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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是商业联姻,新婚夜她主动分房睡,我没拦,5分钟后她红着脸回来:你把我的床搬哪去了?

商业联姻的第一夜,妻子冷静地提出分房。我没反对,只是在她转身时拨通了管家电话:“把次卧床拆了,立刻。”5分钟后,她站在空

商业联姻的第一夜,妻子冷静地提出分房。

我没反对,只是在她转身时拨通了管家电话:

“把次卧床拆了,立刻。”

5分钟后,她站在空荡荡的次卧门口,耳尖泛红地问我:“床呢?”

我晃着酒杯说:“我家只能有一张床。”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时,林叙言已经坐在长桌一端翻阅财经新闻了。

他对面的位置空着,但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已经摆好,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楼梯传来脚步声,沈未央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走下来,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在他对面坐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手边的平板电脑上。

“早。”她头也没抬。

“早。”林叙言翻过一页报纸。

管家周叔站在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餐厅里只剩下瓷器轻碰和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

“今天上午九点半,‘星澜计划’的第一次项目会议,你别忘了。”沈未央忽然开口,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

林叙言抬起眼皮:“我记得。”

“那最好。”沈未央放下平板,目光终于落在他脸上,“我们同车去。”

不是询问,是陈述。

林叙言合上报纸:“我记得婚前协议里写着,互不干涉私人行程。”

“那是私下。”沈未央端起咖啡杯,语气平静如水,“在公众场合,我们是新婚夫妇,需要维持基本的体面。”

她顿了顿,补充道:“林总应该比我更清楚,面子工程的重要性。”

这是把他新婚夜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林叙言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可以。”

02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别墅区,向着云州市区驶去。

车内空间宽敞,但沈未央刻意坐在靠窗的位置,与林叙言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她腿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项目资料,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此处。

“昨天你让人把客卧的书桌也搬走了。”沈未央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林叙言正在查看手机邮件,回答得很随意。

“为什么?”

“那张桌子风格和别墅不搭。”

沈未央转过头看向他:“那是我的嫁妆之一,明式花梨木书桌,市场价不低于八十万。”

林叙言这才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所以呢?”

“所以你的理由不成立。”沈未央重新看向屏幕,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林叙言,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基本的尊重。你可以不同意我的提议,但不必用这种方式——”

“什么方式?”林叙言打断她,收起手机,“直接、高效地解决问题的方式?”

沈未央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情绪:“这是我们的家,不是你一个人的林氏集团。”

“你说得对。”林叙言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所以我在按照我的习惯,让它变得更宜居。”

谈话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沈未央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父亲”。

她瞥了林叙言一眼,按下接听键:“爸。”

“未央啊,起床了吗?”沈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关切。

“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叙言呢?你们一起吗?”

沈未央停顿了半秒:“他在我旁边。”

“那就好。”沈父笑了,“新婚夫妻就是要多相处。对了,周末回家吃饭吧,你妈念叨好几次了。”

“好,我会和叙言说的。”

“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两句。”

沈未央将手机递向林叙言,用口型无声地说:“我爸。”

林叙言自然地接过:“伯父,早上好。”

“还叫伯父?”沈父佯装不悦。

林叙言从善如流:“爸。”

沈未央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这就对了。”沈父满意道,“未央性子倔,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你多担待。”

“未央很好。”林叙言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沈未央侧脸上,“是我应该多照顾她。”

又寒暄几句后,电话挂断。

林叙言将手机递回去,两人的指尖有瞬间触碰,沈未央迅速收回手。

“演得不错。”她低声说。

“彼此。”林叙言重新看向窗外,“不过你刚才握手机的手,很紧。”

沈未央一怔,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才发现指节确实有些泛白。

她松开手,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直到车子驶入市中心,沈未央忽然从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领带盒,放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

“你今早那条,和周叔的制服撞色了。”

林叙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又抬眼看向她。

沈未央已经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侧脸平静无波。

林叙言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暗纹提花的深灰色领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解下原来的领带,换上了这一条。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本就是他的日常。

03

顾氏集团大厦三十二层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林叙言和沈未央并肩坐在主位,面前分别摆着顾氏和林氏的项目文件。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两人的专业能力和对项目的掌控力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压力。

沈未央讲解设计方案时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林叙言则在风险评估和资金规划上展现出了敏锐的商业嗅觉。

中场休息时,众人纷纷起身去茶水间。

林叙言正在看助理刚发来的合同草案,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

“沈总监真是越来越光彩照人了,看来婚姻生活很美满啊。”

林叙言抬起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正端着咖啡杯站在沈未央身边,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容。

是建材供应商黄总。

沈未央礼貌地笑了笑:“黄总说笑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关于你们提交的样本,我们的检测报告显示有三项指标在临界值——”

“哎,那些都是小问题。”黄总摆摆手,又朝沈未央靠近半步,“工艺上调整一下就行,关键是我们合作这么多年,彼此都了解。沈总监,你放心,你的项目我肯定全力配合。”

他说着,抬起手似乎想拍沈未央的肩膀。

沈未央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语气冷了几分:“黄总,工作时间我们还是谈工作。”

“好好好,谈工作。”黄总讪讪地收回手,但眼神依旧在沈未央身上打转,“那晚上一起吃个饭?详细聊聊合作细节。”

“不必了。”沈未央的语气已经结冰。

“沈总监这是不给我面子啊。”黄总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林叙言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过轻微的声音,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黄总错愕地转头看他。

林叙言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走到沈未央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沈未央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黄总。”林叙言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我太太的意思是,‘星澜计划’只看数据和品质,不搞私人关系。”

黄总的脸色变了变:“林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林叙言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冰锥一样锋利,“你的报价比市场均价高百分之六,样本三项指标不合格。我给你两天时间,要么降价并重新提供达标样本,要么退出这个项目。”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怀里的沈未央,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你说呢,未央?”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

沈未央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身体也放松地靠向他:“你啊,总是这么直接,吓到黄总了。”

她甚至伸出手,帮他理了理本就很平整的衣领。

“黄总别介意,我们家叙言就是这个脾气,对事不对人。”

她的声音柔软温和,和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总监判若两人。

黄总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是是是,我明白,我这就回去准备,一定让林总和沈总监满意。”

他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也都识趣地移开视线,假装忙碌。

林叙言松开手,沈未央也立刻退开半步,两人之间重新拉开距离。

“休息时间结束,继续开会。”林叙言走回座位,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

沈未央看着他的背影,唇抿成一条直线。

会议结束时已是中午。

林叙言收拾文件准备离开,沈未央却叫住了他。

“林叙言。”

他回头。

沈未央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刚才,谢谢。”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不带任何商业客套的语气跟他说话。

“不用。”林叙言淡淡道,“我只是在维护林家的脸面。我太太,不能被任何人冒犯,哪怕是名义上的。”

他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冷下脸,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看了他几秒,然后说:“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作为答谢,中午我请你吃饭。”

“不用——”

“就当庆祝我们第一次合作顺利。”沈未央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还是说,林总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

她又把他的逻辑还给了他。

林叙言看着她,她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狡黠。

像一只收起所有尖刺,偶尔露出柔软肚皮的猫。

“好。”他说,“地点你定。”

04

沈未央带他去的地方,不是高档餐厅,而是云州老城区一条深巷里的小院。

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古朴的木门,推开后是满院的花草,和一栋两层的老式建筑。

“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常来这里。”沈未央走在前面,轻声说。

林叙言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心情不好?

像沈未央这种从小被精心培养的豪门千金,也会有需要躲起来疗伤的时候?

一个系着碎花围裙、头发花白的阿姨从屋里迎出来,脸上是真诚的笑容。

“未央来啦!今天怎么有空?”

“陈姨。”沈未央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很真实,“带朋友来尝尝您的手艺。”

陈姨的目光落在林叙言身上,仔细打量着他,眼神温和又带着审视。

“这位是……”

“我先生,林叙言。”沈未央介绍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陈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快进来坐,快进来坐!今天正好炖了你最爱的莲藕排骨汤!”

两人被领进一间雅致的包间,窗明几净,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植。

没有菜单,陈姨问过林叙言的口味和忌口后就去了厨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林叙言问。

“大学时有一次和家里吵架,跑出来瞎逛,闻到香味就找来了。”沈未央垂眸摆弄着青瓷茶杯,“陈姨给我煮了碗面,没收钱。后来这里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

林叙言很难把眼前这个会躲进小巷子里的沈未央,和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监联系起来。

“和家里吵架?”他捕捉到了关键词。

沈未央抬眼看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爸希望我学金融,接手家里生意。但我喜欢建筑设计。”

“所以你学了建筑?”

“嗯。”沈未央轻轻转着茶杯,“学完了,毕业证拿到了,然后还是被我爸拎回公司,从市场部助理做起。”

她自嘲地笑了笑:“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林叙言忽然明白,她为什么对“星澜计划”这个商业地产项目如此投入。

这大概是她唯一能触碰梦想的方式——以一个管理者的身份,而不是设计师的身份。

“你父亲现在还反对吗?”他问。

沈未央摇头:“谈不上反对了。他只是觉得,女孩子没必要那么辛苦,安稳嫁人、相夫教子才是正途。”

她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所以,他很满意我们的婚事。”

“你呢?”她反问,“林总为什么会同意这场商业联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探寻他的内心。

林叙言向后靠在椅背上:“和你差不多。为了让我父母安心,也为了让公司里那些老古董闭嘴。”

“林氏需要继承人,而继承人需要一个体面的婚姻。”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沈未央却听得很认真。

“所以,我们都是工具人。”她总结道,然后自己先笑了。

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释然。

“没错。”林叙言也笑了笑,“不过,能和沈总监这么优秀的工具人合作,是我的荣幸。”

沈未央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竟带了点说不清的风情。

饭菜很快上桌,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林叙言尝了一口莲藕排骨汤,火候恰到好处,汤鲜味美。

他抬眼时,正好看到沈未央喝汤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满足的猫。

“你父亲……”林叙言顿了顿,“如果他知道你偷偷资助了一个建筑系的奖学金,会怎么想?”

沈未央拿着汤勺的手僵在半空。

她缓缓抬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巧合。”林叙言没有多说。

事实上,是他在婚前调查时无意间发现的。沈未央以匿名方式,连续三年资助云州大学建筑系的贫困生。

沈未央放下汤勺,沉默了很久。

“他不会理解。”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在他眼里,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林叙言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这顿饭吃得很慢,两人聊了很多。

沈未央喜欢悬疑电影,喜欢听古典乐,周末偶尔会去马场。

林叙言则热衷于收集古董腕表,喜欢极限运动,闲暇时最大的爱好是摄影。

“摄影?”沈未央有些意外。

“嗯。”林叙言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那是冰岛极光下的一个现代建筑,光影交融,构图精妙。

沈未央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冰痕》系列里的照片!作者‘C’是你?”

这下轮到林叙言意外了:“你知道?”

“那是我最喜欢的建筑摄影系列之一。”沈未央的语气难得带上兴奋,“可惜作者后来不再更新了。”

林叙言沉默片刻:“家里觉得这是不务正业。”

两人对视,忽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压抑和无奈。

离开时,陈姨把两人送到门口,往沈未央手里塞了一个保温桶。

“汤,带回去晚上喝。”

她又看向林叙言,语重心长地说:“小林啊,未央这孩子看着要强,其实心软得很。以后,你可得好好待她。”

林叙言郑重地点头:“陈姨放心。”

沈未央站在一旁,脸颊微红。

回到车上,气氛不再像来时那么冰冷。

沈未央抱着保温桶,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如果你还拍,”她忽然轻声说,“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观众。”

林叙言没有立刻回答。

但车子发动时,他把车载音乐换成了她刚才提过喜欢的肖邦夜曲。

05

车子驶出巷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等红灯时,林叙言忽然开口:“你还坚持分房吗?”

沈未央转过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叙言看着前方,“新婚夜你提出分房,我拒绝了。现在我再问一次,你还坚持吗?”

沈未央沉默了很久。

久到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你还打算搬床吗?”她反问。

林叙言没有回答,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沈未央转回头看向窗外,声音很轻:“那张明式书桌,明天让周叔搬回来吧。”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但这句话本身,已经是一种让步。

林叙言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当天晚上,两人回到别墅时,沈未央径直上楼洗漱。

林叙言在书房处理完邮件,回到主卧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相框。

里面不是照片,而是一张手绘的建筑草图——是“星澜计划”主楼的概念图,线条流畅,构图精妙,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W”签名。

他拿起相框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放回原处。

浴室门打开,沈未央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

她看到林叙言站在床头,目光落在相框上,脚步顿了一下。

“随手画的。”她说,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画得很好。”林叙言说。

沈未央没接话,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下。

两人之间依然隔着那排枕头,但空气里的紧绷感,似乎消散了一些。

黑暗中,林叙言忽然开口:“新婚夜那晚,你其实没睡。”

沈未央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在看手机上的建筑草图。”林叙言继续说,“凌晨三点十七分,你保存了一张新的草图。”

沈未央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你在监视我?”她的声音很冷。

“只是失眠。”林叙言的声音平静无波,“而且你的手机屏幕亮度调得太高,我想不注意都难。”

又是一阵沉默。

“所以呢?”沈未央问。

“所以我在想,”林叙言转过身,面向她的方向,“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不如聊点有用的。”

“比如?”

“比如,我们这场婚姻,除了做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价值。”

沈未央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叙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们可以试着不只是合作伙伴,也可以是……盟友。”

“盟友?”

“互不干涉私生活,但在必要时互相支持、互相掩护的盟友。”林叙言说,“比如今天在会议室,比如你在陈姨面前维护我,比如……我父亲下个月生日宴,我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恩爱夫妻的戏。”

沈未央沉默了。

她听懂了。

这是比纯粹的商业联姻更进一步,但依然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关系。

“听起来不错。”她最终说,“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我的书房你不能随意进入,我的设计资料是私人物品。”

“可以。”

“第二,在公众场合配合演戏没问题,但私底下,我们互不干涉。”

“这正是我的意思。”

“第三……”沈未央顿了顿,“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助,比如对付某些难缠的合作方,你要出手。”

林叙言在黑暗中笑了:“沈总监这是在找保镖?”

“不。”沈未央的声音很认真,“是在找盟友。”

“成交。”林叙言说。

两人在黑暗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一夜,枕头的长城依然矗立在床中央,但两人之间的某种屏障,似乎已经悄然瓦解。

06

“星澜计划”的工地坐落在临江市的新开发区,占地面积广阔,几栋主体建筑已经初具雏形。

沈未央换下了职业套装,穿上工装裤和马丁靴,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戴上安全帽后,整个人显得干练又英气。

林叙言也是一身便装,跟在她身边,听着项目经理的汇报。

沈未央对建筑的了解远超林叙言的预期。

她能一眼看出钢筋排布的细微误差,能精准指出某处承重结构的设计问题,甚至能根据施工进度推算出工期可能延误的天数。

“这里。”沈未央指着一个基坑边缘,“为什么支护结构比设计图纸少了二十厘米?”

项目经理额头上冒出冷汗:“沈总监,这是为了节省材料,我们计算过,不影响安全——”

“图纸是我签的字。”沈未央打断他,语气冰冷,“我说二十厘米就是二十厘米。明天之前整改完毕,否则换施工队。”

项目经理连连点头:“是是是,马上整改!”

林叙言站在她身侧,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阳光照在她脸上,汗水从鬓角滑落,但她浑然不觉,眼神锐利如刀。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视察进行到一半时,他们来到一个刚挖好的深基坑旁。

旁边一台挖掘机正在作业,巨大的机械臂在空中摆动。

沈未央正在和工程师讨论支护方案,林叙言则在一旁查看手机上的邮件。

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林叙言抬起头,看到那台挖掘机的履带打滑,整台机器失去平衡,巨大的机械臂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猛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