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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丈夫8岁的私生子后我决意离婚,签字时20岁儿子却拦住了我:妈,再等5天,亲子鉴定结果就出来了

二十三年的婚姻,我一直坚信自己嫁了个能相伴一生的人。直到那天,婆婆突然领着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出现在家门口:“婉宁,这是你丈

二十三年的婚姻,我一直坚信自己嫁了个能相伴一生的人。

直到那天,婆婆突然领着一个八岁的小男孩出现在家门口:“婉宁,这是你丈夫的儿子,往后就住在咱们家了。”

更让我绝望的是,丈夫陈俊峰竟然默认了这一切:“孩子是无辜的,先把他留下来再说吧。”

那一刻,我坚守了二十多年的世界瞬间崩塌。

就在我准备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20岁的儿子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妈,再等五天,”他的眼神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亲子鉴定结果就会出来了。”

01

我叫苏婉宁,今年四十四岁,在B市第一医院担任护士长已经二十一年了。

丈夫陈俊峰比我大三岁,是一家大型建筑集团的项目经理,年薪将近六十万,收入还算可观。

儿子陈子墨今年二十岁,刚考上省会城市的重点本科大学,就读的是法律专业,一直是我们的骄傲。

二十三年前,我和陈俊峰通过亲戚介绍相识,相处了三个多月后,觉得彼此性格合适就登记结婚了。

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建筑技术员,而我刚从卫校毕业,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踏入社会。

我们一起租住在城市边缘的城中村小平房里,日子虽然过得清贫简单,但两个人相互扶持、彼此鼓励,倒也充满了温馨和希望。

后来,陈俊峰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能力,一步步晋升到项目经理的位置,我也从最初的普通护士慢慢成长为护士长。

我们在B市中心买了宽敞的房子,换了舒适的家用车,儿子陈子墨也特别争气,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就读于重点学校,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我一直以为,这样平淡安稳、蒸蒸日上的日子就是普通人最踏实的幸福。

直到一个月前的那个下午,所有的平静都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我正在医院忙着给病人换药、安排护理工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婆婆打来的电话。

“婉宁,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一趟。”婆婆的声音冰冷刺骨,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妈,我现在正在医院上班呢,手上还有很多工作没处理完,到底出什么事了呀?”我疑惑地问道,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你别管那么多,回来就知道了,必须现在就回来。”婆婆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我再多问一句的机会。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婆婆平时虽然性格有些强势,但很少用这种生硬又坚决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不敢耽搁,赶紧找到科室主任请假,简单交代了一下手头的工作后,就急匆匆地往家赶。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T恤和一条灰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款式老旧的运动鞋。

这个孩子长得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双眼睛,和陈俊峰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看就有着血缘关系。

婆婆双手抱在胸前,站在小男孩旁边,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既有掩饰不住的愤怒,又夹杂着一丝无奈。

“妈,这孩子……这孩子是谁啊?”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这是俊峰的儿子,名字叫陈宇泽,今年八岁了。”婆婆语气干脆地说道,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孩子的妈妈出车祸去世了,现在没人照顾他,以后就住咱们家,由我们来抚养。”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我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什么?他是俊峰的儿子?这怎么可能呢?!”

“婉宁,你先别激动,冷静一点。”婆婆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激动也解决不了问题,孩子是无辜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流落街头吧。”

“无辜?!”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那我呢?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被你们蒙在鼓里二十多年,现在突然告诉我丈夫有个八岁的私生子?!妈,您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这简直是把我的脸踩在地上啊!”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婆婆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坐到沙发上,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俊峰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详情,那个女人叫周雅雯,是他九年前在外地负责一个项目时认识的。”

“今天上午,孩子的舅舅周明辉把孩子送过来的,还带来了孩子的出生证明,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妈……您让我缓缓……我需要一点时间……”我扶着墙,眼前一片模糊,连站稳都变得十分困难。

这时候,那个叫陈宇泽的小男孩突然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说道:“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给你们添麻烦的……”

“可是妈妈走了,舅舅说他没有能力抚养我……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孩子的眼眶红红的,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看起来既可怜又无助。

我看着他那张酷似陈俊峰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

这孩子确实是无辜的,可我又该如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呢?

“你……你先跟奶奶回房间休息吧。”我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委屈,声音颤抖着对孩子说道。

婆婆站起身来,对孩子说道:“宇泽,跟奶奶来,奶奶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谢谢奶奶……”孩子乖巧地答应着,跟着婆婆一步步走上了楼。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客厅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茶几上放着一张孩子的出生证明,我颤抖着伸手拿了起来,上面清晰地写着:母亲周雅雯,父亲陈俊峰。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再也握不住那张纸,出生证明从我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陈俊峰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婉宁,我妈应该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陈俊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说了。”我用冰冷的语气回答道,心中的怒火和失望几乎要将我吞噬。

“陈俊峰,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瞒着我吗?一次性都说出来吧。”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让你受委屈了……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只能面对现实。”陈俊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孩子的妈妈真的去世了,是车祸,当场就没了生命迹象,孩子现在就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了。”

“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做?”我的声音依旧在颤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和悲痛。

“接受这个孩子?接受你对我们婚姻的背叛?陈俊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欺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婉宁,那都是九年前的事情了,我和周雅雯早就断了所有联系,没有任何来往了。”陈俊峰急忙解释道。

“孩子是无辜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试着接受他?”

“我不能!”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情绪再也控制不住,“陈俊峰,我做不到!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怎么面对身边的邻居和医院的同事?我这二十三年的婚姻,在你眼里难道就是一个笑话吗?!”

“婉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俊峰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听起来十分后悔。

“你今晚最好别回来,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他任何多余的解释。

我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二十三年的婚姻,我一直以为自己嫁对了人,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幸福过下去。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所有的美好都成了泡影。

晚上十点左右,儿子陈子墨放学回到了家。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失魂落魄的我,还有我红肿不堪的眼睛。

“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谁欺负你了吗?”陈子墨放下肩上的书包,快步走到我身边,一脸担忧地问道。

“子墨……”我紧紧抓住儿子的手,眼眶再次泛红,声音哽咽着说道,“你爸……你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孩子……”

陈子墨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大声问道:“什么?!妈,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一个八岁的男孩,现在就在楼上的客房里住着。”我哽咽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奶奶说,孩子的妈妈出车祸去世了,要让他以后一直住在咱们家。”

陈子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清晰地暴了起来,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我爸他承认了?他真的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了?”陈子墨咬着牙问道。

“他承认了。”我点了点头,泪水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

陈子墨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楼上走去,我见状赶紧拉住了他,担心他做出冲动的事情。

“你干什么去?子墨,你别冲动啊!”我急忙说道。

“我去看看那个孩子到底长什么样,看看他凭什么闯进我们的家!”陈子墨甩开我的手,怒气冲冲地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我放心不下,也赶紧跟着他来到了客房门口。

陈子墨用力推开门,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陈宇泽。

那个孩子正低着头,摆弄着一个旧的奥特曼玩具,听到开门声后,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灯光下,孩子的五官看得更加清楚了,和陈俊峰年轻时的照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子墨死死地盯着陈宇泽的脸,愣在了门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你叫什么名字?”陈子墨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我叫陈宇泽。”孩子小声地回答道,显然是被这个突然闯进来、气势汹汹的大哥哥吓到了。

“你的妈妈呢?她去哪里了?”陈子墨继续追问道,语气依旧冰冷。

“妈妈……妈妈出车祸走了……”陈宇泽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舅舅说……舅舅说让我来找爸爸,爸爸会照顾我……”

陈子墨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孩子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客房,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声音大得吓人。

我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过了一会儿,我走到儿子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子墨,你还好吗?别太生气了,伤身体。”我轻声说道。

“妈,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我想冷静一下。”陈子墨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未眠。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场景,那个孩子无辜的眼神,陈俊峰充满愧疚的声音,婆婆冷漠又理所当然的态度。

这一切都像一场可怕的噩梦,让我难以承受。

02

第二天一早,陈俊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他的脸色憔悴不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显然是一夜没睡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进门后,他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能说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婉宁,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陈俊峰走到我对面坐下,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战战兢兢地看着我。

“有什么好谈的?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就行,其他的话我不想听。”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失望和愤怒。

陈俊峰沉默了几秒钟,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说道:“九年前,我在南方负责一个大型建筑项目,一待就是半年多的时间。”

“那个项目的工作压力非常大,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身心俱疲。”

“周雅雯是我们合作单位的行政文员,人长得很漂亮,性格也温柔体贴,经常会给我们项目组的人送宵夜、送咖啡。”

“时间久了,我一时糊涂,就和她在一起了,那段关系持续了半年左右。”

“所以你就这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背叛了我?”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我们在一起了半年,后来项目顺利结束,我就调回了青州,回来后就和她彻底断了联系,再也没有见过面。”陈俊峰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人提起,谁知道她竟然怀孕了,还把孩子生了下来,一直瞒着我。”

“她为什么不告诉你怀孕的事情?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联系过你吗?”我疑惑地问道,心中充满了不解。

“她说不想破坏我们的家庭,不想让孩子从小就生活在不完整的环境里。”陈俊峰解释道。

“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里做销售工作,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也一直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直到上个月,她出了车祸,当场就去世了,孩子的舅舅周明辉才给我打了电话,我这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所以你就毫不犹豫地把孩子接回了家,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有没有想过我能不能接受?”我冷笑一声,心中的失望越来越深。

“陈俊峰,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妻子?这个家到底是不是我们共同的家?”

“婉宁,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伤害非常大,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总得想办法解决啊。”陈俊峰伸出手,想要拉我的手,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坚决地说道:“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陈俊峰,我要离婚,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什么?!”陈俊峰猛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慌乱,大声说道,“婉宁,你冷静一点,不要意气用事,离婚不是小事啊!”

“我很冷静,我现在非常清醒。”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带着坚定的决心。

“我说,我要离婚。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一切,房子归我,车子你可以随便选,儿子陈子墨跟我一起生活,那个孩子你自己想办法抚养。”

“婉宁!你不能这么绝情啊!”陈俊峰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眼睛通红,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行吗?孩子才八岁,他那么小,能有什么错?你就忍心让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

“孩子没错,错的是你!是你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是你欺骗了我二十三年!”我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愤怒地说道。

“你出轨了,现在还要让我接受你的私生子,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陈俊峰,你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地要求我?”

“我没有理所当然地要求你,我只是觉得孩子太可怜了,他刚失去妈妈,不能再没有爸爸啊。”陈俊峰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无力感。

“所以我就活该承受这一切吗?我就该为你的错误买单吗?”我的声音在颤抖,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再也控制不住。

“我这二十三年来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吗?我每天既要上班赚钱,补贴家用,下班回家还要做饭、打扫卫生、照顾孩子。”

“你妈妈生病住院的时候,是谁请假在医院没日没夜地照顾?是我!儿子小时候半夜发烧,是谁一个人抱着他冒着大雨去医院?也是我!”

“而你呢?你常年在外面跑项目,一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这个家对你来说,难道只是一个偶尔落脚的地方吗?”

“现在你在外面犯了错,却要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陈俊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满脸愧疚地低着头。

就在这时,婆婆从楼上走了下来,显然是被我们的争吵声吵醒了。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就不能让人安生一点吗?让邻居听到了,人家会怎么议论我们家?”婆婆板着脸,语气严厉地说道,显然是在指责我。

“婉宁,俊峰确实做错了事情,伤害了你,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得理不饶人啊,就不能体谅一下他,体谅一下这个家吗?”

“孩子都已经八岁了,木已成舟,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的要把孩子赶走,让他流落街头,无家可归吗?”

“妈,您让我体谅什么?体谅他婚内出轨,背叛我?体谅他瞒着我二十多年,偷偷生了个私生子?”我冷笑一声,心中的怒火更盛。

“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轻易原谅,您为什么要这么偏袒他?”

“男人在外面工作压力大,偶尔犯点错误也是难免的,哪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没犯过糊涂呢?”婆婆不以为意地说道,仿佛男人出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包容一下吗?再说了,你也得为这个家考虑考虑,为子墨考虑考虑啊!”

“你们要是离婚了,子墨就要在单亲家庭里长大,这对他的成长多不好啊?别人会怎么看他,怎么看我们家?”

“所以我就应该忍气吞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接受这个私生子,继续和他过下去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婆婆的三观让我感到震惊。

“你不忍气吞声又能怎么样?离婚?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能过得更好吗?”婆婆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婉宁啊,你也已经四十四岁了,这个年纪离了婚,还带着一个成年的儿子,你觉得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人吗?”

“孩子已经来了,木已成舟,你就认了吧,以后就当多了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打断了婆婆的话,心中的失望已经达到了顶点。

“陈俊峰,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你把那个孩子送走,要么我们就离婚,你自己选吧,没有其他的余地。”

“婉宁,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不要这么冲动做出决定。”陈俊峰还想继续劝说我,试图挽回这段婚姻。

“我没有冲动,我现在非常冷静,三天时间,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清楚。”我推开他,转身就往楼上走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失声痛哭起来,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易,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中午的时候,儿子陈子墨轻轻敲了敲我的房门。

“妈,你开开门,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午饭,你多少吃一点吧。”陈子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我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起身打开了房门。

陈子墨拎着一个外卖袋走了进来,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担忧地看着我。

“妈,你真的决定要和我爸离婚吗?不再考虑考虑了?”陈子墨认真地问道。

“嗯,我已经决定了,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了。”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子墨,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就面临父母离婚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妈,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陈子墨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安慰道。

“错的是我爸,是他背叛了你们的婚姻,背叛了你,他做出这种事情,你想要离婚,我完全理解,也绝对支持你。”

听到儿子这么说,我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慰藉,有儿子的支持,我仿佛又多了很多勇气。

“可是子墨,爸妈要是真的离婚了,你会不会觉得很丢人,会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和学习?”我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父母离婚对孩子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我已经二十岁了,是个成年人了,能够理解你们的决定,也能照顾好自己,你不用为我担心。”陈子墨认真地说道。

“妈,你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不容易了,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爸常年在外面跑项目,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你一个人扛着,既要上班又要照顾我和奶奶,现在他还做出这种伤害你的事情,你真的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子墨……”我紧紧抱住儿子,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心中充满了感动。

“不过妈,”陈子墨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那个叫陈宇泽的孩子,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松开他,擦干脸上的眼泪,疑惑地问道。

“他虽然长得很像我爸,很多人看了都会觉得他们是父子,但是这件事情来得太巧了,巧得让人有些怀疑。”陈子墨皱着眉头说道。

“周雅雯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了八年,从来没有联系过我爸,现在突然出车祸死了,孩子就这么刚好被送到了咱们家,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而且我爸说他和周雅雯只在一起了半年,那是九年前的事情,现在孩子八岁,时间上也有一些细微的偏差,不太吻合。”

“你想说什么?难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爸的?”我有些惊讶地问道,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这件事情疑点太多,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万一呢?万一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爸的呢?”陈子墨认真地说道。

“万一这是一个骗局,有人故意设计好的,想利用这个孩子来欺骗我们家呢?那你不就白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差点错离了婚吗?”

“妈,你先别急着和我爸办理离婚手续,给我几天时间,我想偷偷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看看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儿子,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到这一点,心中既惊讶又感动。

“你是说……那孩子可能不是你爸的?这真的有可能吗?”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但凡事都有万一,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陈子墨说道。

“妈,你就给我五天时间,五天后鉴定结果就会出来,到时候咱们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也不会再这么被动了。”

我看着儿子坚定而认真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听你的,等五天,我等鉴定结果出来再做决定。”

“但是子墨,你打算怎么偷偷做鉴定啊?你爸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的,他现在一心想要留下那个孩子。”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自有办法,我会偷偷做,不会让他发现的。”陈子墨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

“我可以趁着陈宇泽中午睡觉的时候,偷偷采集他的口腔黏膜样本,我爸的样本就更简单了,用他的牙刷就行,上面肯定有足够的DNA。”

“妈,你放心吧,我会小心谨慎的,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一定能顺利拿到样本,做好鉴定。”

“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被你爸或者奶奶发现了,不然事情就麻烦了。”我叮嘱道,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嗯,我知道了,你先赶紧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陈子墨站起身,说道。

“妈,这几天你也忍一忍,尽量别跟我爸发生争吵了,等鉴定结果出来,咱们再根据真相做决定。”

03

接下来的这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很少有交流。

陈俊峰每天下班回到家,都表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总是想找机会跟我说话,试图解释和道歉,想要挽回我们的婚姻。

但我根本不想理他,每次他一开口,我就会转身离开,不给任何他说话的机会,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婆婆则像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每天变着花样给陈宇泽做各种好吃的,还时不时带着他去商场买新衣服、新玩具,对这个突然到来的“孙子”宠爱有加。

那个叫陈宇泽的孩子倒是很懂事乖巧,每次见到我,都会甜甜地叫一声“阿姨”,声音软糯可爱。

但我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根本无法面对他,只能匆匆躲开。

我每天按时去医院上班,机械地做着手里的工作,给病人打针、换药、记录病情,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同事们都看出了我的状态不对,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眼神空洞,整个人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科室主任还专门找我谈了话,关心地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烦心事,但我只是摇了摇头,强颜欢笑地说没事,只是最近有点累。

这种难以启齿的痛苦和委屈,我实在不知道该跟谁诉说,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第二天晚上,我端着一杯热牛奶,想去给儿子送点宵夜,刚走到他的房门口,就看到他正趴在桌子上摆弄着什么。

“子墨,还没睡呢?”我轻声说道,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你来了。”陈子墨抬起头,看到是我,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小声对我说道,“妈,我已经成功采集到样本了,今天下午已经送到鉴定中心了。”

“这么快?你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被发现吧?”我惊讶地问道,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中午陈宇泽睡午觉的时候,睡得很沉,我趁着他睡着了,悄悄进去用医用棉签采集了他的口腔黏膜样本,很顺利,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陈子墨压低声音说道。

“我爸的样本我用的是他早上刚用过的牙刷,上面肯定有足够的DNA,可以用来做鉴定。”

“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说,因为我申请了加急服务,五天后就能出结果,到时候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那你是怎么跟鉴定中心的人说的?他们没有问什么吗?”我好奇地问道。

“我就说是我妈妈想要做的鉴定,想确认一下孩子的身份,他们也没有多问,只是按照正常流程帮我办理了手续。”陈子墨说道。

“妈,你就放心吧,再等几天,我们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子墨,万一……万一鉴定结果证明,陈宇泽真的是你爸的亲生儿子,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有些担心地问道,心中充满了忐忑。

“那咱们就面对现实,按照你最初的决定,和我爸离婚,你不用再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陈子墨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

“但妈,万一鉴定结果不是呢?万一这真的是一个骗局,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们家呢?”

“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让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想让你白白受这份委屈,稀里糊涂地就离婚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真相的期待,又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

这五天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度日如年,每一天都过得十分漫长煎熬。

白天在医院上班,看着那些被病痛折磨的病人和焦急万分的家属,我突然觉得自己也像个病人,心里生了一场严重的病,痛得无法呼吸,却又无处医治。

晚上回到家,看到陈俊峰那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烦躁和厌恶,只想离他远远的。

他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接近我,想要跟我说话,想要解释什么,但我根本不想听,每次都会毫不留情地拒绝。

第三天晚上,陈俊峰终于忍不住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直接走到了我的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婉宁,你能不能开门,我们好好谈一谈,哪怕就十分钟也行。”陈俊峰的声音通红,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我也想听听他到底还想说什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

“说我原谅你了?说我接受那个孩子了?陈俊峰,这些事情我做不到,你也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背叛你,不该瞒着你这么多年,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陈俊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后悔和愧疚。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总得想办法解决啊,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个孩子真的很可怜,刚失去妈妈,孤苦无依,他舅舅家的条件也不好,根本养不了他,我作为他的父亲,不能不管他啊。”

“所以这一切后果就该我来承受吗?你犯的错误,为什么要让我来买单?”我打断了他的话,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陈俊峰,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这二十三年来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床,给你们做早饭,然后匆匆忙忙去医院上班,晚上下班回来还要买菜、做饭、打扫卫生、照顾孩子的生活和学习。”

“你妈妈生病住院的时候,是我请假在医院没日没夜地照顾,端茶倒水、擦洗身体,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儿子小时候半夜发烧,烧得迷迷糊糊,是我一个人抱着他,冒着大雨跑了好几条街去医院,那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外地的项目上,一个月都回不来一次!”

“现在你在外面犯了错,有了私生子,却要我来接受这一切,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我凭什么要这么做?”

“婉宁……我……”陈俊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满脸愧疚地低着头,无地自容。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想再看他那副虚伪的嘴脸。

“婉宁,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这个家,弥补我对你的伤害。”陈俊峰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恳求。

“来不及了,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我冷冷地说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你走吧,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陈俊峰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最后还是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任由泪水肆无忌惮地滑落,心中的悲痛和委屈再也无法抑制。

第五天下午,我正在医院给一位病人办理出院手续,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儿子陈子墨打来的电话。

“妈,鉴定结果出来了!”电话那头传来陈子墨平静的声音,但我能听出他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紧张。

“你下班后直接回家,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和我爸说,关于鉴定结果和陈宇泽身世的事情。”

“结果怎么样?到底是不是……”我急切地问道,心跳开始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电话里说不清楚,涉及到很多事情,你回来我们当面说吧,一定要尽快回来。”陈子墨说完这句话,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工作,手里拿着病历本,上面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鉴定结果的事情。

同事们叫了我好几次,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我匆匆换好衣服,抓起包就往医院外面跑,快速开车赶回家。

一路上,我的手心全是汗,紧紧握着方向盘,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既期待着鉴定结果能带来惊喜,又害怕面对最坏的结局。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屋里,给这个压抑的家增添了一丝暖意。

我停好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推开了家门。

一进门,就看到陈子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俊峰也坐在旁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异常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茶几上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看起来应该就是亲子鉴定报告。

“子墨,鉴定结果到底怎么样?快告诉妈妈!”我放下包,快步走到沙发旁边,急切地问道,心脏狂跳不止。

陈子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陈俊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爸,妈,你们都先坐下,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你们说,这件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和陈俊峰坐在沙发上,我的手紧紧攥着包带,手心全是汗,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子墨,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到底是什么结果?陈宇泽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陈俊峰显然也非常紧张,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不安。

“这几天我不仅仅是做了亲子鉴定,还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查了很多关于陈宇泽身世的资料和线索。”陈子墨从书包里拿出一叠纸,放在桌子上,严肃地说道。

“我发现了很多疑点,这件事情根本不像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查到什么了?快说,别瞒着我们。”我催促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周雅雯出车祸去世的前一天,给我爸打过一个电话,这个你们知道吗?”陈子墨拿出一张通话记录单,放在我们面前,问道。

“爸,你还记得这个通话吗?当时周雅雯在电话里跟你说了什么?”

陈俊峰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通话记录单,愣了一下,说道:“我……我记不太清了……那段时间项目上出了点问题,事情很多,非常忙,接了很多电话,实在想不起来这个通话了。”

“没关系,我这里有通话录音,可以让你们听一听。”陈子墨淡定地说道。

“我爸的手机设置了自动云备份通话录音的功能,我登录了他的账号,找到了当时的通话录音。”

“你怎么能随便登录我的账号?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陈俊峰有些生气地说道,觉得自己的隐私被侵犯了。

“爸,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查明事情的真相,看看周雅雯到底想跟你说什么。”陈子墨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焦急而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俊峰,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是关于孩子的事情,你一定要听我说完,这关乎到孩子的未来!”

“什么孩子?周雅雯,我们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跟你废话。”这是陈俊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烦躁。

“可是我必须告诉你真相!俊峰,陈宇泽他……他的身世其实……”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哭腔,显得十分急切,似乎想要说出一个惊天秘密。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现在真的很忙,没时间跟你纠缠!”陈俊峰的声音突然变大,然后就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录音结束了,客厅里一片死寂,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俊峰,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爸,周雅雯那天到底想告诉你什么?关于陈宇泽的身世,她想说的真相是什么?”陈子墨紧紧盯着陈俊峰,严肃地问道。

陈俊峰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说道:“我……我不知道……我当时真的以为她是想让我对孩子负责,想要跟我要抚养费或者赔偿金……”

“那段时间项目上的事情非常棘手,我心情很烦躁,根本没有耐心听她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为什么第二天她就出车祸去世了?这也太巧合了吧?”陈子墨继续追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而且我还查了相关的新闻报道和警方通报,那辆肇事的大货车司机到现在都没有抓到。”

“警方说监控拍到了车牌号,但经过调查发现,那是一个套牌,根本查不到车主的任何信息,这难道不奇怪吗?”

“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周雅雯的死不是意外?”我看着儿子,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妈,这件事情确实太蹊跷了,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陈子墨认真地说道。

“周雅雯在电话里急着要告诉我爸关于孩子的真相,结果第二天就出了车祸,而且还是一场找不到肇事者的车祸。”

“然后没过多久,陈宇泽的舅舅周明辉就把孩子送到了咱们家,还带着各种齐全的手续,包括出生证明,这一切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样。”

“周明辉?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我重复着这个名字,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相关的记忆。

“对,就是陈宇泽的舅舅,周雅雯的弟弟。”陈子墨点了点头,又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的新闻报道,放在我们面前。

“你们看,这是一个月前B市本地的新闻,标题是《男子欠下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连夜跑路,留下妻儿老小无人照料》。”

“新闻里配的照片,就是周明辉,你们仔细看看。”

我接过那张纸,认真看了看上面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相普通,眼神闪烁,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

“他欠了高利贷整整三十五万,现在已经下落不明,警方正在寻找他的踪迹。”陈子墨继续说道,语气沉重。

“妈,爸,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吗?一个欠了三十五万高利贷、四处躲藏的人,为什么会突然主动把自己的外甥送到咱们家来?”

“他难道就不怕我们报警,把他的下落告诉高利贷公司或者警方吗?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我身体一震,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我看着儿子说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周明辉设计好的骗局?他是为了钱,才把这个孩子送到我们家来的?”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周明辉精心策划的,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的目的是什么,还得看亲子鉴定的结果才能确定。”陈子墨说道。

“那鉴定结果到底怎么样?陈宇泽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陈俊峰急切地问道,他的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陈子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喂,您好,我是陈子墨,今天下午您给我打电话,说鉴定结果出来了,让我通知一下我妈妈。”陈子墨对着手机说道。

“对对对,陈先生您好,我是鉴定中心的李主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专业。

“关于您之前委托我们做的那份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已经通知您了。”

我的心跳开始剧烈加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紧张得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了。

陈俊峰也紧张地盯着手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苏婉宁女士,您好。”电话那头,鉴定中心的李主任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既不是发现惊天秘密的激动,也不是拿到普通结果的平静。

“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困惑和震惊的语气,“您委托我们做的这份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这关乎到我们整个家庭的未来。

“您最好……带着您的丈夫陈俊峰先生,还有那个孩子陈宇泽,亲自来我们鉴定中心一趟。”李主任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极力组织语言,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因为这个鉴定结果实在是太离奇了,离奇到我从业十八年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根本没办法在电话里跟您说清楚。”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手开始剧烈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惊和疑惑。

这个离奇的鉴定结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连从业十八年的主任都无法在电话里说清楚?

陈俊峰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慌,眼神中充满了不知所措。

陈子墨看着我和陈俊峰,眼神异常冷静,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眼底深处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李主任,好的,我们现在就过去,麻烦您等我们一下。”陈子墨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看着我和陈俊峰,语气坚定地说道:“妈,爸,我们现在就去鉴定中心,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鉴定结果会颠覆我们所有人的认知,揭开一个我们都意想不到的真相。”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浑身都在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陈俊峰见状,下意识地想要过来扶我,但我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猛地躲开了他的手,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当我们三个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鉴定中心的会议室里,看着李主任缓缓打开那份神秘的鉴定报告时,他脸上那种震惊而困惑的表情,让我彻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