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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徒手搏狼结果输给了自己:夏桀的堕落,真因妹喜红颜祸水吗?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夏朝最后一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夏朝最后一位王,桀, 夏朝亡国君主, 发之子,

01 晚年的叹息

当夕阳把斟鄩城的夯土城墙染成血色的时候,六十三岁的履癸正躺在南巢的草榻上面,

窗外传来淮水拍打着岸边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就好像他三十多年前在倾宫听到的编钟余韵,

那时候敲响钟磬的是宫女的手指,现在敲打耳膜的,是流浪的秋风

他费劲地侧过身子,盯着梁上挂着的蛛网,  忽然想起父亲帝发临终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没法用言语说清楚的警告。

那时候的斟鄩还不是废墟,那时候的他还觉得,夏朝的天永远不会塌下来

在公元前1654年的一个傍晚,履癸到斟鄩的宫殿里来了,  那时候,夏朝的太阳快下山了,他的曾祖父孔甲稀里糊涂地摆弄鬼神方术,把朝政弄得一团糟,祖父帝皋勉强保持着那破破烂烂的局面,到他父亲帝发的时候,诸侯来朝贡的使者一年比一年少,空空的朝堂就像一个漏风的破口袋。

小时候的履癸根本不喜欢读书。

他记得教习太师教他读《禹贡》的时候,窗外传来武士操练的呼喊声,那声音好像钩子一样把他拉了出去,十二岁的他就能拉开三石弓,  十五岁能空手和豺狼打架,他母亲看着这个力气很大的儿子,常常忧心忡忡地摇头,

十八岁那时候的冬天,帝发在寝宫去世,快断气的时候,他父亲把他叫到床边,「你要是想保住这个王位,就要让诸侯心里害怕。」他父亲的声音轻得跟细线似的,可又热得要命,  履癸跪在床边,瞅着他父亲断气,心里想,原来当君主,头一件得学会的就是让别人害怕。

公元前1633年正月,十九岁的履癸穿上黑衣服,戴上天子的冕旒,本来该庄重严肃的新王登基典礼,  当他站在瑶台上面往下看那些大臣的时候,却发现东西两边的诸侯座位空了差不多一半,南方的有施氏没来,东方的有缗氏借口生病不来,西方的畎夷连个使者都没派,寒风刮动着殿角的铜铃,叮叮当当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兆似的。

履癸紧紧攥着腰间玉璋,手指节都发白了,对着司礼官说要传圣旨,  声音不高,可满殿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三月春猎,朕要亲自出征畎夷。」

02 战马与红颜

公元前1632年的春天,  夏王的战车碾过西方草原,履癸还真是天生的军事家,亲自带领三百辆战车,把畎夷部落冲得七零八落,当那部落首领跪着献上牛羊和马匹时,履癸第一次尝到权力的滋味,原来让敌人害怕,比读一百卷书还让人痛快,班师回朝路上,他在车驾里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车顶鸾铃乱响。

但有一个人没笑。

随军的太史令终古站在队伍末尾,瞅着那些被绳索绑着的畎夷俘虏,眉头皱着,他见过桀即位前的模样,那时的王子虽然粗鲁莽撞,  眼底还藏着对先祖禹的敬畏,可现在这位新王的眼神变了,变得像淬过火的青铜剑,冷硬又锋利。

公元前1628年,东方的有施氏又不进贡了,这次履癸反应更快,他甚至没给使者辩解的机会,直接召集了五千甲士,有施氏的城墙不高,守军也不多,然而那个诸侯国有个让履癸没想到的秘密,城被攻破那天,有施氏的首领献上了他的女儿,  一个叫妹喜的女子。

那履癸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美色的时候。

妹喜穿着素色的麻衣,光着脚站在殿中央,头发上没有什么珠翠,可却让整个倾宫都亮起来,履癸从王座上走下来,绕过那些抖个不断的有施氏贵族,直接走到妹喜面前,他伸出手,  指尖碰到她脸颊的那时候,感觉就像碰到春日里最嫩的柳芽。

「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这么说着,妹喜抬起头,  眼睛好像两汪深不见底的井水,「臣妾想要一座不用走路就能听到水声的宫殿。」她说,

履癸大笑,把她拦腰抱起来,「传旨,三个月内,我要在倾宫旁边建一座瑶台,池子里倒满美酒,让她们能在酒池里划船。」

太史令终古在殿外听到这话的时候,手里的简册啪嗒就掉在地上了。

03 血谏与裂缝

瑶台建成之后,斟鄩的天空好像一直弥漫着酒气,履癸的日子变得简单又重复,  白天在朝堂上接受没剩多少的诸侯朝拜,傍晚就钻进瑶台,和妹喜在酒池里喝酒玩乐,他让人在池子里堆起肉林,把烤熟的鹿肉、牛肉挂在木架上,让宫女们张开樱桃小口去啃食什么的,他就和妹喜在旁边拍着手大笑。

忠诚善良之人的声音没马上消失。

公元前1625年的一个清晨,  老臣关龙逄捧着黄绫奏章跪在倾宫前的玉台阶那儿,他已经跪了三个时辰,膝盖下面的青砖都被汗水湿透,履癸终于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青铜酒爵。

关龙逄抬起头,  胡须上沾着露水,对他说,「我昨晚翻看先王的典籍,看到大禹治水的时候三次经过家门都没进去,还看到孔甲虽然沉迷方术却没敢随便诛杀进谏的大臣,如今王上您穷兵黩武,建造酒池肉林,百姓脸上有挨饿的样子,野外有饿死的人,诸侯也已经有二心了,恐怕国家要面临危险。」

履癸把玩着酒爵,那青铜器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履癸对着关龙逄说,「我记得你曾经教过我读书,那时你说君主应该像天一样覆盖百姓,现在我告诉你,天要下雨,从来不需要问地上虫子愿不愿意挨淋。」

「可是王上!」关龙逄刚想要开口。

「没有可是。」

履癸把酒爵重重地放在玉栏上,发出一声脆响,他大声吩咐道,「来人,把这个诽谤君父的逆臣绑了,就绑在那根柱子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  天子耳朵不喜欢听乌鸦叫。」

关龙逄被扒了朝服,绑在宫门前的铜柱上面下面烧着大火,夏至的中午,  太阳厉害得好像能把地面烤化,老臣嘴唇干得裂开了,却还在不断地念叨着《禹贡》里边的句子,三天之后,履癸让人解开绳索,关龙逄已经断气了,他的尸体被挂在城门上面,正对着通往东方诸侯的大路。

那天晚上,太史令终古没回府,他收拾起夏朝历代传下来的典章图法,趁着天黑出了斟鄩城,朝着东边的商丘走去,那儿有正在发展的商部落,  有贤明的首领汤,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所在的地方,

04 琬琰与鸣条

公元前1597年,  也就是关龙逄去世后的第二十八年,履癸听到了一个让妹喜脸色发白的消息,岷山氏送来了两个女子,一个叫琬,一个叫琰,那时候是春天的午后,履癸已经四十七岁了,鬓角早就有了白发,可是当他见到琬琰两个女子时,那像枯井一样的心里面忽然又燃起了火焰,

跟妹喜的清雅艳丽不一样,琬和琰是另一种美,就好像盛夏的石榴花一样,  热烈得差不多俗气,履癸立刻在倾宫西边给两个女子新建琼室,玉门紧紧关上,从这以后连象征性的朝会都不再参加了,妹喜被冷落在一边,她站在瑶台废墟上面,看着那些搬运玉石的工匠,忽然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好像夜枭鸣叫。

在斟鄩城东边的商丘,没人留意到,  商汤已经发展得挺强大了,那个叫伊尹的谋士,原本是厨子出身,早在终古投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夏朝的所有情况全都了解得明明白白,公元前1600年的春天,商汤在景亳召集诸侯开会,然后举起了讨伐夏桀的大旗。

当消息传到斟鄩时,履癸正在琼室里跟琬下棋,他愣了一下,接着就把棋子扔到玉盘上面,  慌个什么,他说道,「我能徒手和豺狼搏斗,能驾着战车打败畎夷,一个厨子出身的商汤算个什么?」

他调来了夏朝最后剩下的军队。

可是当他站在战车上看着那些士兵时,  发现他们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就像受惊的野兔似的,这些士兵的父兄大多死在了征讨有施氏和岷山氏的战场上,他们家里已经没多少粮食了,他们的姐妹说不定被选进宫里去伺候那些永远填不满的酒池了。

两军在鸣条碰面。

那时候是傍晚,西边天空乌云聚集,好像另一拨要冲锋的军队,商汤站在战车上,他的声音大得就像从地底传出来,(夏桀有罪,上天该灭掉他,)他一条条列举履癸的罪状,  每条都好像一个楔子,打进夏军士兵心里。

战斗只进行了不到半个时辰。

夏朝的军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溃败,不是被攻破,而是自己从内部瓦解,履癸看着那些倒戈的士兵,忽然明白他父亲临终前那个眼神的意思,不是让人害怕,  而是害怕本身会反过来伤害人。

他翻身上马,带着几个亲信往东南方向跑,身后,斟鄩城的炊烟慢慢没了,那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  现在成了别人的战利品。

05 亭山与落日

南巢的亭山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淮水在这里拐了个弯,留下一片由淤泥沉积形成的小丘,当商汤的追兵在这里找到履癸时,他正坐在一块青石上面,看着水里的倒影,以前能扛起鼎的身子已经弯曲了,以前锐利的眼睛也变得模糊不清了,他身边就只剩下一个老仆,  琬和琰早就在逃难路上不知道哪儿去了,听说妹喜在城破的时候投火自杀了。

商汤没杀他。

可能是觉得杀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老头没什么意思,可能是想要跟天下人展示仁德,癸被安排在亭山的一间茅屋里,  每天有稀粥野菜供应,活动范围不能超过山南头的界碑。

流放的第一年,他老是梦到斟鄩的瑶台,梦到酒池里漂着玉舟,梦到妹喜头发上那支一直带着的骨笄,  醒来的时候,淮水的湿气进到骨头里,关节疼得他下不了床。

第3年,他已经不太爱说话了,那老仆试着和他聊天,可他只是频频摆摆手,朝着南边的云雾发呆,公元前1600年的冬天,履癸得了风寒,在那茅屋里,他躺在草席上面,  听着窗外北风呼呼地吹。

最后一天傍晚,夕阳从窗棂那里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履癸突然瞪大了眼睛,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要说些什么,老仆俯身凑近,只听到他气息微弱地吐出几个字,【那个太阳……终究还是落下。】

他那只手垂在草席边上,手指还是保持着抓东西时候那样的姿势,好像想要抓住四十年前斟鄩城头那片晚霞,

06 史墨笔下的亡国之君

履癸去世之后,商汤把夏朝的遗民分封到杞国,让禹的祭祀能够继续下去,可是在史书里面,  这位亡国之君就这么永远定格在桀这个谥号里了,它的意思是凶暴残忍。

关于他的记载,分散在《史记》和《竹书纪年》里面,  我们能确定的是,他确实曾经修建倾宫瑶台,确实曾经杀掉关龙逄,确实曾经在鸣条之战中输得很惨,但酒池肉林能不能行船,妹喜是不是真和伊尹合谋,这些细节或许掺和了后世史家的道德教导。

可以确定的是,当公元前1600年鸣条的号角吹响时,站在战场上的是一个真实的人,他有着能举鼎的力气、平定畎夷的军事本事,  却因为没法控制的私欲和对暴力的迷信,把夏朝四百年的基业弄成了尘土,斟鄩城那夯土墙现在还静卧在洛阳偃师的地下,而履癸的事情,成了后人谈论权力与克制时,最先想到的那声叹息。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