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打仗时,新中国刚成立没多久,工业底子薄,什么都得靠自己攒。
战争从1950年10月开始,一直拖到1953年7月停战,志愿军总共去了200多万人,前线最多时达到130多万人次。敌军装备好,飞机坦克一大堆,我方主要靠步兵和有限火炮硬扛。
物资全从东北运过去,武器弹药、衣服、粮食,运输主要靠铁路到边境,再用汽车、马车分发到部队。敌机炸毁道路,我方后勤得不停修补,确保不断供。

资源紧张是主要问题,苏联给的武器大多得花钱买,不是白送。国内工厂产能有限,金属原料尤其缺。打仗消耗大,炮弹一发出去就没了,但壳子还能用。
志愿军总部从1951年2月开始下文件,要求部队捡战场上的金属废料。起初士兵不理解,仗打完还得翻废墟,但很快就成了习惯。各部队设回收小组,战斗间隙就去捡。
炮弹壳是最先回收的,那些大口径火炮打完,留下黄铜壳,重十几斤,扔了可惜。工厂拿回去洗干净,修整一下,换底火再填药,能用好几次。

敌方炮火猛,阵地到处是壳子,不分敌我都捡。子弹壳也一样,小铜片积起来不少,回炉重造弹药。这么做直接省了原料,国内冶炼厂等着这些东西补充生产。
包装袋子也得带回,面粉袋装粮食,马料袋装军马饲料。志愿军用不少马拉炮车,马草从国内运,袋子用完抖干净叠好,运回去再装新货。
布料在那时贵,循环用能省不少。油桶铁皮做的,装汽油或润滑油,不漏就能反复灌。战场上油料消耗快,空桶堆积,回收小组检查完就打包。

武器损坏率高,冲锋枪一场仗下来坏一大半。部队不扔,捡回去修,能修的继续用,不能修拆零件,剩铁熔炼成钢。换下来的老枪也运回,给国内部队使。
汽车被敌机炸坏多,配件像轮胎、电池、刹车片都拆。集中起来,缺件的单位直接领,铁壳子也回收炼铁。这套办法让后勤更高效。
运输回收东西不费劲,去前线的车满载,回程空着,干脆塞满废料。从阵地到兵站,一级级转运回国。

1952年,上甘岭战役后,回收队在那片小阵地上捡了成吨金属,弹壳碎片堆成山。整个过程靠返程车,零额外成本,物资就这样循环利用起来。
资源短缺逼出了节约法子,新中国那时工业刚起步,金属靠进口或回收。战场上敌军扔的坦克履带、飞机残片也捡,志愿军不挑,凡金属都收。国内工厂熔炼这些,快速补弹药。
敌方空中优势大,我方运输难,回收减轻压力,让前线多撑一阵。

回收不只有金属,还包括医疗包装和布料。志愿军伤员多,药品用完盒子袋子也带回。整个后勤体系强调节俭,部队从基层做起,定点存废料。
1953年6月,停战前总部又催加紧捡,确保多带回点。战争后期,阵地战多,回收机会也多。
这么回收的意义大,国内经济弱,战争拖三年,节约每吨金属都值。志愿军靠这套办法维持供应,没让前线断粮断弹。敌军浪费,我方捡漏,间接打击他们。

回收经验战后传开,推动国内工业节约风气。
志愿军回国时,列车后挂车皮装满废铁,不是战利品,但比什么都实用。这些东西回炉重生,支持国家建设。抗美援朝胜利靠实力,也靠这份“抠门”的智慧。
在资源有限时,进行聪明利用,每件废料都藏机会。

回收工作常态化后,志愿军各战区设站点,捡拾分类更细。弹壳按大小分,金属按铜铁铝分开。运输链稳固,兵站负责中转,确保不堵塞正向供应。敌机干扰大,回收队夜间行动,避开轰炸。
国内处理这些废料时,工厂优先军工。黄铜壳再造炮弹,铁片补车辆。节约意识渗透部队,每人知道捡废料等于多发子弹。战争转入防御,回收量增,1952年底已成规模。
1953年7月,停战协定签后,志愿军分批撤回,带回了大批废旧物资。国内欢迎英雄回归,也感谢这些物资。回收不只省钱,还体现韧劲,新中国在压力下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