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在台湾坐牢有多舒服?每天3菜1汤还能买东西,每月工资两千块钱

很多人想象监狱,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多半是逼仄的牢房、粗粝的伙食、暗无天日的日子。

可真走进中国台湾地区一座关押重型犯人的监狱,看到的却是另一套运转精密的小社会。

这里有食堂、有面包房、有专门做饭的厨师,有用来衡量表现的等级制度,甚至还有一套约定俗成的内部规矩。

它不像大多数人以为的那样阴冷,却同样处处写着约束和代价。

先摆一组基础的数字。

这座监狱关押着大约四千五百名服刑人员,其中刑期超过二十年的占了一半以上。说它是戒备最严的地方之一,一点不夸张。七米高的围墙把整个监区围起来,最外层还有高压铁丝网,总长度超过一点二公里。

监区内安装了超过一千个摄像头,几乎每个角落都在监控之下。历史上,从这里成功越狱的人,至今一个都没有。

这样的安保强度,是出于对危险性的清醒认识。

这里关的不是小偷小摸的初犯,而是刑期漫长、多数有暴力前科的惯犯。

对狱警来说,一秒钟都不能放松警惕。严密监控不是为了折磨人,而是为了把风险锁在高墙之内,让服刑的人、也让外面的人都能有一个安定的环境。

每天早上七点,监狱的一天准时开始。

第一件事是吃早饭,狱方准备的通常是豆浆配肠粉,外加一个粉红色的馒头。

这个搭配看着有点特别,却是有讲究的,碳水加蛋白质,成本不高,却能给人一上午需要的能量。在监狱这种地方,吃不是享受,是要保证每个人有足够的体力去完成一天的工作和学习。

早饭过后是清洁时间。全体服刑人员一起动手,擦地、洗厕所,防止蟑螂老鼠钻进监区。

这些活儿平时多半由资历浅的服刑人员来做,今天比较特殊,连一些平日不沾手的 "大哥" 也得亲自上阵。

把公共区域收拾干净,不只是为了卫生,也是让每个人都参与劳动,明白一个地方要维持运转,谁都不能只当旁观者。

清洁结束,到正式上工之前,有一段约两个小时的休息。

九点左右,狱警按组把人分批带到各自的工作地点。

监狱里的工作大多是一些手工活,比如粘牛皮带、插电线。听上去简单,做起来却需要耐心和细心,一坐就是大半天。监狱这么做,不是单纯为了压榨劳动力,而是让服刑的人有事可做,养成按时作息、遵守纪律的习惯。

监狱里的用工成本,一个月折合人民币两百多元。

这个数字在监狱外几乎找不到,却是监狱运转的现实逻辑。

可监狱长不是那种只管赚钱的老板,他设计了一套等级制度,按服刑人员的日常表现和工作情况划分成四个等级。

等级越高,能买到的东西越多,监禁的时间也有机会缩短。这套制度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努力改造是有回报的,想早点出去,就得拿出实际表现来。

监区里还有一家内部面包房,专门为整个监狱供应面包。

这里的需求量非常大,每天要做上千个面包,人手一直紧缺。正因如此,在这里工作能拿到普通工种十倍的工资,一个月折合人民币两千两百元。面包房的工头是一个外表斯文的年轻人,没人想到他过去是混黑道的。在监狱里,过去的身份没有意义,能不能干好手里的活,才决定你在这里的位置。

面包房的下一层,是专门的厨房。

厨师们要为四千多号人准备一日三餐,每天消耗一点七吨食材,做出大约一万五千份饭菜。做饭在这里有非常严格的标准,每一锅菜的量、味道都必须一致。监狱里的规矩很直接,要是谁觉得分到自己碗里的菜少了、淡了,就可能引发矛盾,甚至演变成纠纷。

把饭做均匀,不只是为了公平,更是为了维持监区的稳定。

平均下来,每个服刑人员每天在食物上的花费是十五元人民币。

这个数字听着不高,可监狱是批量采购,成本能压得很低,所以能保证每顿饭都有肉。至于肉会不会被人抢走,那就各凭本事了。

想在厨房工作并不容易,首先你得不是因暴力犯罪进来的,其次在服刑期间要勤勤恳恳,没有犯过事。厨房里最多的就是刀具,每把刀的刀柄上都拴着铁链,工作的时候锁在栏杆上,人与人之间至少隔开一米。这些看似繁琐的规定,每一条背后都有血的教训。

中午这顿饭比早上丰盛。服刑人员会在自己的工作场所,围着圆桌分桌吃。

今天的菜是腐竹红烧肉,搭配豆腐和苹果。基本上不会出现吃不饱的情况,一方面米饭管够,另一方面还可以自己加餐。监狱允许家属探望时带东西进来,亲属每天能在游客中心投递最多两公斤的食物。所以在监狱里吃成个大胖子,有时候真有点对不起家属的操心。

为了防止有人夹带违禁品,工作人员每天要检查大约八百斤的投递食物。任何东西,水果也好、零食也好,都会被切开、掰开,仔仔细细过一遍。一旦查出问题,不光服刑的人要受罚,投递的家属也要被追究责任。这道关卡,是监狱安全防线里很关键的一环。

家里离得远、没法经常探望的,可以通过寄钱的方式给服刑的人买东西。监狱内部有一间小卖部,从洗漱用品到水果、零食,基本的生活所需都买得到。

一包纸巾三元,一支牙膏七元,一袋苹果四十元。

说实话,这里的价格不算便宜,所以多数人只会买基本的日用品,水果零食这些,舍不得也嫌贵。家属通常一个月也就寄五千元台币,毕竟服刑是来改造的,不是来享受的,钱寄太多,反而容易招来麻烦。除非你在这片地方有一定的话语权,不然买得太阔绰,只会引来别人的侧目和眼红。

高墙之内的秩序与铁律,也藏着普通人看不见的无奈

监狱里有一套自己的生态,也有自己不成文的规矩。

牢房一般住八个人,一间二十平米,人均大概两平米。地方不算宽敞,可也不算挤,毕竟外面还有不少人连房租都负担不起。

晚上睡觉,这里同样有约定俗成的潜规则,资历最深的老人能睡两张床拼在一起,新人只能睡地板,直到老人们觉得满意了,才慢慢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这种排位,靠的是资历,也是在这里熬出来的时间。

狱警会不定期对整个牢房进行大规模搜查,细致到什么程度,连两块电池都不放过。原因很简单,电池这类东西,有可能被改造成武器。

在戒备这么森严的地方,任何看似无害的小物件,都可能变成破坏秩序的工具。搜查不是为了找麻烦,而是把隐患掐灭在摇篮里。

下午四点,是当天的最后一顿饭。

这里的人和外面不一样,没有夜生活,早吃饭早睡觉,第二天才有精力干活。吃过饭,狱警点名,随后进入交接班。交接完成后,有一段睡前自由活动的时间,服刑的人可以在牢房里看看书、画会儿画,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定在监区内,门是出不去的。

我写下这些细节,不是想让人觉得监狱是个舒服的地方。

恰恰相反,我想说的是,一个看上去安排得井井有条的监区,背后是无数条硬性的规矩,是全天候的监控,是失去自由的代价。

能睡安稳觉、能吃上热饭、能靠劳动挣点报酬,这些在监狱外再普通不过的事,在这里都变成了一种需要争取的待遇,一种拿自由换来的稳定。

监狱里有一个七十岁的阿伯,常年在押,他心里最大的愿望,是出狱之后,能跟六十多岁的妻子一起出去旅行一趟。

这个愿望听起来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可对高墙里的他来说,却是一天天数着日子,靠良好表现慢慢缩短刑期,才可能等到的结果。同样的年纪,外面的人可以随时出门走走,他却被这堵墙困住了几十年。

从这个角度看,监狱的管理做得再周到,饭菜再好,也改变不了它剥夺自由的本性。

等级制度、减刑机会、工作报酬,这些都是激励服刑人员向善的手段,但本质上是给他们指一条重新做人的路。监狱不是让人来享福的地方,它是让人在失去自由的日子里,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以后该怎么活。

很多人看完这些描述,可能会得出 "坐牢好像也没那么苦" 的结论。

可我想提醒一句,这套看起来还算有序的生活,是用什么换来的?是用几十年的人生,是用没办法陪在家人身边的遗憾,是用每一步都被人盯着的约束换来的。

自由这个东西,只有失去过的人才知道有多重。

我翻着这些素材,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

监狱把一切都管理得井井有条,食堂、面包房、工作车间、等级制度,样样都安排妥当。可越是安排得妥当,越衬托出高墙内外的天壤之别。

外面的人想吃什么买什么,抬脚就能办到;里面的这些日常,全都要靠家属投递、靠自己的表现去一点点争取。

所以我不太想把这个故事讲成 "监狱伙食不错" 或者 "监狱还能挣钱"。我更愿意把它读成一个提醒,提醒每一个还拥有自由的人,别把眼前的日子不当回事。

那些你以为稀松平常的清晨散步、周末聚餐、想出门就出门的权利,在另一群人的世界里,是需要用漫长刑期去慢慢换的奢侈品。

这或许才是监狱存在的真正意义。

它不只是一个关人的地方,更是一面镜子,照出犯罪的代价,也照出自由的珍贵。高墙内的秩序和铁律,最终想传达的,无非是一个朴素的道理,遵纪守法,才是离幸福最近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