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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岁北京知青决定重回贵州寻找当年初恋;见面后,对方一句话竟让他双膝瘫软,泪流满面

70岁北京知青决定重回贵州寻找当年初恋。“小梅,真的是你吗?” 老人的声音颤抖。房间里的女人背对着他,缓缓转过身来。“我

70岁北京知青决定重回贵州寻找当年初恋。

“小梅,真的是你吗?” 老人的声音颤抖。

房间里的女人背对着他,缓缓转过身来。

“我和孩子们等了你五十年,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什么?孩子!

老人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永远无法弥补...

01

老城区的冬日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马路上,东四一带的老胡同里,行人稀少。

何志刚独自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阳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睛,手里捏着一块泛黄的手帕,上面绣着一朵已经褪色的梅花。

“老何,发什么呆呢?”院子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何志刚抬头,看到了他的老友郑伟。

“没什么,晒晒太阳。”何志刚把手帕迅速塞进兜里。

郑伟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何志刚一支。

“不抽了,医生说我的肺不太好。”何志刚摆摆手。

“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郑伟自嘲地笑笑,把烟收了回去,“最近怎么样?小芳还在深圳?”

何志刚叹了口气,“她说年底可能回来看看我,但也说不准,公司太忙了。”

“你这老头子,生活都自理不了,她还不常回来看看你?”

“她有她的生活,我能理解。再说了,我每天还去公园遛弯,身体没那么差。老郑,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代人,吃过的苦,哪能被这点事打倒。”

郑伟点点头,“说起来,前几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节目,说是有些老知青重回下乡地找当年的朋友。你还记得你在贵州的日子吗?”

何志刚的手指微微颤抖,“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那你有没有想过,去看看?毕竟,那是你青春的一部分。”

何志刚沉默了。

“志刚,老实说,自从美玲走了,你就像变了个人。整天闷在家里,连我们几个老朋友聚会都不去了。该出去走走了,说不定,你能找到当年的心上人呢?”

何志刚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别装了,我都知道。当年你下乡,不是有个叫小梅的姑娘吗?你回来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何志刚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五十年前的贵州山区。

晚饭后,何志刚给女儿小芳打了电话。

“爸,您还好吗?我下个月一定回去看您,最近公司真的太忙了。”小芳的声音听起来疲惫。

“我挺好的,不用担心我。小芳,爸爸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啊,爸?”

“我想去趟贵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贵州?您要去那里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当年我下乡的地方。”

又是一阵沉默。

“爸,您已经七十岁了,身体也不太好,去那种地方,我不放心。”

“我能照顾自己,别担心。”

“是不是郑叔叔又给您出馊主意了?”小芳有些生气。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想去的。”何志刚的声音坚定起来。

小芳叹了口气,“爸,您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想去找那个人?”

何志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你知道?”

“妈生前告诉我的。她说,您心里一直有个过不去的坎,叫小梅。”

何志刚没想到已故的妻子居然知道这件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想过没有,万一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或者已经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您这一去,会不会打扰到人家?”

“我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不会打扰她的生活。”

“那好吧,”小芳终于妥协了,“但您得答应我,带好手机,每天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您在哪,在做什么。如果我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您必须立刻回来,知道吗?”

“知道了,你这孩子,比我还啰嗦。”何志刚笑了。

放下电话,何志刚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皮夹,里面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笑容灿烂。

照片背面写着:志刚,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等你回来。小梅,1972年8月15日。

何志刚的眼睛湿润了。

02

何志刚是坐飞机到贵阳的。

下了飞机,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座城市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与五十年前的贵阳判若两地。

他拖着行李,在机场外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台江县。”

“台江?那挺远的啊,老爷子。坐大巴去更合适,机场有到台江的大巴。”

“不了,就坐出租车吧,我赶时间。”

司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行,那就出发吧。”

路上,何志刚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思绪万千。

他想起了1968年冬天,他和其他几个北京知青一起被分配到贵州的台江县李家村。那时候的他,才20岁,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下乡第一天,他就病倒了。山里的气候潮湿阴冷,他发起了高烧。就在他躺在湿冷的土炕上迷迷糊糊时,一双温暖的手把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送到了他的嘴边。

“喝点姜汤吧,能驱寒。”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小梅。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老爷子,到了,台江汽车站。”

何志刚付了车钱,拿着行李下了车。

县城比他记忆中大了很多,但依然能看到山的影子。他拖着行李,向当地人打听李家村的方向。

“李家村?没听说过啊。”一个卖水果的小贩摇摇头。

何志刚有些着急,他又问了几个人,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

最后,他决定去县公安局问问。

公安局的接待警察是个年轻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眼睛大大的,有点像年轻时的小梅。

“李家村?等我查一下。”警察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哦,原来的李家村现在已经并入贵溪镇了,现在叫李溪社区。”

“谢谢,那请问怎么去贵溪镇?”

“您坐8路公交车到终点站就是了。不过,您去那儿干什么?”

“我是来找人的,五十年前我在那里下乡。”

年轻警察的眼睛亮了起来,“哦,您是北京知青啊?我奶奶就是接待过北京知青的。您找谁啊?”

“我找一个叫陈小梅的人,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里。”

年轻警察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陈小梅?您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何志刚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不知道是什么。

警察走到一旁,低声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

“陈小梅确实住在李溪社区,我已经给我们那边的同事打过招呼了,他会带您去的。”

“太感谢了。”何志刚激动地说。

“不过,您去之前,我得提醒您一件事。”警察欲言又止。

“什么事?”

“没什么,您到了就知道了。”

何志刚带着困惑,坐上了去贵溪镇的公交车。

03

贵溪镇比何志刚想象的要现代化得多。

他下了公交车,按照警察给的地址,找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看到何志刚就迎了上来。

“是何大爷吧?我是李溪社区的民警小王,县里的小张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是我,谢谢你们这么热心。”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您要找的陈小梅,我正好认识。您跟我来吧,我带您去。”

小王带着何志刚走进了社区的小巷。巷子两边是低矮的砖房,间或有几栋新建的小楼。这里的景色让何志刚有些恍惚,似曾相识又全然陌生。

“小王同志,陈小梅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何志刚忍不住问道。

小王的步伐明显放慢了,“还行吧,她住的条件比以前好多了,政府给她家修了新房子。”

“她结婚了吗?有孩子吗?”

小王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这个,您见了她就知道了。”

何志刚心里更加不安了。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们来到了一栋粉刷成淡黄色的两层小楼前。

“就是这里了,”小王指着房子说,“陈小梅住在一楼。”

何志刚的心跳加速,他站在门口,突然不敢敲门了。

“要我帮您敲门吗?”小王问。

“不,不用了,谢谢你送我来。我自己来吧。”

小王点点头,“那行,我就不打扰您了。有什么事就给派出所打电话。”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何志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一次,这次用力了些。

终于,门内传来了脚步声。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

何志刚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小梅,是我,何志刚。”

门内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何志刚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小梅的眼睛。

“志刚?真的是你吗?”她的声音颤抖着。

“是我,小梅,我回来了。”何志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小梅侧身让开,“进来吧。”

何志刚跟着她走进屋内。屋子里收拾得很整洁,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桌上摆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朵菊花。

“坐吧。”小梅指了指沙发。

何志刚坐下,眼睛一刻不离小梅。五十年了,她的容颜已经苍老,但在何志刚眼中,她依然是那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

“你怎么突然来了?”小梅问道,声音平静。

“我一直想来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小梅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我过得很好,你呢?”

“我也还行。”何志刚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绣着梅花的手帕,“你还记得这个吗?”

小梅的眼神变得柔和,“记得,那是我送给你的。”

“我一直留着它,从来没有丢过。”

小梅没有接话,她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给你倒杯水。”

何志刚站起来,环顾四周,想找到关于小梅这些年生活的蛛丝马迹。

他注意到餐桌上摆着两双筷子,心里一紧。

“你...一个人住吗?”他试探着问。

小梅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倒水。

何志刚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小梅,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两人挽着手,笑得很开心。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小梅端着水杯走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

“那是我丈夫,老赵。”她平静地说。

何志刚感觉心口被重击了一下,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结婚了?”

小梅点点头,“嗯,很多年了。”

04

何志刚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失落,“他...人呢?”

“去世了,十年前。”小梅的语气没有太多波动。

何志刚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难过还是松一口气,“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都过去了。”小梅在他对面坐下,“你呢?结婚了吗?”

“结婚了,我妻子叫美玲,她两年前去世了。我们有个女儿,叫小芳,现在在深圳工作。”

“你的生活听起来很幸福。”

“还好吧。”何志刚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小梅,我...我一直想告诉你,当年我离开后,我本来打算回来的,但是...”

小梅抬手打断了他,“志刚,那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没必要再提了。”

“不,我欠你一个解释。”何志刚坚持道,“当年我回北京后,家里就安排我到父亲的单位工作。我妈给我介绍了美玲,她是领导的女儿,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小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懂,在那个年代,我们都没有太多选择。”

“我本来想写信告诉你的,但我怕你会等我,我怕耽误你的青春。所以...”

“所以你就这么消失了?”小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波动。

何志刚低下头,“对不起。”

小梅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你知道,你走后我等了多久吗?”

何志刚不敢回答。

“三年。”小梅继续说,“我每天都去村口等你,风雨无阻。村里人都说我傻,说北京来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回来找一个乡下姑娘。但我不信,我一直相信你会回来。”

何志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后来,我收到了你同学老马的信,他告诉我你结婚了,让我别再等了。”

何志刚猛地抬头,“老马给你写信了?”

“嗯,他说是你让他写的。”

“不,不是我。我从来没有让他...”何志刚急切地解释,但又突然停了下来,他意识到,解释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小梅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其实,收到那封信后,我哭了整整一个月。后来,老赵出现了,他是县里派来的医生,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村里人都说我该嫁人了,我爸妈也一直催我,所以...”

何志刚感到喉咙发紧,“他...对你好吗?”

突然,小梅开口了,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何志刚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心跳几乎停止。

“志刚,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小梅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你离开后的第三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