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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婆婆骂二手货,我一句话,让公公把她往死里磋磨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我和张磊的婚礼办得异常潦草,没有亲友见证,没有婚纱钻戒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我和张磊的婚礼办得异常潦草,没有亲友见证,没有婚纱钻戒,只有一本红本本和婆婆王秀兰那张拉得老长的脸。领证当天回到他家,我刚把行李箱放在玄关,王秀兰就当着张磊的面,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个二手货进门,以后街坊邻居知道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张磊低着头,假装没听见。我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这是我的第二次婚姻,第一段婚姻因前夫家暴结束,离婚时我拿到了少量人身损害补偿金,本以为张磊是能给我安稳的人——他当初追求我时,说过会心疼我的过去,会护着我不受一点委屈。可我忘了,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碰撞,更忘了,男人的甜言蜜语,大多是一时的敷衍。我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一丝笑容:“妈,婚姻不分新旧,我会好好和张磊过日子,也会孝敬您和爸的。”

“孝敬我?”王秀兰冷笑一声,伸手夺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啪”地扔在地上,衣服散落一地,“你一个二手货,有什么资格孝敬我?赶紧把这些破烂收拾了,去厨房做饭!女人家,嫁过来就是伺候男人、做家务的,天经地义!男人哪有做家务的道理?我当年嫁给老张,一天三顿饭顿顿不重样,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又看了看一旁无动于衷的张磊,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张磊是个典型的妈宝男,自私自利,凡事只想着自己。当初结婚时,他甜言蜜语说会护着我,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却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我蹲下身,默默收拾着地上的衣服,王秀兰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辱骂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接下来的日子,王秀兰变本加厉地刁难我。每天天不亮就叫我起床做饭,做完饭要打扫全屋,洗衣、拖地、擦窗户,就连卫生间的瓷砖缝都要我用牙刷刷干净。稍有不顺心,她就破口大骂,“二手货”“丧门星”“不下蛋的鸡”这些词成了我的代名词。她从不进厨房,也不碰任何家务,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伺候,还总在我面前炫耀:“想当年,我嫁给老张,他把我当祖宗供着,家里的活哪舍得让我干?你看看你,连点家务都做不好,还敢嫌弃这嫌弃那?要不是张磊心软,你这种女人,谁会要?”

有一次,我做饭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王秀兰冲过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碗都拿不稳,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毁了我们家是不是?二手货就是二手货,骨子里就带着晦气!”她越骂越难听,甚至伸手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摔倒在地,膝盖磕在门槛上,火辣辣地疼,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张磊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只是皱了皱眉,对王秀兰说:“妈,算了,一个碗而已。”然后转头对我说:“你也真是的,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赶紧起来收拾干净,别让妈生气。”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责备。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我慢慢爬起来,忍着膝盖的疼痛,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碎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膝盖上的疼痛提醒着我所受的委屈,王秀兰的辱骂和张磊的冷漠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我体无完肤。我想起第一段婚姻里,前夫的家暴和前婆婆的冷眼,想起自己当初满心欢喜地再婚,以为能摆脱过去的阴影,却没想到跳进了另一个火坑。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忍受这一切?凭什么王秀兰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我?凭什么男人都如此冷漠自私,婆家都如此刻薄刁难?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那天张磊去外地出差了,王秀兰又因为我拖地时没擦干净沙发底下,对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活着就是浪费粮食!二手货就是二手货,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我正在擦桌子的手猛地一顿,积攒了许久的怨气瞬间爆发。我转过身,直视着王秀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说话注意点分寸。我是二婚,可我光明正大,没做过亏心事。不像有些人,表面上冰清玉洁,背地里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这个贱人!你敢骂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她伸手就要打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这时,公公张建国从外面遛弯回来,看到我们争吵的样子,皱着眉问:“怎么了这是?吵什么呢?”

王秀兰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指着我说:“老张,你看看你娶的好儿媳!她骂我,说我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一个二手货,还有脸说我?”

张建国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建国,缓缓开口:“爸,我没有骂妈。我只是觉得,做人要凭良心,说话要讲事实。妈总说我是二手货,看不起我,可她有没有想过,她自己的儿子,张磊,到底是怎么来的?”

张建国的脸色微微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秀兰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她急忙打断我:“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被我骂急了,想污蔑我!”

“我是不是污蔑你,你心里清楚。”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爸,你还记得吗?你和妈是1995年5月领的结婚证,可张磊的生日是1995年12月18号,领证到生孩子才7个多月,就算是早产,也没早产这么久的吧?更别说血型了,前阵子张磊体检,我无意间看到他的血型报告是A型,您之前体检的病历我看过,是O型血,妈上次感冒验血,我也记着是B型血。您可以去问医生,O型血和B型血的父母,孩子只能是B型或O型,根本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

这些都不是我凭空猜测的。前几天收拾书房,我看到了张建国和王秀兰的结婚证,上面的日期让我起了疑心。后来张磊体检,我特意留意了他的血型,又想起公婆之前的验血记录,心里便有了底。我偷偷查了血型遗传图谱,反复确认后,才敢肯定张磊不是张建国的亲生儿子。

张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王秀兰:“她说的是真的?”

王秀兰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是……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医院把血型搞错了……领证日期也可能是登记错了……”

“登记错了?血型也能错?”张建国红着眼睛,一步步逼近王秀兰,“1995年5月领证,12月就生孩子,7个多月的早产儿能活这么健康?当年我常年在外地工地打工,一年就春节回家一次,1994年春节过完我就走了,1995年6月还被工地评了先进,这份报纸就是证据,领证后一个月我还在外地,你告诉我,张磊是怎么怀上的?!”

王秀兰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摇头:“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

“没有?”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之前偷偷拍下的结婚证照片、张磊的体检报告照片,还有那张1995年6月的当地晚报——报纸上清晰印着张建国的名字和工地先进表彰名单,证明当时他根本不在家。“证据都在这里,你还想狡辩?爸,当年你辛辛苦苦在外打工,省吃俭用把钱寄回家,供她吃穿,可她却在家里耐不住寂寞,和别人有了私情,怀了张磊。这么多年,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把别人的儿子当成宝贝,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还被她当枪使,用来欺负我这个外人!”

“啊——!”张建国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王秀兰的头发,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你这个贱人!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背叛我!还让我养了别人的儿子这么多年!我杀了你!”

王秀兰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渗出血丝,她尖叫着:“老张,你疯了!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张建国像一头发怒的野兽,红着眼睛嘶吼,“你当年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女人就是欠收拾,多打几顿就听话了,就能安分守己!你还教张磊,以后对老婆要厉害点,不能惯着!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王秀兰以前总在张磊面前炫耀,说自己当年就是被张建国打服的,还教唆张磊:“男人对女人不能太好,不然她就蹬鼻子上脸,该打的时候就得打,打到她听话为止。”现在,我不过是把她当年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而已。

张建国越打越凶,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王秀兰的身上、脸上。王秀兰哭喊着,求饶着,可张建国根本停手。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这都是她应得的,是她自己种下的恶果。

“爸,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假惺惺地劝道,“不过妈说得对,女人是要多管教管教。以前妈总说,女人做家务天经地义,男人哪有做家务的道理。以后家里的家务,就让妈来做吧,您也该享享清福了。您辛辛苦苦了一辈子,也该让她伺候您了。”

张建国喘着粗气,停下手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的王秀兰,点了点头:“好!以后家里的活,都让她做!她不是说女人就该做家务吗?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做得像你一样好!要是敢偷懒,我就打断她的腿!”

从那以后,王秀兰的日子彻底变了。她不再是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老祖宗”,而是成了家里的佣人,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因为怕张建国的打骂,只能敢怒不敢言。每天天不亮,张建国就会叫她起床做饭、打扫卫生,早餐要做他爱吃的油条豆浆,午餐晚餐必须三菜一汤,顿顿不重样。家里的地板要擦得能反光,衣服要手洗,就连张建国的袜子,都要她亲手搓干净。稍有怠慢,就会遭到打骂。

王秀兰想反抗,可张建国根本不给她机会。有一次,她煮的粥稍微稀了一点,张建国就把碗摔在她面前,骂道:“你这个废物!连碗粥都煮不好!你不是说女人做家务天经地义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活着干什么?”说着就踹了她一脚,把她踹倒在地。王秀兰哭着喊救命,可邻居们都知道她以前的所作所为,没人愿意帮她。

她求助于张磊,可张磊根本不管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每天下班回家,就往沙发上一躺,等着王秀兰把饭做好端到他面前。如果饭菜不合胃口,他还会抱怨几句:“妈,你怎么做饭越来越难吃了?是不是故意的?”王秀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然对自己的处境无动于衷,心里又气又恨,可却毫无办法。她以前总说“养儿防老”,可到了关键时刻,儿子却成了最冷漠的旁观者。

我看着王秀兰忙碌的身影,看着她被张建国打骂时的狼狈,心里暗暗得意。这只是开始,我要让她为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她也尝尝,被人当作佣人使唤、被人随意打骂的滋味。

过了一段时间,我找了个机会,单独和张建国聊天。“爸,我知道您心里一直不好受。养了张磊这么多年,最后发现他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换谁都会崩溃。”我语气诚恳地说,“您年纪也不小了,身边连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亲人都没有,等您老了,谁来照顾您?多孤单啊。”

张建国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是啊,我这辈子,活得太窝囊了。辛辛苦苦一辈子,最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爸,其实您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我趁热打铁,“您手里有不少积蓄,还有这套房子,条件这么好,完全可以找个年轻漂亮、真心对您的女人,再生个自己的孩子。到时候,您就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庭了,老了也有人伺候,多好啊。”

张建国愣了一下:“可是……我和秀兰还没离婚呢。”

“离婚干什么?”我冷笑一声,“就让她留在这个家里,伺候您和您的新伴儿、孩子。她不是喜欢让女人做家务吗?不是觉得女人要多打才听话吗?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这种生活。让她做牛做马,赎罪她当年犯下的错!您不离婚,她就只能留在这个家里,任由您摆布。要是离婚了,反而便宜她了。”

张建国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着我,似乎在思考我的话。我继续说道:“爸,您想想,您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可王秀兰呢?她背叛您,欺骗您,还让您养着别人的儿子,甚至教唆儿子欺负您的儿媳。她根本就不配得到您的原谅。您就应该让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我的不断教唆下,张建国终于动了心。他开始偷偷物色合适的女人,没过多久,就通过相亲认识了一个名叫李娜的年轻女人。李娜比张建国小二十多岁,长得漂亮,嘴巴也甜,很会讨张建国的欢心。她知道张建国手里有钱,对他百般体贴,一口一个“建国哥”叫着,把张建国哄得团团转。

张建国很快就和李娜走到了一起,他没有和王秀兰离婚,而是直接把李娜带回了家。王秀兰看到李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建国骂道:“老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竟然带别的女人回家!”

张建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闭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当年能背叛我,我现在就不能找个伴儿?从今天起,李娜就住在这里,你给我好好伺候她,要是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我饶不了你!”

王秀兰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从那以后,她的日子更加难熬了。她不仅要做全家的家务,还要伺候李娜的饮食起居。李娜被张建国宠得无法无天,对王秀兰呼来喝去,稍不满意就会向张建国告状。张建国不分青红皂白,就会对王秀兰又打又骂。

李娜怀孕后,张建国更是把她当成了祖宗供着。他让王秀兰每天给李娜炖补品,燕窝、海参、鸡汤换着花样来,还让王秀兰给李娜洗脚、按摩,端茶倒水随叫随到。王秀兰稍有疏忽,比如炖的汤温了点,按摩的力道重了些,李娜就会哭哭啼啼地扑在张建国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建国哥,她就是故意的,看我怀了你的孩子,心里嫉妒,处处为难我,她根本就不想让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张建国听了,瞬间红了眼,揪着王秀兰的衣领就拳打脚踢,骂道:“你这个毒妇!自己做了亏心事,还见不得别人好?连我未出世的孩子都想害,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有一次,王秀兰熬夜给李娜熬燕窝,实在撑不住打了个盹,燕窝熬糊了一点,李娜当场就把碗摔了,哭着喊着说自己肚子疼。张建国不问青红皂白,拿起门边的木棍就朝王秀兰身上打,打得她满地打滚,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几天都抬不起来。而张建国却忙着带李娜去医院检查,回来后还把王秀兰锁在阳台一夜,连口水都没给。

我看着王秀兰每天像个陀螺一样忙碌,被张建国和李娜联手压榨磋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有麻木和恐惧,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就是她应得的下场,她当年怎么对我,现在就怎么被别人对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大概是最公平的报复。

张磊对这一切依旧漠不关心。他甚至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伺候,他的日子过得更舒心了。他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和朋友出去喝酒、打牌,对王秀兰的痛苦视而不见。有一次,王秀兰被张建国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让张磊帮她倒杯水,张磊却不耐烦地说:“妈,你自己没手没脚吗?这点小事都要麻烦我,我忙着呢。”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王秀兰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流泪。他偶尔还会跟李娜讨好卖乖,因为李娜心情好的时候,会从张建国给的零花钱里分一点给他,他拿着那些钱,转头就去跟朋友挥霍,丝毫不在意那是母亲用眼泪和伤痛换来的。

看着张磊那副自私自利、寡廉鲜耻的嘴脸,我知道,我和他的婚姻也该结束了。我已经达到了报复王秀兰的目的,没必要再和这个不值得的人继续耗下去。这段婚姻,让我彻底看清了男人的真面目,也看清了婆家的凉薄,更让我对所谓的“家庭”“亲情”彻底失望。

在李娜顺利生下一个儿子的那天,医院里张建国欢天喜地地抱着孩子,忙着给亲戚报喜,王秀兰佝偻着背在一旁伺候李娜,端屎端尿被呼来喝去,而张磊只是站在一旁玩手机,连看都没看王秀兰一眼。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转身找到张磊,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张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他皱了皱眉:“为什么?现在家里不是挺好的吗?有她伺候着,你不用做什么家务,何必折腾?”

“挺好的?”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对你来说是挺好的,有人伺候你,有人给你做饭,你只管逍遥快活。可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受够了这个充满算计、冷漠和暴力的家。我不想再和你,还有你那个罪有应得的妈,以及这个乱七八糟的家有任何牵扯。”

张磊见我态度坚决,眼里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过多挽留。他本来就对我没什么感情,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现在家里有王秀兰被拿捏着被迫做牛做马,他根本不愁没人伺候。我们谈得很顺利,没有财产纠纷,我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只要求尽快办理离婚手续。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洒在脸上,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离婚前,我特意找了一次张建国,彼时他正沉浸在喜得贵子的喜悦中,对我也多了几分客气。“爸,恭喜您喜得贵子,这是您盼了一辈子的亲生儿子。”我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几分算计,“您现在有了自己的亲骨肉,以后可一定要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财产。毕竟,张磊不是您的亲生儿子,这些年他对您也没什么孝心,而王秀兰又是做出那样背叛您的事,您可不能把自己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家业,留给这些不相干的人。您应该早点立一份遗嘱,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您的小儿子,这样以后孩子长大了,也有保障,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张建国连连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几天正琢磨这事呢,回头我就去找律师立遗嘱,张磊那个白眼狼,我养了他二十多年,他对我一点真心都没有,根本不配得到我的东西!王秀兰那个贱人,更别想分到我一分钱,她这辈子就该伺候我和我的儿子!”

“那就好。”我满意地笑了,“爸,您放心,我会替您保守所有秘密的。以后,就让王秀兰好好伺候您和李娜,还有您的小儿子吧。”

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后,我用第一段婚姻的补偿金,加上二婚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租了一个小两居,离公司不远,我亲手把它布置得温馨又舒适。我找了一份自己喜欢的文职工作,朝九晚五,不忙不累,薪水足够养活自己。一个人的日子,清净又自在,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听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不用再做那些没完没了的家务,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迎合任何人。闲暇时,我会看看书,听听歌,学着养花种草,周末去公园散步,去菜市场逛一逛,给自己做一顿可口的饭菜,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

经历了两段失败的婚姻,我彻底看透了婚姻,看透了婆家,也看透了男人。第一段婚姻,前婆婆嫌我家境普通,处处挑刺磋磨,前夫是个妈宝男,听他妈的话,对我非打即骂,最后我忍无可忍,果断离婚;第二段婚姻,王秀兰嫌我是二婚,把“二手货”挂在嘴边,肆意辱骂刁难,张磊自私自利,冷漠无情,对我的委屈视而不见。我终于明白,不是我遇人不淑,而是所有的婆家本质上都一个样,他们永远不会把儿媳当成自家人,只会把儿媳当成免费的保姆、传宗接代的工具,总觉得儿媳就该低人一等,就该伺候他们全家,就该受他们的气。而男人,也都一样,骨子里的劣根性永远不会变,他们自私、冷漠、大男子主义,永远站在自己的家人那边,永远不会真正心疼自己的妻子,在他们眼里,女人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女人的委屈都是无病呻吟。

我见过太多已婚的女人,有的为了家庭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在家做全职太太,日复一日地操持家务,伺候公婆和孩子,最后却被婆家嫌弃吃闲饭、没价值;有的既要上班赚钱,扛起家里的经济重担,又要照顾家庭、伺候公婆、辅导孩子,累死累活忙里忙外,却得不到一句好话,稍有不慎就会被指责不顾家;有的被丈夫家暴,被婆家刁难,却因为孩子、因为世俗的眼光、因为没有独自生活的勇气,选择忍气吞声,在痛苦的婚姻里熬一辈子。我终于明白,不管女人嫁给谁,都不会好过,婚姻对于女人来说,从来都不是避风港,而是一场无尽的消耗,消耗着女人的青春、精力、梦想和真心。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想过结婚,甚至连谈恋爱都觉得麻烦。我觉得一个人过日子挺好的,不用迁就任何人,不用委屈自己,不用面对那些复杂的家庭关系,不用为了谁放弃自己的生活。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用再为任何人妥协。我不再相信爱情,不再相信婚姻,更不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我只相信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只有自己手里有钱,有独立的生活能力,才能真正保护好自己,才能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我偶尔会从以前的邻居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张建国一家的消息,都是些鸡飞狗跳的糟心事,听着也只是淡淡一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据说,王秀兰的日子越来越惨。李娜生了儿子后,更是恃宠而骄,把王秀兰当成了真正的佣人,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王秀兰每天要照顾李娜和那个私生子,喂奶、换尿布、哄孩子,还要做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李娜从来不会心疼她,稍不满意就会打骂,还经常克扣她的生活费,张建国对王秀兰的态度也越来越差,只要李娜说一句不舒服,他就会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王秀兰身上,动辄拳打脚踢。王秀兰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发白了一大半,才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眼神里满是麻木和绝望,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婆婆模样。

张磊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他好吃懒做,眼高手低,换了几份工作,都因为吃不了苦、受不了气而辞职,最后只能靠打零工勉强度日,赚的钱刚够自己喝酒打牌。他没钱了,就回家向张建国要,张建国现在眼里只有小儿子,对他百般嫌弃,每次都骂骂咧咧地把他赶走,偶尔给点钱,也只是让他别再来烦自己。张磊走投无路,就去跟王秀兰要,王秀兰自己都身无分文,哪有钱给他?他就对王秀兰恶语相向,甚至动手打她,骂她没用,生了他却养不起他。有时候,张磊还会帮着李娜欺负王秀兰,只为了从李娜那里讨点零花钱,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几年后,我又听到了关于他们的消息,比之前更惨。张建国因为常年喝酒抽烟,加上年纪大了,又要忙着照顾小儿子,身体越来越差,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和高血压,干不了重活,也赚不了钱了。李娜本来就是冲着张建国的钱来的,见他失去了赚钱的能力,家里的日子越来越拮据,态度也慢慢变了,不再对他嘘寒问暖,反而开始偷偷转移他仅剩的一点存款,还跟外面的男人勾三搭四。王秀兰看在眼里,却敢怒不敢言,她怕自己一旦揭发李娜,会被赶出家门,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只能继续忍气吞声,做牛做马。

而王秀兰因为常年劳累,加上长期遭受打骂和营养不良,身体也彻底垮了。她得了严重的关节炎,走路都费劲,还有严重的胃病和哮喘,每天都被病痛折磨着,可张建国和李娜根本不管她,不给她治病,甚至连药都不让她吃,还逼着她继续干活,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打骂。有一次,王秀兰在给孩子洗衣服时,哮喘发作,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李娜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不仅不帮忙,还骂她装死,直到张建国回来,才随便把她拖到杂物间里,连口水都没给。

后来,听说王秀兰就那样在杂物间里躺了几天,没人管没人问,最后在孤独和痛苦中咽了气。她死的时候,才五十八岁,瘦得不成样子,身上满是伤痕和冻疮,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堆破旧的杂物和几件打满补丁的衣服,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张建国只是随便找了个棺材,把她埋在了城郊的乱葬岗,连块墓碑都没立,仿佛她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王秀兰死后没多久,张建国的病情突然加重,住进了医院,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李娜见张建国没了利用价值,卷走了他所有的存款,抱着孩子跑了,再也没有回来。张建国躺在病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给张磊打电话,张磊却因为之前被他骂得太狠,根本不接他的电话,最后张建国在医院里孤零零地去世了,到死都没再见到自己的小儿子一眼。

而张磊,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他没有工作,没有积蓄,没有房子,亲人都离他而去,只能靠捡垃圾勉强度日,住在桥洞底下,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一次,我在菜市场买菜,偶然碰到了他,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污垢,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和以前那个养尊处优、好吃懒做的张磊判若两人。他看到我,眼神躲闪,满脸羞愧,匆匆低下头,转身就跑了,像一只丧家之犬。

听到这些消息,我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王秀兰和张磊,他们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这就是因果报应,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一点都不假。王秀兰当年仗着自己是婆婆,肆意刁难我,辱骂我,把我当成佣人使唤,最后落得个无人送终、埋骨乱葬岗的下场;张磊自私自利,冷漠无情,对生养自己的母亲不管不顾,对妻子的委屈视而不见,最后落得个身无分文、捡垃圾为生的下场。他们的结局,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而我,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终于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影,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有稳定的工作,有温馨的小家,有自由的生活,不用再为任何人烦恼,不用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我学会了爱自己,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坚强,也学会了放下。

我知道,往后的日子,我会一直一个人生活下去,平静而自在,快乐而充实。我不再期待婚姻,不再依赖男人,因为我明白,女人最大的靠山,从来都不是婚姻,不是男人,而是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抵御生活中的所有风雨,才能过上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终究会被淹没在时光的尘埃里,成为我人生中一段不值一提的过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