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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家的熊孩子砸了我的绝版手办,父母却说他只是个孩子,我反手索赔百万

“他只是个孩子,不就弄坏了几个塑料破烂吗?你个大人跟他较真做什么?”亲戚家的熊孩子把我的绝版手办肢解后,他的父母还一脸无

“他只是个孩子,不就弄坏了几个塑料破烂吗?你个大人跟他较真做什么?”

亲戚家的熊孩子把我的绝版手办肢解后,他的父母还一脸无所谓地护着他。

我没说话,第二天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

直到熊孩子父母看到七位数的索赔金额,彻底傻眼了。

——————

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类限量手办和雕像。

为了存放这些宝贝,我特意把书房改造成了恒温恒湿的展示间。

这天周末,我正戴着白手套给我的“镇宅之宝”做日常除尘。

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我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哥陈刚,和他老婆赵丽。

两人中间还夹着一个六七岁的小胖墩,手里抓着一把油腻腻的薯片。

“哎呀,江宁啊,我们在楼下逛街,顺道来看看你。”

赵丽还没等我开口,就侧身挤了进来。

她那双眼睛在我的客厅里扫射了一圈。

“哟,这房子装修得不错啊,得花不少钱吧?”

我皱了皱眉,出于礼貌还是给他们拿了拖鞋。

“表哥,表嫂,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

陈刚嘿嘿一笑,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

“这不刚巧路过嘛,浩浩吵着要上厕所。”

那个叫浩浩的小胖墩根本没理我,穿着鞋就往里冲。

一边跑一边把手上的薯片渣子往墙上抹。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他拎出去的冲动。

“厕所在那边。”我指了指方向。

赵丽却一屁股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江宁啊,听说你现在没上班?整天就在家待着?”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仿佛不上班就是无业游民。

我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嗯,接点私活。”

赵丽撇了撇嘴,眼神轻蔑。

“接私活能赚几个钱?还是得有个正经单位。”

“你看你表哥,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是国企,稳定。”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瞎混,要不要让你表哥给你介绍个保安的工作?”

我笑了笑,没接茬。

就在这时,书房那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玻璃门被强行推开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

“浩浩!那边不能进!”

我那个展示间装的是指纹锁,但为了通风,我刚才留了一条缝。

赵丽不乐意了,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喊什么喊?吓着孩子了。”

“不就是个房间吗?看一眼能少块肉?”

我没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书房。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倒塌声。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冲进书房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我那尊全球限量十体、有设计师亲笔签名的1:1树脂雕像。

此刻正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头断了,翅膀碎成了渣,手里拿着的权杖也折成了两截。

而那个始作俑者浩浩,正骑在雕像的残躯上。

手里拿着那截断掉的权杖,兴奋地挥舞着。

“驾!驾!打怪兽咯!”

他脚上的运动鞋,还在雕像最精致的面部涂装上,狠狠踩了两脚。

那是用特殊工艺喷涂的,一旦蹭花,神仙难救。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2

赵丽和陈刚慢悠悠地跟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陈刚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

“哎呀,浩浩,你怎么把叔叔的东西弄坏了?”

他嘴上说着,脚下却没动,根本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赵丽更是无所谓,甚至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多大点事啊,看把你急的。”

她走过去,把浩浩从那一地狼藉里抱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儿子,没摔着吧?有没有扎到手?”

浩浩把手里的权杖残肢往地上一扔,指着我做个鬼脸。

“这破烂真不结实,一碰就碎了!不好玩!”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手指都在颤抖。

这尊雕像,是我托了无数关系,花了整整三年才求来的。

光是运费和保险费就花了六位数。

现在,成了一堆废料。

我抬起头,看着赵丽。

“表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赵丽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不就是个塑料人偶吗?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玩具。”

“看这做工也就那样,地摊上几十块钱一个吧?”

她从包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

“行了行了,别摆着个臭脸。”

“二百块钱,够你买好几个了吧?剩下的不用找了,当给你的清洁费。”

那两张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正好盖在雕像断裂的头颅上。

红得刺眼。

我看着那二百块钱,气极反笑。

“二百块?”

赵丽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嫌少?”

“江宁,做人不能太贪心。这破塑料也就值个几十块,我给你二百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

“再说了,浩浩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计较,丢不丢人?”

陈刚也在旁边打圆场。

“是啊江宁,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浩浩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当那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

理智告诉我,现在跟他们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对于这种法盲加文盲,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我需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惨痛的代价。

我弯下腰,捡起那两张钞票,放在手里弹了弹。

“表嫂说得对,孩子嘛,不懂事。”

我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既然是亲戚,这二百块我就收下了。”

赵丽得意地哼了一声,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这就对了嘛,以后浩浩再来玩,你把这些破烂收好,别绊着孩子。”

她说完,拉着浩浩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了他们。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往里面塞了五百块钱。

走到浩浩面前,我笑着把红包塞进他手里。

“浩浩今天玩得开心吗?”

浩浩一把抢过红包,打开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了。

“开心!还要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笑意不达眼底。

“好,下次再来,叔叔家还有更好玩的。”

“拿着去买糖吃。”

赵丽看到红包,脸色瞬间多云转晴。

“哎哟,江宁你太客气了。”

“浩浩,快谢谢叔叔。”

浩浩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抱着红包就往外跑。

送走这一家瘟神,我关上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要起诉。”

“对,财产损害赔偿。”

“标的额?大概三百八十万。”

3

挂了电话,我没有急着收拾残局。

而是拿出专业的相机,对着案发现场进行了全方位的拍摄。

每一个碎片,每一个断裂口,还有那两张扔在地上的二百块钱。

我都拍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浩浩留在雕像脸上的那个鞋印,我给了特写。

做完这一切,我才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收集起来,装进专用的证物箱。

这可是呈堂证供。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相关材料去了法院立案。

同时,我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

我知道陈刚和赵丽刚买了一辆新车,还在供一套学区房。

他们手里的现金流并不多。

一旦资产被冻结,他们的生活立马就会瘫痪。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提交完材料,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

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

是陈刚发来的微信语音。

“江宁啊,昨天浩浩把那红包弄丢了,你看能不能再给补一个?”

“孩子哭了一上午了,哄都哄不好。”

我听着那理直气壮的语气,差点笑出声。

把我家砸了,拿了五百块钱嫌不够,丢了还想让我补?

真当我是提款机了?

我回了一句:“表哥,昨天那五百块是给孩子压惊的。”

“既然丢了,那就当破财免灾吧。”

陈刚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

“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五百块钱吗?”

“昨天赵丽给你那二百你都收了,怎么这点钱还计较?”

我没再回复,直接把他拉黑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天下午,赵丽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才按下接听键。

“江宁!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赵丽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为什么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我去商场买包,刷卡刷不出来,丢死人了!”

“银行说是法院冻结的,是不是你干的?!”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静。

“表嫂,你反应挺快啊。”

“没错,是我申请的。”

“你神经病啊!”赵丽骂道,“就为了那个破塑料人偶?你至于吗?”

“我都赔你二百块了,你还想怎么样?”

“赶紧去法院把冻结给我撤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轻笑一声。

“撤是不可能撤的。”

“表嫂,你那天不是说,成年人要大度吗?”

“我现在很大度,我没打你,没骂你,只是走了法律程序。”

“法院判多少,你就赔多少。”

“你放屁!”赵丽在那头咆哮,“几块塑料你想讹我钱?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算账!”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四点。

正好,是小区大妈们出来遛弯的时间。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楼下,一辆红色的轿车正风驰电掣地开进来。

是赵丽的车。

我转身,打开了客厅里的监控摄像头。

调整好角度,正对着大门。

然后,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静静等待。

不到三分钟,砸门声如期而至。

“江宁!你给我滚出来!”

“缩头乌龟!你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