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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女子复明那天撞破丈夫和闺蜜的婚外情,选择继续装瞎,却发现丈夫每天给她滴的眼药水都是毒药

上海一女子失明半年后奇迹复明,却撞见丈夫和闺蜜的私情。她选择继续装瞎,却惊恐地发现——丈夫每日亲手为她滴的眼药水正在让她

上海一女子失明半年后奇迹复明,却撞见丈夫和闺蜜的私情。

她选择继续装瞎,

却惊恐地发现——丈夫每日亲手为她滴的眼药水正在让她永远失明,

甚至还给她准备了一场“意外死亡”。

.........

林初夏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眼皮后方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然后愣住了——窗帘缝隙中透出的晨光不再是模糊的光晕,而是清晰可见的、带着尘埃轨迹的光束。墙上的挂钟指针能看清了,床头柜上的水杯轮廓分明,甚至窗外梧桐树叶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她的眼睛复明了。

这双因为半年前一场车祸而失明的眼睛,在经历了无数次治疗和绝望后,奇迹般地重见光明。

林初夏从床上坐起来,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镜子在卧室另一头,她迫不及待地下床,赤脚走向梳妆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苍白消瘦,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被医生判定“恢复希望渺茫”的眼睛——此刻正亮晶晶地看着她。

“志明!志明!”她兴奋地冲出卧室,想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丈夫。

客厅里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沙发上,她的丈夫周志明正和她的闺蜜苏婉紧紧拥吻。苏婉的裙子肩带滑落到胳膊上,周志明的手在她的背上暧昧地滑动。茶几上散落着空酒杯,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某种甜腻香水混合的味道。

林初夏本能地后退一步,撞到了墙边的装饰架。一个陶瓷摆件摇晃了几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沙发上的两个人猛地分开,惊慌失措地回头。

“初夏?你、你怎么出来了?”周志明慌忙整理衣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苏婉的反应更快。她迅速拉好肩带,起身朝林初夏走来,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那是一个测试盲人反应的常见动作。

林初夏强忍住抓住那只手的冲动。理智在尖叫:不能暴露!现在不能!

她眨了眨眼,让自己的目光刻意失焦,然后摸索着转向声音来源:“志明?我刚才听到声音……是打碎什么东西了吗?”

周志明明显松了口气:“没什么,是我不小心碰掉了摆件。初夏,你怎么不在房间休息?”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能看见了。”林初夏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醒来发现还是老样子,就想出来走走。”

她转身,假装摸索着往卧室走。转身的瞬间,她清楚地看到苏婉脸上那抹未来得及收起的得意笑容,还有周志明脖子上的红色吻痕。

回到卧室关上门,林初夏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地涌出,但这次不是因为失明的绝望,而是因为彻底的心碎。

她和周志明结婚五年了。恋爱时他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男友,婚后是体贴入微的丈夫。半年前那场车祸后,医生宣布她可能永久失明,周志明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她信了。甚至在无数次深夜因绝望而哭泣时,还曾愧疚地想过:自己成了他的累赘。

而苏婉——她们从高中就是闺蜜。苏婉家境不好,林初夏经常接济她;苏婉工作不顺,林初夏托关系帮她找新工作;甚至苏婉父亲生病,也是林初夏帮忙联系的医院和医生。

她最好的朋友和她最爱的丈夫。多么讽刺的组合。

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争吵。

“她是不是看见了?”苏婉的声音。

“不可能!医生都说她视神经受损严重,复明概率不到5%。”

“那她怎么突然出来了?”

“巧合吧。你以后别来了,太危险。”

“怕什么?一个瞎子能知道什么?”苏婉的语气里满是轻蔑,“再说了,你不是已经……”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但林初夏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她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2

早餐时,林初夏“摸索”着坐到餐桌旁。周志明像往常一样帮她摆好餐具,甚至体贴地把煎蛋切成小块。

如果是从前,林初夏会感动不已。但现在,她清楚地看到他衬衫领口遮不住的吻痕,还有苏婉留下的一处口红印——就在他耳后,他自己可能都没发现。

苏婉也在。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自然地坐在周志明旁边,甚至用脚在桌下轻轻蹭他的腿。

“婉婉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了?”林初夏假装随意地问。

“哦,我路过,想起你今天该去医院复查,就来问问要不要陪你。”苏婉说着,手又一次在林初夏眼前晃了晃。

这次林初夏早有准备,眼睛一眨不眨,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志明陪我去就行。”她轻声说,“婉婉,你最近好像很忙?好久没来家里了。”

苏婉的笑容僵了一下:“是啊,工作忙。”

工作?林初夏记得苏婉三个月前就辞职了,说是要休息一段时间。哪来的工作?

“初夏,你的药。”周志明把一个小药瓶和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该吃药了。”

这是她车祸后一直在吃的药,说是促进神经恢复的。林初夏接过药瓶,假装不小心碰倒水杯。温水洒了一桌,她趁乱迅速扫了一眼药瓶标签。

药名很陌生,她记了下来。

“对不起,我太笨手笨脚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自责。

周志明连忙安慰:“没事没事,擦擦就好了。”但他擦桌子时,林初夏注意到他眼神里的不耐烦——那是一种伪装了很久终于要绷不住的烦躁。

吃过早饭后,周志明说要去公司加班。苏婉则“贴心”地表示要留下来陪林初夏。

等周志明一走,苏婉立刻变了脸。她大摇大摆地在客厅里走动,打开电视,音量调得很大。然后走进林初夏的卧室——她们的卧室,开始翻找东西。

林初夏站在卧室门口,“茫然”地问:“婉婉,你在找什么?需要帮忙吗?”

“不用。”苏婉头也不回,“我上次好像把耳环落在这儿了。”

她当然不是在找耳环。林初夏看着她打开梳妆台的抽屉,翻看里面的文件;又打开衣柜,检查那些周志明的衣服口袋。最后,她在床头柜的暗格里找到了什么——一个小本子。

苏婉翻看本子,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她迅速用手机拍了几页,然后把本子放回原处。

那是什么?林初夏心里警铃大作。她必须弄清楚。

中午,苏婉叫了外卖,态度敷衍地把餐盒往林初夏面前一放:“吃吧。”

“婉婉,你今天心情不好?”林初夏试探着问。

苏婉冷笑:“是啊,看着你这个样子,我能心情好吗?”

这话里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林初夏握紧了筷子,指甲掐进掌心。

下午,苏婉终于走了。林初夏立刻锁上门,开始仔细检查这个家。

半年来,因为失明,她几乎没离开过卧室和客厅。现在她才发现,家里很多细节都变了。客厅里她喜欢的油画被换成了庸俗的风景画;书房里她的书被挪到了角落,周志明的游戏设备占据了主要位置;甚至卫生间里,她的护肤品都被挤到了最小的一角,而多了许多男士高端护肤品——那不是周志明惯用的牌子。

最让她心寒的是客卧。那间原本作为她画室的房间,现在摆满了苏婉的东西:衣服、化妆品、甚至床头柜上还放着苏婉和周志明的合影——照片里两人亲密相拥,背景是三个月前周志明说要“单独出差”去的海滨城市。

原来那么早就开始了。

林初夏回到卧室,找到苏婉翻看的那个小本子。那是周志明的记事本,记录着一些琐事和日程。她翻到最新一页,看到一行让她浑身发冷的字:

“药量需增加。医生建议下月手术,必须在此之前。”

什么药?什么手术?

她想起早餐时的药瓶,用手机拍了标签照片,然后开始在网上搜索。搜索结果让她如坠冰窟——这种药根本不是促进神经恢复的,而是一种会加重神经损伤的药物,长期服用可导致永久性失明,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所以周志明不是在治疗她,而是在确保她永远看不见。

为什么?为了和苏婉在一起?那为什么不直接离婚?

林初夏想起婚前周志明坚持要她签的那份协议:如果因健康原因导致无法履行夫妻义务,另一方有权……当时她沉浸在幸福中,没有深究条款细节。现在看来,那可能是一份对她极为不利的协议。

还有周志明为她购买的各种保险——他总说是为了保障她的未来,现在想来,也许是为了保障他自己的未来。

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周志明可能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