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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三年,他带回抑郁症初恋

与温岭远婚后的第三年,他的初恋带着抑郁症回归。生日当天,我哀求他陪我,初恋却持刀上门,当着他的面割腕了。他心疼坏了,把她

与温岭远婚后的第三年,他的初恋带着抑郁症回归。

生日当天,我哀求他陪我,初恋却持刀上门,当着他的面割腕了。

他心疼坏了,把她的伤怪到我头上,抱着她决然离去。

身边的人嘲笑我:“你只不过是她的替身。”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们不知道,我的生命即将结束。

然而当我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时,温岭远却疯了。

他终于肯回头承认对我的感情,可是我却一心只想求死。

1

生日这天,我收到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我怀孕了。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噩耗,胃癌,我的生命进入倒计时。

出了医院,我直奔温岭远公司。

温岭远曾经说过,他想要一个孩子。

我注定给不了宝宝母爱,但父爱必须有。

到了公司,秘书一反常态将我拦住,眼神闪烁,说话也支支吾吾。

“夫人,温总正在会客,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我看了她一眼,绕过她径直往前走。

“没事,我去办公室外面等他。”

来到温岭远办公室,站在外面,我就听到苏苒苒和他撒娇的声音。

推开门,温岭远正抱着苏冉冉温声哄着,两人低着头耳鬓厮磨。

看着屋内情景,我只觉胃又疼了起来,想要吐些什么。

“咚咚咚”,敲门声惊醒室内两人。

“啊!她为什么在这?我不要看到她!让她滚!”

一声尖叫刺痛我的耳膜,苏苒苒又发病了。

安抚好苏苒苒,温岭远沉着脸将我拉到会议室。

“你来这干什么?”

我没理他的冷脸,拿出B超单递到他身前。

“我怀孕了。”

他拿起B超单看了一眼,忽然冷笑一声,将单子丢回我的面前。

“谢晚辞,我是心理医生,你这些拙劣的伎俩骗不到我。”

他说完转身要走,临出门时他又回过头,言语中毫不留情。

“你不要再来了,苒苒看见你会受到刺激。”

我叫住他,闭了闭眼。

“温岭远,我累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离婚吧!”

如果父爱从他这里得不到,那就不要他了。

他怒极反笑:“你是在欲擒故纵吗?我告诉你!离婚是不可能的,即使要离,也是我说的算!”

2

“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大力关上,温岭远已经走远。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我捡起桌上的B超单,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苏苒苒回来之前,他对我明明很好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哦,是从苏苒苒每一次见到我都会发病后,他的态度才慢慢变了的。

我在会议室坐了很久,直到心情平复,才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洗手池的水放着,我接水拍在脸上,脸上的泪痕被一一洗去。

“啧,看你这脸色难看的跟快死了一样,你也看到了,他不在乎你,都这样了你还要死皮赖脸地巴着他不放吗?”

苏苒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眼神嘲讽。

我扯了一张纸慢慢擦干脸上的水,挺直腰身从镜中回视她。

“刚刚会议室你听见了吧?是他不想离婚的,不是我巴着他不放。”

我勾唇,继续说道:

“你装抑郁症留他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有本事让他跟我离婚娶你啊!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一个小三而已。”

“贱人,你骂谁小三呢!”

她的脸气得通红,正欲伸手抓我头发时卫生间来人了。

转眼她又变成楚楚可怜的样子,捂着脸嘤嘤嘤的跑出卫生间。

没错,苏苒苒的抑郁症是装的,从她第一次来找我示威,让我离开温岭远的时候我就知道。

而身为心理医生的他,真的就没看出来吗?

3

从卫生间出来,我提着包往外走。

路过前台时,被人叫住。

“夫人,您稍等,温总找您。”

我疑惑,不一会儿温岭远就带着人来到前台。

他沉着脸扯过我的手,眸中充斥着怒火。

“你为什么要打苒苒,不是让你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吗?你听不懂吗?”

打苏苒苒?我怎么不记得!

抬头看去,苏苒苒正紧紧抱着温岭远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右脸颊上是深深的五指红印。

嚯,苏苒苒对自己是真狠,为了诬陷我,连自己都下得去手。

我甩开他的手,神色平淡。

“我没打她。”

话音刚落,一旁有人站出来瞪我。

“我亲眼看着苏小姐捂着脸从卫生间跑出去的,当时卫生间只有谢小姐,不是你又是谁?”

说话的是温岭远身边的得力助手吴医师,她暗恋温岭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从不跟着众人叫我夫人,只称呼我为谢小姐,就好像不叫我夫人,我就不是温岭远的妻子一样。

苏苒苒这时又开始发病。

“岭远哥哥,都是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你别不要我!”她神情悲痛的哭着,突然语气一转,又变得绝望,“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说着她夺过温岭远口袋中插着的钢笔就要往脖子上戳,但被温岭远眼疾手快地拦住。

他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不断哄着:“傻瓜,我没有不要你,谁也没有从你身边把我抢走,我还是你的。”

大厅之中两人旁若无人的抱着,四周人群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像个笑话。

苏苒苒终于安静下来,温岭远转头看我,眼中没有温度。

“向她道歉!”

我忍着胃里火辣辣的疼意,昂首倔强地不肯低头。

“凭什么?”

“你若不道歉,休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想用钱逼我妥协吗?可惜不吃这一套!

我不禁想到,自从我和他结婚后,为了照顾他我专心做起全职太太,却没想到如今成了他威胁我的借口。

多么可笑!

我最后深深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突然很想知道,若是他知道我没有骗他怀孕,明明我可以在余生过得更好一点,可是却因为他,让我剩余的日子活得那么艰难,他知道后会后悔吗?

4

没有了温岭远的资金支持,不得已,我又捡起从前的翻译工作。

为了多赚一些钱,我从网上找到不少翻译的单子。

也许是工作量太大,又或是我思虑过多,我病到了。

夜里,我浑身发烫,昏昏沉沉的睡着,半梦半醒间似乎回到与温岭远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的他事业爱情双重打击,一蹶不振。

我为了陪他,辞掉我的工作,每天陪着他到处散心看风景。

终于他肯振作起来,决定自己开公司。

我很高兴,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全都交给了他,甚至到处跑,就为给他凑够初始启动资金。

那段时间我太拼命,导致我在回家的路上晕倒了。

醒来时,温岭远正把脸埋在我的手掌中,我的手心湿润一片。

一米八的男人在我的病床前哭的像个孩子。

他抱着我,一声声说着对不起,他说永远不会辜负我。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省吃俭用饿成了胃穿孔。

那段时间我吃什么吐什么,瘦的不成人形。

他心疼坏了,每天变着花样学做饭,就为让我吃一口合心意的。

几天后,他端着一碗山药炖鸡汤到我面前,一脸期待地等着我品尝。

我拉着他的手,看着他手腕处烫出的一片红泡,捂着胸口哭了起来。

“我一顿不吃又死不了,值当你为了我让自己受伤吗?”

他擦掉我的眼泪,抱着我笑了。

“晚晚别哭,你值得,再说我为自己老婆做饭,烫一下怎么了,我高兴!”

后来,那一碗山药鸡汤我一滴不剩全喝完了,再也没有吐过。

天微亮,我双眼肿胀的醒来,大脑一片昏沉,心口的酸意还未褪去。

我摸出手机,拨出闺蜜的电话,带着哭腔撒着娇。

“安安,我胃疼,想吃山药鸡汤,你给我做好不好?”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良久,我才听到回答。

“好。”

听到满意答案后,我挂断电话,又迷糊地睡了过去。

5

等我再次睁眼,温岭远竟然坐在我的床边。

我很惊讶,要知道自从苏苒苒回来后,他几乎没怎么回过我们这个家。

他端着一碗鸡汤凑到我的面前,神色如常,仿佛前一天对我冷脸、让我走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早上打电话说胃疼,想吃山药鸡汤,我炖了两个小时,快吃吧。”

我一怔,拿起手机翻看通话记录,最后一通电话清楚地显示是温岭远的名字。

所以是我打错电话了吗?

我将头偏向一边,话语中带着一丝冷嘲。

“我打错电话了,不是打给你的,你走吧,若是苏苒苒知道你在我这儿,估计又要闹自杀。”

他眉头紧锁,重重吐出一口气。

“你总是喜欢逞强,就不能低一下头?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我猛得抬头看他,双眼喷火。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低头?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现在你看到了,可以滚了,滚!”

他的脸倏地耷拉下来,气氛陷入胶着。

这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放回碗接起电话。

“岭远哥哥,我做噩梦了,我好怕,你能不能来陪我?”

电话里苏苒苒的声音可怜无助,温岭远赶忙耐心安慰:“苒苒乖,不怕,我马上就回来。”

听着二人你侬我侬的对话,我的胃又开始抽痛。

所有的情绪几乎在一瞬间爆发。

我捞起桌子上的碗,不顾烫手的温度,连汤带碗砸向温岭远。

“滚!你们真恶心,给我滚远点!”

他的白衬衫顿时脏污一片,他黑着脸,眼中是风雨欲来的风暴。

电话里又传来苏苒苒的哭叫声。

“岭远哥哥,你去找她了?你又要丢下我了吗?既然这样还不如让我去死!”

一听苏苒苒要死,他慌了。

“苒苒,别做傻事,听话,我现在就回,你等我!”

他挂断电话,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

6

第二天,苏苒苒闹自杀的新闻就出来了。

视频里,她站在顶楼,半个身子已经探出栏杆外,哭的破碎凄凉。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谢晚辞她就是个小偷,我为了和你重逢才努力活下来,可是她却轻轻松松就把你抢走了,为什么!”

温岭远站在她的不远处,手握成拳,脸上青筋直冒。

“苒苒,不要跳,我答应你,再也不离开你了,乖,快下来。”

苏苒苒听后神情动容,救援人员趁机将人救下。

最后的画面是苏苒苒被温岭远抱在怀里,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很快,两人的爱情事迹被扒出来。

有人爆料,苏苒苒和温岭远大学时就在一起,后来苏苒苒分手离开。

等苏苒苒再次回来时,发现昔日爱人已经娶妻,一时接受不了,抑郁了。

据她自己解释,离开是因为她生病了,不想连累温岭远才选择分手。

“温岭远现任妻子当时明知道他们的事,却趁着二人分手,使了不知什么卑鄙手段,才逼得温岭远不得不娶了她。”

一番说辞令广大网友很是愤慨,接着我被人肉了。

这天,我从医院做完产检,回来的路上胃又开始痛起来,我的药却没带在身上。

到家的时候门前已经站着很多人,有人还拿着手机在拍,他们挡着门,不让我进屋。

“谢小姐,你知道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吗?你这样使劲心机霸占着不爱的人,难道不可悲吗?”

我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个女孩,年纪不大,看我的眼神是不屑和鄙夷。

面对她的问题,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你笑什么?”

“笑愚蠢的人,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苏苒苒说什么你们就信?事实真相如何,你们真的知道吗?”

胃部又一阵痉挛,我痛苦的捂着肚子推开她,冷声呵斥:“让开!”

她没有让,反而伸手猛得推向我。

“真相就是你不知羞耻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怎么?心虚想逃避吗?我偏不让!”

我的后背撞在墙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间溢出。

女孩双手抱胸,仿佛是看到了笑话般,不屑的冷声哼笑。

“不是吧?这样就被气吐血了?千万别说你也要死了?这种把戏我可见多了。”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拿出医院的诊断证明举到众人面前,又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还真没说错,我确实要死了,胃癌晚期,若是我今天出什么事,你就是杀人凶手!”

手机正好接通。

“喂,我要报警,有人故意行凶,我被打吐血了,随时有生命危险,请你们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