai芯片,可我如愿变成完美女儿后他们却崩溃了

爸妈因为我不够完美,给我植入了一块ai芯片。说是能彻底改造我。芯片植入之后,我成为了他们期待的完美女儿。可随之而来的副作

爸妈因为我不够完美,给我植入了一块ai芯片。

说是能彻底改造我。

芯片植入之后,我成为了他们期待的完美女儿。

可随之而来的副作用,是我每天都会忘记一件事。

忘记了妈妈炖汤的味道。

忘记了自己最喜欢的游戏。

忘记了儿时的朋友。

到最后,我忘记了父母。

再次见到他们时,我双眸含笑,用着冰冷的机器音轻声开口:“请问,你们是谁?”

他们愣在了原地。

1

听见我这样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女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你这孩子,又在这儿演什么戏?”

我仔细回忆,可那里却一片空白。

确实不认识他们。

于是我坚定的摇了摇头:“是的。”

“月月,”男人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知道了!”

他皱了皱眉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因为明天要上学,你不想去,在故意这演戏呢。”

我脸上依旧挂着那个练习过无数遍的完美微笑,用平直的机械音回答:“不好意思,我确实不认识你们。”

“我不惧怕考试,更不惧怕开学,我是最新型完美女儿系统。”

“对待任何人,我都不会撒谎。”

我的语气礼貌而又陌生。

说完,我看了眼体内同步的时间。

“根据日程设定,现在已经到了睡觉时间,明日上学效率需要充足休息保障。”我侧身,从他们之间穿过,“请让一下。”

我的肩膀轻轻擦过她的胳膊。

女人似乎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要拦住我,却被我轻松躲开。

身体里的程序告诉我,不能耽误一点时间。

我径直走向卧室。

身后一片死寂。

关门之前,我用余光瞥见。

他们还站在原地,望着我。

男人的肩膀塌了下去,女人抬手捂住了嘴。

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

紧接着,我听见男人压得很低的声音:“怎么回事?”

……

剩下的,我无心去听。

门锁扣上。

我坐在床边,调出记忆索引。

视野里浮现淡蓝色的数据流。

从植入当日起,所有输入的信息分门别类,条理清晰。

昨日的数学公式,上周的英语单词,上月的钢琴曲谱……

每一段记忆都清清楚楚。

可我无论怎么寻找,也找不到刚才自称我父母的两人。

怀疑是运行过载出错,我又一次扫描了一下大脑空间。

【自检完成,系统运行正常,记忆库无缺失,逻辑模块正常。】

看来,那两个人确实是错误认知。

我确实不认识他们。

我躺下,闭上眼。

隐隐约约我感觉某处空落落的。

那种感觉,很难过。

但我的大脑却告诉我,这不重要。

……

其实,关于以前的事,我是有一些印象的。

我出生在一个双职工家庭,爸妈都是中学老师。

因为只有这一个孩子,所以他们平时也挺疼爱我的。

可这样的组合,对自己的孩子自然苛刻了些。

总希望我处处争先,样样拿第一。

可我好像天生就不是那块料,成绩中不溜秋,竞赛也平平,总离他们的期望差一截。

但我有我的好处。

我活泼好动,与人为善。

他们俩工作上烦了,回家拌嘴,总是我挤到中间,插科打诨,说点学校的趣事,总能把他俩逗得暂时熄了火。

左邻右舍都喜欢我,楼下张奶奶买菜回来,我会顺手帮她提上去,碰见王叔李姨,我老远就笑着打招呼,帮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班上有同学被欺负,我也会挡在他的身前。

连班主任都说,我是个好孩子。

我一直觉得,这也算一种优秀。

可爸妈不这么想。

他们更欣赏隔壁刘阿姨的女儿,刘芸。

她比我大三岁,这个很优秀的姐姐。

年级前三,钢琴十级,竞赛证书一摞。

我也见过这个姐姐。

她斯文白净,说话轻声细语。

可我总觉得她身上少了点活气,说话时总一板一眼的。

说实话,我不讨厌她。

但我讨厌我父母,拿我和她无休止的对比。

一次晚饭,我妈又提起刘芸物理竞赛拿了奖。

我听的心里不是滋味,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故意转移了话题:“妈,我这次运动会被选上举班牌了,你说厉不厉害?”

桌上一静。

我以为他们会夸我。

可没想到,我爸直接放下筷子“整天整这些虚的,有什么用?”

2

我妈接口:“没错,我们不需要这些,我们要的是实打实的分数,是排名,是像刘芸那样能拿出手的成绩!”

没想到会换来这样的回应,我的心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我试图辩解:“可我也在努力啊,我也……”

“我们不需要你努力,”我爸打断我,声音不高,却像石头压下来,“我们需要的是结果,刘芸那样的结果。”

后来,他们甚至跑去向刘阿姨取经,讨教她的经验之道。

刘阿姨神神秘秘地告诉他们,刘芸以前也不听话,后来她托人弄到一种最新的AI芯片,给孩子植入后,就能完全按照父母的设想成长。

还说是芯片是国家最新研发的,能剔除一切的无效情绪和干扰项。

我爸妈心动了。

他们花了大价钱托宋阿姨拿到了这种芯片。

而这件事,是刘芸告诉我的。

那天放学,她在楼道里拦住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急迫。

“我妈骗了你们,你记住,千万别让他们给你植入那个芯片”她压着嗓子,语速很快,“听我的,千万不要。”

我愣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

“什么……?”我下意识问。

她抓紧了我的手,一字一句的解释着“就是我妈拿给你爸妈那个能让你变听话的ai芯片!”

紧接着,深吸一口气,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那东西会侵蚀你的大脑,一旦植入,你就不是你了,一个AI程序会慢慢覆盖掉你所有的记忆和情绪,它会接管你的身体。”

“到时候,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完美执行父母命令的空壳,你明白吗?”

“到时候,真正的你,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她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很用力。

“别答应,无论如何,别答应。”

我看着她眼中的光,那是一种属于带着恐惧和恳求的光。

直觉告诉我,她没有骗我。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

刘芸的话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几天后,爸妈果然郑重地找我谈话。

妈妈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眼神热切又有些躲闪。

“孩子,这是能让你变得更优秀的东西……”

我看着那个盒子,后背发凉。

我想起刘芸颤抖的声音。

“爸,妈,”我看着他们,声音里带了一丝恳求“如果用了这个,我会变成完美的女儿,对吗?”

“当然!”妈妈立刻点头。

“可是……”我吸了口气,鼓足勇气把话说完,“如果那个完美的女儿,其实……已经不是我了呢?”

“如果坐在你们面前的,只是一个听话的机器呢?你们真的想要那样的女儿吗?”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妈妈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什么叫不是你?啊?你身体不还是你吗?刘阿姨说了,这芯片绝对安全!就是帮你学习的工具!”

“可是刘芸姐说……”

“刘芸那是嫉妒!”妈妈打断我,脸涨红了,“她怕你超过她!你连这都看不出来?我们为你花了多少心血?啊?你就听外人挑拨?”

爸爸一步上前,脸色铁青:“我看你就是不想努力!找这些歪理!”

“我没有……”

我拼命解释,可他们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你就是懒!自私!”妈妈尖叫起来,眼泪涌出来,“我们为你规划好一切,你就这么报答我们?你想一辈子当个废物吗?”

听着这样的质问,我突然无话可说。

漫长的沉默后,妈妈忽然蹲了下来,视线与我齐平。

她眼睛红了。

3

“妈妈当了一辈子老师,也教了这么多学生,”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总想,总想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证明我的教育是对的,是成功的。”

“我们对你期待太高了……太高了,看着你普通,我们着急,我们害怕……害怕是我们做得不够好。”

“求你了……月月…”

我看着她泪光后的渴望。

那一刻,我忽然全都明白了。

他们爱的不是我,是他们心中那个由我来实现的完美的教育梦想。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酸酸地发胀。

但没关系。

我爱他们。

“我明白了。”

那股酸涩感堵在喉咙里,又被我咽了下去。

“如果那是你们想要的……”

我看向那个银色盒子,缓缓点了点头。

“我愿意。”

为了你们心中的完美女儿。

我可以不再是我。

芯片植入得很顺利。

醒来后,我没有立刻感觉什么不同。

我还是我。

唯一的变化是,我再也不会对爸妈的要求说不了。

他们让我六点起床背单词,我就六点起床。

让我一天做三套卷子,我就做三套。

让我周末去上钢琴和奥数,我背起书包就走。

我的成绩开始飞快进步。

月考从二十名冲进了前十。

妈妈拿着成绩单,眼睛亮了。

“太好了!”她摸着我的头,“这才是我们的好女儿。”

而为了奖励我,她突然提议:“走,妈带你去吃汉堡。你以前不是总吵着要吃吗?”

我愣了一下。

记忆里确实有过模糊的画面,我拽着她的衣角,站在亮着红色标志的店门口,祈求他能不能给自己买一个。

却被不由分说的拉走。

她说那是垃圾食品。

现在,她主动带我来了。

我们坐在明亮的店里。

她把托盘推到我面前,上面放着金色的汉堡和薯条,还有一杯可乐。

“吃吧。”她笑着说,眼神里有种期待的温暖。

我看着汉堡。

视野里自动浮现淡蓝色的分析界面:【高热量,饱和脂肪酸超标,膳食纤维不足,建议摄入量:零。】

我抬起头,用平稳的声音回答:“根据健康管理程序分析,这是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利。”

我拒绝食用。”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了我几秒,忽然又笑起来,这次笑得更开怀:“对对对,不能吃!你看,这系统多有用,帮你管住嘴了!真好!”

她似乎很高兴,把汉堡拿回去自己吃了。

我安静地坐着,直到她吃完。

回家后,她说要给我煲汤,是以前我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她在厨房里忙活。

我遵照指令,坐在餐桌旁等待。

突然,“咣当”一声,接着是妈妈短促的吸气声。

她不小心碰倒了锅盖,热水溅出来,烫红了她的手背。

她皱着眉,下意识把手放到水龙头下冲,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仍然端坐着,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是程序维持的平静表情。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月月,”她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怀疑,“妈妈手烫了,你没看到吗?”

我转过头,视线落在她通红的手背上,进行了快速扫描:【局部表皮轻微烫伤,建议冷水冲洗,无需进一步处理。】

“我看到了。”我回答。

“那你…”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