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免费帮表姐直播带货卖奶粉，半个月冲了650万销售额，嗓子都喊哑了。
庆功宴上，她却拍出一张账单：“你试喝太实诚，开了18罐奶粉，还有送粉丝的福利，一共五千，补一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最终转账两万五断绝关系。
半年后，表姐货品滞销哭着找上门，求我帮她再带一次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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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表姐的奶粉店冲销量，我嗓子都喊劈了。
双十二大促最后一天，我盯着直播间数据直到凌晨两点。
嗓子疼得厉害，助理小李给我递来润喉糖。
“姐，这也太拼了。”
“为了帮亲戚，咱们整个团队都跟着连轴转，连坑位费都没收。”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看着后台650万的销售额，我长舒了一口气。
哪怕一分钱不赚，能帮家里人渡过难关，我心里也踏实。
为了庆祝，我订了一桌庆功宴。
包厢门被推开，表姐王艳挽着大姨走了进来。
表姐把一张清单往转盘上一拍，声音刺耳。
“表妹，这半个月辛苦是辛苦，但有些账咱们得算算。”
她的手指在清单上点了点。
“你直播的时候为了展示冲泡效果，开了十八罐奶粉。”
“还有为了搞抽奖气氛，你私自送出去了二十罐。”
“再加上你团队几个人在仓库直播时喝掉的矿泉水和吃的盒饭。”
“一共是五千三百块。”
“咱们是亲戚，零头抹了，你给五千就行。”
我夹菜的手僵在半空。
小李“蹭”地站了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艳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洛洛姐免费帮你带货。”
“光是这半个月的佣金按市场价算，少说也有八十万！”
“为了帮你冲销量，我们自己贴钱买流量，花了不下五万块！”
“现在你居然跟我们算这几罐样品的钱？”
大姨翻了个白眼说道：
“一码归一码，佣金是你们自愿不要的，又没人逼你们。”
“但这些奶粉可是真金白银进回来的货，你们开一罐，我们就少卖一罐的钱。”
“你表姐现在资金周转困难，这五千块钱对她来说可是救命钱。”
这半个月，我嗓子哑到失声，结果换来的不是谢谢，而是一张账单。
表姐见我不说话，把收款码伸到我的脸上：
“赶紧的吧，转账吧！你当大网红的，一条广告几十万，还在乎这五千块？”
“不会是越有钱越抠门吧？”
小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堆快递单据。
“我们为了省快递费，跟物流公司磨了三天嘴皮子。”
“一单给你们省了两块钱，这笔账你们怎么不算算？”
“光是物流费我们就帮你们省了小十万！”
表姐挥挥手。
“那物流费是快递公司赚的，又没进我兜里。”
“少废话，今天这钱必须给。”
“你要是不给，我就去告你们，说你欺负亲戚，吃拿卡要！”
小李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洛洛姐为了帮你们，推掉了两个大品牌的专场直播。”
“那违约金都是姐自己掏腰包赔的！”
表姐双手抱胸：“那是你们自己乐意，关我什么事？再说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赔了钱。”
“没准儿背地里收了品牌方的回扣，在这跟我们哭穷呢。”
大姨也跟着帮腔。
“就是！你们网红心眼多着呢，说是免费帮忙，谁知道你们暗地里捞了多少油水。”
“这五千块钱也就是个成本费，我们还没算人工费呢！”
我看着大姨那张开合的嘴，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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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这半个月，仓库打包发货全是我的团队在干，您和表姐，动过一根手指头吗？”
大姨脸色一僵，挺直了腰杆。
“洛洛，你别忘了，当年你妈生病，是谁借给你家钱的？”
“要不是我拿出那一千块钱，你妈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现在你发达了，就想翻脸不认人？”
我深吸一口气。
“大姨，这笔账咱们早就清了。”
“我工作第一年，就还了您一万块，说是利息。”
“后来表姐结婚，我包了五万的红包。”
“这一千块的恩情，我还没还够吗？”
表姐一听这话，开口便骂。
“李洛洛，你什么意思？”
“拿钱砸人是吧？显摆你有钱是吧？”
“亲情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当初你上大学，没地方住，是不是在我家借宿了一个月？
那时候我把我的床让给你睡，自己睡沙发，这事你忘了吗？”
小李忍不住插嘴：“艳姐，那时候姐每天给你家做饭打扫卫生，还要给你洗衣服！”
“那一个月，你把姐当保姆使唤，连个早饭都不给留！”
表姐指着小李的鼻子骂道：“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你个打工的懂什么！”
她转头瞪着我。
“李洛洛，今天这钱你要是不给，明天我就去网上曝光你。”
“我就说你是个白眼狼，发财了就不认穷亲戚。”
她拿出手机，对着我。
“来啊，大家看看啊，这就是千万粉丝的大网红！”
“连五千块钱都要赖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家人们快来评评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大姨也配合着开始嚎丧：“哎哟我的命苦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管她，让她饿死算了！”
我看着镜头里的脸，心彻底凉透了。
以前总觉得是亲戚，能帮一把是一把。
哪怕她们爱占小便宜，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没想到，我的忍让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
“别录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表姐愣了一下。
“嫌钱少是吧？”
“也不是嫌少，主要是这心里不平衡。”
“我们辛辛苦苦进货，风险全是我们在担，你动动嘴皮子就落个好名声，这哪行啊。”
她把手机镜头怼得更近了些。
“只要你把这五千块给了，再给我们转两万块的精神损失费。”
“毕竟这半个月我们跟着担惊受怕的，容易吗？”
大姨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精神损失费不能少！”
“我这两天心脏都不舒服了，都是被你气的！”
我拿出手机。
“两万五是吧？”
表姐和大姨对视一眼，面露狂喜。
“还得是洛洛大气！”
“我就说嘛，咱们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赶紧转，转完了咱们接着吃饭，菜都凉了。”
表姐看着手机上的数字，乐得合不拢嘴。
“收到了收到了！哎呀妹子，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她伸手想来拉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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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吃菜。”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这钱，不是给你们的精神损失费。”
表姐愣住了：“啥意思？”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别来找我。”
“生老病死，婚丧嫁娶，我李洛洛都不会再出面。”
大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洛洛！你这是要断绝关系？”
“你个不孝顺的东西！你妈要是活着都得被你气死！”
“就为了两万块钱，你连亲姨都不认了？”
我冷笑一声：“大姨，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我还能多活几年，跟你们这种人在一起，我怕我短命。”
“李洛洛！你别后悔！”
“没了我们这门亲戚，我看以后谁还给你撑腰！”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认你这个妹妹！”
我头也没回，大步走出了酒楼。
接下来的半年，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转型中。
我不再接那些杂七杂八的带货，而是转行做起了打假测评。
我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揭露了无数黑心商家的套路。
从美容仪到儿童玩具。
每一次测评，我都自掏腰包送检，用数据说话。
我的粉丝数一路飙升，大家都叫我“全网最硬核的打假博主”。
而表姐那边，听说后来拿着那笔钱又去进了一批杂牌面膜。
结果因为质量问题被顾客投诉，赔得底掉。
那个所谓的奶粉店，也因为没有了我的流量加持，早就关门大吉了。
半年后的一个下午，前台小妹打来内线电话。
“洛洛姐，楼下有两个人非要见你。”
“说是你表姐和大姨，保安拦都拦不住。”
半年没见，表姐头发凌乱，穿着大衣。大姨一脸皱纹，走路佝偻。
两人一进门，那股撒泼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表姐一看见我，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妹子！亲妹子！你可得救救姐啊！”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的办公桌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裤腿。
大姨在一旁抹着眼泪：
“洛洛啊，以前是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这次你表姐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被人骗了，欠了一屁股债。”
表姐吸了吸鼻子，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海关报关单和一罐奶粉。
“你看，这是姐新搞到的渠道，进口驼奶！”
“利润大得吓人！进价只要两块钱一罐，市场价能卖到三百！”
“只要你肯开一场直播，凭你现在的名气，咱们一晚上就能赚几千万！到时候分你七成！姐只要三成就行！”
我瞥了一眼那个罐子。
这哪里是什么进口奶粉？分明就是奶精、淀粉勾兑出来的工业垃圾！
这是用麦芽糊精、植脂末和工业香精勾兑出来的固体饮料。
连一滴奶的成分都没有。
表姐见我拿着罐子不说话，凑过来压低声音。
“妹子，我知道这东西不正规，但咱们又不给自家人喝，卖给那些网上跟风的傻子就行。”
“我已经找人做好了全套的报关单和检疫证明。”
“只要你在直播间里说这是真货，谁敢不信？”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上面盖着假章：“你看，这都是我花钱做的，绝对看不出来。”
我看着她的脸，只觉得可笑。
两块钱的工业垃圾，她敢卖三百。
还要拉着我这个打假博主一起下水，去骗我的粉丝。
她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是干什么的吗？
“表姐，你知道我现在是做什么的吗？”
我掏出手机。
主页认证写着：【全网知名打假博主，消费者权益保护协会特邀监督员】
表姐愣住了，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似乎没理解这几个字的分量。
“妹子你别逗姐了，这年头谁还跟钱过不去啊？”
“咱们是亲戚，你有这身份正好啊！有你这个专家背书，这奶不是更没人敢查了吗？”
这种愚蠢和恶毒，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
“两块钱的奶精你卖三百？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指着地上的粉末，冷冷说道。
“你是想上热搜，还是想上今晚的法制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