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了三年苦窑,刚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个离婚的女人,她非常性感漂亮,竟然胆敢在我面前穿了一条短裙,露着雪白的大长腿。
顿时,三年没见过女人的我眼睛绿油油的,身体也忽然间感觉发烫了起来。
我叫常威,被他妈的朋友跟老婆做局,害我进去了三年。
说来这三年苦啊,里面啥都没有,连女人的样子都没见过。
更别提抓一下小手了。
我出去的那一刻,就决定等我回家一定要找个女人好好的放纵一下!
可是、我离开了苦窑才发现,我身上他妈的一毛钱都没有,老婆早就捐款跑国外去了。
只能回家里憋着!
但谁想,我回去后就傻了眼了。
家也没了,早就被我老婆抵押给了别人!
“这是我家?”
敲开了门,我看见里面只有个陌生的女人,她三十岁的样子,但是长的还不错,一看就让我产生了冲动。
那精致的五官有点勾人,嘴唇上还涂了口红,身材更棒,很丰满。
简单的看了一下,我怀疑她至少有D。
不过她看见我直接走了进来,也有些害怕。
“你是谁?快出去,为什么要说我家是你家!”
“我叫常威,这里原本就是我家,我出去去哪?我他妈刚出来,就剩下这套房子了!”
这套房子肯定还是我的,因为房本上是我的名字。
谁也不能卖!
但仔细一问,却把我气糊涂了。
原来这房子被那死女人当抵账房抵给了眼前性感女人的老公。
三年前抵的,现在她也离婚了,而且她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这是抵账房。
我有道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不走了。
她不敢跟我争执,因为我说我刚放出来的,所以她报警了!
结果警察来一看,就说这种事情要通过打官司解决。
没办法,警察走后她只好硬着头皮跟我协商。
“大哥,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房子,我还以为是我老公用欠款换来的呢,现在我也没地方住,求求你,你让我先住吧!”
她说自己叫白蜜,离婚以后日子也苦哈哈的。
“别扯淡了,我让你住我上哪儿住去?今天我肯定是不走了,你要么就滚,要么就留下来陪我得了!”
我看着房间里孤男寡女的,不由的贪婪在她身上扫视,真棒啊这身材。
俗话说的好,三年不见女人,母猪赛貂蝉。
何况白蜜看起来,也确实算的上是极品。
就我目前的状态,恨不得扑过去就睡!
她惊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出去也没地方住,只好认命的说,“两间卧室,一人一间,互不打扰行不行?”
“嘿嘿嘿,你真的不陪我住一间房?”
我坏笑着看向了白蜜的前面,又大又饱满。
我这样说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想吓唬她让她走,另外一个,就是我真想睡白蜜。
“不行、你千万不要嚯嚯我!”白蜜吓的逃回了房间里。
看着她胆小如鼠的模样,我也叹了一口气。
“啊,这可要我怎么睡的着?”
我也走回了另外一间屋子,四处都有白蜜的香味,那女人的味道对我来说,特别上头。
忍不住了,我就疯狂的自己解决了一下。
晚上,白蜜还没出来。
我又去卫生间里洗澡!
我打算冲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享受这第一天的自由。
可是我走进去一看,却愣住了。
白蜜一直当这是自己家里,自然日常的一些衣物就挂在了里面。
我看见,晾衣架上挂着白蜜的内裤。
洗衣机上也丢着几条丝袜。
一下子,我就像是着火了一样!
“草,我他妈刚出来就看见了这些,晦气啊!”
我翻了翻,有条丝袜白蜜估计还没洗,上面一股香喷喷的味道。
我却如获至宝,拿起来就使劲的贴在了怀里,这丝袜的滑真好。
摸着捏着,我就快炸了!
一阵过后,我偷偷离开了卫生间。
“你……”
白蜜见我去了卫生间,估计也想到了自己的那些东西,等我出来了马上去收拾。
一看,发现了我对丝袜干的坏事。
她想说我是流氓。
我立刻怒道,“你才知道?我他妈就是犯了这事才进去的!”
听到我的话,白蜜吓的脸都白了,“不要碰我!”
但现在我却看见白蜜快吓的要瘫倒在地上了,又觉得自己为了吓唬走白蜜,有点过火了。
“白蜜啊,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坏了,我刚出来,要是不发泄一下,难道你觉得我能忍的住?总比我拿你来发泄强吧!”
这话竟然有几分道理,她一听,也觉得我确实没那么坏。
“那要不这个送给你?”
白蜜脸红了半天,把丝袜递给我。
我愣住了,“真的?”
但是很快我又凶巴巴的说,“不行,以后你两三天就得给我条丝袜,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对你怎么样!”
就这样,被我唬住的白蜜,大概两到三天就会把自己用过的丝袜送我。
我却每天通过这种方式,明目张胆的幻想白蜜。
时间一长,白蜜却不知我更受不了了。
“白蜜啊白蜜,现在我真不希望你走,我要、要你……”
我拿着白蜜的丝袜在深夜里喘息。
大概一起住了两个礼拜。
由于我表面上很凶,但实际上却对白蜜还不错,有时候一点体力活我也会帮忙。
这让白蜜对我有了些改观,偶尔还能开开玩笑。
有一次,她在家擦桌子的时候,我偷看到了白蜜的圆臀。
她穿了夏天的短裙,但是很短。
天气热,她可能是为了凉快,但圆圆的饱满却把我看傻了眼。
关键两条腿好漂亮,白白嫩嫩的。
前几天白蜜穿的长裤,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看不见还好,但看见了我就受不了了。
我拼命压抑,但还是忍不住,偷偷走过去在白蜜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
这一声清脆,直接叫我头皮发麻,浑身跟过电了一样。
但白蜜却只是红了一下脸,笑着跟我说,“你打我干什么,有虫子啊!”
这样的反应,这样的微笑。
草,把我迷死了!
我说道,“就是想打一下!”
她听后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就回屋子睡午觉了。
我发疯一样压抑着自己的本性。
但这一刻我发现,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
拼命的压抑着,就像是爆发前的宁静。
实在要崩溃了,过了两天的晚上,我红着眼睛对白蜜说道,“白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要憋不住了!”
我喘息的很厉害,今天恰巧白蜜换上了睡衣,里面隐约能看见一些雪白。
好大!
她以为我又是在吓唬她,就说道,“常威,我不信你真的会那样,别说了,你要是真的想我也不会怪你!”
白蜜不信,我却昏头了。
她刚转身打算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彻底疯狂了,猛的冲了过去,双手一抓就抱住了白蜜。
放在前面的两只手死死的捏住了白蜜。
“啊!”她尖叫了一声,只是我感觉怀里的白蜜隐约在发抖。
我亲了白蜜一下,“不行,我必须这样做了!”
然后在白蜜的反抗里,我直接把白蜜给抱起来丢在了床上。
我很冲动,走过去按住了白蜜,她不停的扭动,却被我制伏还把睡衣解开了。
我看见,白蜜的身材真的很美妙,前面犹如高峰。
雨点一样的吻打落了上去。
吻了一会,我又红着眼睛摸了起来。
同时,我堵住了白蜜的嘴巴,不让她乱叫。
踢打的双腿反倒是带给了我一些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