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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听见阴谋后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红烛泣泪,映得满室大红婚褥灼灼刺眼。 我是徐佳颖,江南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红烛泣泪,映得满室大红婚褥灼灼刺眼。

我是徐佳颖,江南徐家唯一嫡女。

徐家世代经商,坐拥江南半壁商铺良田,家底殷实,名望清正。此次我嫁入京城宋家,是三媒六聘、圣旨合规的正经联姻。宋家为官宦世家,看似门第清贵、家风端方,人人都道我高攀良配,嫁得如意郎君。

唯有我在新婚之夜,彻骨寒凉地看清——我嫁的,是一场精心铺排、噬人血肉的骗局。

今夜合卺大礼落幕,宾客散尽,满院喜庆喧嚣褪去,只余下新房死寂沉沉。我端坐拔步床,头戴沉重凤冠,衣襟繁复锦绣,等我的夫君宋靖安入房。

可我等来的,不是温柔良人,而是廊下两道依偎低语的人影。

是宋靖安,与他寄居宋府的表妹,李婷婷。

夜深露重,四下无人,他们毫无遮掩,私语缠绵,字字阴毒,尽数落进我耳中。

我本欲出声,脚步微动,却骤然停住。

我若是此刻撞破、哭闹质问,不过是落得一个新婚妒妇、不知端庄的名声。他们早已串通一心、谋划良久,我一时冲动,只会打草惊蛇,落尽下风,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于是我屏息静立,垂眸敛气,静静听完整场蚀骨密谋。

李婷婷的声音娇柔,裹着一层委屈的怨怼:“表哥,今日她风风光光嫁进来,是宋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往后她占着主母名分,我只能一辈子躲在暗处,我不甘心。”

宋靖安的声音,是我从前日日沉溺的温润清雅,此刻却薄情得毫无温度:“婷婷,你安心忍耐。我从未爱过徐佳颖半分。我娶她,只为徐家财力、徐家人脉,帮宋家稳住朝堂根基、盘活家族颓势。待我借徐家势站稳脚跟,我定废她,迎你为正妻。”

我心口骤然一沉,过往数月的温柔相待、许诺情深,尽数化作一场荒唐笑话。

原来所有温柔皆是演戏,所有体贴全是算计。

李婷婷轻声欢喜,又立刻顾虑道:“可她年轻体健,若是早日怀上子嗣,有子嗣傍身,长辈绝不会允你休妻。到时候,我们一辈子都无出头之日。”

“所以我早有安排。”

宋靖安语气冷狠,毫无半分仁义廉耻:“我已备好极稳的缓性绝子药,无色无味,融入日常茶汤点心,日日服食。药性阴柔隐匿,不伤气色、不伤体魄,寻常太医把脉亦无从查出端倪。三月便可断她孕育根基,终生难孕。”

“除此之外,你我定下约定,整整一年,我绝不踏入她新房半步,不与她有分毫肌肤之亲。一来避了受孕可能,二来冷她心性、磨她底气。待她无子、无宠、郁郁寡欢,在宋家毫无立足之地,族中长辈对她彻底厌弃,我便可顺理成章,以无子为由休弃正妻。”

一字一句,刀刀剜心。

新婚夫君,与贴身表妹,共谋毒计。

既要借我徐家权势家财,又要断我子嗣、毁我名节、废我一生,最后将我弃如敝履。

李婷婷轻笑出声,满是得意:“表哥思虑周全!一年无同房,再加上绝子药,她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到时候她人老色衰、无子无靠,就算徐家再有权势,也护不住一个无所出的弃妇。”

“嗯。”宋靖安应声,语气笃定,“忍过这一年,徐家价值榨尽,她便再无用处。届时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两人低语缠绵,私定终身,拿我的一生凄惨,做他们圆满情深的垫脚石。

窗外夜风微凉,吹得我眼底最后一点痴心彻底熄灭。

我徐佳颖,自幼饱读诗书,通透聪慧,自幼掌家理事,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蠢货。

从前我真心待他,所以心甘情愿温柔迁就。

如今他要毁我一生,那我便收起所有温婉良善,以牙还牙,百倍奉还。

他想断我子嗣,让我终生孤苦、受尽磋磨。

那我便先断他宋家香火,让他嫡脉绝嗣、无人送终。

他想借我徐家登高,再弃我如履。

那我便掀翻他的名声、毁他仕途家业,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他想与表妹双宿双飞、一世圆满。

那我便锁死二人余生,让恶人厮守、互相折磨,永世不得解脱。

心中计策顷刻成型,我压下所有翻涌的恨意,面色恢复温顺平静。

片刻后,廊下私语停歇。

宋靖安整理衣袍,缓步推门而入。

他眼底毫无新婚缱绻,只有敷衍的淡漠与算计后的笃定。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懵懂单纯、任他摆布的工具妻。

“佳颖,今夜劳累,委屈你久等。”他例行客套,语气疏离。

我抬眸,眉眼温顺,笑意端庄,无半分异常:“夫君辛苦。”

我顺势端起桌上两杯备好的合卺酒,动作自然温婉。

今夜我早有准备。

我徐家经商数代,涉猎百草药理,家中常备各类隐匿药性的秘药。我手中这包药,比宋靖安的缓性毒药更绝、更隐蔽、更无解。

此药专门针对男子,无色无味,入酒即化,服用之后不伤身形气色、不损体魄精神、无任何病痛异象,寻常医者根本诊不出半点问题。

唯独彻底摧毁男子根本,终生绝嗣,再无孕育可能。

最妙的是,此药无即刻弊端,外人只会以为是天命无后,绝不会想到是人为下毒。

他要悄无声息毁我一生,我便不动声色断他传承根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递过酒杯,温柔浅笑:“良辰吉日,夫君,共饮合卺酒吧。”

宋靖安毫无戒备。他笃定我天真无知,全然不知廊下密谋,坦然举杯,与我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他杯中,是我送他的终生恶果。

我杯中,干干净净,无半分杂质。

酒水入喉,恶果深种。

我垂眸掩去眼底冷光,轻声放下酒杯。

宋靖安放下酒杯后,便立刻摆出疏离姿态,践行他与李婷婷的约定。

“佳颖,近来族中杂务繁多,我身心疲惫。新婚初夜,我便不扰你安歇,往后一年,我专心打理族中事务,你我分房静养,各自安好。”

新婚之夜,分房独居。

如此荒唐离谱的借口,拙劣得可笑。

寻常新妇,定会委屈落泪、心生怨怼,或是吵闹追问。

可我偏不。

我温顺颔首,眉眼柔和,尽显贤良:“夫君公务为重,家国在前,妾自懂事,绝不牵绊。一切听凭夫君安排。”

我的过分温顺,让宋靖安彻底放下所有戒备。

他心中只觉我懦弱愚钝、毫无风骨,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心中轻蔑更甚,再无半分愧疚,转身便大步离去,奔赴别院私会李婷婷。

厚重房门合上,隔绝了满院喜庆,也隔绝了我最后一丝对这段婚姻的期许。

红烛摇曳,光影凄寒。

我静静端坐,良久,缓缓抬眼,眼底温顺尽数褪去,只剩彻骨寒凉与冷静筹谋。

宋靖安,李婷婷。

你们的棋局,我接了。

你们想毁我余生,我便倾覆你们所有奢望,让你们自食恶果,万劫不复。

自此之后,我收敛所有情绪,藏起所有锋芒,做宋家最温顺、最懂事、最委屈的摆设少夫人。

成婚整整一月,宋靖安果然从未踏入我院落半步。

白日里人前,他依旧维持温润君子、宠妻有礼的假象,对上恭顺、对人和善,完美伪装深情。可入夜之后,他必宿在别院,日日与李婷婷私会缠绵,从未间断。

府中下人虽有窃窃私语,却不敢妄议主君。宋家长辈只当他少年内敛、公务繁忙,从未深思异常。

而我,冷眼旁观,默默布局,不吵不闹、不怨不嗔,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安分守己、温顺隐忍的可怜新妇。

也正是这一月的时间,我彻底摸清宋家所有人际纠葛、权力矛盾、人心善恶,精准锁定了我唯一可用的盟友——宋砚辞。

宋砚辞是宋靖安的堂兄,庶出长子,才华、手段、心性皆远胜宋靖安,却只因生母出身低微,终生被宋靖安这个嫡长子压在身下。

多年来,宋靖安仗嫡母宠爱、嫡子身份,处处打压排挤宋砚辞,夺他机缘、毁他前程、抢他资源,二人积怨极深,早已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局面。

宋砚辞隐忍多年,暗中培养势力、收拢人脉,只缺一个彻底扳倒宋靖安、取而代之的绝佳机会。

而我,手握徐家资源、身居正妻名分、洞悉宋靖安所有阴私算计,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流言造势,是我复仇的第一步。

我深谙世道人心,最懂世家流言的伤人之道。直白的控诉只会落得泼妇之名,唯有似是而非、留有遐想、半真半假的流言,才能传遍京城、击穿体面、毁尽名声。

我从不主动造谣,只刻意制造破绽。

我日日独居空院,眉眼落寞、神色怅然,面对长辈问询,只垂眸浅笑、欲言又止,只一句“许是我福薄,不得夫君垂怜”。

长辈见我温顺可怜,难免惋惜,私下定会追问缘由。

久而久之,“宋少爷新婚不进新房、冷落正妻”的消息,先在宋家内眷圈子传开。

随后我借买菜采买、仆妇往来、世家女眷小聚的契机,放任细碎风声流出:新婚燕尔,男儿正当年少情深,为何整整一月不近正妻?莫不是身子有恙?

流言一旦生根,便会自行疯长。

不过半月,宋靖安身有隐疾、不能人道、隐瞒病情骗娶徐家嫡女的流言,席卷整个京城权贵圈层。

这道流言,精准掐住了世家男子最致命的尊严,也掐住了宋家最看重的脸面。

世人不会相信是宋靖安私宠表妹、刻意冷落正妻,只会笃定:是他自身有污、身有残缺,故而不敢近女色,为攀附徐家权势,不惜骗婚欺瞒。

宋家瞬间沦为全城笑柄。

往日交好的世家纷纷避之,官场同僚暗中鄙夷,商户合作纷纷观望退缩。宋家声望暴跌、生意受损、人脉断层,短短月余,便元气大伤。

宋家长辈又羞又怒,数次怒斥宋靖安,逼他入我院落、圆房破谣。

可宋靖安早已与李婷婷立下死约,一年绝不碰我,又绝不敢说出私恋情由,只能硬生生受下所有斥责,百口莫辩。

他越是躲闪、越是抗拒、越是无法自证,世人便越笃定流言为真。

他心知此事蹊跷,隐隐怀疑是我作祟,却抓不到半分证据。

我始终是那个受尽委屈、端庄贤良、惹人同情的无辜正妻,任谁也不会将满城风雨的毒计,安在我头上。

他被流言缠身、焦头烂额、心性大乱之际,我如约找上了宋砚辞。

我避开宋家所有耳目,借出城礼佛为由,在城外僻静茶寮与他密会。

清风寂寂,四下无人,无任何偷听窥探之虞。

宋砚辞落座,眸光深沉锐利,淡淡开口:“弟妹私下见我,不怕惹人非议?”

我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字字清晰:“我来,是送你一场倾覆宋靖安的机缘,也为我自己求一条生路。”

宋砚辞眸色微动:“此话怎讲?”

我将新婚夜听闻的所有密谋全盘托出:宋靖安不爱正妻、图谋徐家财力、与表妹私定终身、一年不圆房、预谋下绝子药、待榨干徐家价值便休弃我。

桩桩件件,阴毒卑劣,颠覆认知。

宋砚辞听完,眼底震惊过后,只剩冷冽讥讽:“枉他平日装得端方君子,内里竟如此龌龊阴毒。”

我直视他眼底,立下盟约:“我助你搜集宋靖安所有罪证,帮你扳倒他、夺他嫡权、让他被宋家全员背弃、身败名裂。我只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许我体面和离,保我完整带走徐家所有嫁妆资产,宋家无人敢拦、无人敢议。”

宋砚辞沉吟片刻,瞬间决断。

他与宋靖安积怨多年,我这个正妻里应外合,是他千载难逢的翻盘机会,他没有理由拒绝。

“可。”他沉声应下,“只要你证据属实、助我成事,我保你平安和离、分毫不损,往后京城无人敢欺你徐家嫡女。”

自此,我与宋砚辞达成攻守同盟,内外联手,步步为营,彻底绞杀宋靖安。

我身居内院,近水楼台,专司搜集私密罪证。

宋靖安私挪族中公银补贴私用、暗中收受贿赂、仗势欺压小商户、私下结党妄为、荒废族中事务、沉迷私情怠业……所有隐秘过错,皆被我一一记下、留存实证、整理成册。

这些都是外人无从知晓、足以废掉他继承权的致命把柄。

而宋砚辞在外运筹帷幄,借朝堂人脉、族中势力,层层发酵、步步施压。

他暗中挑拨宋家嫡系旁支的利益矛盾,煽动族人对宋靖安的积怨,将宋靖安荒废家业、私德败坏、拖累家族的过错,一次次摆在族老面前。

我在内院持续造势,放大他的凉薄寡情、宠私弃家、冷落正妻的劣迹,让府中上下、内外人等,尽数知晓宋靖安不堪为嗣、不堪当家、不堪立身世家。

流言再次层层升级。

从最初的“不举骗婚”,变成“私德败坏、沉迷私情、荒废家业、败坏门风、自私无能”。

叠加的丑闻彻底压垮了宋靖安在宋家多年的根基与人望。

往日依附他、拥护他、追随他的族人同辈,见他大势已去、声名尽毁,纷纷倒戈自保,甚至落井下石,争相揭发他的过错,以此撇清关系、讨好族老与宋砚辞。

至亲背离、族人唾弃、亲友反目、声望崩塌。

宋靖安彻底尝到了众叛亲离、四面楚歌的滋味。

他终于彻底慌了神,日夜焦躁、性情暴戾、方寸大乱。

他猜到是宋砚辞蓄意构陷,却至死都想不到,真正操盘覆掉他一切的,是他从未放在眼里、日日轻视算计的发妻。

在宋靖安彻底失势、宋家内乱不休、无暇顾及内宅之时,我启动最后的脱身计划。

我不再隐忍遮掩,顺势放任府中下人多次撞见宋靖安与李婷婷深夜私会、亲密纠缠的画面。

私通表妹、婚内苟合、罔顾人伦礼法的实锤,彻底击碎宋家最后的体面。

时机彻底成熟。

我择一日,当着宋家所有长辈族老的面,端庄落座,平静提出和离。

我不争不闹、不哭不怨、姿态得体、情理俱全,只缓缓细数委屈:

成婚数月,夫君从未入我房、从未尽夫妻之礼;婚内私宠表妹、败坏家风;因私情荒废家业,致家族蒙羞、门楣尽损。

我身为明媒正娶的徐家嫡女,守礼安分、恪尽职守、敬奉长辈、打理内宅,却终日独居空房、尊严尽失、颜面无存。

夫妻情分早已断绝,名分形同虚设,再难共处。

只求体面和离,归宗徐家。

此时的宋家,早已被宋靖安拖累得声名狼藉、风雨飘摇。

徐家势大、我占尽法理人情、全城同情,宋家根本不敢、也没有底气阻拦。

若是强行留我,只会彻底得罪徐家,引来更大的风波,让宋家彻底万劫不复。

加上宋砚辞在旁暗中周旋施压,族老们万般无奈,只能全数应允。

和离流程,顺畅无比。

我当着宋家众人的面,一一清点、核对、取回我徐家所有嫁妆:良田、铺面、金银、珠宝、绸缎、器物,分毫未少、分毫未扣。

一纸和离书,落笔盖章,正式生效。

从此,徐佳颖与宋靖安,夫妻恩断,情义两绝,再无半分牵扯。

我来时,十里红妆、满心赤诚、倾尽徐家荣光。

我去时,一身坦荡、干干净净、携全部身家从容脱身。

走出宋府大门的那一刻,我心底积压数月的郁气尽数消散。

虚假的婚姻、恶毒的夫君、歹毒的小三、压抑的算计,尽数与我无关。

我依旧是堂堂正正、自由坦荡、无人可欺的徐家嫡女。

而复仇,尚未落幕。

我脱身,只是自保。

恶人作恶,必当终局。

我绝不会让宋靖安与李婷婷就此散去、各自安生。

他们心心念念、不择手段、毁我一生所求的,就是光明正大相守、名正言顺成婚。

那我便成全他们,彻底锁死二人余生,让彼此为彼此的地狱,终生纠缠、互相折磨、永世不离。

离府之前,我早已布好最后后手。

我将整理完备的所有证据——新婚密谋、私通苟合、预谋下毒、骗婚谋财、败坏人伦的所有证词、人证、痕迹,全部匿名送往宋家宗族祠堂与京城各大世家。

真相大白于天下。

全城终于知晓,从前流言皆是假象。

宋靖安并非身有隐疾,而是为了寄居表妹,蓄意冷落正妻、谋害人命、贪图家财、败坏门风。

李婷婷更是狼子野心、忘恩负义、寄居舅家、勾引表哥、谋害正妻、败坏礼法的毒妇。

两人名声,彻底烂入泥沼,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宋靖安被彻底剥夺嫡子继承权,逐出家族权力核心,沦为宋家弃子。

他身负绝子药反噬,终生无后,宋家嫡脉彻底断绝,毕生基业无人继承。

李婷婷清白尽毁、人伦尽失、声名恶臭,普天之下,再无任何世家、寒门敢娶。

两人彻底被世俗抛弃,孤立无援、无路可走。

宋家长辈恨此二人毁家毁名、贻笑天下,恨得咬牙切齿,却别无选择。

若驱逐二人出门,二人在外苟合厮守,宋家丑闻永无终止,世代被人耻笑。

万般权衡之下,宋家落下最解恨、也最残忍的决断:

迫宋靖安、李婷婷正式成婚,录入族谱,终生捆绑,不得和离、不得再娶再嫁。

既然二人情深似海、不顾人伦、不惜毁人毁家也要相守,那便遂他们所愿,锁死一生。

这场婚事,无三媒六聘、无十里红妆、无宾客庆贺、无半分体面荣光。

只有满城唾骂、满门嫌恶、一世枷锁、终生囚笼。

成婚那日,天色沉阴,细雨绵绵。

宋府门庭冷落、萧条破败,无一人道贺,无一人围观,只剩冷冷清清的红,衬得满目荒唐悲凉。

李婷婷终是得偿所愿,嫁入宋家,成了宋靖安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她费尽心血、恶毒算计抢来的夫君,是声名扫地、一无所有、终生无子、性情阴戾的废人。

宋靖安拼尽家族前程、半生荣光、良知底线换来的心上人,是名声尽毁、恶毒狭隘、满心算计、人人唾弃的毒妇。

两个满心阴暗、互相算计、彼此不堪的人,被礼法、族谱、名声彻底捆绑,困于方寸宅院之中。

他们知晓彼此所有的龌龊、所有的恶毒、所有的阴谋。

往后余生,没有恩爱缱绻,没有情深意重,只有无尽的猜忌、怨恨、推诿、折磨。

他们会日日看着对方,想起自己曾经的卑劣与恶毒,想起自己亲手毁掉的前程与人生。

他们会互相怨怼、互相拖累、互相折磨,岁岁煎熬,年年悔恨,永世不得解脱。

而我。

我全身而退、干干净净、身家无损、名声清白。

我脱离泥潭、斩断恶果、手刃恶人、大仇得报。

我未曾负人,是人负我。

我以牙还牙,不违本心,不越底线,只是讨回我该得的公道。

一场烬婚,烧尽痴念,烧尽荒唐,烧尽所有卑劣恶毒。

从此,世间再无困于宋府、痴心错付的徐佳颖。

唯有自由自在、风光顺遂、坦荡安然的徐家嫡女。

作恶者终困己身,算计者终被反噬。

这世间所有因果轮回,终究分毫不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