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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消费者负责、不当骗子!APEC董明珠一席话,再刷新对格力认知

“把银行的钱用完却没有产出,那就成了骗子。”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深圳前海国际会议中心那间研讨厅里,安静了大概两三秒。

台下坐的是两千多位政商代表,世界500强来了一百多家,谁也不缺钱,谁也不缺故事,但很少有人在这种场合把话说得这么不留退路。

2026年11月17日至18日,2026年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在深圳前海国际会议中心举行,主题是“共促繁荣,共赢未来”,21个APEC经济体和13个域外经济体的2000余位代表到场,18日还要发布峰会创办30年来第一份以倡议形式出现的成果文件。

董明珠出现在“粤港澳大湾区与亚太发展机遇”这场专题研讨上,她讲研发队伍从几百人做到2万人,讲光储空技术在中东落地1万多个项目,中间还当场给同台的优必选创始人递了句话,你需要什么部件,我们就提供什么部件。

说实话,我听完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好奇。

一个做了35年制造业的人,为什么偏偏要在讲亚太合作的场合,说两句跟空调买卖不直接相关的话。

会场安静的那几秒,说的其实不是空调

那场研讨的公开报道里,董明珠有两段表述被反复转载。

第一段关于钱,她说企业发展需要保险和银行的支持,但不能依赖银行,把银行的钱用完却没有产出,那就成了骗子,更重要的还是修炼内力,不断创造新技术。

她还有一句更重的,一个企业的使命不只是盈利赚钱,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人类的问题,企业才有价值。

第二段关于材料谈铝代铜,她的原话是铝可以代铜,但是不能代表它的品质。

她还解释了原因,如果真用铝代铜,消费者买回去既耗电,又可能要面对机器衰减、质量问题,所以宁可减少利润,也要保证是铜。

两段话放在一起,现场很多人只记住了后半段,因为省几十亿利润听起来更有戏剧性。

我倒觉得前一句更扎人,因为“骗子”这个词,在生意场上是很重的指控,她说的是占用资金却不产生结果这件事本身,而不是某一家企业。

这里我得先吐槽一句,这两年家电圈的新品会我听了太多,PPT上永远写着技术普惠、体验升级、用户至上,翻译成人话往往是三个字,降成本。

降成本不可耻,可耻的是降完成本还要按原来的价钱卖,还要用原来的话术夸自己。

董明珠这两句话,恰好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银行和铜,看着不搭边,其实是同一道题

很多解读把这两句话拆成两个话题,一个讲经营理念,一个讲产品用料,我觉得拆开看就浅了。

它们其实是一道题的两个面,题目叫风险最后由谁承担。

借钱不产出,风险落在银行和储户身上,钱变成了账面数字和一堆没有回报的厂房。

铝代铜但不讲清楚,风险落在买了空调的那个人身上,多出来的电费、提前到来的维修、几年后下降的制冷效果,全是他自己掏。

在我看来,这才是董明珠那两句话真正的共同点,她不是在讲道德,她是在讲一件事的后果该由谁买单。

企业最容易做的动作,就是把后果往外推一推,推给金融机构,推给供应商,推给消费者,推给时间。推得越远,报表越好看。

当然,这句话也有它站不住的地方,研发周期本来就长,一个新产品从立项到量产三五年很正常,这期间没有产出是常态,全靠自有资金撑的中小企业几乎没有。

我更愿意把它理解成一个边界提醒,融资是助推器,不能当发动机,一旦发动机换成了别人的钱,这家企业开多远就不由自己决定了。

这个边界,格力自己是怎么守的,得看下一段更硬的东西。

三季报掉了43.31%,这笔钱是谁在替消费者付

2026年三季报里,格力交出的数字不好看,第三季度营业收入366.78亿元,同比下降7.97%,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39.96亿元,同比下降43.31%。前三季度营业收入1260.75亿元,下降8.10%,净利润172.74亿元,下降19.51%。

公司在报告里的解释是,家电行业整体承压,原材料价格高企,坚持“卷品质不卷价格”,售价相对稳定,利润因此受影响。

行业确实在往下走。2026年前三季度国内家用空调总销量1.50亿台,同比下降8.4%,分季度看降幅还在扩大,第三季度单季降了15.1%。

奥维云网的数据更直白,第三季度空调零售额下降14%,零售量只涨了1%,均价降了14%。

也就是说,整个行业用14%的降价,只换回来1%的销量。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降价的年份里坚持不降,代价是实打实写在利润表上的,而这笔账的第一付款人不是消费者,是股东。

铜这边更清楚,铜材占空调整机成本的两成到三成,一台1.5匹空调的铜耗在7到12公斤,铜价每涨1万元一吨,单台成本就增加200元到300元。

今年铜价一直在每吨10万元以上,11月18日长江现货铜均价还在10.78万元。

董明珠在峰会前几天的活动上说过,铜价是铝价的5至6倍,格力宁可损失几十亿元利润,也不换材料。

对面的账也很好算。行业里公开的测算显示,一台1.5匹空调只把内机蒸发器改成铝,能省70元到80元,内外机换热器和连接管都做极致铝代铜,单台能省200元到300元,极端设计下接近300元到500元。

铜的导热大约是这个铝方案的1.7倍,普通铝管寿命不足8年,做过技术优化的产品能到10年以上。

今年1月格力还发过说明,家用空调不涨价,暂无铝代铜计划,未来若技术完全达标并正式应用,会明确标注,保障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

我个人的看法是,格力这一手并不完全高尚,它更像一笔算得很清楚的生意。

格力家用空调打的是中高端和十年免费包修,这个承诺本身就把铝管挡在门外了。

所以别急着把它讲成良心故事,它首先是商业结构决定的立场,一个靠品牌溢价和长期包修吃饭的企业,本来就没有铝代铜的动机。

这话有点扫兴,但比喊口号实在。

两万人的研发队伍,才是这句话的真正底稿

敢不用便宜材料,前提是别的地方省得下来,董明珠在峰会上给出的就是这个答案。

她说格力从几百人的研发队伍做到现在2万人,数控机床、工业机器人、电机、压缩机这些核心部件全部自主可控。

公开报道里还有一个数字,格力累计申请专利14万项,零碳源这条路走了十几年,逻辑是清洁能源加储能,再配一台能效做到7到8倍的空调,白天光伏直驱制冷,把富余的电存起来,晚上靠储能继续供冷。

这套系统已经落地35个国家和地区,中东一地就有1万多个项目,年减碳约11万吨。

人民日报采访里有个细节我记得比较牢,沙特一家制衣工厂原来每月电费8万元,装上光储空之后降到2万元,一年减碳2000吨。

这个数字比任何口号都有说服力,因为它讲的是别人的账本,不是格力的账本。

研发投入这件事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不产生立竿见影的利润,却持续消耗利润。

两万人的队伍、14万项专利,本质上是把每年的一大笔钱,押在一个还没到来的市场上。

我也得说句不客气的话,这种模式并不完美,队伍越大、资产越重,遇到行业下行时转身越慢。

今年空调销量掉8.4%,格力的利润掉得比行业更狠,就是重结构的代价,轻资产的公司可以随时收手,它不能。

所以在我看来董明珠的底气并不是性格硬,也不是资历老,是她的成本结构里,本来就有足够的自研环节可以消化材料涨价,有足够的规模可以摊薄研发,有足够的品牌溢价可以扛住不降价。

底气这个词听着虚,落到报表上一点都不虚。

峰会现场那个小插曲也挺有意思,她主动向优必选喊话,说减速机、驱动器、伺服电机这些具身机器人的核心部件,格力都能提供,你要什么部件我们提供什么部件。

做了十几年机器人的企业,开始在别人的赛道上卖零件,这也是自研能力长出来的第二条腿。

我更在意“标注”这两个字,而不是“铜”这个字

舆论场把这场争论简化成了铜和铝谁更好,我觉得方向有点偏。

真正该盯的是另一件事,标注。

今年3月董明珠接受中国新闻网采访时的原话说得很清楚,不是拒绝铝,铝是可以用的,铝替代不了铜才是本质问题,用铝的话维修率会高出3%到5%甚至更多,达不到10年不换的品质要求。

她还说了一句我特别认同的话,希望所有企业都能明明白白告诉消费者,产品用的是铝还是铜,如果明明用铝却谎称是铜,那就是对消费者的欺骗。

技术路线可以争论,材料替代可以做实验,但把选择权交回给消费者这件事,没有讨论空间。

海外市场的走向其实也在提醒我们,铝代铜不是歪门邪道,技术成熟、标注清楚、价格跟着降,这条路走得通。

走不通的是另一种情况,省下200元到300元成本,售价只降100元,剩下的钱悄悄变成了利润,消费者还以为自己买的是铜管。

这也是我对自律公约持谨慎态度的原因,签了公约,管的是不互相贬低、不选择性展示数据,管不到消费者最想知道的那一行字。

一台空调的换热器是什么材质,写在外包装上,比一百场论坛都管用。

站在我的角度讲一句直白的,我不在乎格力用不用铜,我在乎的是买的时候有没有人告诉我,我在乎的是省下来的成本有没有分到我手里。

谁把这两件事做清楚,谁就值得被信。

争议留在这儿,她到底是固执还是清醒

写到这里,我依然不打算把董明珠写成完人。

她拒绝铝代铜,让股东多承担了几十亿的利润损失,这事儿换个角度看,也可以被质疑,凭什么用投资人的钱去买一个品牌口碑。

她的“不能依赖银行”说得痛快,但真正靠融资活着的企业听了会不舒服,因为不是谁都有两万人的研发队伍打底。

可我更愿意承认另一面。在一个所有人都在比谁降价更狠、谁成本更低的年份里,还有人愿意把“别把不成熟的东西按成熟的价格卖”当回事,这件事本身就稀缺。

制造业的信用不是广告打出来的,是一台机器用了十年没坏、一次维修没找上门、一张电费单没有翻倍,慢慢攒出来的。

文中事件相关素材综合整理自中国新闻网、新华网、人民日报、证券时报、财联社、光明日报、环球时报及深圳证券交易所披露的格力电器2026年第三季度报告,分析仅代表个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