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作为小科员,陪瑷江市局长去省医院协调床位,院长却拉着我手不肯松开,局长对我产生怀疑

陪局长去省医院协调床位,年轻副院长却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你一个办公室科员,省医院的副院长凭什么给你面子?」局长当着

陪局长去省医院协调床位,年轻副院长却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你一个办公室科员,省医院的副院长凭什么给你面子?」局长当着众人的面质问我。

我在卫健局干了八年,谁都知道我老实本分,从不求人办事。

这次局长母亲急需住院,全市特护病房紧张,我主动请缨去协调。

没想到,省人民医院那位年轻的副院长,看见我之后做出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我叫林建国,今年四十七,在瑷江市卫健局办公室干了八年科员。

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人把所有锐气磨干净了。

局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提起我的名字,大多数人的反应都差不多——哦,老林啊,那个跑腿的。

也不能说他们看不起我,只是在他们眼里,我这个人没什么存在感。

不争不抢,不站队不靠拢,开会的时候坐最后一排,吃饭的时候最后一个打菜。

领导安排什么活,我接着,干完交差,从不多嘴。

有一回,局里搞年终总结,办公室主任让每个人写一段自我评价。

我写了一句「认真完成本职工作,无违纪违规」,交上去了。

主任看了一眼,说「老林,你这也太简单了吧」。

我说「差不多就行了」。

主任摇摇头,自己帮我多编了两段。

这就是我在局里的状态。

透明人。

同事们只知道我离过婚,一个人住,别的一概不清楚。

偶尔有好事的人问起来,「老林你前妻呢,孩子呢」,我就说「都在外地」。

说完这四个字,对方也就不再追问了。

体制内的人都懂分寸,别人不愿意说的事情,你不该刨根问底。

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静,重复,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02

那天下午,局长赵明远的办公室突然传出一阵动静。

先是电话摔在桌子上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吼声,隔着两道门都听得一清二楚。

「全市就没有一张床了?卫健局管的是个什么?」

整个办公区一下子安静了。

同事们互相对了个眼神,谁也不敢吭声。

赵明远这个人,五十出头,在瑷江市卫健局当了三年局长。

他的风格一贯强势,做事雷厉风行,手底下的人都有点怕他。

平时他脾气已经不算好了,今天这动静,明显比平时大得多。

不一会儿,办公室主任从局长办公室出来,脸色不好看。

他把几个科室负责人叫到一起,压着嗓子说了情况。

赵明远的母亲,七十六岁,突发脑梗,县医院条件不够,需要转到省人民医院神经内科的特护病房。

但是全市的特护病房都紧张,省医院更是排到了下个星期。

赵明远打了一圈电话,市医院的、省厅的、卫生系统内部的熟人都联系了,没有一个能拍胸脯说搞得定。

主任说完,看了一圈在场的人,意思很明显——谁能想想办法?

没有人开口。

省医院的特护病房,那不是打个电话就能协调的事。

何况新上任的副院长据说年纪轻轻,很有原则,不吃人情那一套。

谁去碰这个钉子?万一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还得挨局长的骂。

不值当。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听完了整件事。

犹豫了大概有半分钟,我走出来。

「我去试试吧。」

所有人都看向我。

主任愣了一下,「老林?你有路子?」

我说「我之前跑材料的时候,跟省医院行政科打过几次交道,认识几个人。不一定能成,但可以试试走正规渠道协调一下。」

主任的表情说不上信任,但也没拒绝。

反正也没别人愿意去。

他进去跟赵明远汇报了一声,出来说「局长说行,明天你跟他一起去省城」。

我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工位。

坐下来之后,我发现自己的手心有点潮。

我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旧手机壳,手机壳里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很小,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露出了豁牙。

我看了几秒钟,把照片放回去,关上抽屉。

03

第二天早上七点,赵明远的车停在局门口。

除了我,还有办公室的小周一起跟车。

小周二十六七岁,机灵,平时负责帮赵明远拎包倒水。

上了车之后,赵明远坐在后排,闭眼养神,全程没说话。

小周坐在副驾,偶尔回头看一眼局长的脸色。

我坐在后排另一侧,看着窗外。

从瑷江市到省城,高速一个半小时。

我的心跳一直比平时快一点。

倒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安。

省人民医院我去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局面。

快到省城的时候,赵明远睁开眼,忽然问了一句:「老林,你说的那个认识的人,靠谱吗?」

我说「行政科的,之前帮我们对接过几次材料报送,还算熟」。

赵明远嗯了一声,没再问。

我知道,在他心里,我就是个跑腿传话的角色。

能不能成事,他并不指望我。

他指望的是自己局长的身份。

卫健局对医院多少有监管职能,他觉得这层关系到了省医院也能用得上。

但我知道,省医院不是市里的小诊所。

一个地级市的卫健局局长,在省人民医院的分量,其实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重。

04

九点二十,我们到了省人民医院行政楼。

前台登记之后,工作人员把我们领到三楼的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医院的院训。

赵明远坐下来,翻手机,表情不太耐烦。

小周去倒水。

我站在窗边,没有坐。

窗外是医院的内院,能看到住院楼,楼下有几个穿病号服的人在散步。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

大约等了五分钟,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戴着细框眼镜。

三十一岁,个子不高,但站在那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

省人民医院副院长,苏晓。

她先看向赵明远,微笑着伸出手:「赵局长您好,久仰大名。」

赵明远站起来握手,态度比在局里的时候客气了几分:「苏副院长,冒昧打扰了。」

苏晓说「哪里的话」,然后她的目光移过来。

移到我身上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非常短,可能不到一秒钟。

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眼眶有一瞬间的微微收缩,嘴唇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职业化的表情。

她走过来,伸出手。

「您好。」

我伸手握过去。

她握得比跟赵明远的时候紧。

时间也长了一拍。

她的手心是热的,指尖有一点点发抖。

我把手抽回来,退后了半步。

苏晓的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小周,礼貌地点了点头。

小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赵明远也没注意到。

他已经重新坐下来,准备开始谈正事了。

05

赵明远开始介绍情况。

他的母亲,七十六岁,突发脑梗,目前在瑷江市人民医院,但那边的神经内科条件有限,需要转到省医院的特护病房做进一步治疗。

他说话的方式带着体制内的惯性——不完全是请求的口吻,而是半请求半陈述,中间穿插了几句「卫健系统一家人」「以后工作上多配合」之类的话。

言下之意:我是卫健局局长,省医院归卫健系统管,你给我个面子。

苏晓全程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没有打断。

等赵明远说完,她开口了,语气专业而平稳。

「赵局长,神经内科特护病房目前确实很紧张,全科只有十二张床,现在满员。但我可以跟科室了解一下近期的出院计划,看看能不能协调。」

她没有拍胸脯,也没有推辞,给出的是一个合理的、留有余地的回应。

赵明远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谈话继续。

赵明远又问了一些细节——转院手续怎么走、需要什么材料、特护病房的费用标准。

苏晓一一解答,条理很清晰。

中间,她叫助理进来送了几杯茶和一碟点心。

助理把茶杯放在桌上,苏晓随手端起离自己最近的那杯,递给了我。

「喝口热的。」

然后她才把另一杯递给赵明远。

动作很自然,像是下意识的习惯。

但顺序反了。

我接过茶杯,没有说话。

赵明远的目光闪了一下,但他正在看手机上的一条消息,没有在意。

过了一会儿,苏晓忽然问了一句:「你们从瑷江过来,开了一个多小时吧?路上累不累?」

她的目光是看着我问的。

不是看着赵明远。

我说「还好」。

赵明远这时候抬起头,看了苏晓一眼,又看了看我。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06

会谈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

苏晓说她需要去科室确认一些情况,提议带我们去病房区转一圈,顺便看看特护病房的条件。

赵明远说好。

三个人走在住院楼的走廊上。

赵明远走在最前面,小周跟在他旁边。

苏晓走在我身侧,步子不快不慢。

经过神经内科护士站的时候,苏晓借着和护士长交代事情的间隙,稍稍放慢了脚步,跟赵明远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回应。

加快脚步,走到了赵明远身后。

赵明远在前面跟小周说着什么,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苏晓从我身边移开。

他的眼神在我和苏晓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没有说话。

看完病房回到会客室,苏晓说还有几个材料上的细节需要核实,想跟我单独确认一下。

赵明远的手停在茶杯上,抬起头看苏晓。

「材料的事,跟他确认?」

语气不重,但那个「他」字咬得稍微有点紧。

苏晓说「是转院手续方面的对接流程,需要卫健局行政口的同志配合确认」。

说得合情合理。

赵明远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苏晓带我去了她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声音一下子隔绝了。

她站在办公桌前面,看着我。

摘下眼镜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她说了三个字。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发颤。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有十几秒钟。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眼镜戴上,表情恢复了平静。

她说「材料我让行政科的小李跟你们对接」。

我说「好」。

转身出门的时候,我的步子比平时快。

走到卫生间,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洗完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四十七岁,头发已经有了不少白的,眼角的皱纹很深,脸上是一种长期睡眠不好的灰暗。

我深呼吸了几次,等心跳平稳了,才回到会客室。

赵明远正在跟小周说话。

看到我进来,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确认完了?」

我说「确认完了」。

他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07

回程的车上,气氛明显不对。

赵明远坐在后排,不像来的时候闭眼养神,而是睁着眼,看着前方。

小周坐在副驾,一句话不敢说。

我坐在另一侧,看着窗外的高速护栏一段一段向后退。

沉默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快到瑷江市出口的时候,赵明远开口了。

「老林。」

我转过头。

他没有看我,目光还是看着前方。

「你跟那个苏副院长,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