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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只有直面诱惑，才能战胜诱惑！这套理论到底有多离谱？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为了证明自己能够控制欲望，竟然让年轻女性陪自己裸身同睡，把这种经历当成检验意志力的办法。
这个人，就是被无数人奉为“圣雄”的印度独立运动领袖甘地。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在个人生活中追求近乎苛刻的禁欲，到了政治和战争问题上，却又把同一套精神原则推向了极端。面对日本侵华，他曾提出过令人难以接受的非暴力主张；面对希特勒发动的战争，他也试图用不合作和道德劝说来阻止暴力。
甘地的问题，不在于他追求和平，而在于他有时把自己坚信的道德原则，当成了所有人都应该接受的现实方案。个人修行可以由自己承担后果，战争却要由千千万万普通人付出生命。
一、为了戒掉欲望，甘地把自己逼到了什么地步？
甘地的禁欲观念，与他年轻时的一段经历有关。
1885年，甘地的父亲病重。当时年仅16岁的甘地，曾在父亲病榻旁照料他。一天晚上，他离开病榻去与妻子卡斯图巴亲热，回来后得知父亲已经去世。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强烈的负罪感，他后来在自传中反复提及这段经历。
不过，不能把这件事与他后来正式发誓禁欲的时间混为一谈。1906年，36岁的甘地才正式作出独身禁欲的承诺。此后，他把控制欲望视为自我修行的重要部分，认为减少对身体欲望的依赖，有助于增强意志力。
问题是，甘地对禁欲的理解，后来发展出了一些相当古怪的做法。
到了晚年，他曾与年轻女性同床，甚至进行裸体同睡的所谓禁欲实验。其中包括他的侄孙女曼努·甘地。甘地试图通过与女性近距离接触，检验自己能否在面对诱惑时保持自制。
这件事后来引起了大量争议。相关研究指出，甘地的做法让身边的人承受了不小的压力，而他本人却把这种经历解释为精神修炼。
一个人想检验自己的意志力，本来是个人选择；可当他把身边的年轻女性也拉进自己的实验，事情就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修行。
甘地的支持者可能认为，这是他对自身信念的极端坚持。但换个角度看，一个连普通人际边界都可能忽略的人，真的能够仅凭自己的道德信念，就判断什么是适合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吗？
这恰恰是理解甘地争议的一个入口：他对自己的要求非常严苛，却也容易相信自己的道德判断具有普遍意义。
二、甘地的非暴力，放到侵华战争中会是什么结果？
如果说甘地的禁欲实验主要影响他身边的人，那么他的非暴力主张一旦用于战争，就会涉及更多人的生死。
甘地最重要的政治理念之一，是非暴力不合作。简单来说，面对不公正的统治，人们可以拒绝服从、拒绝合作，通过集体行动和承受压迫的方式，让统治者付出政治代价。
这套方法并非毫无作用。在印度反殖民运动中，抵制英国商品、拒绝配合殖民管理、组织游行和静坐，都曾成为动员群众的重要手段。
但问题来了：面对一个愿意镇压平民、发动侵略战争的政权，非暴力抵抗究竟能发挥多大作用？
1940年，戴季陶访问印度期间，甘地曾提出过极具争议的观点。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有关研究文章记载，他甚至设想，中国可以拿出两亿人口，让日本人肆意屠杀，最终日本会因暴力而失去支撑。
这类说法即使放在甘地的非暴力理论框架内，也很难令人接受。
中国当时面对的不是一场可以通过道德劝说解决的普通政治争端，而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南京大屠杀、日军在各地实施的屠杀和暴行，都说明侵略者并不会因为受害者拒绝抵抗，就自动产生羞愧感。
中国人民需要的是结束侵略、保卫国土，需要的是实际的军事抵抗和国际援助，而不是把更多人的生命当作感化侵略者的代价。
一个理论是否高尚，不能只看提出者的动机，还要看它放到真实战场上，会让谁承担后果。
甘地本人并非完全不关心中国，也曾表达对中国人民的同情。但当他的非暴力信念与中国抗战的现实需要发生冲突时，他的部分主张显然难以成为中国抗击日本侵略的可行方案。
三、面对希特勒，甘地也想用道德感化解决战争
甘地对非暴力的坚持，并没有止步于印度独立运动。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后，他曾致信希特勒，希望对方停止战争。他还主张英国人民以非暴力方式抵抗纳粹，甚至提出过放下武器、以不合作面对侵略者的设想。
听上去，这是一种拒绝仇恨、希望避免流血的理想。
可现实是，纳粹德国发动了侵略战争，迫害和屠杀大量无辜者。希特勒并没有因为受害者表现出克制，就放弃自己的征服计划。
甘地的方案，最大的问题是把侵略者可能产生的道德羞愧，当成了抵抗行动能够取得效果的重要前提。
但政治和战争从来不会只按照道德期待运行。侵略者可能在乎国际舆论，也可能根本不在乎；可能因为经济和军事压力改变政策，也可能继续升级暴力。受害者不能把自己的生存寄托在对手突然良心发现上。
不使用暴力，不等于不需要抵抗能力；希望和平，也不意味着可以忽视侵略者的实际行动。
甘地的非暴力思想有其道德吸引力，但当它被当成普遍适用的战争方案时，就会暴露出严重局限。个人可以选择牺牲自己来坚持信念，却没有权力轻易替其他人决定应该怎样面对屠刀。
四、印度独立，真的是甘地把英国人“感化”走的吗？
甘地最重要的历史贡献，是他在印度民族独立运动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善于组织群众，将原本分散的社会不满转化为大规模政治行动。1930年的食盐进军，就是一个典型例子。甘地带领支持者长途步行，反对英国殖民当局对食盐生产和销售的控制。运动扩大后，越来越多印度民众参与抵制殖民统治，英国政府也承受了政治压力。
但如果因此认定，印度独立完全是靠甘地的非暴力把英国人感动走的，就把历史讲得太简单了。
英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遭受巨大消耗，财政和国际地位受到严重影响。印度国内的民族独立运动持续发展，英国在印度的统治成本越来越高。印度国民大会党、其他政治力量、群众运动以及印度军队内部出现的变化，都共同影响了英国最终撤离的决定。
甘地是印度独立运动的重要领袖，却不是唯一的推动力量；非暴力运动产生了政治压力，也不能被简单等同于英国人被道德感化。
更何况，甘地所倡导的非暴力原则并非始终能够约束所有参与者。印度独立运动中出现过暴力冲突，甘地也曾因运动失控而暂停部分行动。他的理想与现实之间，始终存在难以回避的张力。
评价甘地，既要看到他组织群众、反对殖民统治的贡献，也要看到他的部分理论在面对极端暴力时显得不切实际。只讲前者，会把他塑造成毫无缺陷的圣人；只讲后者，又会抹掉他在印度近代史上的真实影响。
五、甘地最大的局限，是把道德原则当成了万能钥匙
甘地的思想有一个明显特点：他相信个人的道德修养能够改变社会，也相信集体拒绝合作可以动摇不公正的统治。
这套思路在某些条件下确实能够发挥作用。殖民统治需要当地人配合行政管理、经济运转和社会秩序。当大量民众拒绝合作，统治者就必须付出更高的管理成本，国际舆论也可能转向反对殖民统治的一方。
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对手都能被同样的方法击败。
一个依靠经济利益维持统治的政府，与一个不惜屠杀平民的侵略政权，面对群众不合作时，可能作出完全不同的反应。政治压力能够改变某些决策，却不能保证每个掌权者都会屈服。
甘地的问题，正是容易把在一种环境中有效的方法，推广成普遍适用的答案。他相信非暴力能够改变对手，却没有充分解决一个现实问题：如果对手根本不在乎你的牺牲，你又该怎样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这不是说所有政治行动都必须诉诸暴力，而是说抵抗方式必须根据实际情况判断。谈判、外交、群众运动、经济制裁和军事防御，都可能成为不同情境下的手段。把其中任何一种绝对化，都容易让现实付出代价。
甘地的道德理想值得研究，但不能因为他曾经受到尊敬，就把他的每个观点都当成正确答案。
六、历史人物可以有贡献，也必须接受审视
甘地于1948年遇刺身亡。此后，他逐渐成为印度民族独立的象征，在世界范围内也获得了很高的声望。
可一个人获得再高的历史地位，也不意味着他的私人行为和政治主张就不能受到批评。
他的禁欲实验涉及个人边界问题，他对侵华战争的部分看法暴露了非暴力理论的局限，他对希特勒的劝说也说明，道德期待未必能够阻止侵略。
与此同时，他组织印度群众反抗殖民统治的贡献，同样不应该被抹去。
真正客观的历史评价，不是把一个人捧成圣人，也不是为了揭短就否定他的一生，而是把贡献、局限和造成的影响分开来看。
甘地的经历告诉我们，坚定的信念可以成为动员群众的力量，却不能代替对现实的判断。个人修行有个人修行的边界，国家面对侵略时，也有保护人民和维护主权的责任。
和平值得追求，克制也有其价值。但和平不能靠受害者无限承受伤害来实现，更不能把侵略者可能产生的羞愧，当成保护人民的可靠办法。
参考资料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甘地与中国抗战的历史关联》
澎湃新闻：《争议与争议之外：“伟大的灵魂”与“真”的甘地》
新京报：《甘地与女同睡磨炼意志？》
新华网：《英媒爆甘地曾称没有英国人，印度什么都不是》
《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甘地非暴力主义评价问题再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