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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被外室逼死,父亲:福薄,当晚,我将整包毒香混着滚水灌入外室喉中,我:娘,黄泉路冷我送个伴给你

母亲被逼死那天,父亲只冷冷一句:“福薄。”当夜,苏瑾端着滚水壶,推开柳姨娘的门。毒香入喉,滚水灌下,柳姨娘嘶声扭曲。苏瑾

母亲被逼死那天,父亲只冷冷一句:“福薄。”

当夜,苏瑾端着滚水壶,推开柳姨娘的门。

毒香入喉,滚水灌下,柳姨娘嘶声扭曲。

苏瑾垂眸,看着她挣扎的样子,轻声道:

“娘一个人走太冷,我送个伴陪她。”

下一秒,柳姨娘的惨叫声彻底淹没在夜色里——

这只是开始,镇国公府欠母亲的,她要连本带利,一一讨还……

01

我刚回到自己的院落,就听到柳姨娘院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叫:“死人了!快来人啊!柳姨娘死了!”

一刻钟后,整个苏府都亮起了灯,父亲带着一群家丁和嬷嬷,气势汹汹地冲到我的房门前。

还没进门,就听到父亲那暴戾又愤怒的声音:“是你!一定是你杀了柳姨娘!你这个恶毒的孽种!”

“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简直是丧尽天良!”

父亲推开门,冲进我的房间,他脸色铁青,双眼怒目圆睁,浑身气得发抖,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坐在床榻上,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恶毒?是啊,我就是恶毒,不像我娘,软弱可欺,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柳姨娘不是最喜欢熏香吗?我把那么多香都灌进她嘴里,她死了也能做个香鬼,多好啊。”

父亲怒不可遏,扬起手就朝我打来,那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

我早有防备,身子轻轻一侧,轻松避开了他的攻击,然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父亲,您这是想杀了我吗?”

父亲瞪大了眼睛,想要挣脱我的手,可他的力气远不如我,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您不是早就和外祖父商量好了,要把我送回镇国公府,替林婉柔代嫁吗?杀了我,您怎么向外祖父交代?又怎么实现您那步步高升的美梦呢?”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又夹杂着几分铁青,呼吸急促,几乎要背过气去:“你…… 你这个妖孽!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您不能杀我。”

我逐渐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如霜,阴森森地警告他:“别逼我,否则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到时候,您的前程,还有苏府的名声,可就都保不住了。”

父亲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嘴唇也在不停哆嗦,他不甘心地咬牙切齿道:“好,好!今日之事,我暂且记下,来日方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说完,他狠狠甩开我的手,带着身后的众人,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夜色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父亲的心思,我早就摸透了,在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前程和利益,我不过是他用来换取荣华富贵的工具罢了。

母亲的葬礼办得十分潦草,父亲一心只想着柳姨娘的后事和自己的前程,对母亲的身后事毫不上心。

我站在母亲的坟前,看着那孤零零的墓碑,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娘,您放心,那些伤害过您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为您的死,付出惨痛的代价。”

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常常梦到她的过去,那些悲惨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回放。

母亲本是镇国公府的嫡女,名叫林若薇,身份尊贵,是外祖父和外祖母捧在手心的明珠。

可命运弄人,在母亲三个月大的时候,被府里的奶娘偷偷调换,送到了偏远的青州乡下,成了一户农户家的女儿。

农户家里十分贫穷,母亲从小就跟着养父母下地干活,吃不饱穿不暖,冬天没有足够的棉衣,只能冻得瑟瑟发抖,夏天还要顶着烈日劳作,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

就这样,母亲在苦难中长大,长到十三岁那年,养父母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狠心将她卖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又把母亲卖到了一个乡绅家里做丫鬟,乡绅的夫人十分刻薄,稍有不顺心就对母亲打骂相加,母亲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直到深夜才能休息,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后来,乡绅家道中落,母亲又被卖到了一家酒肆做劳役,每天要洗无数的碗碟,搬运沉重的酒坛,繁重的工作让她年纪轻轻就落下了病根。

十七岁那年,母亲机缘巧合之下进了京,凭借着一手好绣活,被选进了刑部尚书府当婢女。

在一次尚书府举办的宴会上,母亲为客人端茶时,不慎露出了背上的心形胎记,就是这个胎记,成了她命运转折的关键。

外祖母当时也在场,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胎记,那是她当年亲手在女儿背上留下的印记啊!

外祖母冲上前,紧紧抱住母亲,失声痛哭:“我的女儿!我找了你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

那一刻,母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外祖母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直到外祖母向她讲述了当年的真相,母亲才明白,自己原来是镇国公府的嫡女。

02

外祖母当场就决定,要让母亲认祖归宗,好好补偿她这些年所受的苦。

起初,外祖母对母亲确实很好,给她买漂亮的衣服,让她学习礼仪,弥补她缺失的亲情。

可就在外祖母准备正式接母亲回镇国公府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假千金林婉柔突然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外祖母急得团团转,拉着母亲的手说:“若薇,婉柔病得很重,我实在走不开,明日去普陀寺上香的事,你就自己去吧,替我多求几支平安签。”

母亲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外祖母,您放心,我会替您好好上香的。”

第二天,母亲独自乘坐马车前往普陀寺,车行至半山腰时,突然从路边跳出几个手持刀棍的山匪。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山匪凶神恶煞地喊道,眼中满是贪婪。

母亲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说:“我…… 我只是一个丫鬟,身上没有带什么钱财。”

山匪们哪里肯信,上前一把揪住母亲的衣领,将她从马车上拖了下来,强行掳到了附近的山洞里。

母亲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可深山里人迹罕至,根本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她看着那些山匪丑恶的嘴脸,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等镇国公府的人接到消息,赶到山洞时,母亲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迹,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

从那天起,外祖母对母亲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认祖归宗的仪式取消吧,” 外祖母坐在椅子上,语气冰冷地对管家说,“从后门把她接进来,安置在后院最偏僻的院子里,别让外人知道她的身份。”

母亲回到镇国公府后,第一次见到了林婉柔。

林婉柔穿着华丽的衣裙,头戴金钗,皮肤白皙,容貌秀丽,看到母亲时,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原来你就是那个乡下丫头啊,长得可真土气。”

母亲低着头,紧紧攥着衣角,不敢说话,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闯入者,在这个本该属于她的家里,显得格格不入。

有一次,林婉柔故意拉着母亲去参加贵女们的聚会,想让母亲出丑。

聚会上,贵女们有的弹琴,有的吟诗,有的作画,个个才华横溢,举止优雅。

轮到母亲时,她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因为她从小就没读过书,更别说琴棋书画了。

周围的贵女们见状,纷纷露出嘲笑的表情,窃窃私语着:“这就是镇国公府找回来的嫡女啊,怎么跟个乡下婆子一样?”

“是啊,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真是丢镇国公府的脸。”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母亲的心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当晚,外祖母来到母亲的院子,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嫌弃:“以后少出去抛头露面,免得让人笑话,丢了我们镇国公府的脸面。”

母亲低着头,小声应道:“是,外祖母。”

从那以后,母亲就更加自卑了,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与人交流。

仅仅三个月后,外祖母就匆匆为母亲定下了婚事,男方是父亲苏文轩,一个家境贫寒的秀才。

外祖母对母亲说:“他虽然穷,但家世清白,你嫁过去好好过日子,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母亲没有反抗,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追求幸福了,就这样,在一个简单的婚礼后,母亲嫁给了父亲,离开了镇国公府。

可她没想到,这只是她苦难生活的又一个开始。

03

母亲去世还不到十日,父亲就迫不及待地把我送到了镇国公府。

他不敢告诉外祖父和外祖母我杀了柳姨娘的事,毕竟母亲刚去世,他就把外室接进府,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不好。

原来他不是不懂规矩,只是在他害怕的人面前,才会装出一副守规矩的样子。

父亲拉着外祖父的手,赔着笑脸说:“岳父大人,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性子顽劣,桀骜不驯,您帮我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学学规矩,以后也好嫁人。”

外祖父坐在高座上,眼神浑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把她留下吧,我们会好好教她的。”

外祖母坐在一旁,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虚伪的和善,她对身边的嬷嬷说:“李嬷嬷,你好好教教她礼仪规矩,别到时候出去丢了我们镇国公府的脸。”

然后,她又转头对我说:“苏瑾,你要乖乖听话,再过半年你就要嫁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毛手毛脚的。”

我抬起头,看向外祖母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五十岁的年纪,皮肤却像少女一样光滑细腻,穿着华丽的衣裙,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雍容华贵。

可我知道,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冰冷又自私的心。

我垂下眼帘,装作温顺的样子,轻声说道:“外祖母,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外祖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只要我能乖乖代替林婉柔嫁给瑞王府的残废世子,其他的事情,他们根本不在乎。

母亲刚去世没多久,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对待亲生女儿尚且如此,更何况我这个外孙女呢?

我在镇国公府的后院漫无目的地走着,欣赏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没走多久,就看到林婉柔的女儿林梦瑶迎面走来。

林梦瑶穿着流光坊特制的云锦长裙,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头上插着一根玻璃种的白玉簪,价值连城,她的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像一只高高在上的孔雀。

想当初,林婉柔被外祖父和外祖母捧在手心,视为掌上明珠,外祖父担心她外嫁受委屈,特意为她招了一个状元郎入赘,也就是林梦瑶的父亲。

林梦瑶出生后,更是成了镇国公府的宝贝疙瘩,全家人都围着她转,把她宠得骄纵跋扈,目中无人。

林梦瑶看到我,停下脚步,轻蔑地翘起下巴,居高临下地说:“你就是那个乡下丫头苏瑾?谁让你跑到我院子附近来的?瞧你那穷酸样,可别碰坏了我院子里的花草,这些可不是你能赔得起的。”

我心里怒火中烧,可脸上还是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低下头说:“表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

许是我那怯懦又讨好的模样取悦了林梦瑶,她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大声对身边的丫鬟说:“你们快看,她多像我养的那只卷毛狗阿福啊,又乖又蠢。”

身边的丫鬟们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强忍着心中的恨意,装作开心的样子说:“能像阿福,是我的福气,阿福那么可爱,表妹又那么喜欢它。”

04

林梦瑶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白了我一眼,说:“行了,别在这儿碍眼了,赶紧走。”

说完,她转身就走,丫鬟们簇拥着她,像众星捧月一样。

我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中暗暗发誓:林梦瑶,你今日对我的羞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之后,我被安排住进了后院的静云院,这里偏僻又冷清,平时很少有人来。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李嬷嬷就会准时来教我礼仪,从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到用餐的规矩,每一个细节都要求得十分严格。

只要我稍有差错,李嬷嬷就会严厉地斥责我,有时候还会用戒尺打我的手心。

“还有半年你就要嫁去瑞王府了,要是到时候出了差错,丢的可是我们镇国公府的脸,你担待得起吗?” 李嬷嬷板着脸,严肃地对我说。

我只能乖乖点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嬷嬷,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学的。”

可到了晚上,等府里的人都睡熟后,我就会悄悄溜出镇国公府,去城北的一处别院。

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我代替林梦瑶嫁给了瑞王府的残废世子,新婚之夜,世子发现我不是林梦瑶,勃然大怒,对我百般折磨,我生不如死,最后还没熬到半年就被他折磨死了。

而林梦瑶,却被指婚给了当今太子,最后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过上了荣华富贵的生活。

我知道,要是不改变命运,梦里的一切就会成真,我和母亲一样,都会成为林婉柔和林梦瑶的垫脚石,被她们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但我和母亲不同,母亲心慈手软,受了委屈只会默默忍受,而我,心狠手辣,谁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在黑市的时候,我就打听好了,今晚有一个代号 “影” 的奴隶要被拍卖,这个奴隶身手不凡,只是因为得罪了权贵,才被卖到黑市。

我拿着从林梦瑶头上 “借” 来的白玉簪,来到黑市。

黑市老板看到我手中的白玉簪,眼睛都亮了,连忙上前说道:“姑娘,你这簪子可是好东西啊,不知姑娘想用它换什么?”

我指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奴隶,说:“我要他,代号‘影’的那个奴隶。”

老板看了一眼 “影”,又看了看白玉簪,毫不犹豫地说:“成交!姑娘真是好眼光,这个奴隶可是个好身手,就是性子倔了点。”

我付了簪子,解开 “影” 身上的绳子,带着他离开了黑市,回到了城北的别院。

“影” 浑身脏兮兮的,满是污泥和伤痕,可他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着一股不屈的光芒。

到了别院,他 “扑通” 一声跪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却坚定地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奴愿一生追随姑娘,为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柔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叫‘墨尘’吧,我会给你光明的前途,为你铺好路,让你成为人上人。”

“不过,日后不管你爬到什么高位,都必须帮我做三件事,你可愿意?”

墨尘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和坚定,郑重其事地说:“奴愿意,只要能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别说三件事,就是三百件、三千件,奴也愿意。”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我们的身影,我和墨尘击掌为誓,许下了承诺。

当晚,我请来了大夫,让大夫仔细为墨尘诊治身上的伤,又亲自为他煎药、换药,墨尘看着我的举动,眼中满是感动。

05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白天在镇国公府跟着李嬷嬷学习礼仪,忍受着林梦瑶的羞辱和刁难,晚上则偷偷溜去别院照顾墨尘,为他讲解朝堂局势,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

墨尘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他本就身手不凡,又肯吃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夜晚还会研读我给他找的武功秘籍和兵法书籍,进步十分迅速。

半个月后,墨尘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我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柬帖递到他手中,微笑着说:“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你拿着这张柬帖去西厂报到吧,西厂是个能让你施展才华的地方,只要你好好干,一定能出人头地。”

墨尘接过柬帖,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感激,他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说:“多谢姑娘,墨尘定不会辜负姑娘的期望,日后定当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我点了点头,说:“你去吧,有什么事,我会派人联系你的。”

墨尘离开后,我继续留在镇国公府,扮演着温顺听话的角色,可暗地里,我却在不断收集镇国公府和林梦瑶的把柄。

林梦瑶还是像以前一样,经常来找我的麻烦,她一会儿让我学狗叫,一会儿让我扮鬼脸逗她开心,要是我不愿意,她就会去向外祖母告状,说我不听她的话,外祖母每次都会斥责我,有时候还会罚我不准吃饭。

有一次,林梦瑶故意把一碗滚烫的汤倒在我的手上,我的手瞬间就红了起来,火辣辣地疼,可林梦瑶却笑着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站得那么近呢。”

外祖母看到我的手被烫伤,不仅没有安慰我,反而还说:“谁让你不小心的?以后离梦瑶远一点,别再给她添麻烦了。”

我低着头,装作委屈的样子,说:“外祖母,我知道了,是我不好。”

可我心里却早已恨意滔天,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林梦瑶和外祖母为她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墨尘在西厂也十分争气,他凭借着出色的身手和过人的智谋,很快就得到了西厂厂公的赏识,职位不断提升,在西厂站稳了脚跟。

墨尘也没有忘记我的嘱托,他利用自己在西厂的身份,悄悄收集了镇国公府暗中勾结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还查到了林婉柔和外祖母当年为了不让母亲认祖归宗,故意买通山匪陷害母亲的真相。

我看着墨尘送来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镇国公府,你们欠我母亲的,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我还从墨尘那里得知,墨尘其实是当今圣上的七皇子,当年因为被王贵妃陷害,才落难到黑市,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在我之前的梦里,墨尘在黑市受尽折磨,性格变得残暴不堪,后来虽然被内阁首辅周大人看中,想要扶持他,可最后还是被三皇子派人杀害在了宣武门,死状凄惨。

还好我及时救了他,改变了他的命运,现在有了我的帮助,又有周大人的扶持,墨尘一定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甚至有可能争夺皇位。

而我,也能借助墨尘的力量,完成我的复仇计划。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九月,镇国公府准备去江南游玩,外祖父、外祖母带着林婉柔一家,还有几个亲信丫鬟和家丁,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06

我站在镇国公府的门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恭恭敬敬地说道:“外祖父、外祖母,祝你们一路平安,玩得尽兴。”

看着他们的马车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我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夜幕降临,我回到静云院,关上门,从床底下拿出笔墨纸砚,铺开宣纸,提笔写下了一封密信。

信中详细说明了我让墨尘做的第一件事 —— 安排人手在江南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绑架外祖母和林婉柔,制造出被山匪掳走的假象,留下林梦瑶,让外界产生怀疑。

写完信后,我把信交给了早已等在门外的亲信,让他连夜送给墨尘。

我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轻声说道:“娘,您看到了吗?女儿要开始为您报仇了,这只是第一份礼物,以后还有更多,我会让那些伤害过您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几天后,镇国公府在江南遇劫的消息像一阵狂风,迅速席卷了整个京城,街头巷尾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我从墨尘派来的人口中得知,外祖母和林婉柔在前往金陵的途中,果然被 “山匪” 掳走了,林梦瑶因为当时去附近的寺庙上香,侥幸逃过一劫。

外祖父得知消息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立刻派人联系了金陵的县令,让县令带着衙役上山剿匪救人。

可当外祖父和县令带着人赶到山匪的巢穴时,却发现 “山匪” 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外祖母和林婉柔蜷缩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身上满是尘土和伤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外祖父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外祖母和林婉柔肯定遭遇了不幸,要是这件事传出去,镇国公府的名声就全毁了。

他当即下令,让县令封锁消息,不准任何人把这件事说出去,还残忍地要求县令把跟着上山救人的衙役全部杀掉,以免走漏风声。

县令虽然心里不愿意,可外祖父是国公,权势滔天,他不敢违抗,只能表面上答应下来。

可就在县令准备动手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信是内阁首辅周大人写的,信中说让他假意答应外祖父的要求,不用真的杀衙役,以免犯下大错,日后被外祖父灭口。

县令本就是个刚正不阿的读书人,他早就对镇国公府的所作所为不满,收到周大人的信后,更是坚定了不杀衙役的想法。

他对外祖父说:“国公大人,您放心,那些衙役我已经全部处理掉了,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外祖父信以为真,带着外祖母和林婉柔匆匆离开了金陵,准备返回京城。

可他不知道,县令在他走后,立刻写了一道奏章,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将外祖父下令杀衙役灭口的事告到了圣上那里。

七日后,外祖父带着全家回到了京城,可刚一进城,他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街头巷尾的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到他们的马车经过,人们都露出了异样的眼神,还有人指着马车小声议论着。

07

一个路人小声说道:“你看,那就是镇国公府的马车,听说他们家夫人和小姐在江南被山匪掳走了,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

另一个人接话道:“是啊,我还听说那山匪可凶了,把夫人和小姐掳到山寨里,做了压寨夫人呢,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还有人疑惑地说:“奇怪了,为什么夫人和小姐都被掳走了,唯独林梦瑶小姐没事呢?该不会是镇国公府故意放走林梦瑶,好让她回来报信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外祖父的耳朵里,他坐在马车上,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马车刚到镇国公府门口,就看到一群百姓围在府门外,对着府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外祖父好不容易才带着家人冲进府里,他一进客厅,就忍不住大发雷霆,把客厅里那些名贵的花瓶、玉器一个个摔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

“哐当!哐当!” 破碎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外祖母和林婉柔吓得脸色惨白,像两只受惊的小鸟,蜷缩在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林梦瑶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她跺着脚,怒气冲冲地喊道:“外祖母,母亲,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你们让我们镇国公府的脸往哪儿搁?以后我还怎么嫁人啊!”

“我…… 我和三皇子殿下本来就快定亲了,现在出了这种事,三皇子殿下肯定不会要我了!”

林梦瑶越哭越伤心,最后哭着跑出了客厅,往后院跑去。

我躲在客厅外的柱子后面,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镇国公府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摸了摸袖中墨尘刚送来的密信,信中说周大人已经把县令的奏章呈给了圣上,圣上十分震怒,准备派人调查镇国公府。

我知道,很快,镇国公府就会迎来更大的风暴,而我,只需要在一旁静静看着,等着收网就行了。

08

我悄悄退回静云院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林梦瑶的贴身丫鬟春桃正四处找我。

“苏瑾姑娘,表小姐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找您。” 春桃站在院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是觉得我耽误了她的时间。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装作顺从的样子跟着春桃走,心里却在盘算着林梦瑶找我的目的。

走到林梦瑶的院中时,就看到她正坐在凉亭里发脾气,桌上的茶具被摔得粉碎,几个丫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你怎么才来?故意让我等你是不是?” 林梦瑶看到我,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连忙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说:“表妹,对不起,我刚才在院子里练字,没听到您的传唤,来晚了。”

“练字?就你那歪歪扭扭的字,也配叫练字?” 林梦瑶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伸手揪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扯,“你知道外面都在说什么吗?他们都说我外祖母和母亲被山匪掳走受辱,说我们镇国公府颜面尽失,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疼得皱起眉头,却还是强忍着说:“表妹,这怎么能怪我呢?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

“怎么不能怪你?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来了我们家,我们家怎么会这么倒霉?” 林梦瑶越说越激动,抬手就要打我。

我早有防备,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她没站稳,踉跄着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丫鬟扶住了她。

“你还敢躲?” 林梦瑶气得脸色通红,指着我对丫鬟们说,“你们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丫鬟们面面相觑,却还是壮着胆子朝我走来。

我知道不能再忍了,要是今天不反击,以后只会被林梦瑶欺负得更惨。

我快速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握在手中,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些丫鬟:“谁敢过来?”

丫鬟们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停下脚步,不敢再上前。

林梦瑶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平时温顺听话的我,竟然敢反抗她。

“你…… 你想干什么?” 林梦瑶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不想被人欺负。” 我冷冷地说,“表妹,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就把你平时怎么欺负我的事,都告诉外祖父和外祖母,让他们评评理。”

林梦瑶脸色一变,她知道外祖父和外祖母虽然偏心她,但要是知道她经常欺负我,肯定会责怪她,毕竟现在还需要我代替她嫁去瑞王府。

“你敢威胁我?” 林梦瑶咬着牙说。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不想再受你的委屈。” 我收起碎瓷片,转身就要走,“表妹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林梦瑶看着我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阻拦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开。

回到静云院后,我松了一口气,刚才的反抗虽然冒险,但也让林梦瑶知道了我不是好欺负的,以后她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打骂我了。

没过多久,墨尘派人送来消息,说圣上已经派了御史来调查镇国公府的事,让我做好准备,配合调查。

我知道,复仇的机会终于来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镇国公府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09

御史大人进驻镇国公府的那天,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外祖父和外祖母穿着华丽的官服,早早地就站在府门口迎接,脸上强装着镇定,可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我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御史大人带着随从走进府里,心里暗暗高兴。

御史大人先是询问了外祖父和外祖母在江南遇劫的经过,外祖父和外祖母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个劲地强调是山匪所为,和他们无关。

御史大人显然不信他们的话,又传唤了当时随行的丫鬟和家丁,一一询问。

丫鬟和家丁们早就被外祖父和外祖母警告过,不敢说实话,只是照着外祖父和外祖母教的说辞回答。

御史大人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对身边的随从说:“把当时负责护送的护卫都带过来,我要亲自询问。”

外祖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那些护卫肯定知道一些内情,要是被御史大人问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御史大人,那些护卫只是些下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用麻烦您了。” 外祖父连忙说道,试图阻止御史大人。

“是不是下人,有没有用,我说了算。” 御史大人冷冷地说,根本不给外祖父面子。

很快,那些护卫就被带了过来,他们看到御史大人威严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不敢隐瞒,纷纷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当时外祖父和外祖母在江南游玩时,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山匪,而是外祖母和当地的一个官员私下有染,被林婉柔发现了,两人发生了争执,外祖母为了掩盖真相,才故意编造了被山匪掳走的谎言,还下令让县令杀衙役灭口。

御史大人听完护卫的话,勃然大怒,他指着外祖父和外祖母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编造谎言,欺骗圣上,还下令杀害衙役,简直是无法无天!”

外祖父和外祖母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御史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们?你们犯下这么大的错,岂是说饶就能饶的?” 御史大人冷哼一声,对随从说,“把他们都带下去,关进大牢,等候圣上发落。”

随从们上前,架起外祖父和外祖母,就要把他们带走。

林婉柔看到父母要被带走,急得哭了起来,她跪在御史大人面前,说:“御史大人,求您放过我的父母吧,都是我的错,您要抓就抓我吧。”

“你也脱不了干系,” 御史大人冷冷地说,“你明知你母亲的所作所为,却不阻止,还帮她隐瞒,也该受到惩罚。”

很快,外祖父、外祖母和林婉柔都被带走了,关进了大牢。

林梦瑶看到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吓得不知所措,她跑到我的房间,哭着说:“苏瑾,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的父母和外祖母啊,要是他们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

我看着林梦瑶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觉得很解气。

“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装作无奈的样子说,“这是圣上的旨意,谁也改变不了。”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是没有你,我们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林梦瑶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疯狂地摇晃着,“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用力推开林梦瑶,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哭得更伤心了。

“表妹,你别太激动了,” 我冷冷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而不是在这里怪我。”

林梦瑶坐在地上,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突然意识到我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人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不再理会林梦瑶,转身走出了房间,我知道,镇国公府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接下来,该轮到我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