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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内,我遭遇七次绑架,眼睁睁看着父母在我面前断气,可这不过是丈夫为他的小秘书出气……

结婚三年,顾瑾洲车上的“老婆专属座位”标识从未撤掉过。却多了一张不属于我的孕检单,面对我的质问,他从容淡定:“应付爸妈的

结婚三年,顾瑾洲车上的“老婆专属座位”标识从未撤掉过。

却多了一张不属于我的孕检单,

面对我的质问,他从容淡定:

“应付爸妈的道具而已,别当真。”

生意场上,他给女秘书剥虾,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关心下属而已,你不喜欢,把她辞退就好。”

可再见时,女秘书挺着孕肚向我炫耀。

我一气之下将她送进医院打胎。

顾瑾洲没有多说,一如既往的宠我,在床上更是发了狠。

可没过多久,我一个月内接连遭遇七次绑架,

受尽折磨,肚子里刚成型的胎儿化成血水。

父母为了救我,在我面前毫无尊严的死去。

当我浑身是血的回到家时,

却看到顾瑾洲的兄弟赌的热火朝天。

“我押五百万,沈风绵爱洲哥爱到疯魔,就算知道真相也会原谅!”

“我赌两千万!何止是原谅啊,洲哥七天安排一次绑架,她还得跪地讨好!”

我死死的捂着嘴,泪水决堤,

原来顾瑾洲一直在为女秘书出气,

离开他,七天足够了。

……

我拖着残破的身子站在家门口,

看着顾瑾洲抱起沙发上的女人上楼。

“洲哥对佳雪真好,”他的兄弟感叹,“佳雪咳嗽一声,洲哥慌的手都在抖,你看,只是有点头晕他又心疼了!”

“还记得佳雪被迫打胎时,洲哥当晚把整个医院掀了,做手术的医生不死也残。”

顾瑾洲下楼时脖子上多了几个红痕,

众人忍不住调侃,被他打断。

“小点声,佳雪睡了,我吩咐的事办好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特护医院建好了,一个亿的项目。”

顾瑾洲点点头,“以后见了佳雪叫嫂子,过几天就把她接过去吧。”

那人又问:“洲哥,那……沈风绵怎么办?”

顾瑾洲的声音肃然而冷冽:

“在她逼着把佳雪打胎那一刻,佳雪承受的痛苦我要她一百倍偿还!”

我狠狠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日子快到了,我们什么时候救她回来,时间久了她会怀疑的。”

顾瑾洲冷笑一声:

“怀疑又怎样?她每天都在祈祷我去救她,到时候还会爱惨了我。”

我死死的捂着嘴,泪水冲掉了脸上的血水。

早该想到,顾家戒备森严,保镖无数。

偏偏掳走我的时候空无一人。

顾瑾洲的眼线那么多,我父母却能精准找到,

原来这一切都拜他们的好女婿所赐。

一阵尖叫声将我拉回思绪。

顾瑾洲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奔上楼。

我的胸口一滞。

成群的医生如约而至,我才知道姜佳雪只是做了个噩梦。

顾瑾洲暴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别墅。

过了许久,他才吩咐道开口:

“告诉下一批绑匪,绑架提前,佳雪打胎的阴影太大,她必须承受百倍的痛!”

我被钉在原地,艰难的捂住胸口。

看着裸漏在外的淤青,红了眼眶。

从前,我被蚊子咬都会皱眉的男人。

每日的殴打折磨竟成了家常便饭,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口口声声说宠我一辈子的老公。

我慌乱的逃离现场,

双腿却一软跌在地上,沙子嵌入伤口,钻心的疼。

听到动静的顾瑾洲见到我愣了片刻,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眠眠你终于回来了!我每天都在找你,你告诉我谁伤的你,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眼泪砸在我的脸上,我却没有半分动容。

顾瑾洲我竟被你的演技骗了那么多年。

我哆嗦着嘴唇呜咽。

他将我抱回卧室,我紧盯着对面紧闭的卧室。

顾瑾洲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是我为宝宝建的房间,怕你睹物思人锁上了。”

我浑身一僵苦笑着,他又骗我,

看着他的俊脸,

父母和孩子死前的惨状浮现在眼前,一片血红,

再也没忍住,吐出一滩黑乎乎的东西。

晕倒前,我听到他冷漠的声音。

“带走,别伤了她的子宫。”这一次,傅瑾洲怕露出马脚,只让人折磨了我一天。

他抱着满身污血的我痛心疾首:

“对不起,送你去医院的路上你被人劫持。眠眠你惹到了什么人,跟我说,我帮你报仇!”

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男人,我讥讽的笑了。

原来真的会有人为了所爱之人做到如此。

他留下我的子宫不是有多爱我,而是想让我体会千百次流子之痛。

“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再忍忍。”

我木讷的点头,

走廊外的脚步声从未间断,我知道别墅里的医生全都进了姜佳雪的房间。

鲜血和衣服粘在一起,痛的我眼前发昏,他竟连一个医生都吝啬给我。

我苦涩一笑,心如刀绞,痛昏过去好几次。

醒来后,我走下楼,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一见到我,女人害怕地发抖。

没等我反应,顾瑾洲紧紧将她护在身后。

“眠眠,你别闹,佳雪只是暂住一段时间,不会打扰你的。”

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越过他们径直往门外走,去了殡仪馆。

当我取爸妈的骨灰时,工作人员给了我一瓶液体。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

“有位女士特意交代的,死者有怨气,需要用化骨水去除,对了,一起来的还有位先生。”

血液在一瞬间凝固,我扶着墙险些摔倒。

泪水模糊成一片。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首先映入耳边的是对面两人低沉的呻吟声。

我顾不上恶心,呜咽出声:

“顾瑾洲我爸妈的骨灰呢?你为什么这么做!”

“佳雪在噩梦中被你爸妈缠上,道士说他们的骸骨有怨气,我就让人融了,你别担心,这也是为你爸妈好……”

我挂掉电话,指尖嵌进肉里。

到家后,我狠狠给了顾瑾洲一巴掌,等我再抬起手转向姜佳雪时,一股大力将我推开。

“沈风眠你发什么疯!两个死人而已至于吗!”

这一刻我痛到无法呼吸。

姜佳雪突然跪在我面前忏悔:

“眠姐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洲哥,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想起爸妈死前浑身每一块好肉的样子,

眼前的女人就是罪魁祸首,

我气血上涌,想拿一旁的烟灰缸朝她砸去。

“砰!”

顾瑾洲抢先抓起烟灰缸,狠狠砸在我额头。“当着我的面就敢这样欺负佳雪,我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要使出什么手段!”

他心疼的将姜佳雪楼进怀里哄着。

全然不顾,鲜血流了我满脸,衣衫染成血红色,心痛到无法呼吸。

我向佣人要了医药箱,忍着眼泪处理伤口。

手机振动,看到来电人,再也没忍住嚎啕大哭。

“哥,我连爸妈的骨灰都没守住,顾瑾洲我不要了……”

对面男人压制着怒意,声音却温柔的不像话:

“眠眠,我给你订了明晚的机票来我这,顾家,该变天了……”

身后,突然一双大手抱住了我,我浑身一僵。

顾瑾洲皱眉道:

“你在跟谁说话?”

“没什么。”

“老婆,刚才委屈你了。你别误会,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你。只是佳雪因为你流了一个孩子,我理应照顾她替你赎罪。”

我忍下恶心胡乱点头,赎罪?真是可笑。

他抱着我下单换季的衣服,下单了几十件高定,收货姓名却不是我。

紧接着才为我选了几件普通的大衣。

察觉到我的视线,顾瑾洲别扭的开口:

“佳雪身子弱,矫气,她自然和你比不了,什么都要最好的。”

我移开眼,心密密麻麻的疼。

他早忘了,我也是被家人宠大的,日常穿着都是上好的。

跟他在一起后,怕伤他自尊很少再用高奢品。

时间久了他竟觉得理所应当。

思绪被巨大的声响打断。

顾瑾洲不顾一切的往外跑,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一条黑色的蛇在姜佳雪面前吐着信子。

顾瑾洲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蛇的七寸掐断了脖子。

姜佳雪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看到我的身影,连滚带爬的跪在我脚边,泪如雨下:

“眠姐我知道你怪我抢了洲哥,可我也失去了孩子,你为什么还要把引蛇药粉掺到粉底里,引来蝮蛇害我?”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还没来得及辩解,顾瑾洲猛地打了我一巴掌,抱起地上的人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看我的眼神仿佛是一个陌生人。

一颗心痛的四分五裂。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架着前往后院,待我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顾瑾洲养了多年的蛇窟。

没等我反应,二人将我扔了进去,一片漆黑。

“嘶~”

我大力拍打着门,手上已然鲜血淋漓。

一条条蛇缠上我的腿,黏腻感扑面而来,我撕扯着头发试图找到一丝慰藉。

下一秒,监控的声音响起:

“眠眠,我这是为你好,你的脾气得改,三番五次伤害佳雪,这次给你一个警告。”

我任由泪水决堤,嘴里涌上腥甜。

顾瑾洲你好狠的心,都怪我看错了人,识错了心。

心里上的折磨比肉体还要煎熬,监控里突然响起两人抵死缠绵的声音。

顾瑾洲将从未有过的温柔包容全给了姜佳雪。

一条巨蛇朝我吐着信子,我绝望的闭上眼。再次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摸索着开灯,却跌下床。

我这才知道自己被毒蛇咬伤失明了。

我眼神空洞的抱着膝盖,一股熟悉的气息袭来。

“眠眠,你为什么就不会低头呢?你求个饶道个歉,佳雪这么善良,一定会原谅你的。”

顾瑾洲看到我的模样有些不忍,眼里闪过心疼,

我甩开他碰我的手,

他看着我的倔强,强忍着怒气:

“蛇毒没大碍,过两天就能复明。蛇窟里的蛇本来没毒,放毒蛇的人我已经惩罚了。”

我已经猜到是谁放的毒蛇,冷笑着问。

“哦?怎么惩罚的?”

“我让她一周不看电视,不接触手机,不能逛街……”

我讥讽的笑了,顾瑾洲脸色变得铁青:

“眠眠你别得寸进尺,佳雪也不是故意的,她已经接受惩罚了你还想怎样?”

说完大步离开。

我眼眶发红,身体抖的厉害。

出院那日,我的眼睛还没完全好,我摸索着回家,去拿爸妈化成水的“骨灰”。

一进门,姜佳雪扶着小腹站在我面前。

趁着顾瑾洲不在,她也不装了,一把薅起我的头发,一张脸恶毒扭曲:

“他都这样对你了还回来?和你爸妈一样去死不好吗?”

我狠狠甩开她,带着为数不多的东西前往机场。

姜佳雪歹毒地看着我的背影,将一个药片咽下。

瞬间,她身/下流出源源不断的血液。

顾瑾洲回来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疯了般奔向医院。

姜佳雪在他怀里流着泪,虚弱地说:“瑾洲,别怪眠姐……”

到了机场,我一下车就被人拖进死胡同。

“沈风眠是吧,你今天有福了,有人出钱,让我们一定把你玩废了!”

我脑中炸开一片,慌忙拨给顾瑾洲。

“顾瑾洲,救我!”

“佳雪的孩子被你伤了两次,刚脱离危险,你还有脸装可怜?”

没等我开口,对面关机,身后的人将手机夺过去摔的四分五裂。

歹徒解下腰带,狞笑着扑在我身上。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

“顾瑾洲,你会后悔的……”耳边传来一阵风。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缓缓睁开眼。

远处,一个熟悉的男人将匕首插在最后一个歹徒身上,奔向摇摇欲坠的我。

俊冷的脸庞逐渐放大,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我的肩膀,我瞬间湿了眼眶。

“哥哥……”

温述趂,父亲收养的孤儿,父亲把他当成亲儿子,沈家掌权人培养。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出国,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圈里神话一般的男人。

温述趂薄唇轻启,到嘴的话还是没说出来,他微微叹了口气。

“还能走吗?”

我摇了摇头,埋进他怀里。

温述趂无奈的叹了口气,单手将我抱起来,轻点蓝牙耳机。

“胡同速来,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微微抬头,对上他的桃花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圈里人都以为从不露面的他是传闻中所说的丑八怪,只是他不屑罢了。

极少人知道温述趂狠毒的手段,有一次有人动了他最宝贵的东西,第二天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温述趂的俊脸上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失去意识前,我问到了久违熟悉的薄荷草味,还夹杂着一丝树莓的味道。

我被抱上飞机,保镖有眼色的想要把我接过来,却被温述趂狠狠剜了一眼。

再次睁眼,桌子上摆了温热的桃花粥还有柠檬水。

被风吹动的窗帘飘来一阵似有似无的清香。

是树莓的味道。

看着周围的一切,泪水流了我满面。

“啧。”

“感动哭了?”

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述趂倚在门框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一身白色衣服,与我印象中的那个人完全不同,少了些正派,现在的他平易近人。

“哥,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帅?你现在帅呆了好吗?”

果然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冷意渗到我身边。

我打了个寒战。

“从前,你看到过别人吗?”

我愣住了,是啊,我总是围在顾瑾洲身边转悠。

除了他和他身边的女人,别人与我毫无关系。

不知什么时候他走到了我的跟前,端着那碗桃花粥送到我嘴边。

“医生说你身上的蛇毒还有残留,待会医生来给你输液,沈风眠,你就这么点出息?你以为自己百毒不侵,是铁做的!”

“你都知道了?我以后跟他没关系了。”

我攥紧被子,低下头,在温述趂这里硬气不了一点。

温述趂没忍住怒气,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狠话还是没说出口。

“罢了,你想明白就好。”

话落,医生来给我扎针,每扎一阵,温述趂的眉头紧皱一分。

不一会孱弱的手背扎的乌青,医生擦掉满头大汗。

“先生,小姐的血管太细了,身上的蛇毒让本就低血糖贫血,加上营养不良的身体雪上加霜。”

在温述趂的示意下,给我扎上了滞留针。

我没再敢看他暗黑的脸,将被子拉过头顶。

“先把粥喝了!”

暴怒的声音,让我一下弹坐起来,飞速把粥喝完躺下。

“你不怕积食吗?”

我装作没听见,躲进被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温述趂这么唠叨呢?

像个老妈子一样。屋外,温述趂和保镖在外交谈。

无意中听到顾瑾洲的名字。

“他没找沈小姐一次,一直在医院陪着那个女人,对了,先生你回国那日,就是她指示的伤害小姐。”

温述趂轻“嗯”了一声:

“查她,该怎么做不用我说吧。还有那个孩子,把证据直接给顾瑾洲。”

保镖走后,门外安静了下来,我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国内的新闻炸了。

顾瑾洲揽着姜佳雪微微隆起的腰身,逛遍了母婴店。

无数保镖环绕在身,生怕她伤到一点。

这个画面我也无数次设想过,没想到别的得到的竟这么简单。

我扔掉手机,拉上被子睡的安稳。

我做了很长一个梦,梦到那个少年,冒着生命危险跳入河里救我。

可那张脸不是顾瑾洲吗?为何已然不见了他的影子。

我猛的惊醒,起身下床,不料腿一软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门猛的打开,温述趂脸上染上一抹紧张,我们四目相对。

“哥,你一直在门外?”

温述趂不自然的将我抱回床上,耳根微微泛红。

“嗯。”

空气在一瞬间凝结,我紧攥着被子,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守着我。

“父母的事情你不用自责,我会处理好一切,如果我不出国就不会发生这些。”

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眶微红。

他竟然会这么想。

“不是的哥,我庆幸你出国了,要不然你也会被我牵连。”

温述趂紧攥着拳头,逐渐向我靠近,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困住。

“沈风眠,我叫温述趂,我不是你哥,以后也不会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出国吗?”

我曾问过父亲,可他只口不言,总用其他的话题将我引走。

给温述趂打电话,他也只是说想出国进化。

我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像星星,像漩涡,总要把我吸进去。

“因为,我对你动了心思。”

我被怔在原地,这句话盘旋在我耳边重复着。

察觉到我的反应,他嗤笑一声起身离开。

这一刻,我却在他身上看到了颓废。

仿佛在说:“果然。”

在他出门前,我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

我察觉到他愣了一瞬间。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我被欺负当天,温述趂浑身是伤的回家。

为什么我和顾瑾洲在一起当天,温述趂喝的酩酊大醉。

为什么我结婚这么重要的一天,他紧急出国。

那天之后,我讨厌过他,身为哥哥偏偏在这天出国。

我们曾有过长达几年的不联系。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可是我为什么会心痛。

“温述趂,你说的我们不是兄妹,我们试试好不好?”

我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桃花眼因为轻笑越发的好看,他笑道:

“想好了,温太太?”

我不禁瞪大了双眼,双颊爬上了红晕,这个称呼好羞耻是怎么回事。

温述趂将我紧紧抱进怀里,清爽的薄荷味让人心旷神怡。

看到我没穿鞋的脚丫,眉头微微皱着,我伸手将它扒开。

惹得我咯咯笑。

温述趂宠溺的摇了摇头。

我趁他不备,吻在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唔,怎么会这么软。

“眠眠,你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温述趂从出国后,时刻提醒自己不看我的消息,经常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

当他得知我过的不好时,他时刻都在后悔,为什么不勇敢一点,懦弱的样子他自己都看不起。

温述趂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孩。

我点点头,眼尾发红:

“那我现在弥补够不够?”

顾瑾洲在医院陪了大半个月,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他频繁的看手机,自从那日之后,他再也没接到我的电话。

每次询问都被姜佳雪打断,不是难受就是哪里疼。

搞得他身心俱惫。

这天,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对面都是忙音,这一刻他慌了。

明明他亲眼看到我伤了姜佳雪,一想到我无辜的眼神,满身是血的样子,还有绝望的求助,他心里就痛到无法呼吸。

姜佳雪察觉到不好,躺在病床上痛呼,这次他没再依着她。

抓起汽车钥匙就往外跑。

姜佳雪喊得撕心裂肺都没能留住他,恶狠狠的脸瞪着无辜的护士。

顾瑾洲着急忙慌的赶回家,家里却空无一人。

他心里想的是,我这么爱他,就算被人绑架也会回家,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一声不吭离开。

就连家里的保姆也被遣散,看着陌生的面孔,顾瑾洲捏了捏眉心。

“夫人呢?”

“姜小姐在医院……我们奉她之命来照顾她。”

他打算开车去我公司,却被保安叫住。

“顾总,有份文件邮在我这里很久了,你拿走吧,好想很重要,对方姓沈。”

本来想敷衍了事的顾瑾洲听到这个字顿住脚步,颤抖着手接过。

匆忙的拆开,看到里面内容的一瞬间彻底呆住。

他踉跄着后退,双眼猩红,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不……怎么会这样?眠眠……”

纸上的一字一句都在控诉着姜佳雪的罪行,他缓缓闭上眼,巨大的悲伤席卷了他。

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他不好好查一下,就把莫须有的罪名推在我身上。

姜佳雪第一次根本没有怀孕,她想利用不存在的孩子将我赶走。

第二次的孩子也不是顾瑾洲的,是她上一个老总的。

他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狠狠扇自己巴掌。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保安踌躇不前,顾瑾洲的举动引来无数路人观摩,还有人开启了直播。

医院的姜佳雪心猛的颤了颤,什么也顾不上往医院外跑。

在路边被人抓上面包车。

“顾总吩咐让我们好好宠幸宠幸你!这次终于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