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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志愿居然被人偷偷改了,等我攥着录取通知书现身时,她儿子当场傻了

我叫林晚,在提交最终志愿前习惯性刷新系统,却看见所有精心填报的顶尖院校,全变成了本省几所听都没听过的普通学校。修改记录的

我叫林晚,在提交最终志愿前习惯性刷新系统,却看见所有精心填报的顶尖院校,全变成了本省几所听都没听过的普通学校。

修改记录的时间,精确定格在今天下午四点二十分——彼时我正提着沉重的购物袋,穿行在超市嘈杂的生鲜区,为舅妈周梅晚上的“庆功宴”采购食材。

客厅里传来表弟陈浩放肆的笑声,还有周梅刻意抬高的、充满喜悦的嗓门:“我们浩浩以后可是要去好地方的人了!”

冷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忽然想起周梅这几天反常的关心,想起她状似无意地问我“密码别设得太简单”,想起陈浩闪烁的眼神里那些藏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得意。

我攥着鼠标,看着屏幕上那些陌生的、粗暴地篡改了我未来的字符,十二年寒窗的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而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外,传来周梅敲着果盘的清脆声响,和她那永远裹着一层虚假甜腻的呼唤:“小晚,出来吃西瓜了,顺便看看你弟弟这志愿填得怎么样——”

我关掉网页,清除所有记录。

在起身拉开房门的瞬间,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波澜。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战争开始了。他们偷走的,我要他们连本带利,亲手捧回来。

01

墙上的挂钟指针,正不紧不慢地滑向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头发慌,黏腻的夏风穿过纱窗,吹得桌上那本《高考志愿填报指南》的书页哗啦作响。

林晚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她握着鼠标的手心,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填报系统的入口安静地躺在浏览器收藏夹里,像一只沉睡的兽。

还有十五分钟,这个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通道就将彻底关闭,尘埃落定。

客厅里传来电视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夹杂着舅妈周梅尖利的嗓音。

“浩浩,快来吃西瓜,妈妈给你切了最中间那块,没籽的!”

接着是表弟陈浩含糊的应答,以及拖鞋踢踢踏踏走过地板的声音。

林晚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上。

那是去年冬天,陈浩抢她复习资料时推搡留下的,周梅当时只说了一句“弟弟还小,不懂事,你当姐姐的让着点”。

回忆让她的眼神冷了几分。

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准考证号和密码。

登录成功。

熟悉的蓝色界面跳了出来,最上方赫然显示着她的姓名和考生号。

她屏住呼吸,拖动鼠标,点开了“查看已填报志愿”的选项。

页面加载的圆圈转了两下,然后,白色的表格清晰地呈现出来。

第一志愿:xx大学,金融学。

第二志愿:xx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第三志愿:……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她猛地凑近屏幕,几乎要将脸贴上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不对。

全都不对。

她反复确认了三次,甚至退出重新登录,页面依然顽固地显示着那些陌生的学校和专业。

她亲手填写的、反复核对了无数遍的、承载了她全部希望的那份志愿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完全陌生的列表。

排名靠前的,全是本省一些她从未考虑过的普通院校,专业也是胡乱填写的“旅游管理”、“市场营销”之类。

而陈浩之前旁敲侧击,数次问起她“到底报了哪儿”的那所顶尖名校,她的梦想之地,不见了踪影。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让她在闷热的夏夜里打了个哆嗦。

手指变得冰凉,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她几乎是颤抖着,再次仔细核对登录信息——没错,是她的账号,她的考生号。

时间显示,志愿最后修改提交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二十分。

那个时间,她正在离家两条街外的超市,按照周梅的吩咐,提着沉重的购物袋,买晚上炖汤用的排骨和山药。

周梅当时说:“小晚啊,舅妈腰疼得厉害,实在动不了,辛苦你跑一趟,今晚给你和浩浩补补。”

脑海里一些破碎的画面飞速闪过。

周梅最近几天过分的“关心”:“小晚,志愿想好了没?可别好高骛远,咱们稳妥第一。”

陈浩状似无意地打探:“姐,你密码设的什么呀?别是生日那种容易被猜到的哦。”

还有下午出门前,周梅特意提醒她带上手机,说万一找不到路可以打电话问。

可超市就在常去的街角,闭着眼睛也能走回来。

一个清晰而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桌腿,发出沉闷的响声。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客厅里的电视声不知何时停了。

她拉开房门,看到周梅正端着一盘西瓜,从厨房走向客厅,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悠闲的神情。

陈浩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得意翘起的嘴角。

“舅妈。”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

周梅转过头,脸上挂着惯常的、浮于表面的笑容:“怎么了小晚?志愿提交好了?我就说嘛,早点弄完早点安心。”

“我的志愿,”林晚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紧紧盯着周梅,“被人改过了。”

周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语气充满了诧异和一丝责备:“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志愿系统那么严肃的东西,谁能改你的?是不是你自己记错了?”

“我没有记错。”林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填的根本不是那些学校!有人用我的账号登录,在下午四点二十分改掉了!”

陈浩从沙发上抬起头,嗤笑一声:“姐,你该不会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吧?自己填了什么都能忘?”

周梅放下果盘,走到林晚面前,试图去拉她的手,被林晚躲开了。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林晚,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说有人改你志愿,谁改的?怎么改的?证据呢?我看你就是自己没填好,现在后悔了,想赖到别人头上!”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戳到林晚的鼻尖:“我们供你吃供你住,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浩浩马上就要查录取了,你别在这儿发疯触霉头!”

那尖利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耳膜。

林晚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沙发上陈浩那副事不关己、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神情。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了。

不是误会。

不是系统错误。

就是他们。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奇怪的是,那股最初的慌乱和寒意,反而在周梅的矢口否认和倒打一耙中,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沉重、更坚硬的东西。

她没有再争辩。

只是深深地看着周梅,又看了一眼陈浩,那眼神平静得让周梅心里莫名打了个突。

然后,林晚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回了自己的小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缓缓滑坐到地上。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远处楼房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万家温暖的轮廓。

但那些光,一丝也照不进这个狭窄昏暗的房间。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肩膀轻轻耸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许久,她抬起头,脸上并没有泪痕,只有一片被绝望冲刷后的冰冷苍白。

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幕,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以及在这平静之下,开始悄然汇聚的、冰冷的决意。

02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周梅似乎笃定了林晚已经认命,或者无计可施,态度反而缓和了一些,甚至吃饭时偶尔会给她夹一筷子菜,虽然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施舍般的腔调。

“小晚,多吃点,虽然没考上好学校,但日子总得过下去嘛。”

陈浩则毫不掩饰他的志得意满,整天抱着手机,和狐朋狗友吹嘘自己即将去“那个谁谁谁都考不上的好地方”,对林晚更是眼高于顶,仿佛她已经是脚下的一粒尘埃。

林晚异常沉默。

她不再提起志愿的事,每天除了吃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周梅只当她是受打击后闹脾气,冷眼旁观,懒得再多费口舌。

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儿子陈浩身上,四处打电话,托关系,打听消息,脸上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锦绣前程。

只有林晚自己知道,关上的房门背后,她在做什么。

最初的崩溃和绝望过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哭闹没有用,质问没有用,报警?她几乎能想象周梅会如何撒泼打滚,指责她诬陷,而修改志愿的IP地址,很可能就在这个家里,或者周梅工作的单位。

没有铁证,很难撼动。

更重要的是,时间不等人。

志愿填报已经截止,木似乎已成舟。

但她不甘心。

十二年寒窗,无数个挑灯夜战的凌晨,书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心底那一点不肯熄灭的微光……难道就这样被人轻飘飘地偷走,碾碎?

绝不。

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开始在她冷静到极致的脑海里慢慢成形。

她要拿回来。

不仅要拿回来,还要让偷窃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一步,是确认和取证。

她需要知道,周梅究竟做了什么,是怎么做的。

她开始留意周梅的电话。

周梅大概觉得胜券在握,有些电话并不完全避着她。

从那些零碎的对话中,林晚拼凑出一些信息:周梅找了她某个在教育局“有点关系”的远房表亲,花了“不少心意”,让对方在“关键时刻”帮了点“小忙”,确保陈浩的档案能被顺利投递到某个学校。

具体是哪个学校,周梅语焉不详,但语气里的炫耀和笃定,藏都藏不住。

林晚用那台老旧的学习电脑,搜索了一切关于高考志愿系统安全、日志记录、IP追踪的信息。

她知道个人很难直接获取系统后台数据,但这让她明白了技术上的可能性。

同时,她开始更仔细地检查自己的电脑。

在一个浏览器缓存文件的角落里,她发现了一条不属于自己操作历史的记录——访问过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教育咨询网站,时间就在志愿被修改那天下午。

这很可能就是周梅获取所谓“内部操作指南”或联系中间人的渠道。

她小心翼翼地保存了这些碎片信息。

第二步,是寻找外力。

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懂技术,或者至少能提供不同视角和渠道的人。

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同学、老师……大多数人在高考后已经各奔东西,或者她不确定是否能完全信任。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几乎没怎么联系过的名字上:沈确。

高中同校不同班,传说中的“技术大神”,性格孤僻,独来独往,但据说在计算机方面极有天赋,曾因为帮学校修复过内部网络漏洞而小有名气。

最重要的是,他和陈浩那个圈子毫无交集,甚至隐约听过他和陈浩有过冲突。

林晚犹豫了很久。

她不确定沈确是否会帮她,也不确定他是否可靠。

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突破技术壁垒的人选。

她通过一个以前参加竞赛时加的群,找到了沈确的联系方式。

发送好友申请时,她的手指微微发抖,验证信息只写了简单的一句:“我是林晚,有事想请教,关于系统安全。”

申请发送后,石沉大海。

就在林晚几乎要放弃时,两天后的深夜,申请突然通过了。

沈确的头像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签名。

“?”他先发来一个问号。

林晚的心脏砰砰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我的高考志愿被人恶意篡改了,我想找到证据,可能需要一些技术上的帮助。”

这句话发出去后,她紧张地盯着屏幕,仿佛过了很久。

沈确的回复言简意赅:“说具体情况。”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好奇,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直接。

林晚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语言,将事情经过,自己的怀疑,以及目前收集到的零星线索,尽量清晰有条理地打了过去。

这一次,沈确回复得很快:“IP追踪和后台日志,个人很难合法获取。但如果是内部人员违规操作,通常会在系统里留下特定痕迹。你确定修改时间,以及可能的操作地点吗?”

林晚报出了那个下午四点二十分,以及周梅的工作单位地址和自家地址。

“修改志愿需要验证码,短信发到你手机了?”沈确问。

林晚一愣,猛地想起,那天下午,她的手机确实收到过几条垃圾短信,还有几个陌生的推销电话。

她当时在超市嘈杂的环境里,没有细看,匆匆扫了一眼就划掉了。

现在想来,那很可能就是验证码短信,被混在了垃圾信息里,或者被周梅用某种方式提前拦截或偷看了。

一股寒意再次袭来。

原来,从她被告知要去超市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陷阱就已经张开了。

“可能……被混淆或者拦截了。”她苦涩地回复。

“对方计划很周密。”沈确评价,“常规取证路径基本被堵死。”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但沈确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来了:“不过,如果目标是‘恢复’或‘证明’,而不是单纯‘追责’,或许有其他思路。”

“什么思路?”林晚立刻问。

“高考录取有严格流程,志愿是基础,但最终录取还涉及投档、审核、专业匹配等多个环节。如果其中一个环节的基础数据(比如志愿)被证明是非法篡改的结果,那么基于此的所有后续操作,理论上都可以被质疑甚至撤销。”

沈确的话像一束光,骤然照亮了林晚混乱的思绪。

她之前只想着揭发、证明自己被改了志愿。

但沈确提醒了她,终极目标,是夺回属于自己的录取机会,同时让陈浩的窃取行为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你的意思是……”林晚隐约抓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