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漂亮老婆升职了,我为了让她高兴,特意大酒店包了一桌。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酒桌上掏出离婚协议!
我发现上司周耀斌和我的妻子林薇在电梯里亲密。
我还有他贪污千万保障房工程款的铁证。
我隐忍不发。
周耀斌的打压,林薇的变心,让我在单位像条狗,在家像个鬼。
我每一步调查都如履薄冰。
就在我被他们联手打入地狱,停职审查、身败名裂之际,
一部旧手机里的录音,成了我绝地翻盘、将他们送进监狱的终极武器。

01
我的老婆林薇,旅游局的一朵花,最近如鱼得水,提拔成副局长了!
为了让她高兴,我在豪华大酒店包了一桌。
万万没想到,酒饭过半,老婆竟然拿出离婚协议让我签字!
我低三下四央求,给我一个月考验期,老婆这才饶过。
“以后不要问我加班干什么,不要管我买什么东西穿衣打扮。家务一切都包揽,能不能做到?”老婆最后通牒。
“保证做到!”我涨红了脸说。
我叫许默,在平云县审计局干了小十年,还是个主任科员。
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就俩优点:
一是审计业务过硬,账本里的牛鬼神蛇,在我眼前无所遁形;
二是命好,娶了林薇,漂亮得让多少人羡慕。
现在想想,这俩“优点”,真他妈讽刺。
最近局里重点审计“暖心家园”保障房项目。
一笔近千万的款子,账目细查下去,却拐了几道弯,钻进了一家叫“晨星商贸”的皮包公司。
再往下追,我后脊梁开始冒冷汗。
所有审批背后,最终都指向我们的一把手——局长周耀斌。
那是给没房的人盖房子的钱!他也敢吞!
那天下午,我对着一堆凭证报表,抽了半包烟。
如果我举报,周耀斌在平云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我能扳倒他?怕是没等他倒,我先“被”意外了。
不举报?这口气,我咽不下。
审计这行干久了,眼里揉不得沙子。
吃完老婆升职的包饭,我浑浑噩噩回家。
楼道口贴着通知,电梯监控前几天故障,让有遗失快递的去物业认领。
鬼使神差,我拐进了物业监控室。
“师傅,麻烦您,我昨天下午有个快件好像落在电梯了,能瞅一眼不?”
保安不耐烦地切换着画面。
屏幕闪烁。
然后,我就看见了。
昨天下午三点二十一分,本该在各自单位上班的周耀斌和林薇,出现在了我家楼道的电梯里。
周耀斌的手,搂着林薇的腰。
林薇笑着,用手指戳了他一下鼻子,那亲昵劲儿,热恋中的小年轻都比不上。
电梯上行,停下。
两人走出去前,周耀斌猛地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
轰的一声,我脑袋里像被扔了个炸弹。
我怎么回的家,忘了。
手里捏着的U盘,里面是“暖心家园”的审计初稿。
林薇正在试一条新裙子,转着圈问我好不好看。
“LV的,一个朋友内部价帮忙带的,才几千块。”
她语气轻快,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我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感觉一阵恶心。
“嗯,好看。”我勉强敷衍一句。
我钻进书房,反锁了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抖。
举报?
现在举报,周耀斌倒台前,有一万种法子让我闭嘴,林薇也得跟着玩完。
家庭,事业,全他妈完蛋。
不举报?
就当这活王八?看着这对狗男女潇洒快活?
心口疼得缩成一团。
我想起件事!
查“晨星商贸”时,那个挂名的法人,我好像在林薇旧文件里见过!
一个念头窜上来。
周耀斌用贪来的脏钱,养着我的老婆?
我把那份审计报告加密,藏进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抹了把脸,把所有的狼狈擦干净。
周耀斌,林薇。
你们等着。
这顶绿帽子,我暂时戴了。
但迟早,老子要用它,给你们换来一副银手铐。
02
戏既然开了场,再难也得演下去。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双面人。
在家,我是那个对妻子更体贴的丈夫。
早起做她爱吃的葱油面,下班准点回来,主动洗碗拖地。
林薇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殷勤有点意外,但很快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抱怨更多了。
“许默,你看看你们周局长,你一辈子也赶不上!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有点上进心,会来点事儿?”
我低头吃着面,“嗯”了一声。
学他怎么贪?还是学他怎么搞别人老婆?
在单位,我更是把尾巴夹得紧紧的。
周耀斌开会,我坐最后一排角落。
他讲话,我跟着大伙儿鼓掌。
他对我这副“认怂”的模样很满意。
有一次在走廊碰上,他还特意停下来,拍着我的肩膀:
“小许啊,最近状态不错嘛!看好你的漂亮老婆!”
我脸上堆起谦恭的笑:“都是领导关心,教导有方。”
转过身一阵发恶心。
我以“完善审计报告,查漏补缺”为由,再次申请调阅“暖心家园”的全部凭证档案。
档案室的老陈,跟我私交还行,私下提点我:
“小许,这项目不是都结了吗?别没事找事,惹一身骚。”
我递给他一根烟,苦笑:
“陈哥,放心,就例行公事,走个过场,保证不留手尾。”
我泡在档案室里,重点追那家“晨星商贸”的资金流水。
方式是吞下巨款,又化整为零,分散到几个不同的账户里。
一笔笔对账,枯燥,但必须做。
我眼睛盯着账本,心里还得分神盯着林薇。
她换了个最新款的手机,柜子里多了几个新包。
我问起来,她就眼皮都不抬地敷衍说:“高仿的,背上玩玩。”
要么就是“姐们儿借我背两天”。
有一天,我在她衣柜最底层,摸到一个丝绒首饰盒。
打开,里面是条宝格丽的项链,那个款式我知道,专卖店没五万下不来。
我查了下购买日期,就在“晨星商贸”有一笔八万块的款子打出去之后第二天。
线索,在我心里慢慢扣上了。
那天晚上,我试着想搂她,被他厌恶地推开。
我无趣地问:“薇薇,你以前是不是帮‘晨星商贸’的公司做过什么顾问?”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人瞬间僵住了,肌肉都绷紧了。
“没……没有啊。你从哪听来的破公司名字?”
“没事,就随便问问,好像在哪份材料里见过。”
她在撒谎。
03
我的“安分守己”并没换来太平。
周耀斌的敲打,很快就来了。
局里开了次大会,宣布人事调整。
我被调离了审计一线岗位,平调到了后勤服务中心,负责管理仓库和办公用品采购。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明升暗降。
把我踢出核心业务部门,放在一个闲散、没油水、又容易背锅的岗位上,方便他来事。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有同情,有嘲讽。
送我那天,我脸上堆满笑:“谢谢组织信任,感谢领导培养,我一定管好后勤保障!”
老陈帮我搬办公用品时,叹了口气:“你小子,就是太轴了。”
我没接话。
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割在自己心上。
周耀斌的敲打没完。
没过一周,局里搞聚餐,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周耀斌端着酒杯,一群人簇拥着,挨桌敬酒。
到了我们这桌,他特意停下来。
“小许啊!到了新岗位要好好干!你老婆林薇同志,多会伺候人!小许你可是有福气的人啊,要懂得珍惜,懂得感恩!哈哈!”
一桌人跟着哄笑。
我拳头在桌子底下攥紧。
脸上却努力挤出笑:“领导说的是!一定珍惜,一定感恩!我敬您!”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的火气终于爆了。
“许默!听说你今天受表扬了!人家骑到你头上拉屎了,你还笑!你还敬酒!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有点出息!”
“我怎么没出息了?我这不是服从组织安排,好好上班吗?”我看着她。
“上个屁班!管仓库算哪门子上班?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那你觉得谁有用?周耀斌那种?”我冷不丁地甩出一句。
她声音戛然而止,眼神惊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心里清楚。林薇,那条宝格丽项链,真的是高仿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脸色变得惨白,手指着我:“你翻我东西?许默你变态!你真让我恶心!”
她摔门冲进卧室,锁了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没开灯。
周耀斌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你老婆是我的,你的前途在我手心里攥着,随我拿捏!
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趴着!
压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要把我压垮,碾碎。
04
被调到后勤,反而给了我更多不被注意的时间。
我借口整理历年旧档案,天天泡在档案室。
老陈有时会“不小心”把一些我需要的旧文件,“遗落”在我的办公桌上。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慢慢被我串起来。
那条项链的购买专柜被我确定了。
“晨星商贸”有一笔八万的款子,在购买前一天,打入了一个个人账户,开户人是周耀斌的表弟。
铁证的味道越来越浓。
只差最后一步,找到“晨星商贸”实际控制人与周耀斌之间更直接的证据链,资金最终去向。
我把所有材料重新整理、加密,备份在一个旧U盘里,寻找着递出去的时机。
那几天,我甚至觉得天都蓝了点。
快了,就快结束了。
下午,局里突然通知召开紧急全体会议。
周耀斌亲自主持,面色愤怒。
“同志们!就在今天,我们接到反映!个别同志,心理失衡,竟然丧失职业操守,恶意泄露审计机密,捏造事实,企图抹黑我局形象,干扰我市重点项目的正常运行!性质极其恶劣,其心可诛!”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经过初步核查,嫌疑指向已经非常明确!”周耀斌的目光直直射向我,“许默同志,请你站起来。”
我从角落的位置站起来。
“你近期多次以各种理由,频繁查阅已结项的‘暖心家园’项目档案,动机是什么?”
“你私下接触关联企业人员,什么意思?”
“你妻子林薇反映,你近期情绪不稳定,多次无端猜疑其生活作风!是不是产生了想报复领导的扭曲心理?”
一句句质问,裹挟着莫须有的罪名。
他把我所有的暗中调查,全都定性成了个人泄愤和报复!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他早已织好了一张网,每一步都算准了。
“鉴于问题严重,经局党组紧急研究决定:许默同志,立即停职!接受内部审查!其原办公室、所有资料封存待查!”
人事科和派驻纪检组的两个人走过来:“许主任,请交出门禁卡和办公室钥匙,配合我们工作。”
我被带离会议室。
办公室被贴上了白色的封条。
我知道,里面有我没来得及带走的电脑、记事本。
很快就会查出各种“确凿”的问题。
完了。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努力,所有收集的证据,就要付诸东流。
他不仅要我身败名裂,还要把我踩进泥里,不得翻身。

05
停职回家的头三天,我像个报废的垃圾,瘫在沙发上。
屋里拉着窗帘,一片昏暗。
林薇回来过一次,拿了几件她的衣服。
临走时,茶几上丢下离婚协议书,她已经签好了字。
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完了。
事业,家庭,全都完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打开门,是档案室的老陈。
他提了一袋苹果进来,看看我这副鬼样子,叹了口气。
坐下,点了根烟。
“小许,栽了跟头,得认。但不能就这么趴下啊。”
“陈哥,没路了。他把我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我无言以对。
“路啊,都是人走出来的。”
“我听说啊,省里面……巡视组,就这几天,要进驻咱们市了。重点,就是查民生领域的资金问题,还有审计这块。”
我猛地抬起头,盯住他!
老陈拍了拍我的腿,站起来:
“我就是个管档案的,瞎听一耳朵。好好‘养病’,别瞎想。”
门轻轻关上。
老陈的话提醒了我。
省巡视组!
我还有那个备份的U盘!证据还在我手里!
可是……光有这些账目线索,周耀斌完全可以推脱是诬陷,是伪造。我需要更硬的证据,能直接把他钉死的铁证!
我像疯了一样在家里翻找。
林薇大部分东西拿走了,但还有些她不要的旧物,堆在书房角落纸箱里。
我把它拖出来翻开。
几本旧杂志,一些废文件,还有一个她淘汰下来旧手机。
旧手机充上电,等了很久,屏幕居然亮了。
相册是空的,聊天记录也清空了。
我本能地点开那个录音机的APP。
里面,竟然有几条被遗忘的录音文件。
看时间,都是大半年前的了。
我点开了第一条。
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钱我不能要!周耀斌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这是害我!”
周耀斌的声音很不耐烦:
“给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晨星’那边的事你少打听,对你没好处!”
第二条录音,像是在行驶的车里。
周耀斌的声音气急败坏:
“……妈的,许默那个愣头青,真是不知死活!……我警告你,那笔钱要是出了漏洞,大家都得完蛋!你给我把嘴闭紧了!”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握着那部旧手机,浑身血液全都冲上了头顶!
老天爷还没瞎眼!
周耀斌,林薇!你们的报应,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