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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领导合伙买彩票中了800万,他转我8块钱说两清了,我笑了笑:我自己买的那张彩票中了6000万

因为一张彩票,我看清了上司郭振海的真实面目。是他牵头组织大家合买,结果中了奖,就只转我8块钱想打发了事,明摆着要独吞巨款

因为一张彩票,我看清了上司郭振海的真实面目。

是他牵头组织大家合买,结果中了奖,就只转我8块钱想打发了事,明摆着要独吞巨款。

我就是个靠微薄薪水给母亲买靶向药的小审计,平时看着谁都能拿捏。

可他不知道,合买那天,我借着父母纪念日的由头,多机选了一注——

那注彩票,中了6000万。

01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的时候,陈默正在全神贯注地核对一份并购案的审计底稿。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下午四点四十分,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因和打印机墨粉混合在一起的焦灼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工位上每一个疲惫不堪的灵魂。

发来消息的是赵卫国,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一张简单的截图。

那是一张红底白字的彩票开奖公告,上面一串数字被一个鲜红的圆圈标记出来,刺眼得就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陈默的心头猛地一跳,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计算器,手指快速点开了那张截图。

那串数字他再熟悉不过了,09、15、21、27、33 + 04、08。

这是他和赵卫国,还有部门里另外三个同事一起合买的一组彩票号码。

当初没人把这件事当真,8块钱在一线城市里,连一份像样的下午茶都买不起。

大家都是嘻嘻哈哈地扫了赵卫国亮出的收款码,权当是给领导一个面子,不想扫了他的兴。

陈默也不例外,他当时正被一份加急的报告搞得焦头烂额,转账的时候甚至没多想,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可现在,这张小小的截图仿佛带着强烈的电流,顺着他的指尖一路麻到了心脏。

一等奖,奖金整整800万。

办公室里依旧一片安静,只有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

看起来,似乎只有陈默一个人收到了这张截图。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投向赵卫国的独立办公室。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到赵卫国正靠在舒适的椅背上打电话,姿态悠闲自在,和平日里催促下属干活时的急躁模样判若两人。

陈默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800万,五个人平分的话,每个人就能分到160万,扣掉税后也至少有128万。

这笔钱对他来说,不啻于一场救命的甘霖。

他母亲身患重病,需要长期依靠靶向药维持生命,每个月的医药费就像一个无底洞,几乎要将他微薄的薪水彻底吞噬殆尽。

他紧紧攥着手机,耐心等待着赵卫国的下一步指示。

或许,他会召集大家开一个简短的会议,正式宣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仅仅一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不是群聊消息,而是赵卫国发来的私聊。

首先弹出的是一条银行转账通知,您尾号3792的储蓄卡账户10月12日16:42收到来自“赵卫国”的转账,人民币8.00元。

紧跟着转账通知的,是一句简短的文字:“彩票钱两清了。”

陈默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十秒之久。

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

没错,就是8块钱。

赵卫国竟然想用他当初投入的本金,买断那128万的收益权。

不,这根本不是买断,而是赤裸裸的吞没。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陈默的尾椎骨升起,瞬间冲上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办公室里那股原本就令人不适的焦灼气味,此刻闻起来更像是一种腐烂的征兆。

他再次望向赵卫国的办公室,赵卫国已经挂了电话,正端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悠悠地品着茶,甚至还隔着玻璃对陈默露出了一个温和又带着鼓励的笑容。

可那个笑容在陈默眼里,比任何狰狞可怖的面目都更加让人胆寒。

他当时真想冲过去,把手机狠狠摔在赵卫国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大声质问他凭什么这么做。

但他不能。

他是陈默,一个刚入职不到两年的小审计,背着沉重的家庭负担,在这家公司里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赵卫国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去留,就能让他过去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陈默缓缓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其他三个人,那些同样参与了合买的同事,此刻还沉浸在各自的工作中,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他们也会收到同样的“8块钱”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他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他是一名审计,这份职业教会他,在任何混乱的局面下,都要先努力寻找事实真相,固定好相关证据,而不是一味地宣泄情绪。

他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冷静地移动,没有回复赵卫国的消息,而是先将那张开奖公告的截图、银行转账记录和那句“彩票钱两清了”的聊天记录,一一保存下来,并且同步上传到了加密的云端硬盘。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端起自己的水杯,朝着茶水间的方向走去。

路过同事林薇的工位时,他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看到上面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消息提示。

茶水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陈默接了一杯滚烫的热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那一点点微弱的温度,虽然驱散不了心底的寒冷,却让他的大脑变得愈发清醒。

赵卫国敢这么做,无非是吃准了三点。

第一,当初的合买只是口头协议,没有任何书面凭证,无凭无据。

第二,利用职级上的压制,笃定下属们不敢轻易反抗。

第三,金额巨大,足以让任何人丧失理智,做出不光彩的选择。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陈默喝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过喉咙。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事。

就在赵卫国发起合买的那天下午,陈默用口袋里仅剩的16块零钱,在彩票站另外机选了两注彩票。

其中一注的号码,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那串数字,是他母亲的生日,和他父亲的忌日组合而成的,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再看赵卫国一眼,而是从容地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个文档,继续核对那份还没完成的审计底稿。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动作稳定而有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在他的脑海里,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已经开始缓缓成型。

赵卫国以为这只是一场他单方面巧取豪夺的默剧,但他不知道,他亲手拉开的,是一场正面对决的序幕。

02

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办公室里的人们像是听到了解脱的号角,纷纷关掉电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三个参与合买的同事——资深销售林薇、项目经理周凯和刚来没多久的实习生孙悦,脸上都带着一种被工作榨干后的麻木神情。

陈默敏锐地注意到,他们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都在不自觉地频繁查看手机,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和不安。

显然,赵卫国的“八元清账单”已经陆续发送到了他们手中。

周凯的脸色最先垮了下来,他猛地将手机重重扣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讪讪地拿起手机,胡乱塞进口袋里,抓起包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背影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林薇则显得更为冷静,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变暗黑屏。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在办公室里缓缓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陈默的身上。

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里面有询问,有试探,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无奈。

陈默只是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表示。

实习生孙悦最沉不住气,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对于一个还没真正踏入社会多久的年轻人来说,这种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巨大落差,足以击垮她对职场的所有美好想象。

陈默看着她无助的样子,轻声安慰道:“别冲动,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异常镇定,像是在冰冷的海水里投下了一块压舱石。

孙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带着满腹的委屈和不解,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办公室。

陈默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他仔细关上自己的电脑,路过赵卫国的办公室时,发现门是开着的。

赵卫国正靠在老板椅上,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把玩着一串油光锃亮的核桃,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赵卫国对陈默的反应非常满意,在他看来,这些职场底层的员工就像他手里的核桃,盘得久了,自然就没了棱角,变得圆滑听话。

用8块钱就打发了这群人,在他眼里简直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走出写字楼,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原本漆黑的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紫红色。

晚高峰的车流像凝固的岩浆,缓慢而沉重地在马路上涌动。

陈默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写字楼对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完善自己的计划。

他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职业习惯,作为一名审计,他更相信白纸黑字的逻辑推演,而不是脑海里那些纷乱无序的思绪。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了第一个标题:行动目标。

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拿回那属于自己的128万。

当赵卫国用8块钱来羞辱他的时候,这件事的性质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这不再是一桩简单的关于金钱的纠纷,而是一场关于尊严和规则的战争。

所以,他的最终目标是:让赵卫国为他的贪婪和傲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接着,他写下了第二个标题:现有证据。

第一条,五人的口头合买协议,有三位同事可以佐证。

第二条,赵卫国发在私聊里的开奖截图,证明他知晓中奖事实。

第三条,赵卫国的8元转账记录及备注“彩票钱两清了”的聊天记录。

陈默看着第三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赵卫国自以为聪明,想用这个备注来堵死他们的嘴,却不知道,在法律上,这种行为恰恰构成了他“意图独占合买收益”的最有力证据。

但他不打算立刻就走法律程序,那样太慢了,也太便宜赵卫国了。

他要的,是釜底抽薪式的精准打击,让赵卫国一无所有。

他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写下第三个标题:实施步骤。

第一步,信息确认。

他需要立刻确认自己另外购买的那张彩票的中奖信息。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市彩票中心的官方网站。

当他小心翼翼地输入自己机选的那一串特殊号码后,网页瞬间跳转,一行醒目的金色字体几乎要从屏幕里跳出来:恭喜您,中得一等奖,奖金6000万元。

即使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陈默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以免自己激动地惊呼出声。

咖啡馆里舒缓的背景音乐,此刻听起来像是为他专门奏响的凯歌。

他反复确认了三遍,才终于接受了这个如同神迹般的事实。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了几次,然后迅速关掉了网页。

这件事,将是他手中最致命的王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打出去。

第二步,分化与联盟。

周凯、林薇、孙悦,这三个人是他天然的盟友。

但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性往往经不起考验。

周凯的愤怒、林薇的冷静、孙悦的脆弱,都是他需要考虑的变量。

他不能指望他们能坚定不移地和自己站在一起。

他需要做的,是巧妙地引导他们,让他们在最恰当的时候,做出对赵卫国最不利的举动。

他拿出手机,没有联系冲动的周凯或脆弱的孙悦,而是给冷静的林薇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一个字:“等。”

林薇是公司的老员工,见过的风浪比周凯和孙悦加起来都多。

她选择等待,就意味着她认可了陈默处理事情的能力,也愿意成为那个在暗中策应的人。

做完这一切,陈默合上了笔记本。

杯中的咖啡已经凉了,他端起来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他站起身,走出了咖啡馆。

城市的夜色变得更深了,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栋亮着零星灯火的写字楼,赵卫国的办公室就在其中的某一层。

赵卫国此刻,或许正在家中,享受着独吞800万巨款的狂喜。

他不会想到,一张更大的网,已经由他最看不起的那个下属,亲手为他织就。

而这张网的每一根丝线,都紧紧连着他最在乎的东西——金钱、地位和声誉。

03

第二天一早,陈默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他穿着一身熨烫得平整如新的白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昨夜那场足以彻底改变命运的巨变从未发生过。

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周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铁青,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见到谁都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孙悦则眼眶红肿,一上午都在不停地喝水,像是要把昨晚流的眼泪都补回来。

只有林薇,依旧化着精致的淡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她处理文件时,指尖的力度明显比平时要大得多,能看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人物,赵卫国,则春风满面地提着一个崭新的奢侈品牌公文包,一进办公室就向每个人热情地打招呼。

他甚至给每个同事都带了高级咖啡店的手冲咖啡,包括陈默在内。

赵卫国肥厚而油腻的手搭在陈默肩膀上时,那种黏腻的触感让陈默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周凯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他这是在杀鸡儆猴,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碾碎周凯的反抗,让其他人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原本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那些没有参与合买的同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想要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卫国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周凯竟然敢当众发难,一点面子都不给。

“周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卫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当初我发起合买,就是图个乐呵,大家一起凑个热闹,怎么现在还当真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中了奖要平分了?”

“你拿出证据来啊?”

一连串的质问,赵卫国试图偷换概念,倒打一耙。

不得不说,赵卫国不愧是职场老油条,瞬间就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贪婪下属“勒索”的受害者,把周凯钉在了“好逸恶劳”“贪图不义之财”的耻辱柱上。

“大家都是自愿转的8块钱,没人强迫你们,现在彩票中了奖,我把本金还给你们,怎么就成我的不是了?”

“现在你非说我说要平分奖金,这不是敲诈是什么?”

“况且公司明文规定,禁止在办公室内搞任何形式的赌博和金钱交易,我当初组织合买已经是违规操作了。”

“周凯,你再这样纠缠不清,信不信我把这事捅到人事部?”

“到时候看看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话一出,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还带着一丝同情目光看向周凯的同事,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起来。

谁也不想为了别人的100多万,去得罪手握生杀大权的部门总监,影响自己的工作和前途。

周凯彻底绝望了,他看着赵卫国那张颠倒黑白的嘴脸,又看了看周围同事们冷漠或躲闪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赵总监,你当初确实说过中了奖平分。”

所有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然是一直沉默不语、毫不起眼的陈默。

陈默缓缓地站起身,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他没有看暴怒的赵卫国,而是看向了情绪激动的周凯,眼神沉静而有力。

“我、周哥、林姐和小孙都听到了,当时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同事在场,隐约也听到了一些。”

赵卫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最不起眼、最温顺听话的陈默,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他。

“陈默,你可不要胡说八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赵卫国试图用气势压制陈默。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质问,只是平静地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音频文件。

那是他昨天下午和孙悦在工位旁对话的录音,当时他特意引导孙悦回忆了合买时的情景。

录音里传来孙悦带着抽泣的声音:“记得……赵总监他说……‘咱们搞个团队建设,每人8块钱,中了奖大家平分,就图个好彩头’……”

录音到此为止,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段录音本身,并不能直接证明赵卫国说了什么。

但它巧妙地通过第三方——一个天真无辜、刚入职场的实习生之口,复述了当时的情景。

这比陈默或周凯直接站出来指证,要高明得多,也更具杀伤力。

它在所有同事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让大家开始质疑赵卫国的人品。

赵卫国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又羞又怒。

“陈默,你竟然私下录音,这是侵犯他人隐私!”赵卫国试图转移话题,抓住陈默的把柄。

“赵总监,我和小孙的对话是在公开的办公区域进行的,不存在隐私一说。”陈默冷静地反驳道,“如果这算侵犯隐私,那也只是我们下属之间的事,似乎和您没有太大关系?”

陈默的回答滴水不漏,逻辑满分,让赵卫国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这简直就是一条潜伏在水下的毒蛇,平时看似无害,关键时刻却能给予致命一击。

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转换了策略:“好了好了,可能是我当初没说清楚,造成了误会。”

“这800万奖金,我之后会按照比例分给大家,现在先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不要影响了正常工作。”

他想就此揭过这件事,保住自己的面子。

但陈默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看着赵卫国,一字一句地说道:“赵总监,这不是误会,而是您试图侵占我们的合法财产。”

他把“合法财产”四个字,咬得特别重,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峙,想看看最终的结果到底如何。

赵卫国死死地盯着陈默,眼神里杀机毕现。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彻底压下陈默这个刺头,他部门总监的威信将荡然无存,以后再也无法服众。

04

赵卫国的沉默只持续了三秒。

三秒钟后,他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残忍。

“陈默,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赵卫国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在这家公司能不能待下去,全在我一句话。”

“我劝你识相点,不要自毁前程。”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他最后的,也是最常用的手段。

陈默甚至能闻到他嘴里那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茶叶的难闻气味。

但陈默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卫国,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赵总监,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乎这份工作吗?”陈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赵卫国愣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在他眼里连蝼蚁都不如的小子,竟然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陈默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再次开口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想让大家一起看看。”

他举起手机,点开了另一份文件。

不是录音,不是截图,而是一份格式严谨的备忘录文档。

他朗声读道:“时间:10月8日下午三点十五分,地点:部门办公区域,参与人员:赵卫国、陈默、周凯、林薇、孙悦,事件:赵卫国发起彩票合买,明确表示每人出资8元,购买一组彩票号码,若中奖则五人平分奖金,当时在场的还有隔壁工位的两名同事可以作证。”

“后续补充:10月12日下午四点四十分,赵卫国私下发来开奖截图,告知中得一等奖800万,随后转账8元试图了结此事,拒绝分配奖金。”

他每读一条,赵卫国的脸色就白一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出声,但也没有人能够否认。

赵卫国当时为了显示自己的“豪爽”和“亲民”,确实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这番话,很多人都有印象。

赵卫国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陈默竟然心细到了这种地步,把所有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职员了,这简直就是一个拿着手术刀的解剖医生,在冷静地剖析他的每一个谎言和漏洞。

陈默没有说任何复杂的法律条文,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卫国的心上。

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正在被陈默当众构建起来。

从协议的订立,到履行,再到一方意图违约,最后到另一方保留证据,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周凯已经看呆了,他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基于道义的争吵,没想到被陈默硬生生变成了一场逻辑严谨的法律预演。

林薇的眼中,也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震惊和赞赏,她没想到陈默竟然如此有勇有谋。

赵卫国彻底慌了神,他引以为傲的职场权术,在这个年轻人的绝对理性和专业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他突然想起,彩票奖金需要缴纳20%的个人偶然所得税。

如果他独吞这800万,就需要缴纳160万的税款。

但如果他当初谎称是多人合买,让陈默等人去领奖,税款就可以分摊到每个人身上,他自己就能省下一大笔钱。

可现在,他为了独吞奖金,已经单方面否认了合买的事实。

如果陈默等人起诉他,他不仅要吐出属于别人的奖金份额,还可能因为这笔巨额收入来源不明,而被税务部门彻查。

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他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捞的那些油水,恐怕都得吐出来,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想到这里,赵卫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非常难受。

他看着眼前的陈默,这个他一直以为可以随意欺压的下属,此刻在他眼中,宛如一个手持生死簿的判官,掌握着他的命运。

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毫无翻身的机会。

赵卫国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艰难地点开银行APP,准备给陈默等人转账。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然而,就在赵卫国准备输入转账密码的时候,陈默却突然开口了:“等等。”

赵卫国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难道陈默要反悔,不想追究了?

陈默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赵总监,其实你不用转账了。”

“因为,那天在你发起合买之后,我自己另外买了一张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