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表妹雨晴给我打了快一个小时电话,一直在哭。
她婆婆上周因为胆结石住院做手术,住了整整7天,她老公张凯一次都没去医院看过。不是出差,不是走不开,就是不去。雨晴问我,这婚还该不该过下去。
我当时就说,这还用问吗,必须离啊。
结果她反而骂我:"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平时对我挺好的,就是跟他妈关系不太好......"
我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知道吗,这样的咨询我这五年收到太多了。女人啊,总是能为男人找到一万个借口,唯独不肯承认,你嫁的这个人,可能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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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今年29岁,在市里一家培训机构当老师,结婚三年半了。她婆婆刘姨我见过几次,特别朴实的一个农村妇女,60岁出头,话不多,每次见面都笑呵呵的。
上个月中旬,刘姨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去医院检查出来是胆结石,而且挺严重的,医生建议马上住院手术。
当时是雨晴接到公公的电话,她下班就赶去医院了。办住院手续、交押金、陪着做各种检查,忙到晚上10点多才回家。
张凯呢?在家打游戏。
雨晴回去跟他说婆婆要做手术的事,他"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离开屏幕。雨晴当时就火了:"你妈要手术,你就这反应?"
张凯这才抬头:"不是有我爸吗?再说了,你不是去了吗。"
那语气,好像他妈住院跟他没半点关系似的。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下午,雨晴特意跟学校请了半天假,去医院陪着。她想着张凯怎么也得来吧,结果等到手术推进去,都没见到人。
她给张凯发微信:"你不来吗?"
过了半小时才回:"我手上这个项目赶进度,实在走不开。你跟我爸在就行了。"
说实话,看到这儿我都替雨晴心凉。
手术很顺利,但老人家术后需要人照顾。公公年纪也大了,一个人忙不过来,雨晴就主动说她来陪床。
这一陪就是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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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7天里,雨晴每天早上6点起床,先回家给张凯做好早饭,然后赶去医院。白天给婆婆擦身、喂饭、倒尿,晚上就在病房的陪护椅上凑合睡。
她不是没叫过张凯来。
第三天晚上,她实在累得受不了了,给张凯打电话:"你明天能不能来换我?我连着三天没睡好了。"
张凯说:"我明天要开会,来不了。要不你让我哥来?"
他哥在外省打工,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第五天,婆婆输液的时候突然说想吃家里做的鸡汤。雨晴又给张凯发消息:"你妈想喝鸡汤,你回家炖一下,下午给送过来?"
张凯回了四个字:"我不会做。"
雨晴当时就在病房厕所里哭了。后来还是她自己请了两小时假,赶回家炖好汤,又赶回医院。
最让我气的是第六天。
那天刘姨的几个老姐妹来探病,看到病房里只有雨晴和公公,就问:"小凯呢?怎么没见他来?"
公公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支支吾吾说在忙工作。
刘姨倒是替儿子说话:"他工作忙,能理解。再说有雨晴在,比他来强多了。"
可我听雨晴说,她婆婆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飘的,明显是在强撑着。
那几个老姐妹走了以后,刘姨一个人对着窗户发了很久的呆。雨晴看着,心里特别难受,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第七天出院,张凯终于出现了。
不是来接妈妈,是来接雨晴的——他说:"你这几天辛苦了,我来接你回家。"听起来好像挺体贴,但你想想,他妈呢?他爸一个老头子,怎么把人和东西弄回去?
雨晴当时真的想发火,但看着病房里那么多人,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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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雨晴终于忍不住跟张凯摊牌了。
她说:"你妈住院7天,你一次都没去看,你觉得这样对吗?"
张凯愣了一下,然后说:"我跟我妈关系一直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她重男轻女,对我哥特别好,对我就那样。我现在能让她住院、出钱治病,已经很不错了。"
"那也是你亲妈啊!"
"亲妈怎么了?她当年对我好过吗?"张凯语气特别冲,"反正我是做不到像你那样,天天守着她。你愿意去就去,我没拦着你。"
雨晴说到这儿,又哭了:"姐,我当时就懵了。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工作忙,没想到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我问她:"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她沉默了很久,说:"我也不知道。我爸妈知道这事儿,让我离婚。但我又想,他平时对我确实挺好的,每个月工资都上交,我要买什么也不拦着,就是跟他妈关系不好......"
我当时就说了:"雨晴,你听姐一句劝,这婚不能过了。"
她立马就急了:"为什么?就因为他不去看他妈?"
"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我说,"是因为他看待亲情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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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雨晴说,一个男人对待自己母亲的态度,基本上就是他对待亲情的底线。
你现在是他老婆,他对你好,因为你们还在热恋的余温里,因为你还有用,能给他做饭、洗衣服、陪床。
但你想过没有,等你们老了,等你也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会不会也用同样的理由说:"她以前对我不好,我现在能出钱治病就不错了"?
雨晴说:"不会的,我跟他妈不一样,我对他那么好。"
我说:"他妈对他不好吗?他妈十月怀胎生下他,拉扯他长大,供他读书,给他娶媳妇,哪样不是在付出?可他照样能找到理由不去看她。"
这话说完,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雨晴小声说:"可是姐,我要是离婚了,我爸妈会被人说闲话,说我连三年都过不下去。而且我都29了,再找也不好找了......"
我听到这儿,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女人啊,总是在算这些账。算年龄,算面子,算成本,就是不算自己这辈子还有多长,值不值得跟一个不懂感恩的人绑在一起。
我最后跟她说:"你自己决定吧。但我告诉你,一个连亲妈住院都不去看的男人,指望他以后对你好,对你们的孩子好,基本上是在赌。这个赌注,就是你后半辈子的幸福。你愿意赌,那就赌。"
她没说话,哭着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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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雨晴给我发微信,说她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想我说的话。
她说:"姐,我可能还是不会离婚。至少现在不会。"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因为我还抱有希望。我想再试试,看能不能改变他。而且说实话,我也怕,怕离婚以后一个人过得更惨。"
我看着这条消息,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这就是很多女人的真实状态——明明知道不对,明明看清了问题,但就是狠不下心走。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怕。
怕一个人,怕被人说,怕找不到更好的,怕父母失望,怕孩子受影响......这些"怕",最后都变成了妥协的理由。
可我想说的是,婚姻里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离婚,而是明知道这个人有问题,还要骗自己说"也许会变好"。
时间不会让一个自私的人变得无私,岁月也不会让一个冷血的人突然有了温度。
一个30岁的男人,连住院的妈都不去看,你指望他40岁、50岁的时候突然开窍?
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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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儿,我想起我自己的事。
我第一次离婚,也是因为看清了前夫的自私。那时候所有人都劝我,说男人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
我忍了三年,忍到自己得了中度抑郁。
后来离婚那天,我妈哭着说我不懂事,说我以后会后悔。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次都没后悔过。
反而是那些当年劝我忍的人,现在见到我,都会说:"还是你有魄力,要是我当年也像你这样就好了。"
所以我特别想跟那些还在犹豫的女人说一句:
你这辈子,只有一次。
别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别用你的善良去喂养他的自私。
有些人,真的不会变的。
至于雨晴会怎么选择,我不知道。我只能陪着她,等着她自己想明白。
但我心里清楚,这一天早晚会来。
只是希望,到那时候,她还没有被磨掉所有的勇气。
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