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刚上任局长第一天,因在食堂坐了个“专座”,主任当场拍桌子骂我瞎了眼!

我刚调任公安局局长,在食堂吃饭时,一位老同事拍着桌子对我怒吼道:“瞎了眼吗,这是领导专座,也是你能坐的?”原来,这里供奉

我刚调任公安局局长,在食堂吃饭时,一位老同事拍着桌子对我怒吼道:“瞎了眼吗,这是领导专座,也是你能坐的?”

原来,这里供奉着前任局长的灵位。

我空降而来,本想整顿作风,却撞上了这尊“神位”。

副局冷眼旁观,老员工集体沉默,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新局长怎么下台。

我不仅没道歉,反而当众下令撤掉茶杯,当晚,一个神秘电话打了进来:“陆局的死,不是意外……”

……

“瞎了眼吗?这是领导专座,也是你能坐的?”

一个五十四岁的男人从对面桌猛地站起来,手掌拍在桌面上,震得那只搪瓷茶杯跳了跳。他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唾沫星子溅到我脸颊上。

局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没说话。目光扫过周围,四十几个穿制服的同事,有的低头扒饭,有的端着碗转身,没人敢与我对视。

“郑主任,这位是......”旁边一个年轻民警小声提醒。

“我管他是谁!”郑明远打断那人的话,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这个位置,十一年了,谁都知道不能坐!”

我放下餐盘,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平稳,没有丝毫停顿。

“你——”郑明远的手开始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我是邱宸。”我抬头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今天上午刚从市局调过来,任云泽区公安局局长。郑主任,对吧?我看过你的档案,办公室主任,党龄二十九年。”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有人悄悄抬起头,目光在我和郑明远之间来回打转。

郑明远的脸色从通红转为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没再说出一个字,突然转身就走。走到食堂门口时,他撞翻了一把塑料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没回头看一眼。

我夹起一块红烧鸡块,肉质偏硬,显然炖得不够入味。

“邱局,我是李建斌,政委。”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端着餐盘快步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刚才的事,您别往心里去,老郑这人就是脾气犟,认死理。”

“嗯。”我继续吃饭,没再多说。

“那个位置......”李建斌压低声音,眼神扫了一眼我身后的空位,“确实有点特殊,以前陆局在的时候,经常坐这儿。后来,唉,您懂的。”

“陆局?”我抬了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陆景峰,十一年前的老局长。”李建斌指了指食堂墙上的照片墙,“那次去下属的迪卡镇检查基层警务工作,出了车祸,没救回来。”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向墙壁。那是一排历任局长的照片,最右边那张,一个四十二岁左右的男人,眉眼凌厉,神情沉稳。照片下方印着一行字:陆景峰同志,1998-2015年任云泽区公安局局长。

照片前摆着一束新鲜的白菊,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所以这是个纪念位?”我问。

“算是吧,反正这十一年来,没人敢坐。”李建斌夹起一筷子青菜,语气有些无奈,“老郑跟陆局关系特别好,陆局出事前,老郑是他的秘书,您刚来不知道这些,他那人就是太较真,把对陆局的念想,都放在这位置上了。”

“较真是好事,但不能没规矩。”我站起身,端起餐盘,“食堂是全体民警吃饭的地方,不是搞个人崇拜的场所。李政委,明天的局务会,麻烦通知到位,所有参会人员不准迟到。”

李建斌的筷子停在半空,愣了几秒才点头:“好,我一定通知到位。”

我走到照片墙前,仔细看着陆景峰的照片。他的眼神很特别,即使隔着泛黄的照片,也能感受到那种不容置喙的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照片的玻璃框擦得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看得出来,每天都有人擦拭。

走出食堂时,我看到郑明远站在楼道尽头抽烟。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看不清神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压抑怒火。

我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妥当。深色实木办公桌,黑色皮质转椅,靠墙摆着一整排档案柜,角落里还放着一盆绿萝,增添了几分生机。

秘书小吴给我泡了杯茶,双手递过来:“邱局,这是冯局——哦不,冯副局长让人准备的,说您爱喝龙井,特意让人从云顶山买的明前茶。”

“有心了。”我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淡淡回应。

冯振国是原来主持局里工作的副局长,五十七岁,在云泽区公安局干了三十一年。按理说,这次局长空缺,他是最有希望转正的。但市局最终决定空降我过来,难免会让他心生不满。

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邱局,我是张立峰。”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市局常务副局长,也是我的举荐人,“到岗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没出什么岔子吧?”

“挺好的,一切都顺利。”我看着窗外的训练场,几个年轻民警正在进行体能训练,“就是在食堂遇到点小插曲,一个办公室主任,因为一个座位跟我起了争执。”

“哦?”张立峰的语气瞬间变得谨慎,“什么座位?怎么会起争执?”

我把刚才食堂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陈述了事实。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邱宸啊,”张立峰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云泽区局的情况比较复杂,不比市局,你做事一定要稳一点,别急着改变什么,先熟悉情况再说。”

“张局,您当初推荐我来,不就是想让我改变这里的现状吗?”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只是安于现状,谁来都一样。”

“改变归改变,但要讲究方式方法。”张立峰的声音沉了几分,“有些事,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水很深。你先沉下心来,熟悉一下局里的人员和工作,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谢谢张局提醒。”

挂断电话,我又想起了食堂里那只搪瓷茶杯。杯子很旧,杯身有几处磨损,但擦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主人对它格外珍视。

每天都有人擦拭陆景峰的照片,每天都有人在那个“专座”上放一杯热茶。

十一年了,整整十一年,没人敢动那个座位,没人敢质疑这个“规矩”。

我打开电脑,调出人事档案系统,搜索郑明远的名字。郑明远,五十四岁,现任办公室主任,1992年参加工作,2015年之前,一直担任陆景峰的秘书。

2015年,正是陆景峰出事的那一年。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把办公室染成了一片暗红色。我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光线里慢慢升腾,模糊了视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苏晚发来的微信:“第一天上班顺利吗?晚上早点回来,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

我回了个“好”字,指尖却有些发凉。我想起郑明远那张涨红的脸,想起他转身时踉跄的脚步,想起他在楼道尽头独自抽烟的背影。

一个办公室主任,敢对刚到岗的新任局长当众发飙,要么是真的疯了,要么就是背后有更深的原因,有足够的底气,才敢如此放肆。

我掐灭烟头,烟灰落在烟灰缸里。明天的局务会,我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也要好好查查,这个被所有人奉为“禁区”的座位,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局务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坐了十三个人,副局长冯振国坐在我右手边,政委李建斌在左手边,其他几个科室负责人依次排开,神情各异。

郑明远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手里拿着笔,却没怎么动,显然是还在为昨天食堂的事赌气。

“各位,我是邱宸。”我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从今天起,我正式接任云泽区公安局局长,以后我们就是一个班子的同事,一起把局里的工作做好。我这人不喜欢讲客套话,咱们直接说正事。”

冯振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我,带着几分审视。

“第一件事,人事调整。”我打开文件夹,拿出一份文件,“市局已经批准,原市局刑侦支队四大队大队长陈默,调任我局刑侦大队大队长,负责刑侦工作的全面开展。”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惊讶,有人低头议论,还有人偷偷看向冯振国。

“邱局,”冯振国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刑侦大队长的人选,是不是应该先在局班子会上讨论一下?这么大的人事变动,跳过班子讨论,程序上不太合适吧?”

“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市局的调令已经下来了,我这里有原件,冯局可以看看。”我把调令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

冯振国接过调令,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就算市局批了,我们局里也该走一遍内部流程。现任大队长老周干得好好的,破案率虽然不算顶尖,但也中规中矩,这样突然调整,会影响队伍稳定的。”

“周明同志确实工作勤恳,任劳任怨。”我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所以我建议,周明同志转任经侦大队大队长,充分发挥他在经济案件侦查方面的专长,也算是人尽其才。”

“那现在的经侦大队长呢?”李建斌适时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赵伟同志已经到龄,按照规定,退居二线,负责协助整理档案工作。”我合上文件夹,语气干脆利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人事科抓紧时间办手续,三天内落实到位。”

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沉默,没人再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邱局,”冯振国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强硬,“我觉得这样大面积调整核心部门负责人,不太合适。刑侦、经侦都是咱们局的重点科室,突然换将,很可能会影响办案效率,甚至出现工作断层。”

“会怎么样?”我打断他的话,目光直视着他,“会比现在更差吗?冯局,我来之前,专门看了上半年的工作数据,刑事案件破案率比去年同期下降了15个百分点,经济案件的办案周期平均延长了42天,群众投诉率上升了20%。这样的效率,这样的口碑,还有下降的空间吗?”

冯振国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我抢先一步。

“我还注意到,局里的加班费支出比去年增加了45%,但破案率反而下降,群众满意度也上不去。这笔账,冯局,你能给我算清楚吗?”我拿出另一份数据报表,推到他面前,上面的数据清晰明了,不容辩驳。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我,也没人敢替冯振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