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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的左膀右臂被人暗杀,凶手成谜,他的妻子和儿孙官至副国级

翻开咱们国家的近现代史册,能扒出一个相当少见的门第奇观。何香凝这名字都不陌生,新中国成立以后,人家坐过全国政协副主席的位

翻开咱们国家的近现代史册,能扒出一个相当少见的门第奇观。

何香凝这名字都不陌生,新中国成立以后,人家坐过全国政协副主席的位子,还当过人大副委员长。

再看她儿子廖承志,同样干到了人大副委员长。

往下数到孙辈,廖晖在后来接过了全国政协副主席的担子。

爷爷奶奶到孙子这一脉,接连出了三位副国级领导。

大伙儿总爱说,这家人无非是“起步早”加上“撞大运”。

话虽这么说,老前辈的头衔人家确实担得起。

可偏偏光有这些根本兜不住底。

搁在那个稍微踏错一步就全家掉脑袋、内部斗争你死我活的乱世,单凭老天爷赏饭和熬年头,连熬到天亮分红的资格都没有。

说白了,支撑他们走到顶峰的关键,在于碰到大时代岔路口那会儿,这家人眼毒,下注的本事更是让人拍案叫绝。

视线拉回一九二五年的八月份,地标羊城。

街头黑压压全是人,二十多万送葬队伍把路堵得水泄不通,这场面在当时绝对算得上头一号。

那口冷冰冰的棺材里头,睡着的是被人暗算丢了性命的廖仲恺。

当时他正当着国民政府的财政部长,头上还顶着黄埔军校党代表的帽子。

往前倒推一百五十天,那年三月十二号,孙中山先生在四九城咽了最后一口气。

全国老百姓还没从悲伤里缓过劲来。

这边作为孙先生最铁杆的帮手、死心塌地的追随者,廖仲恺才把财政部长的椅子捂热乎了三十天,竟在大白天被人给乱枪打死了。

到底谁下的黑手?

查到今天还是一笔糊涂账。

家里的擎天柱倒了,剩下没爹的孩子和没了丈夫的女人。

按老套路,这户人家的气数也就到头了。

谁知道你只要仔细盘一盘廖门这些年的行事作风,就不难看出来:每逢遇上要命的坎儿,其实都是在给下一次翻盘攒底牌。

头一回大决断,得追溯到一九零三年。

这把算是扭转乾坤的“初创入股”。

那阵子廖仲恺的日子过得挺憋屈。

一八七七年春末,他降生在老美那边的华人打工仔家里。

才满十六岁,亲爹就病没了,小伙子只能跟娘亲折返羊城,投靠亲叔叔廖志岗,顺道学了点洋墨水。

等到了二十岁那年,长辈牵线搭桥,让他把香港有钱大老板何戴家的千金何香凝娶过了门。

底层穷光蛋倒插门进大户?

倒也没那么夸张,不过两家底子差得着实有点大。

刚办完喜事没几日,男方就动了去外洋念书的心思。

长辈们倒是铁了心:门儿都没有。

跑东洋听课的盘缠上哪儿倒腾?

难不成把这念头掐了?

何大千金一咬牙,定下了这辈子头一桩大买卖:把陪嫁的首饰金银全当了,屋里的破铜烂铁也一并折现,砸锅卖铁也要把当家的送出去。

一九零三年阳春四月,这女人更干脆,打包行李陪着自家男人直接坐船去了东洋。

大眼一扫,这不就是个老掉牙的本分媳妇掏空家底供老爷们读书的戏码嘛。

可若是拿后来的账本对一对,这趟押宝赚回来的利息简直吓死人。

在岛国那边,两口子碰上了孙中山先生。

打那往后的日子,他们干脆把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全押在了孙先生的起义大业里。

一九零五年那会儿,这两口子帮着领袖把同盟会的架子搭了起来。

何香凝不光把外头跑腿交涉和内勤打杂的活儿全包了,更顺理成章地拿到了该组织头号女干事的花名册席位。

别拿这个“头号”不当干粮。

何家少奶奶拿当铺换来的银洋,除了帮老爷们弄到一张挤进风云变幻大戏的入场券,顺带也给自己挣了个中国近代造反起家“初创合伙人”的铁招牌。

这份别人抢不走的绝版老底子,直接变成了她往后半辈子硬扛各路风波的免死金牌。

再一笔买卖,记在一九二四年至二五年前后。

这可是掉脑袋还是活命的“站队”博弈。

熬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廖先生那会儿的段位已经是高不可攀了。

一九二四年,人家坐镇大元帅府管机密要件,帮着领袖把黄埔军校的摊子支起来,还挂了个党代表的头衔。

那群端枪的年轻后生,背后都敬重地喊他一声“军校老母亲”。

这可不是虚头巴脑的官名,而是真金白银的枪杆子和钱袋子(二五年盛夏正式接管钱粮大印)。

那个节骨眼上,国民党里头山头多得数不过来,激进派和保守派互相恨不得掐死对方。

廖仲恺挑了一条最难走、最容易送命的窄道——死挺两党头一回联手,拼了老命也要护住这盘大棋。

于是乎,坊间都说他是“两党联手头号大功臣”。

干嘛非得这么不要命地干?

估计人家心里的小算盘是这么拨弄的:孙先生的大业要是想成事,离开军校那帮人的长枪短炮绝对没戏;可想把这支兵拉起来,老大哥的物资支援跟共产党的带队伍本事,缺了一个都不转。

护着两家联盟,其实就是保住大业的心脉。

可这步棋直接动了国民党保守派的命根子。

老领袖一闭眼,廖先生立马变成了那帮人做梦都想搬走的“眼中钉”。

服个软成不成?

稍微往后退半步,把管钱和管人的印把子全交出去,保不齐还能留条活路。

他愣是死扛到底不动摇。

到最后,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付了这笔款。

大街上的黑枪响完,虽然捉不到开枪的鬼,但藏在暗处的权力算计谁都看得门儿清。

廖先生确实断了气,可人家攒下的无形资产——在联合抗敌立下的泼天大功以及进步阵营带头大哥的名号,直接给他们一家老小筑起了一道谁也砸不烂的铁壁铜墙。

第三回盘账,落在了打鬼子到推翻老蒋的那十来年。

这回看的是长远方向的“大势股”。

当家的死得不明不白,杀人犯连个鬼影子都没抓着,剩下娘几个对付的,可是权力越来越大的老蒋。

要是搁在寻常妇道人家身上,那会儿最聪明的活法莫过于:捏着上头给的安家费,靠着党内大佬们的面子,安安分分过自家小日子,打死也不往权力斗争的浑水里蹚。

可何大姐愣是没怂。

她挑了条最刚烈、也最容易掉脑袋的野路子:借着自己“开山元老”再加上“先烈正妻”的两块金字招牌,当面锣对面鼓地跟老蒋硬刚。

刚跟日本人干起来那会儿,老蒋缩在后面不想打。

何老太太根本不搞什么写折子进言的把戏,直接派人把一条娘们穿的罗裙扔到了对方案头,敞开天窗嘲笑这位手握重兵的大总管,骨气居然连个妇人家都不如。

到了上海滩跟鬼子血战的时候,她借着自己的大牌面,发动各路太太小姐上前线帮忙,搭起救护班子,硬是给战壕里拼命的弟兄们弄来了成车成车的救命药和干粮。

好不容易把鬼子赶跑了,她转头又死死拦着老蒋一家独大、搞兄弟阋墙的把戏。

这几步险棋走得心惊肉跳,可偏偏妙到了极点。

咱们闭眼琢磨琢磨,假设她那阵子跟南京那边服了软,顶天了也就是个吃冷饭的闲散家属,她男人的命等于是白搭了。

反过来看,她把骨头拔得越高,抗敌跟要自由的口号喊得越亮,全国老百姓加上各路民间力量就越把她当神仙供着。

老蒋哪怕恨得牙根痒痒,可看看人家那头号女会员的金字招牌,再瞅瞅那块烈士未亡人的挡箭牌,借他个胆子也不敢真把事情做绝。

还有个最要命的点,她把老天爷变天的心思摸透了。

一九四九年,眼瞅着老蒋的摊子烂成了泥,老太太跟着各路进步人士高调发话,认准了共产党的指路明灯。

就在那一年的春暖花开时节,她领着自家骨肉踏进四九城,大大方方坐进了新政协的会场。

从一九零三年拿金银细软换盘缠跟着孙先生起家,到二五年当家的为了两派和气丢了性命,一直熬到四九年和南京方面彻底撕破脸、往北走搭伙建立新政权。

仔细扒一扒就能看出,这门人在所有翻天覆地的岔道口,从来没贪图过眼前那点小甜头,更没向着谁胳膊根粗就给谁跪下,而是死死钉在了顺应时代和讨老百姓欢心的阵营里。

一九七二年九月初,这位奇女子在京城闭上了眼,活了整整九十五个年头。

她把大起大落的这辈子过得痛痛快快。

从晚清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摇身变成推翻帝制的巾帼英雄,熬过死了男人的凄风苦雨,到最后坐上了咱们国家高层的位子。

两口子拿着一辈子的答卷,硬生生砸出一个血淋淋却又铁板钉钉的硬道理:

在老天爷洗牌的滔天巨浪里,想求稳妥绝对不是靠服软能换来的。

只要把准了脉,胆子够肥敢全押上去,外加在天最黑那会儿能死咬着牙不松口。

等到云开雾散那天,老天爷肯定会给你结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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