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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退役后内心空虚,原侦查连老兵跟“海外学者”探讨军事装备,竟被判了2年有期徒刑

境外间谍组织以研究军事史为幌子,一步步套取部队装备、驻地等信息,老兵抵不住贪念和虚荣,背弃守密誓言,慢慢陷入了对方布下的

境外间谍组织以研究军事史为幌子,一步步套取部队装备、驻地等信息,老兵抵不住贪念和虚荣,背弃守密誓言,慢慢陷入了对方布下的窃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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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下旬的一个深夜,睡梦中的赵某被手机振动惊醒。

他摸索着点开屏幕,私信框里的消息来自“陈研究员”——那个自称海外军事史学者、已连续请教他近一个月的网友。

消息附带一张截图,正是他半个月前发在朋友圈的服役旧照,照片角落的营区训练塔隐约可见,配文只有一句直白的试探:“赵先生,打扰了,请问这张照片里的训练塔,是否属于XX部队?”

赵某脑子还沉在睡意里,没多想便回复了一个“是”字。他随手把手机扔回枕边,翻个身很快再次入眠,全然不知这一个字的确认,在暗网的另一端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境外某隐蔽工作室里,“陈研究员”盯着屏幕上的回复,迅速在加密文档中标注:“目标确认部队番号及驻地,突破关键节点,可启动下一阶段渗透。”文档下方,赵某的服役经历、朋友圈动态、过往聊天记录已被逐一归档,每一条都标注着精准的分析注解,一张无形的围猎网,正悄然收紧。

这个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彼时的赵某已退伍半年,32岁的他曾是侦察连骨干,八年军旅生涯里凭过硬本领拿下三等功,是战友眼中靠谱的“老班长”。

可2024年10月脱下军装后,他在老家开的小五金店生意惨淡,每日守着满店的扳手螺丝,面对的不是紧急训练任务,而是寥寥无几的顾客和催缴房租的短信。现实与过往的巨大落差,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愈发依赖“老兵”身份带来的认同感。

那段时间,朋友圈成了赵某填补虚荣心的出口。他翻出珍藏的服役旧照,有战术训练时的抓拍,有表彰大会上的领奖瞬间,还有几张带着营区背景的合影——照片里的他身着迷彩服,肩章星徽清晰,身后的训练塔、铁丝网虽只露一角,却藏着他最引以为傲的青春。他配文“若有战,召必回”“军旅无悔”,每一条都能收获不少点赞评论,老战友的调侃、街坊邻居的夸赞,成了他平淡生活里唯一的慰藉。

赵某从没想过,这些看似普通的朋友圈动态,早已被大数据爬虫捕捉。“退伍军人”“边防营区”“侦察连”等关键词,让他的账号被精准推送到境外情报人员的筛查列表。

4月18日傍晚,他正在核对五金店账目,微信私信弹出消息,头像是模糊的古籍书页,昵称备注“陈研究员”,语气谦和又恭敬:“赵先生您好,我偶然刷到您的朋友圈,得知您曾在边防侦察连服役。我是海外某高校从事军事史研究的学者,目前在做我国边防军营日常建制的课题,有些基础问题想向您请教,不知是否方便?”

“研究员”的称谓,让赵某心里莫名一暖。退伍半年,除了战友,还从没人以这样专业的身份认可他的服役经历,这种尊重远比街坊邻居的随口夸赞更让他受用。他立刻回复“方便”,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得意,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战友信任、被任务托付的军营时光。

“陈研究员”的提问很有分寸,起初只围绕军营作息、基础训练科目展开,比如“边防军营冬季和夏季作息是否有差异”“侦察连日常训练是否会结合地形调整”,还特意补充:“这些基础细节资料上很难查到,您的亲身经历对课题太重要了。”

赵某一一耐心解答,甚至主动补充细节,比如“夏季早半小时出操,边防温差大,训练要带防寒物资”,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军营里的日子,话也多了起来。

聊了十几分钟,“陈研究员”突然发来一笔500元的微信转账,附言:“一点心意,耽误您时间了,也算是对您提供珍贵信息的感谢。”

赵某指尖一顿,部队多年的纪律教育让他对“收受财物”有本能的抵触,下意识想点击退还。可目光扫过账本上的赤字,5月就要交下季度房租,还差近两千块,这500元刚好能补一部分缺口。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几秒,侥幸心理便占了上风。他暗忖,自己只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又不是泄露机密,这钱算是“知识报酬”,收下也合情合理。更何况,“陈研究员”的崇拜和认可,让他在平淡的生意里找到了新的价值感。最终,他点下收款,还主动发消息:“不客气,你要是还有问题,随时找我就行。”

从那天起,“陈研究员”每天都会准时发来消息。

他从不多问敏感内容,偶尔会聊些古籍里的军事记载,让赵某帮忙判断是否符合现代边防情况,语气始终谦和有礼,偶尔还会分享“研究进展”,一步步拉近彼此距离。

赵某渐渐放下了所有戒心,不仅有问必答,还会主动说起军营里的趣事,比如战友间的玩笑、训练时的小失误,甚至不经意间提起“我们连每周三会走固定路线野外侦察”。

他早已把退伍时指导员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那天,指导员握着他的手反复强调“涉密信息终身保密,哪怕退伍了,一句随口的话、一张不起眼的照片,都可能成为泄密隐患”,他还郑重签署了《退役人员保密承诺书》。

可此刻,在虚荣心和微薄报酬的裹挟下,那些严肃的告诫只剩模糊印记,他只觉得“都退伍了,说这些小事没关系”。

直到5月下旬的这个深夜,他随手回复的那个“是”字,成了境外情报分子锁定目标的关键。“陈研究员”结合他之前透露的训练路线、作息调整,再对照照片里的营区细节,精准确定了部队具体驻地、任务方向,甚至初步判断出部队的装备配置规律。

暗网文档里,“可渗透目标”的标注旁,又多了一行字:“目标防备心弱,对报酬依赖度提升,可逐步引导索要装备相关信息。”

天快亮时,赵某被窗外的鸟鸣吵醒,想起深夜的私信,只当是“陈研究员”赶课题进度,并未放在心上。

他起身收拾妥当,准备去五金店开门,脑子里还盘算着等“陈研究员”再请教问题,能多拿点报酬补贴房租。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已走进了精心布好的窃密陷阱,那些随手发的朋友圈、随口说的军营往事、随手回复的确认,正一步步将国家秘密推向境外情报分子手中,也将自己推向了违法犯罪的边缘。退伍不褪色的誓言,在虚荣与侥幸的侵蚀下,已然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