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三十万彩礼太高,她教我个省钱的“妙招”——生米煮成熟饭。
我和女友苏晴十周年纪念日当晚,她在我们的醒酒汤里下了药。
迷迷糊糊我俩就睡在了一起。
事情败露后,女友决绝离开,我公司也因为我妈的闹事开除了我。
她亲手毁掉了我的事业和爱情,还指着我冷笑:
“你个抱来的野种,为我们家做点贡献怎么了?”
我找到了养父留下的遗物,激活了生母留给我的亿万信托。
在妹妹的订婚宴上,播放了养母她们所有的算计录音。
她们终于知道,有些人,惹不起。

01
"默默,我愿意。"
苏晴戴上订婚戒指的那一刻,眼泪掉了下来。
十年了。
从大学校园到职场打拼,我们终于攒够了结婚的钱。
我单膝跪地,她笑着哭着点头。
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恭喜恭喜!"
我妈和妹妹林薇薇端着果盘,满脸堆笑。
我有点意外。
我妈一直看不上苏晴,说她家境一般,配不上我。
妹妹更是处处跟苏晴作对。
今天这么热情,太反常了。
"妈特意做了好菜,还煲了汤,给你们庆祝!"
我妈拉着我们坐下,不停给苏晴夹菜。
林薇薇也一反常态地叫着"晴姐""晴姐",亲热得不行。
我和苏晴没多想。
"来来,喝醒酒汤,今晚喝了不少酒。"我妈端来两碗汤。
我和苏晴接过喝了。
汤有点苦,我以为是中药材的味道。
十分钟后,我开始头晕。
"默默,我好晕......"苏晴靠在我肩上,声音发软。
我也睁不开眼了。
视线模糊中,我看见我妈和林薇薇交换眼神。
我妈伸手拖着我和苏晴上了床。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02
第二天阳光洒进屋内,刺醒了我。
我坐起来,整个人僵住。
我和苏晴赤裸裸躺在一起。
她还在昏睡,脸上不正常地潮红。
"砰!"
房门被推开。
我妈、林薇薇,还有七八个亲戚涌进来。
我妈举着我的手机,摄像头对准我们。
"造孽啊!你们这是......"她大声嚷嚷。
苏晴被惊醒,看到这场景,脸色煞白。
她猛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身体,眼神惊恐。
"你们干什么......我们怎么睡一起了?"
"哥,晴姐,你们昨晚喝太多了吧?还没结婚就住一起了......"林薇薇故作惊讶地捂嘴。
几个亲戚指指点点。
我脑子一片混乱。
昨晚的记忆只剩下碎片——庆祝、醒酒汤、昏昏沉沉......
苏晴猛地看向我:"陈默!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张嘴,却说不出话。
我妈走上前说:
"行了,事已至此,你们俩赶紧把证领了。晴晴啊,回去跟你爸妈说一声,这彩礼就免了,反正都是一家人了......"
彩礼?免了?
我猛地抬头,看着我妈那张精于算计的脸,再看看林薇薇眼中的得意。
大概明白了这是设的局。
那碗醒酒汤!
"是你们在汤里下了药,对不对?"苏晴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林薇薇眼神躲闪,后退半步。
"苏晴!你胡说什么!你自己不检点,还赖我们?"我妈音量拔高。
"不检点?"苏晴冷笑,"王阿姨,你们这么大阵仗,一大早闯进来,还拿着手机拍,早就知道我们'不检点'地睡在一起吗?"
我妈被问住了。
苏晴弯腰,在床头柜下捡起一个塑料袋,里面残留着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她举到我妈面前。
我妈脸色难看。
苏晴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妈,三十万彩礼太多了,她家又不是本地的,凭什么?"这是林薇薇的声音。
"你放心,妈有办法。等你哥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有什么脸要彩礼!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求着咱们家娶她......"这是我妈的声音!
录音播完,满场死寂。
"原来真是你们设局。"我听着录音,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苏晴没再看那对母女一眼。
她走到我面前,摘下我昨晚为她戴上的钻戒。
"陈默,我爱了你十年。"她停顿,"但我不能爱一个连自己人生都守护不了的男人。"
戒指放在床头柜上,"哒"一声。
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晴晴,对不起,我......"我想抓住她的手。
苏晴侧过身,目光扫过我妈和林薇薇:"你们赢了。用这种方式省下的三十万,祝你们花得心安理得。"
说完,她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晴晴!"我想追,被我妈拉住。
"让她走!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没了就没了!"我妈语气刻薄,"连这点小事都闹脾气,以后还得了!"
"就是,哥,凭你的条件,找个本地的、彩礼少的,多的是......"林薇薇在旁边帮腔。
毁了我和苏晴的十年感情,在她们眼里只是"小事"?
我猛地甩开我妈的手:"滚!你们都给我滚!"
亲戚们见势不妙,纷纷离开。
我瘫坐在地,十年来与苏晴的点点滴滴像潮水涌来。
我俩一起为了一个合同陪客户喝到酒精中毒。
为了赶进度累晕在生产线。
好不容易攒点钱打算结婚,
就因为我妈的一个"妙招",全毁了。
一切都完了。

03
接下来几天,我请假,关机,把自己关在出租屋,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妈打来无数电话。
"陈默,为个女人要死要活,像什么样子!"
"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本地人,独生女,彩礼只要八万八!能省好多钱!"
"林默!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那天,她直接找到了我的出租屋。
"不就是个女人吗,至于吗?"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变形。
"苏晴那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你!早分了干净!"她自顾自坐下,"明天跟我去相亲,那姑娘屁股大,好生养......"
"妈!为什么非要毁了我和苏晴?就为了那三十万?"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凭什么要那么多?"
"你下药!是算计!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苏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像困兽般爆发。
我妈被我的样子吓住:
"陈默,你是我儿子!我养你这么大,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说一个苏晴,就是十个苏晴,我想毁也能毁!"
她指着我的鼻子:"敢跟我吼?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白眼狼,当初我就不该......"
"不该什么?"我冷笑着逼近她,"不该生下我?那你生我干什么?就为了给你当提线木偶吗?"
"生你?"我妈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呸!从孤儿院抱来的野种,也配我生?"
野......种?
抱来的?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对!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要不是我看你可怜把你抱回来,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不知恩图报,还敢为个女人跟我顶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她后面还骂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我不是她的儿子。
我只是她从孤儿院抱来的......野种。
所以,她可以毫不在意地毁掉我的幸福,把我当成工具。
原来,这二十八年的亲情,从头到尾都是笑话。
04
我不知道我妈什么时候走的。
我出门,打车,回到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家里没人。
我直接走向她的卧室,开始疯狂翻找。
衣柜、抽屉、床底......像疯子一样,寻找着能证明我存在的证据。
最后,在衣柜顶层破旧皮箱里,我找到了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打开了。
一份《孤儿院领养登记表》,上面有我的婴儿照片,以及王秀娟和陈建国(我已故养父)的签名、指印。
领养日期,是我"出生"后第三个月。
最底下,是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
委托人:王秀娟。
检测对象:王秀娟,林薇薇。
鉴定意见:支持王秀娟是林薇薇的生物学母亲。
日期,三个月前。
她早就知道林薇薇是她的亲生女儿。
所以她对林薇薇百般溺爱,对我只有凌辱和利用。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亲情是假的。
我活了二十八年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就在我绝望到谷底时,文件袋里又掉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U盘,和一张折叠的纸。
纸上,是养父陈建国那熟悉的、潦草的字迹。
他在我高中时因病去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
「小默: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长大了,或许也遇到了一些......事情。有些真相,王秀娟永远不会告诉你。
你不是她亲生的,但你绝非无人所要。
你的生母,姓沈。
去这个邮箱看看吧,密码是你的生日八位数。
孩子,别怪我懦弱,有些担子我扛了一辈子,累了。
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 陈建国 绝笔」
日期,是他去世前一周。
我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生母?邮箱?
我拿着U盘和纸条,打开了电脑。
邮箱登录成功!
收件箱里,只有几封未读邮件,发件人都是"启明资本"。
点开最早的一封,时间是五年前。
「陈默先生台鉴:
受沈女士委托,本机构多次尝试与您面晤未果。
您名下信托基金(编号:CM20170315A)首年度分红已划拨至您尾号XXXX监管账户,敬请查收复函,以便后续服务。顺颂时祺。」
信托基金?分红?
我懵了。
赶紧点开后面几封,内容大同小异,都是通知分红到账,催促我联系他们确认投资意向。
金额从最初的几十万,到最近一封,已经是数百万。
最后一封邮件,是半个月前发的。
「陈默先生钧鉴:
此为最后通知。您名下信托基金(编号:CM20170315A)因委托人设定之最终激活期限(您年满二十八周岁后三个月内)将至,若您届时仍未主动激活并确认管理权限,该基金将依据委托协议进入冻结程序,冻结期间不可支取,仅保留基础增值功能。
截止日期:XXXX年12月31日。望您务必重视。」
二十八周岁后三个月内?那就是年底!
我看了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11月15日。
还有一个半月!
我强迫自己冷静,根据邮件里的联系电话和官网地址,搜索"启明资本"。
搜索结果跳出来,吓我一大跳。
启明资本,国内顶尖的私募投资机构之一,管理资产规模超过千亿。
而我,一无所有的孤儿,名下竟然有一个......需要每年分红数百万的信托基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生母......姓沈?她是谁?她为什么要给我留下这笔钱?
无数疑问在我脑中炸开。
但有一点清晰无比——
绝地逢生。
我的人生,在坠入谷底的那一刻,看到了可能改变一切的光。
05
痛苦和背叛,是最好的催熟剂。
第二天,我去了启明资本。
接待我的是位姓梁的副总,态度恭敬专业,显然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冗长的身份验证和文件签署后,我终于对自己名下的资产有了清晰认知。
一笔来自我生母家族、规模庞大的信托基金。
具体数字,梁副总委婉表示“慢慢就会知道”,那是个我从未敢想的天文数字。
生母的身份,梁副总语焉不详,只说受保密协议所限,且委托人(我的生母)要求在我独立之前,不能告知。
她只留下一句话——「等他足够强大,自然能找到回家的路。」
足够强大?
我握紧拳头。我会的。
离开启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金融区租了套高级公寓,请了专业的律师和财务顾问。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狩猎"。
06
我找到了新工作。
我也在暗中做着另一件事——
调查我养母这些年对我做的一切。
她为了控制我,在我家里装了十九个摄像头。
她为了毁我,跑去我公司污蔑我和上司。
她为了省彩礼,给我和女友下药。
她破坏我的每一个朋友关系,每一次人生选择。
这些年,她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把我的人生当成她的私有物。
现在,该她付出代价了。
通过调查,我发现林薇薇的男朋友赵坤,他家那个靠关系拿项目的小建筑公司,正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通过层层代持,我成立了家空壳投资公司,"恰好"在赵家急需资金周转的项目上,成为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合同签得漂亮,条件优越得让他们无法拒绝。
我动用关系,匿名向税务和建设主管部门,寄送了举报材料——关于赵家公司偷税漏税、违规操作的证据。
另一边,我密切关注着苏晴。
我知道,因为我的事,她情绪低落,差点丢了工作。
她所在的那家小设计公司,也面临经营压力。
我再次通过代理方,以"欣赏她的才华"为由,向她公司注入了笔资金,指定由她负责新成立的重要项目。
并且,"客户"对她之前的设计方案"非常满意",支付了笔远超市场价的丰厚报酬。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默默的支持。
我不敢现身,无颜面对她。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耐心的猎人,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王秀娟和林薇薇,再次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