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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职副县长带来了五千万扶贫款,县里连夜开会想挪用填窟窿,我假装不懂,放行当天县长进去了

我挂职副县长带来了五千万扶贫款,县里连夜开会想挪用填窟窿,我假装不懂,放行当天县长进去了......青云县,隐云私人会所

我挂职副县长带来了五千万扶贫款,县里连夜开会想挪用填窟窿,我假装不懂,放行当天县长进去了

......

青云县,隐云私人会所。

包厢里烟雾缭绕,茅台酒的酱香混杂着雪茄的辛辣,熏得人眼睛发酸。

“来!林老弟!哥哥敬你一杯!”

县长赵强满脸通红,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林辰的肩膀上。

“老弟啊,哥哥今天真是高兴!”

“这五千万一到账,咱们县那个‘云端大酒店’就能复工了!这可是全县人民的脸面啊!”

林辰坐在主宾位上。

他看起来似乎已经喝高了,眼神迷离,领带歪在一边,脸上挂着那种富家子弟特有的、没心没肺的傻笑。

“赵……赵县长客气了。”

林辰大着舌头,端起酒杯。

“我就是个……牵线搭桥的。只要能帮上哥哥的忙,这字……我签得值!”

“哈哈哈哈!痛快!”

赵强仰头干了杯中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省里来的又怎么样?

名牌大学毕业又怎么样?

到底还是太年轻,几顿酒,几个美女,再忽悠两句“大局意识”,这五千万的专款,不还是乖乖地签字转出来了?

只要钱进了县里的融资平台,怎么花,那就是他赵强说了算了。

就在赵强准备招呼大家再开一瓶的时候。

“砰!”

包厢门被猛地撞开。

县财政局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手里还攥着正在通话的手机。

“县……县长!出事了!”

局长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

“钱……钱被冻结了!”

“什么?!”

赵强手一抖,酒杯摔在地上,粉碎。

“怎么可能冻结?林辰亲手签的字!审批流程都走完了!银行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

“是……是省里的拦截指令!”

局长把手机递给赵强,屏幕上是一条红色的系统警报:

【警告:该笔资金触发涉嫌违规挪用预警,已被省级监管系统实施T+0实时拦截。当前账户状态:冻结。】

包厢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酒都醒了一半。

赵强死死盯着屏幕,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谁?是谁干的?”

赵强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林辰。

“林辰!是不是你?!”

而此时。

坐在椅子上的林辰,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伸手扯了扯衣领,把那个歪掉的领带扶正。

然后,他拿过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

那双原本迷离、浑浊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可怕,冷冽得像一把刚刚出鞘的手术刀。

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赵县长。”

林辰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您刚才不是教我,说基层的账,得用‘灵活’的方法算吗?”

林辰拿出自己的手机,亮出屏幕。

上面显示的,正是省财政厅“资金监管系统”的最高权限后台。

一个硕大的红色按钮,显示着**【拦截成功】**。

“不好意思啊,赵哥。”

林辰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这人比较笨,只会算死账。”

“在我的系统里,您的这种‘灵活算法’,有一个专门的术语。”

“叫——挪用公款罪,情节特别严重。”

01

时间回溯到一个月前。

青云县,国家级贫困县。

这里的山很青,水很绿,但县财政的账户,比脸还干净。

一辆崭新的路虎卫士,轰鸣着驶入县委大院。

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着限量版球鞋、戴着墨镜的年轻人。

他从后备箱里拖出来的行李箱,甚至印着Supreme的巨大Logo。

这就是省财政厅派下来挂职的副县长——林辰。

楼上,县长办公室。

赵强站在窗帘后面,看着楼下的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就是省里派来的那个‘财神爷’?”

旁边的县府办主任小刘点头哈腰:

“是的县长。打听过了,这小子才28岁,名牌大学毕业,一进厅里就是重点培养对象。据说家里有点背景,是个不差钱的主儿。”

“这次挂职,他带了五千万的‘特困山区产业扶持资金’下来。”

“五千万……”

赵强眼里冒出了绿光。

他搞的那个政绩工程“云端大酒店”,因为资金链断裂,已经停工半年了。

民工讨薪,承包商堵门,搞得他焦头烂额。

这五千万,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

“只要能把这钱挪过来,酒店就能封顶。只要封了顶,我就能向市里交差,明年换届就有戏。”

赵强摸了摸下巴,眼神阴鸷。

“不过,这钱是专款专用的,省里盯得紧。”

“怕什么?”

赵强冷笑一声。

“你看这小子那副德行,开路虎,穿名牌,一看就是来基层镀金的少爷。”

“这种人,耳根子软,好忽悠,也怕事。”

“只要咱们略施小计,把他哄开心了,再稍微吓唬吓唬。”

“让他签个字,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走!去会会这位‘财神爷’!”

……

欢迎会上。

气氛热烈而尴尬。

热烈的是,县里的班子成员都到了,掌声雷动。

尴尬的是,林辰的表现,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林县长啊,欢迎欢迎!”

赵强握着林辰的手,一脸的诚恳:

“咱们青云县虽然穷,但老百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特别是您带来的那五千万资金,那可是咱们县发展的强心剂啊!”

林辰笑着点头,一脸的天真无邪:

“赵县长放心,厅里领导嘱咐了,这钱是专门用来扶持山区特色种植养殖的。我一定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赵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咳嗽了一声,试探着说道:

“咳咳,林老弟啊,基层的实际情况比较复杂。”

“你看,咱们县现在到处都缺钱。能不能……稍微‘统筹’一下?”

“比如,先把这钱放在县财政的大池子里,哪里急需用哪里?等以后资金宽裕了,再补回来?”

这就是赤裸裸的**“挪用暗示”**。

在场的其他干部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位新来的副县长。

林辰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茫然:

“统筹?怎么统筹?”

“省里的文件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专款专用’,账户都是独立的。”

“要是混用了,审计那边我没法交代啊。”

“而且……”

林辰从包里掏出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挠了挠头:

“我这人对财务不太懂,临走前我爸……哦不,我领导特意交代的,让我别乱签字,说是怕我被人卖了。”

赵强心里暗骂一句:草,果然是个二世祖。

但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不怕你不懂,就怕你太懂。

你要是真懂财务,我还不好骗了呢。

既然你不懂,那就好办了。

“哎呀,林老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赵强拍了拍林辰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你刚来,不了解情况。这样,晚上我给你接风洗尘,咱们边吃边聊!”

“小刘!安排一下,去‘隐云’!”

“把咱们县那个珍藏的三十年陈酿拿出来!”

看着赵强那副吃定他的样子。

林辰表面上笑嘻嘻地答应着:“好嘞,听赵哥安排!”

但在低下头的瞬间。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

心里默默地打开了一个名为**“猎杀名单”**的文件夹。

赵强,县长。目标确认。

意图:挪用专项资金。

手段:违规统筹。

弱点:急功近利,轻视技术。

林辰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敲击了两下手机屏幕。

那是他自己编写的一个小程序。

程序的名字叫:“钓鱼执法助手 v1.0”。

“赵县长。”

林辰在心里冷笑。

“您想把这五千万当成肥肉吃下去。”

“小心崩掉您那满口的假牙。”

02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辰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赵强没有急着提钱的事,而是派了县府办主任小刘,全天候陪同林辰“调研”。

所谓的调研,其实就是吃喝玩乐。

上午去水库“考察水利”,实际上是在游艇上钓鱼;下午去茶园“了解产业”,实际上是在品尝几千块一两的明前茶。

小刘是个三十出头的人精,伺候起人来那是无微不至。

“林县长,您看这山路颠簸,您这腰受得了吗?赵县长特意嘱咐了,晚上安排了咱们县最好的盲人推拿,给您松松骨。”

“林县长,这是咱们县的土特产‘普洱茶砖’,不值钱,就是年份久点,您带回去尝尝。”

林辰看着那个包装精美、里面却夹着两根沉甸甸金条的“茶砖礼盒”。

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乐开了花。

“哎呀,太客气了!我就喜欢喝茶!替我谢谢赵哥!”

他随手把礼盒扔进后备箱,和那堆名牌球鞋混在一起。

看着林辰这副“来者不拒、毫无城府”的贪婪模样,小刘在后视镜里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当天晚上,小刘就向赵强汇报了:

“县长,拿下了。这小子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二世祖,给点甜头就找不着北。我看时机差不多了。”

赵强抽了一口雪茄,吐出浓重的烟雾。

“软的吃进去了,该来点硬的了。”

“光让他贪点小便宜还不够,得让他感到怕。”

“只有在恐惧中,人才会失去理智,才会乖乖地把那个该死的字签了。”

赵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明天,让‘老张’带着那帮民工,去县政府门口闹一闹。”

“动静搞大点。”

……

第二天上午。

林辰正在办公室里打游戏,耳机里传来激烈的枪战声。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甚至盖过了游戏里的爆炸声。

“还我血汗钱!!”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活命!!”

“见不到县长就不走了!!”

林辰摘下耳机,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吓了一跳。

只见县政府大门口,黑压压地围了上百号人。

他们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上面写着“云端大酒店欠薪两年,天理难容”,还有人敲着脸盆,甚至有人试图冲击电动伸缩门。

保安们在大声呵斥,场面一度失控。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辰一脸惊慌地拉住正好冲进来的小刘。

小刘也是满头大汗,一脸焦急(演技满分):

“林县长!不好了!是云端大酒店那个烂尾楼的民工来讨薪了!”

“他们听说省里来了新县长,带了扶贫款,非要让您给个说法!”

“找我?!”

林辰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

“那酒店又不是我盖的!找我干什么?”

“哎呀我的林县长哎!老百姓不管那个!他们就认钱!”

就在这时,赵强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林辰的办公室。

他一进门,就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啪!”

这一声巨响,把林辰吓得一哆嗦。

“乱弹琴!简直是乱弹琴!”

赵强指着窗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帮刁民!怎么能冲击政府机关呢!”

但他话锋一转,看向林辰时,眼神里却满是无奈和压力:

“老弟啊,哥哥我也难啊。”

“这帮人已经在外面堵了三天了,说是今天拿不到钱,就要去省里上访,甚至还有人扬言要跳楼!”

“一旦出了人命,或者造成了群体性事件,咱们县今年的考核就全完了!”

“到时候,别说我这个县长当不成,你这个刚来挂职的副县长,作为分管扶贫和资金的领导,也得背个‘维稳不力’的大处分!”

“到时候,你的档案里有了这个污点,回省厅还怎么提拔?”

这是一招道德绑架加前途威胁。

直接打在了挂职干部的七寸上。

林辰的脸瞬间白了。

他看起来六神无主,手都在抖:

“赵……赵哥,那怎么办啊?我……我不想背处分啊……”

赵强看火候到了。

他走过来,按住林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弟,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特事特办。”

“你那账户里,不是刚好有五千万吗?”

“咱们先借出来,把这帮人的工资发了,把那个烂尾楼复工。”

“只要楼盖起来了,卖了钱,马上就把这笔钱还回去!”

“这就叫——挪用资金救火,为了大局牺牲小节。”

林辰哆哆嗦嗦地看着赵强:

“可是……可是这是专款……”

“什么专款不专款!人命关天啊!”

赵强突然提高了嗓门,吼了一声,其实是在施压。

“林辰!你是想看着老百姓跳楼吗?!”

“只要你签个字,剩下的事,哥哥我全权负责!出了事我顶着!”

“而且,只要这事儿平了,我马上向市里给你请功!说你临危受命,化解了重大危机!”

威逼。利诱。道德绑架。

赵强把这一套组合拳打得行云流水。

林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仿佛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良久。

他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窗外那些激动的民工,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赵强。

终于,他带着哭腔开口了:

“赵哥……我听你的……”

“但是……但是咱们得做得隐蔽点……”

“省里的那个转账系统太慢了,而且每一笔都要市里审批,这一来二去,黄花菜都凉了……”

赵强一听林辰松口了,心中狂喜。

但他表面上还要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是啊,市里审批确实太慢。那怎么办呢?”

林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像是下定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他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赵哥,其实……我在厅里的时候,有个内测版的权限。”

“叫‘资金直通车’。”

“用这个转账,可以绕过市局审批,直接秒到账。”

“不过这个平时不能用……用了就是违规……”

听到这话,赵强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灯泡。

绕过监管?秒到账?

这简直就是为了他量身定做的洗钱神器啊!

这小子,真是蠢得可爱,蠢得让人想亲他一口!

赵强一把抓住林辰的手,激动地说道:

“老弟!这就对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就用这个!出了事,哥哥给你担着!”

看着赵强那张贪婪到扭曲的脸。

林辰低着头,假装在调试电脑。

实际上,他正在掩饰嘴角那一抹即将压抑不住的冷笑。

猎物,咬钩了。

03

半小时后,县长办公室

房门紧闭,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赵强不仅反锁了门,还特意把那张用来“防窃听”的干扰器打开了,放在茶几上,闪烁着绿光。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赵强、林辰,还有那个满头大汗的县财政局长,老孙。

气氛紧张得像是在拆炸弹,又像是在分赃。

“老弟,快,把那个什么‘直通车’打开给我看看!”

赵强迫不及待地催促道,眼神里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林辰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地打开那台外星人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幽幽的蓝光映在三人的脸上。

林辰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一串复杂的指令代码。

随后,一个从未见过的黑色界面弹了出来。

界面顶端只有一行极简的白字:【省财政资金调度系统·应急直连通道(Beta版)】。

“这个系统是厅里信息中心刚开发的,专门用于应对特大自然灾害或者紧急维稳资金的拨付。”

林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它走的是央行备用结算通道,跳过了市级财政的‘前置审核’节点。只要我有密钥,这边一点,那边秒到。”

“只不过……”

林辰犹豫了一下,看着赵强:

“每一次使用,后台都会生成‘违规操作’的红色日志。厅里要是查下来……”

“怕个球!”

赵强盯着那个“秒到”的字眼,兴奋得直搓手。

“只要钱到了账,先把那帮民工打发了,把楼盖起来。等下个月税收上来,我再原路还回去!”

“到时候就算厅里查,我就说是系统误操作,或者是为了救急!咱们有那一万多民工当挡箭牌,省里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赵强转头看向财政局长:

“老孙!合同呢?账户呢?”

老孙哆哆嗦嗦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

林辰接过一看。

《青云县云端大酒店复工建设补充协议》。

乙方(收款方):青云县鑫源商贸有限公司。

林辰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鑫源商贸”,法人代表是赵强那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小舅子,注册资本十万,实缴为零。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洗钱空壳。

“这公司……靠谱吗?”林辰假装担忧地问。

“靠谱!绝对靠谱!”

赵强拍着胸脯保证:

“这是咱们县最有实力的承建商!咱们这五千万打过去,名义上是‘预付工程款’,实际上就是过个手,马上就能用!”

林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U盾(那是他在省厅特制的“管理员密钥”),插进了电脑。

“滴。”

系统识别成功。

界面上弹出了转账输入框。

**付款账户:**省财政厅特困资金专户(青云县子账户)。

**收款账户:**青云县鑫源商贸有限公司。

**金额:**50,000,000.00元。

看着那一串长长的“0”,赵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他死死盯着林辰的手指,恨不得自己扑上去替他按回车键。

“老弟,签!快签!”

林辰的手指放在回车键上,还在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最后一次看向赵强,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赵哥……这字我签了,这回车我敲了……出了事,你可一定要保我啊……”

“你是我亲弟弟!我不保你保谁?!”

赵强不耐烦地吼道:“快点!外面的民工要冲进来了!”

“好……我信赵哥的……”

林辰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的手指猛地按下。

“啪!”

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一个绿色的进度条,飞速加载。

【正在建立加密通道……】

【身份验证通过……】

【资金划拨指令已发送。】

【预计到账时间:T+0(即时)。】

看到“指令已发送”那几个字,赵强浑身一软,瘫靠在沙发上,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呼……”

“妥了!”

赵强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林辰的脖子,用力晃了晃:

“老弟!好样的!够义气!”

“从今天起,你就是咱青云县的功臣!今晚庆功宴,谁都不许走,不醉不归!”

林辰被晃得东倒西歪,脸上也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那……那就好……只要赵哥满意就好……”

然而。

在赵强看不见的角度。

林辰的视线扫过电脑屏幕右下角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锁形图标。

那是只有他知道的系统暗语。

那个图标正在疯狂闪烁。

那意味着:

【诱捕程序已启动。】

【资金并未转入“鑫源商贸”。】

【资金已全部导入:省纪委第一审查室·特别监管冷冻账户。】

【同时,刚才的操作录屏、现场录音、以及那份空壳合同的电子扫描件,已同步上传至省审计厅云端服务器。】

“赵县长。”

林辰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您刚才看到的那个进度条。”

“其实是您仕途终结的……倒计时。”

……

赵强沉浸在狂喜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林辰眼神的变化。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债主”的电话,声音洪亮:

“喂!老张!钱转过去了!五千万!一分不少!”

“对!马上到账!把那帮民工撤了吧,别演了,怪累的!”

挂了电话。

赵强站起身,意气风发地挥了挥手:

“走!去‘隐云’会所!”

“把咱们县那个三十年的茅台开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林辰合上电脑,拔下U盾,小心翼翼地放进那个Supreme的包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跟在赵强身后,像个听话的小跟班。

“是啊,赵哥。”

林辰看着赵强那不可一世的背影,嘴角微扬。

“确实是个好日子。”

“特别是对于……监狱的管教干部来说。”

04

【下午18:00,县政府招待所】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林辰拒绝了坐赵强的专车,借口回宿舍换身衣服,实际上是为了争取最后的“独处时间”。

回到那个并不豪华的单身宿舍,林辰脸上的醉意和谄媚瞬间消失。

他拉上窗帘,锁好门。

从那个Supreme的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了另一台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军工级笔记本电脑。

开机。

虹膜验证。

连接卫星网络。

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代码流,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漩涡。

林辰戴上耳机,接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猎鹰呼叫指挥中心。”

耳机里传来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那是省纪委第一审查室的主任,也是林辰在省厅的老领导。

“指挥中心收到。林辰,情况怎么样?”

“鱼已咬钩。”

林辰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了刚才在赵强办公室里的所有数据备份。

“目标人物:赵强。”

“违规操作时间:17:35。”

“涉案金额:5000万。”

“证据链:全程录音录像、伪造合同扫描件、赵强指使挪用的语音指令、以及那台用来接收资金的空壳公司‘鑫源商贸’的全部工商底档。”

“目前,资金已按照预定计划,被系统拦截并导入廉政账户。赵强那边看到的‘转账成功’,只是我给他做的一个UI特效。”

耳机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声赞许的轻笑。

“干得漂亮。”

“林辰,你这招‘将计就计’,比我们直接下去查账要有效得多。这下他是现行犯,想赖都赖不掉。”

“行动组已经出发了,预计两小时后抵达青云县。”

“在收网之前,注意安全。狗急了会跳墙。”

“明白。”

林辰切断了通讯。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倒计时的红色时钟。

【收网倒计时:01:59:59】

窗外,隐约传来了鞭炮声。

那是赵强安排的。

为了庆祝“烂尾楼复工”,也为了庆祝这笔即将到手的横财。

“狂欢吧。”

林辰看着窗外那一闪而过的烟火,眼神冰冷。

“这也许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看到烟花了。”

……

【同一时间,前往会所的专车上】

赵强坐在奥迪A6的后座上,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古巴雪茄。

他的心情好到了极点,甚至哼起了这几年在KTV里最爱唱的《向天再借五百年》。

“县长,这次咱们算是过关了。”

坐在副驾驶的小刘回过头,一脸谄媚地笑道:

“那个林辰,真是好糊弄。刚才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一看就是没经过事儿的雏儿。”

“哼,什么高材生,什么省厅精英。”

赵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不屑:

“在咱们这地界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他以为他签了字就没事了?”

赵强冷笑一声,露出了那副贪婪之外的阴毒面孔:

“小刘,你听好了。”

“等钱到了‘鑫源商贸’的账上,立刻通过地下钱庄洗出去,分批转到海外账户。”

“然后,把‘鑫源商贸’注销掉。”

“再然后……”

赵强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找人写一封匿名举报信,寄给省纪委。”

“就说挂职副县长林辰,勾结不法商人,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扶贫款,去向不明!”

小刘听得一愣,随即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这一招‘卸磨杀驴’……哦不,‘金蝉脱壳’,简直绝了!”

“到时候钱没了,公司注销了,字是他签的,密码是他输的,这个黑锅,他不背谁背?”

“哈哈哈哈!”

车厢里充满了阴险的笑声。

赵强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官发财、而林辰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小舅子(鑫源商贸法人)打来的。

“喂?姐夫!”

小舅子的声音有点急:

“这都半小时了,钱怎么还没到账啊?我看网银上还是0啊!”

赵强心里微微一紧,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急什么!”

赵强骂道:

“那可是五千万的大额资金!又是跨行,又是走什么‘央行备用通道’,肯定有延迟!”

“再说了,今天是周末,银行系统清算慢点也正常。”

“林辰那小子当着我的面操作的,系统都提示‘指令已发送’了,还能有假?”

“把心放肚子里!今晚十二点前肯定到!”

挂了电话,赵强弹了弹烟灰。

“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五千万就把他们急成这样。”

车子驶入了“隐云”私人会所。

门口,两排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已经弯腰等候。

赵强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下车。

他抬头看了看今晚的夜色。

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越货……哦不,正是分赃的好时候。

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走进这扇金碧辉煌的大门时。

几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特警车辆,已经悄无声息地驶下了高速路口,关闭了警笛,像一群沉默的狼,朝着青云县疾驰而来。

而那个被他视为“猎物”和“替罪羊”的林辰。

正换上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将那个象征着权力的党徽,端端正正地别在胸前。

出门。

赴宴。

去给这场荒诞的狂欢,画上一个血红色的句号。

05

【晚上20:30,隐云会所VIP包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强已经有了七分醉意。他搂着身边的小刘,手里挥舞着那支没抽完的雪茄,正在吹嘘自己当年的“发家史”。

“想当年,老子在镇上当书记的时候,那是真的敢干!没有路?老子带着人炸山开路!没有钱?老子就……”

就在这时。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赵强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耐烦。

他拿起来一看。

又是小舅子。

“这小子,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赵强骂骂咧咧地接通电话,按下免提,正准备训斥两句。

“喂!不是让你等着吗?催命啊!”

然而。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催款声。

而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姐夫!完了!全完了!”

“刚刚银行发来短信!咱们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

“而且……而且刚才冲进来一帮警察!说是省厅经侦总队的!正在查封电脑和账本!姐夫救我啊!!”

“嘟——嘟——嘟——”

电话断了。

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保持着上一秒的姿势,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了滑稽的面具。

赵强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子上,烧出了一个洞,但他浑然不觉。

“冻……冻结?经侦?”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钱不是还在路上吗?

怎么警察先到了?

赵强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林辰。

林辰正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刚才那副醉醺醺、傻乎乎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是你?”

赵强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

“是你干的?!”

林辰放下茶杯。

轻轻地叹了口气。

“赵县长,您这话说得,什么叫我干的?”

“我只是按照您的指示,把钱转出去了而已。”

林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展开。

平铺在桌面上。

赵强看过去的一瞬间,面色如土。

整个人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酒店椅子上,手机从湿滑的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