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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不住了!许家印186.5亿巨资被挖出,不是转给了丁玉梅,而是他

恒大清盘人在香港高等法院递出的一纸诉状,把许家印压了多年的一笔巨款推到了台面上。

总额191.5亿港元的追讨中,186.5亿港元的落点并非外界此前猜测的前妻丁玉梅,而是中渝置地的张松桥——香港地产圈里那位人称"重庆李嘉诚"的老面孔;另有5亿港元指向国能电动汽车的创始人蒋大龙。两人都是许家印多年倚重的"自己人"。

真正耐人寻味的是转账节奏。零星往来可追溯到十多年前,大额转移却集中在恒大暴雷前夜:仅2020年一年,三笔40亿、50亿、30亿便合计划出120亿港元,既无借款合同,也无服务对价。

此前流传的那桩张松桥家族办公室出资2.1亿英镑、英国豪宅却登记在丁玉梅离岸公司名下的旧案,如今回看不过是"借名买资产"的变体写法。代持只是外层。

许家印在2019年设立的23亿美元美国家族信托、2023年与丁玉梅安排的"技术性离婚",本意是层层设防,结果一道接一道被司法穿透:香港高等法院认定委托人未真正放弃信托资产的控制权,直接将其纳入清盘范围;丁玉梅名下已被冻结的现金与伦敦、香港两处豪宅合计约35亿港元,相较于数百亿的转出规模,不过是冰山一角。

离岸不是法外,信托也不是保险箱——这是整件事最硬的一句注脚。

中国恒大、恒大物业、恒大汽车此前相继披露了2021年和2022年的年报。选择在这一时间点集中公布,与其股票长期停牌有关:相关公司停牌已达十六个月,一旦累计满十八个月便会被摘牌,于是在退市节点逼近之前紧急补发了两份年报。

从资产负债表看,恒大的债务规模仍在扩张。2020年其总负债约为1.9万亿元,2021年升至2.5万亿元,新增部分主要来源于此前签订的合约所对应的合约负债。

与此同时,净资产由正转负,2022年末为负5991亿元,资不抵债的事实已经确立。利润表所反映的亏损同样触目。

2021年净亏损达到6862亿元,这一数字在很大程度上是把存货减值准备以及烂尾项目相关的损失一次性集中计提所致;2022年亏损收窄至1528亿元,但仍是天量规模。

两份年报对应的营业收入均在两千多亿元上下,依靠的是尚存的土地储备和部分楼盘去化。销售端的塌陷更能说明业务萎缩的程度。

2020年是其销售的顶点,全年销售金额约7233亿元;2021年全年销售3729亿元,但绝大部分发生在上半年,下半年债务危机爆发后销售迅速冷却;到2022年,全年销售仅317亿元,相比高点只剩零头。把时间线拉长可以看到此轮扩张的起点。

2015年前后,在棚改货币化、涨价去库存的大背景下,国内多家大型房企进入恶性扩张期,恒大是其中的典型。

2015年恒大销售额约2000亿元,到2020年攀升至7200亿元上下,五年间增长约3.5倍;同期资产规模由约7500亿元扩张至2.3万亿元,接近三倍,负债则由五千多亿元扩张至两万亿元规模,涨幅约四倍。

所谓"万亿恒大"的称谓正来自这一轮扩表。人员和薪酬层面出现了另一种调整方式。

员工薪酬总成本由2020年的约290亿元降至2021年的140.7亿元,2022年进一步压缩至46.31亿元;但员工人数的下降并不同步明显,2020年和2021年均保持在约12万人,2022年约为10万人。

大规模裁员并未发生,推测与社会影响以及裁员补偿成本较高有关,更多采取的是维持最低工资和社保缴纳、推动员工自行离职的方式来压缩开支。现金层面则几乎耗尽。

账面现金从2020年的1588亿元骤降至2021年的约50亿元,与庞大的债权人追索压力直接相关。

综合这两份年报可以看到,恒大处于一种"戒而不死"的僵尸化状态:业务大幅收缩、资不抵债、现金见底,但依靠存量土储和被动维持的组织架构仍在运转,既谈不上重新恢复,也尚未进入最终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