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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阳谋推恩令:如何优雅地地消灭对手

公元前202年,汉五年二月初三,刘邦称帝,建立大汉王朝。严格来说,汉朝建立时并非一个高度集权的大一统帝国。原因很简单,刘

公元前202年,汉五年二月初三,刘邦称帝,建立大汉王朝。

严格来说,汉朝建立时并非一个高度集权的大一统帝国。原因很简单,刘邦的汉朝廷之外,西汉境内还有七个诸侯国,这些王国总面积加起来已经超过大汉朝廷,诸侯王表面上顺从中央,听命刘邦。实际上,他们拥有独立的军队,可以自己征收赋税,除了丞相,王国官僚系统也完全独立于中央。

怎么回事?都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难道刘邦就不担心皇权受到威胁?

刘邦不傻,他当然知道这些半独立的王国对朝廷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但大汉立国时,这种局面就已形成,他也无可奈何。

而这种局面正是刘邦为夺取天下一手促成的,换句话说,这是刘邦为击败项羽用的权宜之计。

项羽灭亡秦国后,也论功行赏,也分封诸侯王。但是项羽本人并没有做大一统帝国皇帝的打算,所以他自封西楚霸王,搞了个“十八王之封”,自己做天下共主。

听起来挺美好,对吧?但问题来了——项羽的分封方式太霸道了,直接把各路诸侯得罪了个遍。结果呢?分封刚完没多久,义军的号角又吹响了,这次是冲着项羽来的。

为啥诸侯们要反他?原因很简单:项羽的分封太不公平,根本不像是分封,反而更像“削藩”。咱们举几个例子:

比如说刘邦。按照“先入关中者王之”的约定,刘邦应该被封为汉中王,但项羽把他封在汉中,关中这块战略要地他完全没份,这已经是赤裸裸地违约了。

又比如燕王韩广,人家本来就是燕王,项羽却把他封到辽东,改叫“辽东王”。说白了,就是逼他交出燕地,换了个偏远的地方。

项羽这么一通折腾直接再次打乱天下,诸侯王们很快就炸了。辽东王韩广和燕王臧荼因为封地问题打了起来,刘邦也不装了,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又从汉中杀回来关中。

为了打败项羽,刘邦拉拢各路义军首领,封王封侯,要什么给什么。这招反其道而行收获奇效,几年后,项羽兵败垓下,自刎乌江。

这下听明白了吧,刘邦封异姓王不是当上皇帝后头脑发热,而是为了拉拢人心。他当然也知道,这些异姓诸侯王都是定时炸弹,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如果不论功行赏,谁会拥护他做皇帝?

所以,汉朝建立后,一边是仿效秦朝,实行郡县制;一边又跟西周差不多,大行分封制。两套制度加起来,就是历史书上常说的“郡国并行制 ”。

刘邦并不排斥分封,他觉得秦朝之所以二世而亡,就是没有皇室子弟拱卫中央。但是,刘邦的构想是分封刘姓皇族,而不是这些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异姓王。

正因如此,刘邦上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削藩,说得残酷点,就是要干掉这些异姓王,并用刘氏子弟来取代他们。

汉朝的异姓王即将面临兔死狗烹的下场。

1.刘邦的削藩阳谋

面对随时可能爆雷的异姓诸侯王,刘邦没有一丝侥幸。这边皇位还没坐热,他就开始磨刀霍霍,动手削藩。

第一个倒霉的是燕王臧荼。

史书记载臧荼是因起兵谋反而被刘邦诛杀。公元前202年7月,刘邦登基后仅五个月,臧荼举兵反汉,刘邦亲自率兵征讨,臧荼完全不是对手,随即被杀。

这个时间线耐人寻味。谋反是多大的事儿,要准备粮草、兵器吧,要制定计划吧,要收买人心吧,怎么臧荼在刘邦登基五个月后就迫不及待地反了?

更吊诡的是,在臧荼起兵之前,已经有人向刘邦举报他谋反,可皇帝此时却不动声色,非要等臧荼起兵才动手。

了解前因后果,我们就能看出其中的帝王的权谋。

臧荼为什么造反?说白了,还不是被刘邦逼的。他称帝后,对对项羽的旧部进行了大规模拍大清洗,连曾经放过他一马的丁公都被杀了,还公开说丁公不忠。臧荼一听,心里能不慌吗?他自己可是先背叛韩广,又背叛项羽,履历上全是黑历史。与其坐等被清算,不如先下手为强。结果呢?刘邦早有准备,臧荼刚一起兵,刘邦就亲率大军平叛,不到三个月就把他收拾了。

诛杀臧荼其实就是一场阳谋。我就是要给你压力,让你心慌,逼你造反。反正你实力在朝廷之下,真打起鹿死谁手一眼可知。臧荼当然也知道刘邦的用心,但他没有办法,与其交出封地封号,任人宰割,不如鱼死网破,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刘邦还用这一招收拾了韩王。

公元前201年春天,刘邦突然下旨要韩王离开河南一带的封地,到太原以北去为国戍边,也就是让韩广去跟匈奴人死磕。要知道,匈奴当时人强马壮,韩广根本不是对手,屡吃败仗。韩广拗不过刘邦,又打不过匈奴,直接逃亡了。

对那些不上当的诸侯王,刘邦也有办法。比如梁王彭越,他对朝廷也算忠心耿耿,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因为有人诬告他谋反,刘邦也不听他辩解,二话不说派人把他抓了,先是将彭越贬为平民,不久后又杀了他。

杀了彭越后,淮南王英布又成了刘邦阳谋手段的背景板。为了震慑英布,朝廷派人将彭越的尸体剁成肉酱,还单独给英布送去一份。英布收到这份礼物时,差点没吓晕过去。他知道,自己迟早也是这个下场,干脆起兵造反。最后也落个身死国除的下场。

都说推恩令是千古第一阳谋,但阳谋也不只有推恩令,刘邦的这些削藩手段也称得上阳谋,反正就是跟你明牌,逼你就范或者造反。

刘邦的魄力当然来自实力。从账面来看,他完全有资本干掉任何一个诸侯王。你看,汉朝的郡县数量虽然只占全国的三成不到,但地盘大、人口多,尤其是富庶的关中地区,牢牢掌握在刘邦手里。人才方面,他手下有樊哙、周勃这样的猛将,还有张良、陈平、萧何这些顶级谋士,简直是群星闪耀。更关键的是,刚刚从楚汉战争中磨炼出来的南军、北军,战斗力爆表,而且对刘邦忠心耿耿。

有了这些底牌,刘邦当然敢用阳谋削藩。但他也不是莽夫,动手之前总得找个理由,避免被人说闲话。所以,他经常用政治手段逼诸侯王先造反,然后再以“平叛”的名义迅速镇压。这样一来,既师出有名,又能得偿所愿。

2.异姓王的末日

汉初七大异姓王,有臧荼、彭越这样的软柿子,也有韩信这样的硬骨头。

硬骨头不好啃,但又不得不下嘴,刘邦不是没想过动武,但是手下的谋士总提醒他,韩信兵多将广,而且本身也是武德充沛,武力削藩风险太大。

谋士们说的没错。作为汉初三杰之一,韩信被后世誉为“兵仙”,要说用权用谋,韩信可能比不上刘邦,但要说排兵布阵,韩信样样拿手,就算汉朝中央账面实力远超韩信,但武力削藩的风险还是太大了。

这样的对手,刘邦当然不能正大光明地解决,阳谋不行,那就来阴的。

公元前201年,韩信当上楚王的第二年,刘邦的谋士给他出了个主意:让刘邦假装去云梦泽巡游,韩信作为楚王,肯定得亲自来迎接。只要韩信一露面,安排个武士就能轻松把他拿下。刘邦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就照办了。

结果,韩信还真上当了,乖乖出来迎接,直接被刘邦的人控制住了。这次刘邦没再手软,先是把韩信从楚王贬成了淮阴侯,几年后,韩信又被吕后诛杀。

与韩信的遭遇类似,赵王张敖也是被刘邦设计,被剥夺赵王头衔,改封宣平侯,如果他不是刘邦的女婿,必定难逃一死。

就这样,七大异姓王中,燕王、梁王、韩王、淮南王、楚王身死国灭,赵王也被降爵为侯,只剩下一个弱小的长沙王吴芮,长沙国地处偏远,而且对刘邦从无二心,刘邦也就象征性地保留了这么个吉祥物。

在剪除异姓王的同时,刘邦又大封刘姓子弟,他希望这些刘姓诸侯王能拱卫中央,避免重蹈秦朝孤立无援的覆辙。他将原属韩信的楚国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由他的弟弟刘交接管,刘交成为新的楚王,封地包括彭城、东海和薛郡等地。这些地区不仅经济富庶,还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而原本属于楚地的淮东五十二座城邑,则被刘邦封给了他的堂兄荆王刘贾。

刘邦在打击异姓诸侯王的同时,对自家亲属却十分慷慨。他的庶长子刘肥虽然没有什么军功,也缺乏野心,但仍被刘邦封为齐王,齐国以临淄为都城,管辖七十三座城邑,成为西汉时期最大的诸侯国。此外,刘邦的二哥刘喜出身农民,并无军事才能,却被封为代王,代国控制着今河北、山西一带的广阔区域,扼守汉朝的北部边境,战略地位极为重要。

为了防止异姓诸侯王死灰复燃,刘邦还跟手下衬料订下白马之盟,约定只有刘氏皇族才能封王,“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

此消彼长之下,汉初同姓诸侯王遍布天下,异姓王只剩下长沙王一枝独秀。

但刘姓王就真的能跟朝廷一条心吗?西周以分封立国,封的人大部分也都是王室子弟,可结果呢,几百年下来血缘关系淡薄,谁还跟你攀亲戚,该打仗打仗,该作乱的作乱,导致整个东周都不太平,天子也成了仅供摆设的花瓶。

所以,没了异姓王,汉朝的藩镇割据仍是难题,仍然需要刮骨去毒。

3.同姓王也不是善茬

刘邦驾崩仅仅18年,汉朝就祸起萧墙。

公元前177年,汉文帝即位不久,济北王刘兴居起兵作乱。尽管这场叛乱很快得以平息,但刘兴居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他成为刘姓王爷中造反第一人。

三年后,淮南王刘长公开称帝,大汉版图再次出现裂痕。到汉景帝时,七国之乱更是让大汉朝廷地动山摇。

为什么同姓王也不服管了?

根子就出在刘邦设计的这套制度上。

清除异姓王之后,刘邦对刘姓诸侯王作的限制并不多。这就导致这些王国名义上归朝廷管,实际上权力跟朝廷差不多,形成事实上的国中之国。

诸侯王的独立性体现在三个方面:

首先,政治上,诸侯国可以自己任命官员。刘邦在位时,朝廷派去的丞相还能靠皇帝的威严管点事,但时间一长,法律越来越松,诸侯王们就不把丞相当回事了,有的把丞相赶走,有的甚至直接杀掉。比如淮南王刘长,他不仅赶走了朝廷派的丞相,还让汉文帝给他开后门,意图自己任命亡国内的所有官员。

汉初朝廷还规定,诸侯国两千石以上的高官都得由中央派遣,但这规定也没啥用。像胶西王刘端,对朝廷派来的官员各种陷害,能抓到把柄的就治罪,抓不到的就直接下毒。

朝廷无法将触角伸向诸侯国,自然就没办法控制这些王国。

其次,军事上朝廷也没有过多的限制。当时朝廷为了防止诸侯王拥兵自重,设定了虎符制度,也就是诸侯王要发兵,必须有朝廷的虎符,不能随便调兵。但问题是,汉代交通不便,通信困难,虎符调兵的制度根本没法适应实际需求。再加上刘邦分封同姓王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中央”,不可能完全剥夺诸侯王的军事自主权,所以这个调兵制度也就形同虚设了。

而且朝廷对诸侯王的武装规模也没有限制。史书记载,齐国曾经出动过十二万车骑帮朝廷平定英布叛乱。七国之乱时,吴王刘濞吹嘘说吴国虽然小,但也能凑五十万兵。诸侯国兵力之盛可见一斑。

最后是经济上。诸侯王如果个个穷嗖嗖的,就算有心造反也无力起兵,毕竟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可汉初朝廷对往国内的经济完全是放任不管,诸侯王可以在自己的地盘上征收各种赋税,还能开矿、铸造钱币。许多先天条件好的诸侯王那是富得流油。比如说吴王刘濞,他靠着境内的铜矿、盐矿发了大财,钱多到用不完。又比如汉文帝的儿子梁王刘武,史书记载他有一处方圆三百多里的园林,出门打猎还带千军万马,比皇帝都威风。

就这样,不少刘姓诸侯王靠着封侯的财政供养,一个个变得膘肥体壮,招兵买马自然不在话下。拳头硬了就有底气,一代代传承下来,他们开始胆大妄为,有的不用皇帝年号,有的不尊皇帝,甚至甚至擅用天子礼仪。

大汉朝廷头疼不已,所以,在推恩令出现之前,汉文帝、汉景帝就有削藩的动作,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诸侯王变得老老实实,都听皇帝的话。

3.汉武帝面临的烂摊子

《汉武大帝》这部剧二十年前就火了,很多人就算没看过这部剧,可能也会熟悉剧中汉武帝说出的那句霸气台词:朕此战,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跟匈奴人,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推崇汉武帝的人说他雄才大略、气盖山河,所以总在文艺作品中让武帝霸气外露,这句“寇可往,我亦可往”正是后人的创作想象。

其实啊,汉武帝刚当皇帝那会儿,根本没有这种霸气,甚至还有点委曲求全,治国理政也像个小媳妇一样蹑手蹑脚,生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就拿跟匈奴和亲的事来说吧。公元前140年,刘彻即位称帝的第二年,匈奴人就给他送来一封勒索信,要汉朝送个公主过来和亲,皇帝要是不答应,那就战场上见。

汉武帝这年才16岁,初为人君,汉王朝也有主少国疑的担忧,所以干脆就答应了匈奴的条件,派出公主和亲。

没成想,仅仅六年后,匈奴又要和亲。这时武帝已经22岁,正是血气方刚,裘马轻狂的年纪,给匈奴送媳妇儿的事儿他不想再干。

但是,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皇帝也不例外。一帮主和大臣都反对跟匈奴开战,武帝胳膊拗不过大腿,还是答应了和亲。

汉武帝对外服软也就算了,对内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外有匈奴,内有什么呢?那就是豪强以及诸侯王,其中诸侯王问题尤其让人头大。

汉武帝登基之前,汉朝因七国之乱地动山摇。客观来说,七国之乱对汉朝中央来说就是塞翁失马,有得有失。平息这次叛乱后,诸侯王的实力肉眼可见地衰退,中央政府总算占有压倒性优势。但七国之乱也带来了另一个难题:它让汉朝中央政府意识到,蛮力削藩风险太大了。这也直接导致汉武帝在削藩上极其被动。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都看到蛮力削藩的风险,汉武帝必然也担心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留给他的削藩选项并不多。

对汉武帝来说,削藩上必须的,最大的难点在于——怎么削?

仿效汉高祖刘邦武力剪除异姓王?都是自家骨肉,而且人家也没造反,这么干师出无名。仿效父亲刘启去削地?那更不行了,匈奴外患还没摆平,内部再来一次七国之乱那还了得?

汉武帝一定会着急,但急是急不出结果的。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对皇帝来说,当务之急是人才空缺,所以亲自发出求贤令,希望能找到那个帮他解决难题的人。求贤诏书中,汉武帝说了这么一句话,“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言下之意,我要等一个非常之人助我成就非常之功!

4.变局:汉匈战争迫在眉睫

与文帝、景帝相比,汉武帝明显是更喜欢折腾的皇帝。后世对他的评价也呈现两极分化,有人说他雄才大略,打出了汉民族的威风;也有人说他好大喜功,是个穷兵黩武的暴君。

不管怎么说,汉武帝的开创性是毋庸置疑的。

个人选择看似主观,实际上却由时代主导。就好比高考后填志愿,看起来是学生自己做主,但那些热门专业总跟时代挂钩,IT产业火的时候计算机专业热门,基建火了土木专业热门。

从这点上来说,汉武帝的开创性也是由时代造就的。说得更明白一些,是时代的变局迫使汉武帝做出开创之举。

汉武帝时代最大的变局就是汉匈战争。

自匈奴将汉高祖刘邦围困在白登山后,汉朝对匈奴是又怕又恨,此后60多年,对匈政策也是以防御为主,和亲为辅。这期间,双方也算好商好量,维持总体和平。

都说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但汉朝初年国家穷得掉渣,连皇帝出行都找不到四匹颜色一样的,兜里没钱,哪有跟匈奴开战的底气。

汉武帝即位后,情况完全不一样了,经过文景两代的猥琐发育,汉朝肉眼可见地富了。司马迁在《史记》中说,这时候朝廷仓库里的钱多到用不完,以至于连穿钱的绳子都烂了。

钱既是面子,也是里子,心里有底,汉武帝不想再委曲求全。公元前133年,汉武帝决定采用大行令王恢的诱敌之计,将匈奴主力骗进汉朝边境的马邑一带,然后一举全歼。

这便是开启大变局的“马邑之谋”,也叫“马邑之战”。

说是战争,其实双方主力根本没有打起来。匈奴行军至半道发现这是诱敌之计,大呼上当,随即全军后撤。

这场战争让双方的契约精神荡然无存,正式结束了汉匈之间六十余年的和平。汉武帝的如意算盘落空,最不想见到的拉锯战随之而来。

战争需要集权,需要调动一切可用的人力物力,因此,汉武帝急需解决西汉内部的诸侯国分权难题。

汉武帝左右为难。打仗需要全国上下团结一心,如果要诸侯王对朝廷重臣,好像只能继续采取宽容政策。如此一来,王国难题根本无法彻底解决,保不准还会掣肘朝廷的军事行动,而且未来诸侯王可能会继续坐大,再次成为汉朝的心腹大患。

那用蛮力削藩呢?攘外必先安内,先把内部矛盾解决掉再说。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条路太过凶险。七国之乱摆在那儿,大敌当前,再来一次内乱那还了得。

变局之下,汉武帝陷入死局。

要么说历史充满戏剧性呢。就在皇帝一筹莫展的时候,曾经埋下的那颗种子终于发芽了。

上一节我们讲到过,为了应对内忧外患,汉武帝他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征召人才,为此,他还开辟了一条绿色通道,哪怕你是平民百姓,只要有才华傍身,也可以直接上达天听。

公元前128年冬天,汉武帝收到了一份署名为主父偃的奏章,他心心念念的那个“非常之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