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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太猖狂,曾因为一粒玉米种子敲诈我们5000万,关键这个钱还不能不给,但第二次种子之战我们赢了…

曾经我们因为一粒玉米种子赔了美国5000万,这就是中国为何一定要打赢一场“种子战争”!种子,这粒藏着生命密码的微小颗粒,

曾经我们因为一粒玉米种子赔了美国5000万,这就是中国为何一定要打赢一场“种子战争”!

种子,这粒藏着生命密码的微小颗粒,被业内公认为农业的“芯片”。

它看似平凡,埋入土壤便默默生长,却能左右一整年的收成,甚至牵动一个国家的粮食安全命脉。

中国作为农业文明古国,拥有全球最丰富的种质资源,可回溯近代百年,我们在种业上的遭遇却满是辛酸与遗憾。

诸多本土优质资源没能守住,最终沦为他人产业崛起的“垫脚石”,这样的过往至今想来仍令人痛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党委书记杜志雄曾直言,在全球种业垄断格局下,种子安全早已上升为国家战略安全的核心组成部分,良种对粮食增产的贡献率已达45%,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大豆的悲剧,便是中国种业资源流失的典型缩影。

作为大豆的原产地,中国在上世纪30年代前的产量占全球80%以上,东北黑土地上产出的大豆曾是国际市场的抢手货。

可这份优势从1898年起逐渐被侵蚀,美国人开始频繁来华采集野生大豆样本,将其带回国内进行种质资源储备与研究。

二战期间,美国抓住机遇大规模扩产大豆,使其从次要作物一跃成为重要经济作物。

上世纪50年代,美国大豆产业遭遇致命危机——包囊线虫病肆虐,大片大豆田颗粒无收,整个产业面临崩溃。

就在此时,他们从之前采集的中国野生大豆资源中,找到了关键的抗病基因,成功培育出抗病品种,化解了这场危机。

1954年,美国出台农业政策,限制玉米、小麦、棉花等作物的种植面积,转而全力推广大豆种植,这一决策直接让美国大豆产量实现爆发式增长,很快便超过中国。

到1970年,美国大豆产量占世界总产量的73%,出口量更是占据全球95%的份额,彻底掌控了全球大豆的定价权。

更令人愤慨的是,2001年绿色和平组织曝光的一则消息,让中国民众进一步看清了种质资源流失的严重后果——孟山都公司利用从中国获取的野生大豆资源,成功申请了相关专利,将中国的本土资源变成了自己的知识产权。

此后多年,中国大豆产业陷入被动局面,进口依赖度一度超过八成。

2016年,中国大豆进口量达到峰值,高达3366万吨;而到了2025年9月,从美国进口的大豆量竟降至零,这种极端波动的背后,是中国在大豆种业上缺乏自主权的无奈。

明明是自家原产的作物,最终却要仰人鼻息,任由他人掌控供给命脉,这样的窘境刺痛了每一个关注种业发展的人。

相较于大豆,茶叶的故事更添几分悲壮,它见证了中国从垄断到失守的贸易变局。

茶叶是中国独有的特产,从唐代起便通过丝绸之路传遍世界,到明清时期,中国茶叶更是垄断了全球市场,成为晚清时期唯一能维持贸易平衡的重要筹码。

可19世纪英国人的一系列操作,彻底颠覆了全球茶叶产业的格局。

1834年,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戈登潜入中国福建,偷偷获取了优质茶种,将其带回印度进行试种。

经过数年培育,这些茶种在印度的土壤中成功落地生根,为英国打破中国茶叶垄断奠定了基础。

紧接着,1848年,英国园艺学家罗伯特·福琼更是变本加厉,他乔装打扮成中国人,深入武夷山核心茶区,不仅偷走了大量优质茶树苗和完整的制茶技术,还诱骗多名熟练茶工前往印度。

在他的协助下,英国在印度大规模建立茶园,实现了茶叶的本土化种植与加工。

短短几十年间,全球茶叶贸易格局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到1896年,英国从中国进口的茶叶仅为2455万磅,而从印度进口的茶叶达到1.2亿磅,从锡兰(今斯里兰卡)进口的也有8029万磅。

中国茶叶的全球垄断地位就此崩塌,晚清唯一的贸易平衡筹码,就这样被轻易夺走。

除了大豆和茶叶,中国还有诸多种质资源遭遇类似困境。

曾有数据显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国外机构通过各种途径,从中国采集了大量野生稻、野生果树等种质资源,这些资源后来成为他们培育新品种的核心材料。

中国工程院院士刘旭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没有种质资源做基础,再先进的育种技术也只是空中楼阁,我们早年的被动,根源就在于没能守住种质资源这一“源头活水”。

这些种业悲剧的背后,有着深层次的原因。

从历史维度看,中国近代农业现代化起步较晚,相较于西方发达国家,缺乏系统性的育种技术研发体系和商业化运作模式。

传统农业模式下,农民习惯自家留种,虽然无需花费成本,但这些常规种子普遍存在产量低、抗病性差的问题,一旦遭遇天灾,便极易颗粒无收。

更关键的是,当时整个社会的知识产权意识极其薄弱,根本没有意识到种质资源的商业价值和战略意义,对品种权的保护更是一片空白。

杜志雄也表示,中国种业早期的落后,不仅是技术层面的差距,更是制度层面的缺失,在国际种业巨头通过专利布局构建技术壁垒时,我们还没能建立起完善的保护体系。

反观发达国家,早已通过制度设计和技术研发,牢牢掌控了全球种业的话语权。

1961年,欧洲多个国家联合签署了《国际植物新品种保护公约》(UPOV公约),核心目的就是保护育种者的合法权利,激励种业创新。

此后,该公约分别在1972年、1978年和1991年进行了三次修订,每一次修订都进一步加强了对育种者权利的保护。

其中1991年的修订版本最为严苛,甚至明确要求商业用途的自繁种子也必须向品种权人支付费用,这一规定彻底堵死了“免费留种”的商业化路径。

在这样的制度框架下,国际种业巨头迅速崛起,孟山都便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2018年,孟山都被拜耳收购后,其种业帝国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在全球种子与性状市场的占有率达到35%,仅大豆性状的市场份额就高达65%。

截至2023年,该公司拥有674项生物技术专利和119项基因编辑专利,形成了严密的技术壁垒。

更值得注意的是,其收入的三分之二都来自技术授权费,其他种业企业只要使用其专利技术,就必须支付高昂的费用。

早在2013年,孟山都的全球销售额就达到149亿美元,其中种子与基因业务的收入就有103亿美元。

很明显,这些国际巨头之所以能垄断全球种业,核心就是掌握了规则制定权和核心技术,而后发国家只能被动接受既定格局,陷入“创新难、突破难”的困境。

回到中国种业的现状,我们不得不承认,尽管已是种质资源大国,但距离种业强国还有不小的差距。

2023年的数据显示,中国进口种子金额达到4.78亿美元,其中蔬菜种子占比高达55.65%,番茄、西兰花、胡萝卜等常见蔬菜的种子进口依赖度更是在80%-90%之间。

更直观的对比是,进口种子往往按粒销售,价格贵得离谱;而国产种子大多按斤售卖,价格却远低于进口种子。

黑龙江海伦市的一个辣椒种植合作社负责人曾算过一笔账,种植进口辣椒品种,一亩地的种子成本就高达1500多元,而国产种子的成本不足其十分之一,但产量和品质却难以媲美。

企业层面的问题同样突出,中国现有种业企业7000多家,但大多呈现“小、散、乱”的格局,缺乏具备核心竞争力的龙头企业。

2022年的一项调查显示,80%的种业企业没有自主品种权,全年研发投入总计仅40亿元,这一金额还不足拜耳一家企业同期研发投入的一半。

更令人担忧的是,品种审定领域还存在“重数量、轻质量”的问题,2019年审定的玉米品种超过600个,2020年审定的水稻品种超过500个,但其中真正具备推广价值、能给农民带来切实收益的品种寥寥无几。

模仿、套牌等侵权行为屡禁不止,东北一位资深育种人就曾无奈地表示,“先玉335就够用了”,而先玉335正是美国先锋公司培育的玉米品种,其在东北玉米主产区的推广面积一度占据半壁江山。

核心技术积累不足、保护制度不健全,导致新品种一旦问世就被抄袭,育种者的创新成果得不到有效保护,创新积极性严重受挫,整个种业市场陷入低价竞争的内卷困境。

杜志雄对此表示,中国种业当前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核心种质创新和关键育种技术与国际先进水平存在差距,加上知识产权保护体系不完善,严重制约了产业的高质量发展。

种业侵权的泛滥,不仅伤害了育种者的利益,更阻碍了整个产业的创新步伐,而近年来多起侵权案件的宣判,终于让种业市场看到了规范的曙光。

其中,NP01154玉米品种侵权案的判决,堪称中国植物新品种保护史上的里程碑事件,其5334.7万元的判赔金额外加20万元的维权费用,创下了国内植物新品种侵权案的最高判赔纪录。

NP01154是法国利马格兰集团旗下恒基公司拥有独占权的玉米品种,通过现代生物育种技术培育而成,具备高产、抗病、抗倒伏等诸多优势,在黄淮海玉米主产区备受青睐。

金苑种业公司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NP01154作为亲本材料,培育出七个杂交玉米品种,并通过了官方审定,在多个省份推广种植,覆盖面积达到8243亩。

这起案件从一审到二审,最终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2025年4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公开宣判,认定金苑种业的侵权行为成立,且存在明显的故意侵权情节,依法适用惩罚性赔偿。

尽管原告方最初索赔1.6亿元,但法庭综合考虑侵权规模、持续时间、恶意程度等多项因素,最终核定经济损失为5334.7万元。

判决结果要求金苑种业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并公开向恒基公司道歉。

这一判决释放出清晰的信号:种业领域靠“山寨”“套牌”获利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

审理此案的最高法法官解释,为确保品种同一性鉴定的准确性,法庭采用了分子标记法,并扩大了检测位点的数量,最终证实被诉品种的亲本与NP01154完全同一,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NP01154侵权案并非孤例,它只是中国种业侵权乱象的一个缩影。

在此之前,不少种业企业将别人的品种稍作修改,就当作新品种申请审定,这种“换皮创新”的行为本质上就是生物剽窃,严重破坏了种业创新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