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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快与慢的思考,启迪认识世界的新方案

闲谈何以动人?说来有趣,人们似乎更习惯、也更愿意在轻松交谈中捕捉他人的疏漏,而要坦然面对自身偏差,却常常变得困难。我们总
闲谈何以动人?说来有趣,人们似乎更习惯、也更愿意在轻松交谈中捕捉他人的疏漏,而要坦然面对自身偏差,却常常变得困难。我们总在最该审视自我的时刻,不自觉地移开目光。好在,那些来自他人的、更有见识的观点,仍可能给我们带来启发。这让人想起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你对我的百般解读,构不成真实的我,倒映出的,却是完整的你自己。” 许多印象与念头仿佛自发浮现于意识之中,我们却未必清楚它们如何形成。如此说来,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有时或许比我们自己更能觉察到那些潜藏的偏差。人类天生像是直觉的语法学家——四岁孩童虽不懂语法规则,却能在言语间将其自然遵循。那么,我们是否也是出色的直觉统计学家呢?答案似乎没那么肯定。或许更合适的说法是:真理通常有其特定的适用范围与条件。正如查理·芒格在《穷查理宝典》中所提醒的,理解一项知识的真正考验,在于能否明确它的适用边界。我们大抵愿意相信自己是理性的,想法也合乎常理。而那些看似不理智的行为,也往往可归于爱憎、忧惧等情感的驱动。然而,我们当下的思维方式,其实已在过往无数不经意的认知偏差中悄然塑成。若能觉察到它们,并尝试重建那些惯性的反应路径,思考便有可能发生改变,成长的道路也可能因此清晰。 不得不承认,运气在每段成功故事中似乎都占有一席之地。有时,只需一个微小的变动,瞩目的成就便可能归于平常——我们的故事,恐怕也不例外。说到底,我们的思维总难免受到某些系统性偏差的影响。《思考,快与慢》试图借助心理学的一些近期发现,来揭示大脑的某些运作逻辑。人类的直觉——那个被称为“系统1”的部分——常常将我们带离更为审慎的理性选择,即“系统2”。而那些帮助我们快速判断的“启发式”,尽管极为便利,却也可能在某些时候引向不易察觉的偏差。要减少这类偏差,往往需要经年累月的反复练习。专家那种近乎本能的准确判断,更可能源自长期的沉浸与锤炼,而非某种简单的经验法则。在智能技术日益融入生活的今天,庞大的知识系统似乎正在部分取代某些专家赖以形成的“直觉手感”,甚至在反应速度与准确性上,有时显得更胜一筹。可是,当既无现成方案可循,也找不到便捷的思考路径时,我们便会不自觉地转向另一种更慢、更审慎、也更耗费心神的方式——那便是书名所指的“慢思考”。“快思考”包罗广泛:既包含如专家那般娴熟的直觉反应,也包含一闪而过的经验联想,还包括那些完全自动的知觉与记忆活动——比如一眼认出桌上的台灯,或脱口说出某座首都的名字。而“慢思考”,则对应那些需要真正投入专注力的复杂心智活动。我们不妨将系统1和系统2理解为你脑中的两位合作者。系统1自动、迅捷,几乎不费力气;系统2则需主动调用注意力,处理那些“颇费脑筋”的运算。简言之,系统1像是潜意识的快速判断,系统2则更接近清醒时的逻辑分析。系统1能自动织就复杂的思维脉络,但真正逐步构建思想的,往往仍需系统2的参与。系统1的能力,一部分源于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比如识别物体、规避危险,甚至天生怕蜘蛛;另一部分,则来自经年累月的练习,直至它成为某种不假思索的反应——就像电路专家瞬间想到欧姆定律,或资深从业者脱口而出的行业术语。系统2的活动虽多种多样,却都离不开注意力的高度集中,一旦分散,进程便容易中断。系统2的一项重要职能,是偶尔克制系统1的冲动,帮助我们实现自我约束。然而,系统1始终自动运行,难以随意关闭,因此直觉导致的偏差往往不易预防。即便某些出错的线索已隐约浮现,仍需要系统2保持警觉,并付出有意识的努力,才可能避开误区。 或许,最务实的应对方式,是在两者间找到某种平衡:学会识别那些容易出错的时刻,在重要的抉择面前,提醒自己多投入一分清醒的审视。本书写作的初衷也与此相应:毕竟,察觉他人的偏差,往往比看清自己的局限,要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