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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四岛还是南千岛群岛?日本为什么唯独被俄罗斯吃得死死的

要说能让日本吃瘪的国家,美国如果算第一个,那么俄罗斯就是第二个。

日本这个国家是真的不安分,和周边的所有邻居基本都有领土纠纷,唯独在俄罗斯面前不断吃瘪。这个经典的问题就在于“北方四岛”,也是俄罗斯所称的“南千岛群岛”。

在西北太平洋地区,俄罗斯的勘察加半岛和日本的北海道岛之间,有一连串岛屿,也就是所谓的千岛群岛,它由占守岛、幌筵岛、新知岛、得抚岛及择捉岛、国后岛、色丹岛、齿舞群岛等近40个岛屿组成,总面积约15600平方公里,俄日之间的纠纷主要就在于后面那四个岛。

北方四岛的总面积约为5038平方公里,人口约为2万人,主要是俄罗斯人,最大的城镇是位于国后岛的南库里尔斯克。你也许会很奇怪,为什么这些起着“日本名字”的岛屿,住的却是俄罗斯人,这就说来话长了。北方四岛问题至今都是一段拉扯不清的俄日地缘纠纷。岛上的俄罗斯人,当然不是“土生土长”的,而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陆续迁入的,为的就是彻底消化北方四岛。

北方四岛是典型的火山岛,四座岛大约有68座火山,全年300多天都是雨雪天气,湖泊、沼泽密布,景色虽美,但其实不适合人类居住。

虽然远离俄罗斯的核心领土,然而,北方四岛的俄罗斯百姓可能是最爱国的俄罗斯人,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身处俄日对抗的第一线,只能死死抱住莫斯科的大腿。家家户户悬挂总统画像,插着俄罗斯国旗,在岛屿边境用俄日双语写着:这是俄罗斯领土。

如今,北方四岛的经济高度依赖莫斯科的转移支付,平均每年约为25亿卢布。而北方四岛人口又少,日子其实还挺滋润,岛上的社区建设井然有序,学校、医院、公路等基础设施也一应俱全,商店该有的也都有,但就是太偏,几乎发展不起来。主要的经济支柱只有渔业,主要的市场只有中国和俄罗斯本土。

曾经,俄罗斯政府也有意和日本政府开启领土谈判,结果消息一出,引发了北方四岛乃至整个俄罗斯萨哈林州的不满,甚至有岛民组织了民兵武装,放出话去:“如果日本人敢登岛,就要见血”。这个小岛的角力,背后是整个亚太格局的变化。

北方四岛和北海道岛本是一体的,它们的原住民是阿伊努人,虽然也是日本民族,但其实不属于和族,古代日本人将他们蔑称为“虾夷人”。

古代日本设立了所谓“征夷大将军”,不断侵吞北海道的阿伊努人领地,直到1869年将之完全纳入日本领土,设立所谓“北海道”。

1644年,日本军阀松前义弘在北海道南部建立了松前藩,并以此为基地一步步蚕食阿伊努人的地盘,也顺带着把北方四岛也给拿下了。所以事实上,日本人也是外来的入侵者。

而沙俄是第二个抵达北方四岛的国家。18世纪,经过200多年的扩张,沙俄吞并了整个西伯利亚,一路向东,抵达了阿拉斯加,一口气把自己吃成了一个“超级帝国”。在这一过程中,沙俄不可避免地与东亚的中国和日本产生接触。

1689年,中俄签订《尼布楚条约》,算是“和平相处”了。于是,沙俄停止了对黑龙江流域的扩张,转而向楚科奇、勘察加方向扩张。1711年,沙俄航海家安兹费罗夫首次登陆千岛群岛,到1738年便扩张到了最南端的色丹,两边都宣布千岛群岛是自己的领土,终于产生冲突。1778年,沙俄甚至南下北海道,但因为远征后勤困难而失败,但却成功占领了整个千岛群岛。

不过,当时的沙俄和日本谁也打不过谁,加上都需要控制阿伊努人,所以,两国在1855年签订《日俄和亲通好条约》,选择瓜分千岛群岛,以择捉岛为界,千岛群岛以南归日本,以北归俄罗斯,而属于日本的部分就是所谓的“北方四岛”。

当时的日本还没开启近代化改革,还是由德川幕府统治,然后就是轰轰烈烈的明治维新,日本一夜之间跻身列强行列,野心也不断膨胀。而俄日之间的交锋,其实也是中国的血泪史。

1860年,沙俄通过《北京条约》吞并整个中国外东北和库页岛,在东北亚和东亚的势力范围进一步扩张,这让日本人开始紧张,认为沙俄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北海道了。

库页岛本是中国领土,也曾经是中国最大的岛屿,日本人也很早就知道库页岛的存在,库页岛民和北海道的阿伊努人来往密切,日本在近代崛起之后也一直觊觎库页岛,奈何让实力更强的沙俄捷足先登。沙俄也知道日本不怀好意,1875年,两国再次缔结《库页岛-千岛群岛交换条约》,沙俄放弃整个千岛群岛,换取日本放弃对库页岛的领土诉求。

日本得到了整个千岛群岛后也开始加快建设,在每座岛屿上都建立了居民点,铺设电线、公路,试图将之打造为日本抵御沙俄的基地。但是,此时的北方四岛,并不算太起眼,在沙俄和日本看来,远不如库页岛重要。

事情在1905年后发生了转变,那一年,日俄战争结束,日本战胜了沙俄,打破了“白人不可战胜”的神话,民族自信心和扩张欲望更加膨胀,进一步得到了南库页岛,这就让沙俄开始感到危机,日本开始蹬鼻子上脸。不过,当时的沙俄半死不活,也没办法和日本叫板。

1932年,苏联以库页岛为主体设立了萨哈林州。然后就是二战爆发,登岛1945年,二战走向尾声,纳粹德国覆灭之后,只剩下日本还在负隅顽抗,美国和英国为了让苏联对日作战,承诺苏联将获得整个库页岛和千岛群岛,于是苏军很快在远东地区发动“八月风暴行动”,兵锋直指日本,很快将日本关东军消灭,并直接把整个千岛群岛吞并。在1946年,将千岛群岛并入萨哈林州。

事实上,苏联的胃口更大,苏军已经制定了从千岛群岛南下占领整个北海道岛的“暴风雪计划”,但因为太平洋舰队暂时还无法准备好,加上日本投降得太快,于是作罢。

苏联占领了北方四岛之后,直接把岛上的1.7万日本居民全部驱赶,并很快从本土迁入数万俄罗斯百姓,这一行为得到了国际社会的默认,谁让你苏联拳头大,而日本又是战败国。

但是日本依旧不甘心,加上在战后被美国庇护,出于冷战的需要,美国开始支持日本做北方四岛的文章。1951年,日本和美国在中国和苏联不在场的情况下,私自签订《旧金山和约》,日本提出北方四岛不属于千岛群岛,是被苏联非法占领,理应归还日本。

苏联当然不可能答应,直接拒绝承认《旧金山和约》,在北方四岛陈兵,一时间剑拔弩张。然而,随着时间迁移,苏联意识到和美国对抗,必须要拉拢其他可以拉拢的势力,于是在1956年主动向日本释放善意,而日本也知道美苏哪个它都惹不起,于是同意和苏联谈判。

苏联也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承诺只要日本结束对苏敌对状态,推动邦交正常化,签订《苏日联合宣言》,就归还齿舞和色丹两岛。但是这两个岛的面积还不足北方四岛的10%,这让日本人很不满。加上苏联还要求日本要解除美军驻军,这就让美国无法接受。

然而,当美国知道苏日要进行谈判之后,就开始从中作梗,加上被美国庇护的甲级战犯、极右翼的岸锌介当选日本首相,日本人突然对苏强硬,要求苏联一次性全部归还北方四岛,甚至还想染指北千岛群岛和库页岛,最终惹毛了苏联,我不敢跟美国撕破脸,我还不打不过你一个日本吗?于是终止谈判,北方四岛问题错过了第一个历史窗口期。

等到1964年,勃列日涅夫上台,苏联彻底关闭了一切窗口,称苏联同其他国家没有领土纠纷,后来中苏交恶,连中国都不理了,更别说日本了。战后的日本,虽然经济实力雄厚,但是已经不再是完全的主权国家,军事实力也被腰斩,安全高度依赖美国,根本不可能和世界第二的超级大国苏联叫板,美国也不可能会为了给日本,而和苏联兵戎相见。

大家心知肚明,日本只能是像个祥林嫂,逢人就说自己的岛被俄罗斯抢了。

不过苏联倒是没那么绝情,虽然官方层面禁止谈判,但还是给民间开了小口。1964年,苏联允许日本人登陆北方四岛纪念先祖和扫墓,仅凭证明书就可以免签,这项政策也被后来的俄罗斯延续下来,从1965年到2020年,共计超过5000人次的日本人登岛扫墓。

这项政策在2020年后宣告终止,俄罗斯后来直接给出死规定,想登岛扫墓可以,但必须要持有俄罗斯发放的签证,这就等于是承认了俄罗斯对北方四岛的主权,这让日本人无法接受,所以只能“洋上慰灵”,乘船在北方四岛附近祭祀自己的祖先,岛上的俄罗斯人每年都可以看见一堆日本人在邮轮上哭哭啼啼,也算是个奇观。

紧接着就是1991年了,苏联宣告解体。彼时新生的俄罗斯半死不活,经济凋敝、民生艰难,到处都要钱,而总统叶利钦又是个“酒蒙子”,一味盲从西方,听命寡头,就动起了“卖土”的念头。那么是谁既有钱又和俄罗斯有领土纠纷?只有一个日本。

早在1990年叶利钦访日时,他就向日本隐晦地表示可以解决北方四岛问题。而后1991年,苏联行将就木,大家都想尽办法捞好处,这个时候,俄罗斯作为一个加盟国就绕开苏联中央和日本开始谈北方四岛问题,甚至赤裸裸地暗示:只要日本能提供230亿美元的援助,并且还提供相应的投资,俄罗斯的立场将更为灵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可是日本还是软硬不吃。叶利钦遇到了和1956年一样的情况,日本坐地加价,要求先一次性全部归还北方四岛,才给钱,完全无视俄罗斯的国内压力。结果就是触底反弹了,即使是叶利钦这样的妥协派也无法接受。俄罗斯军方直接向克里姆林宫表态,将誓死捍卫北方四岛,于是叶利钦只能转而安抚北方四岛的俄罗斯百姓:祖国不会放弃你们。

到了1992年,俄罗斯正式独立建国之后,叶利钦大权在握,就不再愿意退让了,日本错过了夺取北方四岛最好的历史窗口期,叶利钦面对访问俄罗斯的时任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直接闭口不提北方四岛问题,主打一个我生气了,哄不好了。

2000年,普京上台,开启了长达20余年的普京时代。早期的普京其实没有今天那么强硬和铁腕,更像个温和派,是的,普京还曾经希望带领俄罗斯加入北约,把西方看傻了。当时北方四岛有点像俄日共治,俄罗斯海岸警卫队还和日本海上保安厅联合军演,大有一起保护北方四岛的意思。

这样的暧昧关系一直持续到2004年,普京主动重提《苏日联合宣言》,主张只要承认俄罗斯对择捉岛和国后岛的主权,那么就愿意转让齿舞和色丹,并以此换取和日本的经济合作。但是日本人觉得这是“拿两颗西瓜换两粒芝麻”,时任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还是选择老套路,要么一次性谈四个岛,要么免谈。

两次三番下来,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恼火,更何况是俄罗斯?于是普京也放弃再和日本谈北方四岛归属权问题了。等到2012年普京第三次当选俄罗斯总统之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西方开始对俄罗斯步步紧逼,彻底打碎了普京的幻想。

俄罗斯终于意识到,就算自己伏低做小,西方也不会放过自己,那既然如此,就只能硬碰硬了,连带着对日本的态度也彻底强硬起来。俄罗斯放弃了把北方四岛当作谈判筹码的方式,直接表示“没有任何一位俄罗斯总统会把北方四岛中的任何一个岛屿交给日本”,并且打算将之建设为战略基地和军事重镇,开始试图把北方四岛打造为“永不沉没的航母”。

这下日本傻眼了,别说是齿舞和色丹了,就连一块石头,俄罗斯都不愿意出让了。俄罗斯的官员频频到访北方四岛视察经济和防务建设,2010年,时任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首次登陆北方四岛,这也是俄罗斯总统第一次登岛,此后到今天,普京也选择亲自登岛,态度很明确了。

原因也很简单,俄罗斯的经济随着能源出口一定程度上复苏了,并且俄罗斯也选择了和中国加强经济合作,在2014年提出了“向东看”战略,准备加强建设远东地区,那就意味着寸土不让了。

2016年,安倍晋三还想挣扎一下,多次和俄罗斯主动接触,他的战略是“经济换领土”,每年固定对俄罗斯投资200亿美元,也算是让普京在北方四岛问题上有了一定程度的松动,计划把北方四岛设立为“经济特区”,允许民间交往。

然而,安倍想的还是一鼓作气全部收回,普京就回复道:一切以民意为准。意思也很明白了,绝不会放弃,久而久之,安倍就觉得自己被骗了。他一直希望能直接开启谈判,但普京只是表示可以一起开发北方四岛,搞经济贸易合作,日本最终觉得自己太亏,再次触碰到俄罗斯的红线,得,又没得谈了。

但其实,普京本人其实和安倍晋三关系还挺要好的,要不是北方四岛问题,两人几乎不红脸。

目前对于北方四岛的主权归属问题,国际社会分为两类,一类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明确支持日本,认为北方四岛是日本领土;一类就是以俄罗斯为代表的第三世界国家,也包括中国在内,认为要遵循《波茨坦宣言》《雅尔塔协议》,维持现状,韩国虽然也是美国的小弟,但因为和日本有“独岛纠纷”,所以也不想看到日本在北方四岛问题中获益。大家看似支持俄罗斯,实际是因为讨厌日本。

中国的态度最有意思,过去因为和苏联交恶,短暂性地支持日本夺取北方四岛,但随着中日关系再度恶化,转而不表态北方四岛属于谁,而是主张日本承认现状和遵守二战法规。

最坏的就是美国了,看起来它完全支持日本,其实是一直在暗中拱火,不希望俄罗斯和日本彻底解决北方四岛纠纷。1956年的那一次谈判,就是因为美国在背后使坏,不愿意看到北方四岛问题逐步解决,所以一有起色,就撺掇日本狮子大开口,惹恼俄罗斯导致谈判终止。

原因也很简单,北方四岛问题解决了,美国还玩个啥,不解决反而可以让日本更加依赖美国,维持美国的亚太战略,也可以更好逼迫日本去对抗俄罗斯。

说起来,美国跟北方四岛还有点渊源呢,当初偷袭珍珠港的日本舰队就是从北方四岛的择捉岛出发的。因而,战略地位不言而喻,俄罗斯也许可以放弃无关紧要的齿舞和色丹,但绝不可能放弃最大的择捉岛,因为北方四岛就是俄罗斯的亚太屏障,是突破美国岛链封锁的第一线。

从千岛群岛到阿留申群岛,这里就是中俄突出美国严防死守的亚太岛链的唯一缺口,是一颗打入美国亚太战略的钉子。对了,俄罗斯现在已经在考虑引入中国和韩国等和日本不对付的国家,一同建设北方四岛,给谁都不给你日本,想必会让日本更加如坐针毡吧。

北方四岛的军事和战略价值,是不可估量的,如今的俄罗斯应该也庆幸日本当初那么强硬,没让他们一步步吞了北方四岛,进而威胁整个千岛群岛。

俄罗斯的战略核潜艇正是有赖于北方四岛,才能辐射整个北太平洋,最远可以打击美国西海岸。北方四岛的背后是整个俄罗斯鄂霍次克海核潜艇堡垒区。

虽然俄罗斯没指望从北方四岛得到了什么经济利益,但北方四岛也不算是荒凉之地,那里至少有400吨钛、1900吨黄金、9000吨白银、16亿吨石油,同时还有大量的铁矿、硫矿和稀有金属。

目前,北方四岛驻扎着约3500名俄罗斯士兵,并且安置有大量雷达探测设备、导弹基地、军舰港口和空军基地,火力密度足以覆盖整个日本东京都会区,道理也很明白,日本大可来碰一碰。要说能把日本吃得死死的,除了美国,就只有俄罗斯了。

所以,早在安倍晋三时代,日本就被认为患上了“恐俄症”,日本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俄罗斯,一力降十会、无招胜有招啊。

只要北方四岛还在俄罗斯手里,鄂霍次克海就还是俄罗斯内海,俄罗斯的太平洋舰队就可以依靠北方四岛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防御,太平洋就没有被完全锁死。这对中国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再说了,北方四岛归属俄罗斯是白纸黑字的《雅尔塔协议》规定的,日本不过是个战败国,有什么资格使唤战胜国?

日本国内现在极速右转,军国主义在一定程度上死灰复燃,任何对外软弱行为都会招致巨大的舆论压力,而且日本人一直认为北方四岛是自己的固有领土,是被俄罗斯抢走了而已。但说到底,北方四岛的主人一直都是阿伊努人,北方四岛本身也是日本将岛民屠戮殆尽才得到的。大哥别说二哥,所以俄罗斯就一个意思:你自己都占着别人的岛,有啥脸和我叫嚷,受着呗。

再说了,北方四岛可是俄罗斯人用鲜血拿回来的战利品,哪能让日本人几句话就给送回去?

说起来日本还真是欺软怕硬,面对中国和韩国,日本在领土纠纷问题上频繁挑衅,甚至鼓动民间冲突,但是面对俄罗斯,日本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除了口头抗议,几乎不敢做任何实质性行动,原因也很简单,把俄罗斯惹恼了,人家是真敢动手,北方四岛上的俄军基地和导弹都不是摆着玩的。

而且日本一旦敢主动挑起战争,其他几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也不会坐视不管,根据《波茨坦公告》和《雅尔塔协议》,常任理事国都具备出兵制止日本的义务,还不等到俄罗斯怎么着,驻日美军就得先解除日本自卫队的武装,俄罗斯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俄罗斯完全不怕日本,它既不依赖和日本的经济合作,也不怕日本的军事实力,更不用顾忌日本人的民族情感,主打一个你拿我没辙,因为日本最大的仰仗就是它美国老大,可是美国已经在亚太筑起三层岛链,鞭长莫及,哪有工夫帮日本抢岛。

不管怎么说,北方四岛归属俄罗斯是来源名正言顺的《雅尔塔协议》,是战胜国对战败国的处置,日本于情于理、于法于利,都不占优势,而且还打不过俄罗斯。也就是说,日本是一张牌都没有,过去俄罗斯还需要日本的钱,现在人家宁愿勒紧裤腰带也不想再低头了。

小小的北方四岛,折射出的是整个俄罗斯的盛衰枯荣。从要饭吃到冷暴力,俄罗斯也是意识到求是求不来发展的,打铁还需自身硬。而日本呢?全部都要的结果就是全部都没了。

如今,90%以上的俄罗斯人反对出让北方四岛,更有62%甚至主张连谈都不要和日本谈。与此相对的是,日本的新一代年轻人却早已经对这些遥远的“领土”没什么兴趣了,大部分日本人甚至不愿意去北海道,更别说什么北方四岛。只有不到30%的日本人主张收复北方四岛,更多的人只是知道有这么个问题存在,反正不耽误他们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北方四岛的俄罗斯人也在加速流失,特别是年轻人,基本都会在20岁之后选择去俄罗斯本土打拼,整个北方四岛都是空空荡荡的,有很多废弃的房屋。

岛上最大的产业就是一些鱼子酱加工厂和鱼肉处理厂,质量倒还是真不错。北方四岛的地理位置很优越,属于老天赏饭吃,渔业资源极其丰富。

近些年来,俄罗斯政府在北方四岛设立保税区,不仅免除居民的税而且还加大定居北方四岛的补贴,比如医生一年可以拿到200万卢布,吸引更多俄罗斯人去北方四岛建设,开出很高的工资,也算是向东看战略的一部分。

说到底,人口才是唯一的生产力,土地再多没人也白搭,这也是俄罗斯最大的生存焦虑,地太大了,但是人口远远不够。这就是最尴尬的地方,俄罗斯和日本都是人口急速下降,各大城市都在收缩的国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执着于四个边陲小岛的得失,属实是很鸡肋。

日本本身连北海道都没办法全面建设,除了东京都,其它地方都在收缩,北方四岛更像是一种斗气,而不是现实利益。

但是俄罗斯和日本都已经被架起来了,俄罗斯需要北方四岛证明自己的强硬态势,特别是值此国难之际;而日本也需要北方四岛证明自己的右翼路线,而且家门口就有外国军队,谁都不好受,而现在的日本经济疲软,只能不断靠这种方式来提振民族自信,北方四岛问题还将继续下去。

至于未来会怎么样,那就是它们自己的历史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