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老公出轨医院产科小护士,产检当天,我指着小护士笑了:给她也查查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我死死盯着B超屏幕看了三秒。
那个小小的、像颗豆子似的影子,蜷在黑白画面里,一下一下地跳着。
我女儿。
连手指都看得清了,五根,小小的,像迷你小饼干。
我紧紧攥着我老公的手,没有回头看他。
但我清楚他正往帘子外头偷瞄。
帘子外头站着一个人。
产科那个小护士,方思瑶。二十出头,扎着低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刚才她递检查单给我的时候,酒窝一闪一闪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胶。
我老公的手心在冒汗。
我怀孕七个月了,对温度格外敏感。
主任推了推眼镜,说宝宝发育得不错,让我记得补钙。我忽然抬手朝帘子外面指了指,笑着开了口。
我说,李主任,外面那个小方护士,您也给她好好查查。
主任愣了一下。
我脸上的笑没变,指着自己的肚子说,毕竟她怀的,也是我老公的孩子。
B超室里瞬间安静了。
那种安静,就像有人把空气一下子抽空了。机器滴滴滴的声响变得格外刺耳。我老公的手从我掌心里滑了出去。我没看他,但我听见他喉结动了一下,咕咚一声。
李主任五十多岁,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只愣了大概两秒,就顺着我的视线朝帘子外面扫了一眼,随后低下头继续操作探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食堂吃什么。
她问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个月前。
我说的也是真话。
三个月前我老公开始频繁加班。不是那种正常的加班,是半夜十一点还在"开会",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说是新项目厂房在装修,甲醛重。我当时正在煮泡面,头都没抬,哦了一声。
我信了吗?
我没信。
我老公是做建筑设计的,他负责的工地我从婚后头一年就跟去踩过,到处是水泥粉尘和铁锈气息,压根闻不到消毒水那种味道。
只有医院才会有,带着微微发苦的调子,混着酒精棉球与橡胶手套的气息。
可我一个字都没提。
我甚至端起泡面碗,小口喝了点汤,转头问他饿不饿,要不要也煮上一碗。
他明显顿了一下,应了声好。
就是这样。生活里真正的大戏拉开帷幕前,往往没有任何征兆。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摔碗砸盆,就是一碗泡面,两个鸡蛋,他坐在餐桌对面吸溜吸溜地吃,我在旁边刷手机,假装看短视频,实际上屏幕里播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在想,消毒水味,医院,他最近频繁去的只有那家妇幼医院。
陪我去产检的那家。
方思瑶。
我记得那个名字。第一次去建档的时候,她帮我量的血压,说话声音软软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老公那天站在旁边,多看了她两眼。我当时想的是,男人嘛,看两眼又不犯法。
三个月前我开始偷偷留意他。
不是说跟踪就真开车跟在后面那种。我没那个技术,也没那个精力。
我干的事更简单。
我翻了他手机。
在一起八年,我知道他的解锁密码,是他妈妈的生日。你看,男人干亏心事的时候,往往会在细节上犯蠢。他的解锁密码没变,微信聊天记录却干净得像被人舔过的盘子。和方思瑶的对话框里只有一句话,“好的,周二见。”
那是产检预约确认。
一个产科护士和产妇家属之间要加微信?这事儿本身就挺怪的,但他给的借口也很顺——方便预约产检。我当时点点头,说行,挺方便的。
他的支付宝账单我没法查,但他忘了删外卖记录。
三个月里,他下了二十六单奶茶外卖,每单都点两杯。
收货地址雷打不动,妇幼医院住院部三楼。
我老公不碰奶茶,他说那东西甜到齁嗓子,喝多了直犯恶心。
他不喝,我怀了孕之后戒了咖啡因,也不碰。
那两杯奶茶到底送给谁?
有一次我甚至翻到订单备注:一杯去冰三分糖加脆波波,一杯常温全糖不要珍珠。
我盯着那行备注看了好久好久。
常温全糖不要珍珠,是我老公的固定口味。
他喝东西只认常温,胃经不起刺激。
结婚六年,我给他点过上百杯奶茶,备注从来没变过。
那杯去冰三分糖加脆波波,又是给谁的?
方思瑶爱喝这款。
我后来专门找机会核实过了。
怎么核实的?很简单。
我下次去产检的时候,特意在候诊区多坐了一会儿。
她工位旁边有个垃圾桶,里面丢着一个空奶茶杯,标签朝外。
去冰三分糖加脆波波。
和我老公订单记录里的一模一样。
我没吱声,也没掏手机拍照留证据。
没必要。
我心里有数就行了。
那种感觉特别诡异。
你明明知道他在骗你,你知道他每晚说加班其实是在陪另一个女人,你知道他身上的消毒水味不是从工地带回来的而是产科值班室沾上的,你甚至知道他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微微跳一下——那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生理反应,我盯了六年,看得一清二楚。
可我什么都没说。
不是忍。
也不是怂。
是那种,你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的愤怒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汹涌。
更多的感受是,空的。
就像你拧开一个密封罐,以为里面装着什么,结果啥也没有,就一股气冒出来,散了就散了。
我那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和他之间,可能早就出问题了。
不是出轨的问题。
是更早的事。
早到我们结婚第三年,早到我们开始为房贷车贷拌嘴,早到我们做爱的频率从一周三次降到一个月一次再降到他碰我我就烦。
早到我开始受不了他打呼噜的声音,而他开始嫌我炒菜太咸。
出轨只是结果。
不是原因。
这三个月我总算琢磨透了。
人心变了,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
他是慢慢溜走的,就像手上抹了油,拧瓶盖的时候,刚开始只是有点滑,使点劲还能攥住。
后来油越抹越多,手越来越抓不住,到最后啪嗒一声,瓶子摔地上,碎得稀烂。
你盯着满地碎玻璃,才不得不认,这瓶子你早就没握住过。
但那些碎渣子,我没打算收拾。
我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孩子。
七个月大的闺女。
房子,婚后共同财产,房贷还得还二十三年。
车,去年刚换的,登记在他名下。
存款没多少,三十来万,我爸妈出了十万,他爸妈出了五万,其余是我们自己攒的。
要是离婚,我能分到多少?
婚姻法我翻过了。
出轨不影响财产分割,除非他转移了资产。
他没有。
他就是个普普通通出轨的男人,甚至脑子都不够使,连外卖订单都不知道删干净。
这些我全想明白了,才决定今天,在B超室里,当着李主任的面,把这话撂出来。
为什么挑今天?
因为我闺女的B超排畸检查,李主任亲自做。
她是科室主任,整个产科她说了算。
方思瑶是她手底下的人。
当着她的面把这事儿捅破,方思瑶在这家医院就待不下去了。
这不是报复,是清场。
我不能让一个跟我老公有染的女人,出现在我生孩子的产房里。
绝对不行。
哪怕这种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我也得把它掐灭。
李主任把B超探头从我肚子上挪开,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我。
我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慢慢坐直身子。
我老公站在一旁,脸白得吓人,嘴唇哆嗦着想开口。
我扫了他一眼,他嘴又闭上了。
他怕我。
这个跟我睡了六年的男人,头一回露出怕我的神情。
李主任摘下眼镜,不紧不慢地拿布擦着。
帘子外头传来响动,像是方思瑶离开了。
我听见她那双护士鞋踩在地砖上,咔嗒咔嗒,节奏越来越急,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李主任重新架好眼镜,望着我开口,小方上周交了辞呈,下个月就不干了。
我应了一声,哦。
他接着说,你丈夫那件事,院里会查清楚。
不过有句话我多嘴讲一句,你自己身体最重要。
他扫了一眼我的肚子,都七个月了,别太激动。
我扯了扯嘴角。
我说我没激动,李主任,我要是激动就不会坐在这儿了。
这话不假。
我要真绷不住,三个月前就炸了。
手机直接甩他脸上,冲到产科来,跟他撕破脸大闹一场,哭,闹,撒泼,逼他跪下来认错。
然后呢?
然后他求我原谅,说什么一时糊涂,保证再也不犯。
我原谅了,日子照过,他继续偷吃,或者收手了,可我们之间那根刺永远扎在那儿。
往后的几十年,我每回想起来都会反胃,半夜猛地惊醒,盯着他的后脑勺想,他哪来的胆子?
那种日子不是我要的。
我不想要了,连同他的道歉和承诺,一概不要。
我从B超床上下来,套上外套。
我老公总算出声了,嗓音发涩,他说,小然,咱们回家再谈,行不行?
我没搭理他。
我望向李主任,问,孩子建档资料里,父亲那栏能换掉吗?
李主任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
他说,这事得走程序,你跟医务科打个招呼,应该能办。
我说,好。
我老公在身后连喊了我好几声。
声音越提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吼,他吼的是,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这三个月一直在演戏?
我转身看向他。
产科走廊里,灯白得刺眼,墙上贴着母乳喂养的宣传海报。
孕妇们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有的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宝宝,全都转头盯着我们。
方思瑶已经不见了,她工位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那只空奶茶杯还扔在垃圾桶里。
我看着他,异常冷静。
我说,我没演戏,我只是在考虑,还要不要留你。
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说,想了三个月,想的不是怎么摊牌,是想你还值不值得留。结论是不值得。
他张了张嘴,眼眶红了。我认识他十二年,谈恋爱六年,结婚六年,一共十二年。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红眼眶,居然是因为我要走,不是因为他做错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凉了。
我转身朝电梯走。
他没跟上来。
我摁电梯的时候,手有一点点抖。不是难过,是那种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忽然松下来,身体有点不习惯。我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冬天,特别冷的一个晚上。
他加班回来,我给他留了饭,排骨汤。他坐在餐桌前吃,我坐在对面看手机。他忽然说了一句话,他说,咱们是不是很久没好好说话了。
我当时在刷短视频,随口应了一声,说,不是天天在说吗。
他没接话,低头继续喝汤。
那个画面我现在想起来,像是隔着毛玻璃看旧照片,模糊,但轮廓清楚。他大概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往外走了,而我,也在往外走,只是我们自己都没发觉,或者说,都不愿意承认。
婚姻这东西,有时候不是被人破坏的。是两个人一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放凉了。像一锅烧开的汤,你不添柴我不添柴,火慢慢小了,汤慢慢温了,最后冰凉了。这时候有人端来一碗新的热汤,你觉得暖和,就喝了。但你没想过,原来那锅汤,其实再加把火,还能重新烧开。
我跟他都没添那把火。
他选择了去喝别人的汤。
而我,选择了把锅端走。
电梯抵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我迈步走出去,穿过医院大厅。感应门一开,外面的冷风猛地扑过来。我攥紧外套,把围巾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脸。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
就三个字:对不起。
我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口袋。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背叛?对不起满嘴谎言?对不起把我当傻子蒙了三个月?还是对不起,把十二年就这么毁了?
我不清楚。
我也不想弄清楚了。
我现在脑子里想的事特别具体。下周三产检,我一个人去。月子中心,之前定的那家价格太高,得退掉换一家。孩子生下来,户口怎么办,跟谁姓。我爸妈那边,暂时不提,等生完身体恢复了再说。房子,房贷,走法律途径慢慢分。
全是具体的事,密密麻麻挤在我脑子里,像待办清单一样。
唯独没有"伤心"这两个字。
可能还没到伤心的时候。
也可能伤心早就过去了,在那些他编谎话我却装作没听出来的夜晚,在那些我盯着外卖订单备注愣神的下午,在那些我摸着肚子跟女儿说话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提前消耗光了。
我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挂着一个平安符,是我妈在庙里求的,红色的,穗子有点褪色。我发动车子,暖气慢慢吹起来的时候,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大哭,就是很安静的,往下淌。
我用袖子擦了擦,打方向盘倒车,开出去,经过医院大门的时候,看见方思瑶站在公交站牌底下。她穿着米色羽绒服,手插在兜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我没停车,也没摇下车窗。
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要冲她发火吗?
质问她拆散别人家?
骂她当小三?
这些话早就有人替我骂过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不差我一个。
可说到底,我跟老公之间要是真的牢不可破,十个方思瑶也挤不进来。
她不过是刚好卡在那个裂缝里罢了。
就算没有她,换个人也一样。
一个男人开始往外面看的时候,外面站着谁根本不重要。
她到底有没有被他骗,我不清楚,大概率也是被骗了。
他说家里老婆不懂他,日子过得不开心,迟早会离,这种鬼话我闭着眼都能编出好几套。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里扛得住这种套路。
但这也不是我该替她操心的事。
她自己的人生,她自己兜着。
就像我兜我自己的一样。
车开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肚子里的女儿踹了我一下。
很轻的一下,从里面,咚的一声。
我把手搁在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小脚丫,或者小胳膊肘,就那么顶着我的肚皮。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前面红灯还没跳绿。
我把手按在她刚才踢的地方,轻轻拍了两下。
她又踹了一下,像是在回我。
我拍两下,她踹一下,再拍两下,她又踹一下。
这是这几个月我们俩惯用的交流方式。
她爸不知道这些,他摸我肚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回都是随便碰一下就缩回去,好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那时候我就该看明白了。
一个男人连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都不上心,都不好奇,说明他的心早就飞出这个家了。
我竟然到现在才想清楚。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喇叭。
我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融进城市傍晚的灯海里。
这座城市还是老样子,堵,乱,空气里一股尾气味。
路边小店亮着灯,卖烤红薯的大爷守在炉子旁边。
一个妈妈骑着电动车,后座带着刚放学的孩子,书包太大,小孩整个人都快被挤下去了。
远处写字楼灯火通明,加班的人还没走。
一切都没变。
天没塌,地没裂,地球照常转。
只是我的婚姻,在今天下午四点二十七分,在产科B超室里,被我亲手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砸东西,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惊动任何人。
就一句话的事,像拔掉一颗早就松动的牙,不怎么疼,就是空落落的。
嘴里像多了个窟窿。
舌头舔了又舔,总觉得不对劲,但过一阵子,应该会长好吧。
肉会慢慢长出来,把那个洞填上,只是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填进去的,会是别的东西。
车拐进小区大门的时候,外头已经黑透了。
我把车停好,拎着包进了电梯。
八楼,门推开,客厅的灯亮着,他的鞋还摆在玄关,人不在。
大概躲到哪个哥们儿那儿去了,没脸回来见我。
我换了拖鞋,走进厨房烧水。
冰箱里翻出一袋速冻饺子,下锅煮了一碗,端到茶几前,顺手打开电视。
新闻正在播春运的事,广州火车站全是往家赶的人。
我咬了一口饺子,太咸了,蘸了醋也盖不住。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我妈发来微信,问我产检结果咋样。
我回,挺好的。
她又问,他在家吗。
我回,加班呢。
然后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屋子里特别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还有暖气片时不时咕咚响一下。
肚子里的丫头又踹了我一脚。
我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跟她说,没事啊,妈都处理好了。
像是在哄她,也像是在哄我自己。
我忽然想起李主任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她帮我把B超单贴好,递给我的时候,突然按住我的手背,轻声说了句,别怕,你做得对。
那会儿我没往心里去。
这会儿坐在沙发上,嘴里嚼着饺子,想起来,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做得对吗?
应该是对的吧。
至少不后悔。
不后悔就够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事能分出个对错。
你问我一句对不起有没有用,他发来对不起,又能怎样?
不过我又想了想,也许对他来说是有用的吧。
对他而言,那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最接近真心和歉意的话了。
但这跟我已经没关系了。
电视里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天气预报。
明天,晴,零下三度到五度。
我按掉遥控器,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听见墙上时钟走针的声音,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楼下一辆电动车锁车时咔哒一声。
我把吃空的碗端到厨房去洗。
水龙头开得很大,挤了一泵洗洁精搓出泡泡,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接着我靠在厨房水槽旁边,拿毛巾擦手,目光落在客厅那盏没关的落地灯上。暖黄色的光,落在沙发上,落在他搭在扶手上的那件外套上。他走的时候很匆忙,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我走过去,把那件外套拿起来,挂到门口的衣架上。
挂上去之后,我又把它取了下来。
叠整齐,塞进玄关的柜子里。
柜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站在那儿,盯着鞋柜上我们俩的合照。那是三年前在厦门拍的,鼓浪屿的海边,他搂着我,阳光太烈,两个人都眯着眼。那时候还没打算要小孩。那时候他接我下班还会顺手带一束满天星。那时候我炒菜放咸了他也照样吃得干干净净一句不提。那时候。
再也回不去了。
明明都知道回不去,可心里还是会闪过那个念头——要是能重来,到底是哪一步开始走偏的呢?
我找不到那个岔路。
算了。
我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脱掉外套,躺下来。枕头上还留着他的气息,一点烟味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我把他的枕头拿过来,挪到床的另一头。以后这张床上就我一个人了——不对,还有我女儿,暂时还在一起,再过两个月她出生,就变成两个人了。
也挺好的。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腿蜷起来,手搭在肚子上。窗帘没拉严实,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墙上,照亮我们挂在床头的那张结婚照。光线模糊,看不太真切,只能看见两个人影,挨在一起。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闭上眼,想,名字。女儿的名字。之前他取过一个,叫子晴,我觉得一般。现在我可以自己做主了。叫什么呢,两个字,三个字,小名叫什么。好多事情要琢磨。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等着我。
我一个人。
但我好像也没那么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