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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五霸为何宋襄公最具争议,他的迂腐更是沦为列国笑柄

在正史当中有关春秋五霸一共有四个有版本:一: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宋襄公和秦穆公(《春秋》)二: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

在正史当中有关春秋五霸一共有四个有版本:

一: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宋襄公和秦穆公(《春秋》)

二: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吴王阖闾和越王勾践(《荀子》)

三: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秦穆公和越王勾践(西汉《四子讲德论》)

四: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秦穆公和吴王阖闾(班固《白虎通》)

这里要说明一下 “霸主”的概念:现代人提到“霸主”,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超级大国,是美国,是俄罗斯,我是老大,我说的算,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一切都是我说的算。而春秋时代对“霸主”并不是这么回事。

班固在《白虎通》载:“霸者,伯也,行方伯之职,会诸侯,朝天子,不失人臣之义,故圣人与之。”意思就是,当霸主的要履行责任有:会合诸侯,定期朝见周天子,恪守臣子的本分。简单说就四个字:尊崇周礼。

在五霸力齐桓公、晋文公和楚庄王,这三位是雷打不动的,公认的超级大国,即便是到了战国时代依旧是强国,晋国虽然是分裂成赵魏韩三国,可赵魏都曾经是战国早期时期第一大国。

而吴、越与秦国则是地区强国,其超级大国并没有得到“国际社会”的承认,而且后来吴、越两国都覆灭了,至于秦国一直处于非主流,“国际地位”没有得到列国的承认,秦穆公的“并国十二,拓土千里,称霸西戎”, 更倾向于地区性“偏霸”。和美国入侵印地安差不多。

实际上,这里非议最大,最不应该位列五霸的就是宋襄公,因此四个版本里只有《春秋》里有所记载,其他史籍里都没有记载。问题在于,宋襄公凭啥能与齐桓公并驾齐驱。

宋国与当时诸侯国最大不同在于,宋国是商朝王族后裔,周朝建立之后,商朝虽然覆亡,但不能让以前的贵族宗祀灭绝,因此武王分封诸侯时,仍然封纣王的儿子武庚于殷,另封纣王的兄长微子启于商朝旧都商丘,国号宋,以奉商朝宗祀。

但是宋毕竟是“前朝战犯”,原先的商王畿更是被拆得七零八落,主体部分给了卫国,北边一部分给了燕国,东边由邢国与齐国共管。所以宋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特别安分,直到齐桓公时期。

关于宋襄公正史记载并不多,姓子,名兹甫,宋氏。春秋时期宋国君主宋桓公次子,宋成公之父。最初兹甫的父亲宋桓公病重。兹甫本应是继位之人,可是兹甫要把太子之位让贤于庶兄目夷,还说:“目夷年龄比我大,而且忠义仁义,请立目夷为国君吧。”目夷也不肯接受太子之位,说:"废嫡立庶,也不合制度啊。"为此目夷逃到了卫国,兹甫的太子之位没有让出去。

周襄王二年,宋桓公去世,太子兹甫即位,是为宋襄公。宋襄公封庶兄目夷为相,主管军政大权,辅佐自己处理朝政。

宋襄公因为让位使得他名声不错,可在当时光有好名声没有任何作用,“国际局势”动荡,一切都靠实力讲话,要想不被欺负,要么自己强大,如晋国,齐国,要么“榜大款”,认超级大国当大哥,郑国就认秦国当大哥,给人当小弟,而对于宋国来说,他似乎没有选择,宋国只能能跟当世第一霸主齐国混。

宋襄公继位当年,连孝服都没脱,便去参加了重要的“国际会议”葵丘会盟。此后宋襄公还参加了三次齐国组织的“国际会议”会盟。《左传·僖公九年》载:“夏,公会宰周公、齐侯、宋子、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于葵丘。”

当时的齐国由于过于偏离中原地区,导致他如果想掌控中原,只能寻找代理人。在齐桓公眼里,宋国的拥护和紧跟,自然然让他颇为满意。因此在齐国的支持下,不管宋国的真实国力如何,宋襄公在会盟中,都无一例外处于“联盟老二”的位置。

前643年,齐桓公被活活饿死,死后67天才被人发现,身上早已爬满蛆虫,直接导致齐国霸业中衰。薨逝后,齐国发生内乱,诸子争位。“超级大国”发生的内乱,引发列国高度关注,面对这种情况,中原各国开始各自站队。最滑头的是郑国人,立马就倒向楚国。而宋襄公则发挥监护人作用,纠集曹、卫、邾三国军队,护着公子昭回国继位,是为齐孝公。

这时候,宋襄公就有了当诸侯霸主的意思,站在他的的角度上来看,齐桓公死后的格局,简直就是为他当霸主而量身打造的:

一、齐国的衰落已是避让,其势力退回山东境内,齐孝公又是自己立的,首先要稳定内部,不会抢位置。

二、关键是宋国不属于周朝臣子,但有一等公爵的天然身份。

三、楚国虽然强大,但此时对于郑国改换门庭表示怀疑,毕竟郑国朝秦暮楚,反复无常可是有名的,但由于楚国的犹豫,使得楚郑导致没能结盟成功,楚国的手一时插不进来。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宋襄公举办了三次列国会盟:

一、十有九年,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

二、二十有一年春,宋人、齐人、楚人盟于鹿上。

三、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会于盂。

三次会盟,宋襄公都当上了老大。尤其是第二次,含金量十足。“国际会议”排名都是以宋国为第一,齐楚两国都得往后排。宋襄公这里的真实意图就是,由齐孝公背书,向各国宣告中原霸主的“易主”。齐孝公对此虽然不满,但现在他自己地位并不稳定,也只能替宋国撑场子,承认其超级大国地位。这也是宋襄公力挺你当齐国国君的价格。

这里的问题在于,第三次会盟齐孝公就没去,第一是地位已经稳固,头二次参加是为了还人情,第三次就没有必要了,但这细小的举动被楚成王察觉了,在楚国看看,既然齐国跟宋国关系已经破裂,那楚国就要重新洗牌,自己当回老大,因此在盂地会盟还没结束,宋襄公就被楚人给抓了。幸亏目夷在国内有所准备,楚成王突击伐宋没能成功,宋襄公才捡回一条命。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宋襄公的霸业,只存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

公元前638年十一月初一,一场极为精彩的战役就此爆发,这是一场可笑的战役,而结果将决定谁是真一任列国霸主,当时楚宋两国对阵于泓水两岸。当时楚军开始渡河,目夷急谏:“敌众我寡,半渡可击!”

可宋襄公却抚着战车摇头:“君子不乘人之危…”

楚军全数登岸后阵型散乱,目夷再谏:“开始攻击吧!等下就没机会了!”

宋襄公仍然拒绝:“不鼓不成列,此乃周礼”。

待到楚军战鼓震天响,方阵如铁壁般压来,宋襄公无论再怎么高叫“为仁义而战”都已经无济于事。混战中,他的战车被掀翻,大腿中了一箭,大败而归。

这个时候,我们不仅要有疑问,宋襄公为何会会死死抱住周礼不放,他昏庸吗,显然不是,毕竟当时宋国国力不弱,而且宋襄公既然想当老大,就不会是个迂腐的国君。

至于军事能力,宋襄公也是有实战经验,战场形势也是在他眼前,目夷明明提醒过两次。可宋襄公的种种奇葩作为,都是他在算清楚政治帐以后的自然反应。因为他认为自己是“霸主”。既然是霸主,就必须尊崇周礼,做列国的表率。而宋襄公的反应,就是践行霸主周礼的具象化体现。

但令人遗憾的是,只不过时代早就变了。“国际社会”早就是武力至上,况且楚国是要当霸主的,自然不会把周礼奉为规矩,我的规矩才是规矩。春秋初期的“尊王攘夷”礼制秩序,到此时已经逐渐瓦解,列国争霸早已转向武力至上、强权为王,楚国更是从不拘泥于周礼,只以实力定高下。

宋襄公的悲剧,不在于迂腐,而在于他的理念与时代彻底错位,想用过时的礼制准则,应对已经礼崩乐坏的争霸格局,最终只能沦为历史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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