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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为什么每天换四五身衣裳?虚汗淋漓的她,病症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秦可卿又开始换衣裳了,这是今早的第三身。月白色的衫子刚穿上,后背又透出湿凉的汗意。她总说夜里睡不踏实,老爷请来的张道长。

秦可卿又开始换衣裳了,这是今早的第三身。

月白色的衫子刚穿上,后背又透出湿凉的汗意。

她总说夜里睡不踏实,老爷请来的张道长。

用铜镜一照,镜面竟浮出两个叠影。

道长说,这是怨魂附体,与3年前横死的香菱姨娘有关。

秦可卿跪倒在地,终于哭出声……

01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秦可卿已经换下了今天的第二身衣裳。

淡青色的衣裙被汗水浸透,软塌塌地搭在熏笼上。

迎春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指尖触到衣料时微微一顿——除了汗湿,那上面似乎还沾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像是昨夜在香炉边熏久了留下的痕迹。

可二奶奶明明说整夜都在床上躺着,哪有机会去熏香呢?

迎春心里犯着嘀咕,却什么也没敢问出口。

秦可卿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得不见血色的脸。

眼底的乌青用再多脂粉也盖不住,嘴唇更是干得起了皮。

她伸手想碰碰自己的脸颊,指尖却抖得厉害。

昨夜子时,那团黑雾又来了,这次比以往都要清晰些,甚至能隐约看见一双哀怨的眼睛。

那眼睛她认得,是香菱,是三年前死在井边的那个可怜人。

窗外的雀儿叫了两声,秦可卿猛地回过神,才发现额角又渗出冷汗来了。

她扯过帕子胡乱擦了擦,对迎春说:“再取那件藕荷色的来吧,这件领子湿得难受。”

迎春应声去了,心里却算着,这才辰时刚过,就已经要换第三身了。

晌午尤氏过来时,秦可卿正歪在榻上喝参汤。

汤碗端在手里,却半天没喝进去一口,倒是手心的汗把碗沿都弄得湿漉漉的。

“可卿今日气色还是不好。”

尤氏在她对面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我听说你夜里总睡不踏实,还时常说梦话?”

秦可卿心里一紧,碗里的汤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许是天气闷热的缘故。”

她垂下眼睛,盯着碗里自己的倒影,“让太太费心了。”

“费心倒谈不上。”

尤氏放下茶盏,瓷器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只是你这病拖得久了,老爷那边也不好交代。

三年前府里也有个姨娘,开始只是夜里盗汗,后来……”

她忽然停住话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可卿一眼,“后来就一病不起,没两个月就去了。”

秦可卿的手抖得厉害,参汤终于洒了出来,在裙子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她慌忙起身,尤氏却已经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说:“好好歇着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时,尤氏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老爷说请了城外一位张道长,过两日来给你瞧瞧。”

门帘落下,秦可卿瘫坐回榻上,浑身冰凉。

贾蓉傍晚回来时,秦可卿已经换了第四身衣裳。

月白色的衫子衬得她脸色更白了,像张糊窗的宣纸。

“怎么又严重了?”

贾蓉心疼地握住她的手,那手凉得像井水,“我明日再去请王太医来,开几副猛药。”

秦可卿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蚊蚋:“不必了,吃多少药都是这样。”

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张道长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三年前香菱出事那会儿,就是这位道长来做的法事。

贾珍那时说,道长是来超度亡魂的,可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02

张道长进府那日,天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须发皆白,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包袱。

贾珍亲自在二门迎接,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道长的目光便穿过庭院,落在正房窗户上——秦可卿正站在窗后,与他目光对上的刹那,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

那道长的眼睛太亮,亮得不像个老人,倒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法坛设在西厢房,香烛纸马摆了一屋子。

秦可卿被丫鬟搀扶着进去时,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混着纸灰的味道,呛得她咳嗽起来。

张道长正在布置法器,见她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从怀里摸出一面铜镜。

“夫人请站好。”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秦可卿依言站定,道长举起铜镜对着她一照——镜面先是模糊,接着竟渐渐浮现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却是个模糊的女子轮廓,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

贾珍站在门口,看见镜中影像时脸色骤变,挥手对下人说:“都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香烛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道长,这是……”

贾珍的声音有些发紧。

张道长放下铜镜,捋着长须缓缓道:“此乃怨魂附体,非寻常病症。

这魂与府上,怕是有段旧缘。”

他说着转向秦可卿,目光如炬:“夫人可知道,这魂是谁?”

秦可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向贾珍,贾珍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许久,贾珍才长叹一声,对道长说:“还请道长明示。”

“三年前,府上可曾有人横死?”

道长的话像把锥子,直直扎进秦可卿心口。

她看见贾珍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椅背的手青筋暴起。

“是个叫香菱的姨娘。”

贾珍的声音很低,“失足落井,已经安葬了。”

“失足?”

道长冷笑一声,“那她为何怨气不散,还附在少夫人身上?”

他走到秦可卿面前,压低声音:“那夜,你看见了吧?”

秦可卿终于撑不住,腿一软跪倒在地,眼泪滚滚而落。

“我看见了……看见太太房里的李嬷嬷,把香菱推进井里……香菱临死前抓住我的手,说‘替我申冤’……”

贾珍闭着眼睛,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半晌,他睁开眼,对道长说:“此事还请道长暂且保密,我自会处置。”

道长深深看他一眼,从袖中取出一枚黄符叠成的三角包,递给秦可卿:“此符可暂压怨气,但治标不治本。

若要彻底解脱,需了结这段冤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相,在东墙第三柜。”

03

那夜秦可卿又梦见香菱了。

这次她看得特别清楚,香菱穿着落水那天的藕色衫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怀里抱着个襁褓。

她朝秦可卿伸手,嘴唇无声地开合。

秦可卿惊醒时,浑身已经被汗浸透,床褥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窗外传来打更声,正是子时。

她摸到枕下那枚三角符,符纸已经变得滚烫。

天亮后病情更重了,汗出得简直收不住。

贾蓉急得团团转,要去找老爷请御医。

秦可卿拉住他,气若游丝地说:“若我三日后还不好,夫君……去书房替我取本《金刚经》来,放在枕下镇一镇。”

贾蓉连声应下,她却知道等不到三日后了。

今日贾珍要出城办事,尤氏照例要去给贾母请安,这是唯一的机会。

好不容易熬到午后,府里静悄悄的。

秦可卿说自己要歇晌,把丫鬟们都遣了出去。

等人走远,她强撑着起身,从妆匣底层摸出一根细长的银簪——那是出嫁时母亲偷偷塞给她的,说万一遇上急事,能防身也能开锁。

她扶着墙慢慢挪到书房门口,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才轻轻推门闪身进去。

书房里光线昏暗,一股陈年墨香和樟木的味道。

秦可卿按道长说的找到东墙第三柜,那是个黑漆描金的立柜,锁孔已经生了铜绿。

她跪在地上,手抖得试了好几次才把银簪插进锁眼。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柜子里堆满了账册和卷宗,她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光一本本翻找,终于在底层摸到一本硬皮册子。

抽出来一看,封面上什么字也没写,翻开内页,密密麻麻全是银钱往来记录。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忽然停在一行字上:“腊月初八,支纹银二百两,付李嬷嬷。”

日期正是香菱死前三日。

翻到下一页,夹着一张当票,当物是“金镶玉婴孩镯一只”,当铺印章鲜红刺眼。

秦可卿的心跳得像要冲出喉咙。

她把账册和当票紧紧攥在怀里,刚要起身,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停在门口不动了。

她屏住呼吸,慢慢挪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尤氏正站在廊下,身后跟着两个粗壮的婆子。

她脸上带着笑,那笑却让人心里发毛。

“可卿在里头吧?”

尤氏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温温柔柔的,“我让人熬了宁神汤,你开门,趁热喝了才好。”

04

秦可卿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手里攥着的那本账册和当票像烙铁一样烫手。

她听见门外尤氏又轻轻叩了两下门,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早就知道她躲在里面似的。

“可卿,开门吧,这汤是特意为你熬的,加了安神的药材,你喝了兴许就能好受些。”

尤氏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可话里的意思却让秦可卿浑身发冷。

她飞快地环顾书房,这屋子只有一扇门,窗户都是从里面闩死的,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里衣又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是太太吗?我……我这就来。”

她一边应着,一边迅速将那本要命的账册和当票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又胡乱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

门闩被抽开的轻微响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门开了,午后的光线涌了进来,有些刺眼。

尤氏就站在门外,逆着光,脸上的笑容显得模糊不清,而她身后那两位膀大腰圆的婆子,则像两座沉默的山,堵住了所有的去路。

“哟,怎么在书房里待着?脸色这么白,快坐下。”

尤氏像是没看见秦可卿的慌张,很自然地跨进门,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书桌和那个敞开的柜门上扫了一圈。

一个婆子端着黑漆托盘跟了进来,盘子里放着一只青瓷药碗,碗口还袅袅冒着热气,那股混合着药材的古怪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秦可卿被尤氏扶着,几乎是半强迫地坐到了旁边的圈椅上。

“来,趁热喝了,凉了药性就差了。”

尤氏亲自端起药碗,递到秦可卿面前,语气关切得无可挑剔。

那碗药汁浓黑,映不出半点光。

秦可卿看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香菱临死前,似乎也是喝了这样一碗“安神汤”。

她的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想去接,又不敢接。

“太太……”她抬起眼,眼中迅速积聚起水汽,声音哽咽,“我……我心里害怕。”

尤氏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怕什么?不过是碗汤药。”

“我方才……方才好像看见香菱了。”

秦可卿忽然抓住尤氏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尤氏都吃了一惊,她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看起来惊慌失措到了极点,“她就站在那柜子旁边,浑身湿漉漉的,看着我……太太,她是不是怪我们没给她申冤?老爷请道长来,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这一下猝不及防,尤氏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一道缝。

她猛地看向那个敞开的柜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端着药碗的手也不稳了,几滴药汁溅出来,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胡说些什么!”

尤氏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但立刻又强行压了下去,她抽回手,把药碗重重搁在桌上,“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魂!定是你病得糊涂,眼花了!”

“我没有眼花!”

秦可卿哭得更凶了,她索性滑下椅子,跪坐在地上,抱住尤氏的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太太,我怕……香菱死得冤枉,她的魂儿不安生啊!那道长肯定也看出来了,不然老爷为何要单独留下说话?太太,我们是不是该做场法事,好好超度她?不然……不然我怕她下一个就来找我,我夜夜都梦见她……”

她语无伦次,哭得浑身发抖,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将柔弱无助演绎到了极致。

这番表演,半是真心的恐惧,半是急中生智的谋算。

她必须把水搅浑,必须让尤氏相信,她只是因为“撞鬼”而惊慌失措,而不是发现了什么实质的秘密。

果然,尤氏被她这一通哭闹弄得心烦意乱,又听着她反复提起香菱和道长,心里那点疑窦被更大的不安取代了。

她原本是得了眼线报信,说秦可卿鬼鬼祟祟去了书房,这才带着人过来,想用这碗加了料的“宁神汤”彻底让她“病逝”。

可眼下秦可卿这副模样,倒真像是被冤魂缠身,吓破了胆。

如果她真的只是偶然来这里,因为害怕而乱翻东西呢?

何况,老爷对香菱的事一直讳莫如深,如今又请了那张道长来,难道真的打算旧事重提?

尤氏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脸色变幻不定。

她看了一眼洒了药汁的手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凄凄惨惨的秦可卿,再想到老爷近来莫测的态度,那股杀心竟被疑虑和畏惧冲淡了几分。

“快起来,像什么样子!”

尤氏皱着眉,示意旁边的婆子把秦可卿扶起来,“既然不舒服,就回房好好躺着,别在这儿胡思乱想。”

她不再提喝药的事,转而吩咐道:“送二奶奶回去歇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打扰。”

这意思,竟是要把秦可卿暂时看管起来了。

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秦可卿的胳膊。

秦可卿心中稍定,知道暂时躲过一劫,但软禁也意味着失去自由,怀里的证据更难送出去了。

她垂着头,任由婆子扶着,脚步虚浮地往外走,经过尤氏身边时,用极轻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太太……香菱好像,还抱着个孩子……”

尤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

秦可卿被带回了自己的屋子,门从外面被轻轻带上,随后传来了落锁的轻微声响。

她瘫坐在床边,冷汗早已浸透了好几层衣裳。

怀里的账册和当票硌得人生疼,她将它们掏出来,就着昏暗的光线又看了一遍。

那“金镶玉婴孩镯”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

香菱当年怀孕又突然“病故”的种种疑点,似乎都有了一条隐隐的线索。

可她现在被关在这里,就像笼中之鸟,怎么办?

贾蓉傍晚回来,发现房门被锁,顿时急了。

拍着门问怎么回事,守门的婆子只说是太太的吩咐,让二奶奶静养。

贾蓉虽然性子温和,但事关妻子,也动了气,直接去找尤氏理论。

尤氏的解释依旧是那套说辞,秦可卿心神不宁冲撞了,需要静养,还暗示她可能“癔症”了,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贾蓉将信将疑,坚持要进去看看。

尤氏无奈,只得同意,但派了心腹嬷嬷跟着。

贾蓉进了屋,只见秦可卿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他心疼不已,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里全是冷汗。

秦可卿看见他,眼泪又涌了出来,紧紧抓着他的手,却不敢多说,只用眼神示意他警惕。

贾蓉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疑云大起,安慰了她几句,说自己会去再找好大夫,便退了出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妻子这病来得蹊跷,太太的态度也古怪。

他想起父亲白日匆匆出府,说是办事,却至今未归,而那张道长,自做法事后也再没露面。

一种不安的感觉笼罩了他。

夜深人静,秦可卿毫无睡意。

她听着门外婆子低低的交谈声和偶尔的脚步声,知道看守得很严。

她摸出那枚已经变得温凉的三角符,紧紧攥在手心,心里默默念着香菱的名字,既是祈求庇护,也是坚定决心。

她不能坐以待毙,证据必须送出去。

可是,谁能帮她?

迎春吗?

那丫头胆小,怕是靠不住。

贾蓉?

他虽是夫君,但性子软,又碍于孝道,未必敢直接对抗尤氏和贾珍。

正焦虑间,窗棂上忽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叩、叩”两声,像是被小石子轻轻击打。

秦可卿一怔,屏息细听。

又是三声,很有规律。

她心头一跳,蹑手蹑脚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

窗外月光黯淡,树影婆娑,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到窗下,竟是多日未见的张道长!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短打,看起来不像道士,倒像个寻常的老仆。

“夫人莫惊,长话短说。”

张道长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贾珍今日寻我,言语间已有灭口之意。

尤氏对你下手,也在顷刻之间。

你找到的东西,务必尽快交到可靠之人手中,最好是能直达天听,或是有能力撼动贾府之人。”

秦可卿又惊又急,同样压低声音:“我被锁在屋里,如何送得出去?道长可能帮我?”

张道长从窗缝塞进来一个小巧的竹筒,只有拇指粗细。

“明日贾蓉再来,你想办法将此物交给他,里面有一张符和我的亲笔信,他会知道该怎么办。

记住,信得过贾蓉的赤子之心,但莫要完全依赖他,你要为自己争一条生路。”

说完,不等秦可卿再问,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黑暗的庭院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可卿捏着那尚带余温的竹筒,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心跳如鼓。

道长的话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想,贾珍和尤氏都要她死。

而唯一的生机,竟然系于那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夫君身上,以及这个神秘莫测、亦正亦邪的道长。

她将竹筒小心藏好,回到床上,睁着眼直到天色微明。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

她不能只靠别人来救,她得自己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