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储局长失联，县长下令撬开粮库大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货架上的粮包显得格外单薄。县长伸手撕开粮包封口，泡沫颗粒顺着裂口倾泻而出，里面竟连一粒粮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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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峰县突遭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粮食和饮用水急剧短缺，县长李正男紧急指令县粮食和物资储备局局长方文渊调拨储备粮食送往安置点，却发现方文渊手机关机、下落不明。

半小时后，寻找方文渊的工作人员传回消息，其家中无人，粮储局下属各科室均未见到他的身影。此时，又有三个乡镇传来急电，称安置点的粮食仅够维持两小时，若再无法调粮，群众情绪将失控。李正男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抓起外套：“备车，去中心粮库！”

十分钟后，李正男带着应急局局长、公安局副局长及几名工作人员赶到县中心粮库。粮库大门紧闭，门口只有两名值班人员，见到县长一行人，神色顿时有些慌张。李正男上前沉声下令：“立刻打开粮库大门，调运50吨粮食，优先送往城东、河西、南郊三个安置点！”

值班人员支支吾吾，迟迟不肯行动，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回话：“李县长，粮库大门的钥匙在方局长手里，我们没有权限开门……而且调粮需要走审批流程，得方局长签字才行。”

“流程？现在数万群众等着粮食救命，方文渊失联找不到人，你跟我谈流程？”他目光扫过两名值班人员，见两人眼神躲闪，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给你们最后一分钟，要么开门，要么我下令破门，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

就在这时，粮库主管王海涛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李县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开门调粮的事，确实得方局长点头，我……”

“方文渊在哪？”李正男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从刚才到现在，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他，你作为粮库主管，难道不知道他的去向？”

王海涛眼神闪烁，搓着手支吾道：“我……我也不清楚，方局长今天没过来，可能是去市里汇报工作了吧？要不您再等等，我再试着联系联系他？”

李正男见王海涛刻意隐瞒，又联想到方文渊失联、值班人员推诿，已然断定粮库必有问题。他不再废话，对身边的公安人员下令：“破门！出了任何问题，我负全责！”

公安人员立刻上前，拿出工具撬动粮库大门。王海涛脸色惨白，想上前阻拦又不敢，只能站在一旁浑身发抖。片刻后，“哐当”一声巨响，粮库大门被撬开，众人跟着李正男走进粮库。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原本应堆满粮食的库房，货架上整齐摆放着一个个粮包，可一眼望去，那些粮包却显得格外单薄。李正男快步走上前，随手抓起一个粮包，入手轻飘飘的，完全没有粮食的厚重感。他伸手撕开粮包封口，泡沫颗粒顺着裂口倾泻而出，里面连一粒粮食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正男将空粮包狠狠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震怒。库房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李正男的目光落在浑身发抖的王海涛身上，厉声喝道：“王海涛，你给我说清楚！粮库里的粮食去哪了？这些泡沫是谁弄的？”

王海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不停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李县长，我错了，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全县的老百姓啊！”

“别跟我废话，快说！粮食到底去哪了？”李正男强压着怒火，咬牙问道。

王海涛颤抖着抬起头，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流：“是……是方文渊局长干的。他从半年前就开始分批倒卖粮库的储备粮食，每次倒卖后，就用泡沫填充粮包伪装，让外人看起来粮食还在。我一开始就劝过他，可他说有市长撑腰，出不了事，还威胁我说要是敢泄露出去，就把我全家都整垮……我害怕，所以就一直没敢说。”

“市长撑腰？”李正男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方文渊和张市长的特殊关系，可没想到方文渊竟然敢借着这层关系，干出倒卖救灾储备粮食的勾当。“他倒卖的粮食都卖到哪去了？赃款呢？”

“我不知道具体卖到哪了，每次都是方局长亲自联系买家，安排人夜里偷偷运走粮食。赃款应该都被他私吞了，他前段时间还买了一套豪宅，还给自己儿子买了豪车。”王海涛一边哭，一边如实交代，“这次洪水爆发后，我就担心事情会暴露，找过方局长好几次，可他都避而不见。今天早上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要出去躲几天，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秘密，千万不能把他倒卖粮食的事说出去。挂了电话后，他就关机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李正男听完，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在这样的灾情面前，方文渊竟然敢倒卖群众的救命粮，中饱私囊，这种行径简直是丧尽天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抓住方文渊，追回赃款和粮食，同时解决群众的粮食短缺问题。

他看向身边的公安副局长，沉声道：“立刻下达全县通缉令，封锁所有交通要道、车站、渡口，全力抓捕方文渊，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他抓获归案！”

“是！”公安副局长立刻应声，转身拿出手机安排抓捕工作。

李正男又看向应急局局长：“你立刻联系昭阳市周边的县区，向他们说明临峰县的灾情和粮食短缺情况，恳请他们紧急调拨粮食支援。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保证安置点的群众有饭吃、有水喝。”

“明白，我马上联系！”应急局局长也立刻行动起来。

李正男最后看向跪在地上的王海涛，语气冰冷：“你涉嫌包庇、纵容方文渊倒卖储备粮食，现在我宣布，对你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交由纪委监委立案调查！”

两名公安人员上前，将瘫软在地的王海涛架了起来。王海涛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看着王海涛被带走的背影，又看了看库房里堆成山的空包，李正男的心里沉重到了极点。他知道，这场救灾之战，不仅要对抗洪水，还要直面官场的腐败乱象，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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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男压下心头的震怒，立刻对现场工作做出部署：“留下两名公安人员看管粮库，严禁任何人进入或转移现场物品，做好现场勘查和证据固定工作。另外，安排人对接县纪委监委，同步梳理王海涛的供述材料，形成完整的案件线索。”

指令下达后，李正男没有停留，当即驱车返回县应急指挥中心，应急局局长上前汇报：“我已经联系了周边的三个县区，一共能支援40吨，不过他们需要时间组织车辆运输，最快也要三个小时才能送到临峰县。”

“与此同时，公安副局长也匆匆走进指挥中心，“县长，全县通缉令已经下达，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高速路口、国道省道关卡，以及车站、渡口等交通要道，安排了警力24小时值守排查。另外，我们调取了方文渊的出行记录和通讯记录，发现他今天早上从家里出发后，开车前往了县城西侧的高速路口，之后通讯就彻底中断了，推测他大概率是想通过高速逃离昭阳市辖区。”

“立刻把方文渊的照片和相关信息下发到各个卡点，要求值守民警严格核对过往车辆和人员，一旦发现方文渊的踪迹，立刻实施抓捕。”李正男沉声下令，“另外，派人去方文渊的家中、亲属家中以及他可能藏匿的落脚点进行排查，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是！”公安副局长立刻应声，转身去安排排查工作。

处理完眼前的紧急事务，李正男知道，方文渊案件绝非县域层面能单独处置。方文渊作为张市长的救命恩人，两人关系深厚，且方文渊在供述中提到“有市长撑腰”，此事必须第一时间向张市长如实上报，既不能隐瞒，也不能拖延。

李正男走到指挥中心的僻静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市长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张市长沉稳的声音：“正男同志，临峰县的灾情怎么样了？群众转移和物资保障工作都落实到位了吗？”

听到张市长的询问，李正男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汇报道：“市长，临峰县灾情严峻，目前已有数万群众被困，大部分已转移至安置点，但现在遇到了一个紧急情况，必须向您如实汇报。”

“什么情况？你说。”

“今天上午我部署救灾工作时，指令县粮储局局长方文渊调拨储备粮食，却发现他手机关机、下落不明。我带人赶到县中心粮库后，发现粮库大门紧闭，工作人员推诿阻挠，无奈之下我下令破门，结果发现粮库里的储备粮食全都不见了，粮包里面全是泡沫。”李正男语速沉稳，清晰地汇报着情况，“随后我们控制了粮库主管王海涛，他已经招供，粮食是被方文渊从半年前开始分批倒卖的，赃款被其私吞，方文渊今天早上给她打电话说要出去躲几天，之后就彻底失联了。目前我们已经下达了全县通缉令，正在全力抓捕方文渊，同时也在联系周边县区紧急调拨粮食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张市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简直是无法无天！在这样的灾情面前，竟敢倒卖群众的救命粮，方文渊他不配做一名公职人员！”

李正男能感受到张市长的愤怒，他继续汇报道：“市长，方文渊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县的救灾工作，目前粮食短缺问题十分突出，周边县区支援的粮食数量有限，难以满足群众的需求。另外，方文渊案件性质恶劣，涉及面可能较广，恳请市里介入调查，同时协调更多粮食和物资支援临峰县。”

“你做得对，第一时间控制现场、抓捕嫌犯、协调粮食，处置很果断。粮食支援的事，我立刻安排市里的粮储部门紧急调拨50吨粮食送往临峰县，同时协调周边其他县区加大支援力度，确保群众有饭吃。方文渊案件，我会亲自督办，市里会成立专项调查组，尽快赶赴临峰县。我现在就出发，预计两个小时后到临峰县，到了之后再召开专题会议部署相关工作。”

挂了电话后，李正男立刻将市里将支援50吨粮食的消息告知应急局局长，让其做好接收准备。随后，他又联系了县纪委监委负责人，要求其加快梳理王海涛的供述，固定相关证据，为市里专项调查组的到来做好准备。

下午两点左右，公安副局长匆匆跑进指挥中心，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县长，好消息！方文渊被抓住了！”

李正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在哪抓住的？怎么抓住的？”

“在咱们县西侧高速路口往邻市的方向，距离市区边界还有五公里的卡点被抓住的。卡点民警在排查一辆私家车时，发现司机神色慌张，核对身份信息时，发现对方正是方文渊。他当时换了一身便装，还伪造了身份证，想蒙混过关前往邻市，结果被民警当场识破。目前，我们的人已经把他控制住，正在押回县城的路上，预计半小时后就能到。”

“好！太好了！”李正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一定要看好他，确保押解过程安全，绝不能让他出现任何意外。另外，押回来之后，直接交给县纪委监委看管，单独关押，严禁任何人与他私自接触，防止串供或销毁证据。”

“明白！我已经安排好了，押解人员都是精挑细选的骨干民警，一定会确保万无一失。”公安副局长说道。

半小时后，方文渊被押解至县纪委监委的办案点。此时的方文渊，早已没了往日粮储局局长的威风，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眼神躲闪，浑身散发着慌乱与恐惧。面对办案人员的询问，他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是百般狡辩，拒不承认自己倒卖粮食的罪行，只一味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要求见张市长。

办案人员按照李正男的指示，严正告知方文渊，其罪行已有王海涛的供述和粮库空仓的现场证据佐证，狡辩无用，只有如实交代，才能争取宽大处理。但方文渊依旧不为所动，坚信张市长会念及当年的救命之恩，出手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