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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员天天被科长霸凌,一直忍气吞声,直到省委调令下来,他才透露是来同源县历练的,欺负他的人挨个清算

新来的科员是出了名的“软柿子”,自然成了科长随意揉捏的对象。天天加班到凌晨,功劳全被科长抢走,黑锅却要他一人来背。直到全

新来的科员是出了名的“软柿子”,自然成了科长随意揉捏的对象。

天天加班到凌晨,功劳全被科长抢走,黑锅却要他一人来背。

直到全县大会上,科长当众将天大的责任甩到他头上,极尽羞辱,要让他彻底滚蛋。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个年轻人注定完蛋时,一份直接来自省委的加急文件被送进了会场……

1

“林岑!你给我过来!”

科长张涛的吼声在同源县发改委综合科办公室里响起。

全科室的人都下意识停了手,目光齐刷刷聚在角落工位的林岑身上。

林岑猛地站起身,手里还攥着刚整理到一半的乡镇调研台账。

他走到张涛的办公桌前,微微躬身:“张科,怎么了?”

“怎么了?”

张涛把一份打印好的项目汇报材料拍在桌上,纸质封面被拍得哗哗响。

“我早上出门前怎么跟你说的?这份材料要跟三个乡镇的台账逐一对齐,你看看!这里的数据差了三位,调研记录的页码都对不上,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干活?”

林岑低头扫过材料,他早上确实核对过两遍,许是深夜整理时漏了一处细节。

他没辩解,只低声道:“张科,我马上核对修改,不会耽误进度。”

“马上改?”

张涛嗤笑一声:“现在都下午四点了,改?明天上午九点这份材料要直接报给局里,耽误了时间,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伸手指着林岑,语气里满是轻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来头,一个普通家庭考进来的小子,能进发改委就烧高香了,还想挑三拣四?我告诉你,在这科室里,没我张涛点头,你连端茶倒水都不够格!”

周围的同事都假装低头忙工作,眼角却偷偷瞟着这边,没人出声帮腔。

林岑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压下了情绪:“是我疏忽了,我今晚加班改完,保证不出错。”

“加班?”

张涛斜睨着他,语气更加刻薄:“就知道加班?加班能弥补你粗心的毛病?我看你就是能力不行,还态度不端正!”

他话锋一转,直接甩过来新的任务:“除了改这份材料,明天全县重点项目工作推进大会,你去把会议室布置好,会议资料提前准备三遍,别出半点岔子。”

林岑的手指攥得发白,心里清楚,这又是无端加的活。

入职三个月,这样的日子早已成了常态。

刚来第一天,张涛就把科室最繁琐的项目台账、最费时间的下乡调研全推给了他,美其名曰“新人锻炼”。

此后,通宵写材料成了家常便饭,凌晨三点的办公室,永远只有他工位的灯亮着。

可所有功劳,都跟他沾不上边。

他熬了四个通宵打磨的项目汇报稿,张涛拿去局里汇报,回来只轻描淡写说“思路是我定的,你只是打字”,便将全部功劳揽走。

他跑遍三个乡镇、顶着烈日收集的第一手数据,张涛随手拼凑成报告,署名处只写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他帮同事顶岗处理的业务,最后也被说成是同事的功劳,他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比压榨更让人难受的是甩锅。

上周张涛自己记错了项目申报截止日期,材料晚交了半天。局里领导问责时,张涛转头就把锅扣在他头上,当着全局干部的面骂他“粗心大意,连日期都记不住”。

那天他站在台上,面对台下几十双审视的眼睛,一句话没说,默默认了错。

“没背景就是好欺负”、“活该背锅”, 同事们的窃窃私语他都听在耳里,却只能默默忍受。

林岑弯腰,捡起散落在桌上的材料,整理好,轻声道:“我知道了,张科,今晚一定改完。”

说完,他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情绪。

旁边的李姐悄悄递过来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别跟他硬扛,先把活干完”。

林岑接过便签,低声说了句“谢谢”,心里却清楚,这样的隐忍,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傍晚六点,办公室里的人陆续下班,只剩下林岑一个人还在对着电脑核对数据。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的灯一盏盏亮起,他改完材料上的错误,又逐字逐句核对了三遍,确保没有任何纰漏。

随后,他开始布置会议室,整理会议室资料,忙到凌晨一点才收尾。

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楼,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他裹了裹衬衫,脚步却很坚定。

他知道,自己是凭公考笔试面试双第一考上的岗位,有能力做好每一份工作。他也清楚,张涛就是看他没背景、性子温和,才肆意拿捏。

2

第二天,全县重点项目工作推进大会,在县政府三楼的大会议室召开。

这种全县规模的大型会议,综合科是主力。

林岑早早的就到了,他是来做后勤保障的。

按照张涛的安排,他必须提前半小时到场,核对座签、发放资料、调试音响、准备纸笔茶水,最后还得坐在角落里,随时准备处理突发状况。

林岑刚摆放好最后一瓶矿泉水,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林!人呢?资料都齐了吗?”

张涛大步流星走进来,一身挺括的白色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张科,都齐了,我刚核对完。”林岑起身回应。

“核对完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不出错!”

张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耐烦:“县里领导马上就到,你去把主席台的名牌再检查一遍,还有,每个座位的资料册要按座签顺序放,少放一本,我拿你是问!”

“好,我马上弄。”林岑没多话,转身开始忙碌。

他动作麻利地将资料册按顺序码好,又蹲在主席台下方,逐一核对名牌的位置。

县长、常务副县长、组织部长、发改委主任……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一个位置,丝毫不能差错。

他蹲得久了,膝盖有些发麻,起身时下意识揉了揉。

这一幕刚好被走进来的发改委主任看到,他点了点头,对身边的秘书说了句:“综合科的小伙子挺勤快。”

林岑没听到这句夸奖,正忙着给每个座位倒茶水。

八点五十分,所有参会人员陆续入座。

张涛站在综合科的区域,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又掏出小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形象得体,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次大会,发改委是重点汇报单位。他准备了足足半个月的项目汇报材料,早就烂熟于心。

只要这次汇报能得到县领导的赏识,年底的评优评先,他稳拿第一,甚至还有机会往局里的副职冲刺。

九点整,会议准时开始。

主持人简单的开场后,张涛第一个上台汇报。

他的声音洪亮清晰,语速平稳,PPT上的图表做得精美详实。从项目数量、投资规模,到推进进度、存在问题,再到下一步工作计划,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台下的听众时不时点头,县领导们也翻着手中的材料,认真倾听。

林岑站在后排角落,目光落在PPT上,心里清楚,这份材料的核心框架,是他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数据调研也是他跑了三个乡镇、挨家挨户走访得来的。

可此刻,所有的光环都属于台上的张涛。

十分钟后,张涛的汇报结束。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张涛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得意。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县领导,发现常务副县长正微微点头,心里想:这次汇报,稳了。

可他没高兴多久,意外突然发生。

县长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张涛:“张科长,你的汇报我听了。整体思路不错,数据也挺详细。不过,我有两个问题,想问问你。”

张涛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县长请讲,我一定如实回答。”

县长指着PPT上的一组数据:“第一个问题,你说咱们县的重点项目总投资是87.5亿元,同比增长12%。但我刚看了,你引用的去年的基数,是80亿元。可我记得,去年年底的统计数据,应该是78.3亿元吧?这中间的差额,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张涛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猛地低头,看向手中的演讲稿,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那组数据,是他让林岑整理的。他当时只扫了一眼,觉得数字差不多,就直接用了。至于基数到底是80亿还是78.3亿,他根本没仔细核对。

他强装镇定,咽了口唾沫:“县长,这个……是统计口径的问题,我们采用的是综合统计口径,和县里的常规统计略有不同。”

“口径问题?”

县长皱起眉头:“我问的是具体数据,不是口径。发改委是管项目、管数据的部门,连最基本的统计数据都能弄错,你让下面的乡镇怎么信服?怎么按数据制定计划?”

张涛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偷偷看向坐在台下的发改委主任。主任脸色阴沉,正低头和身边的人低声说话,显然是对他的表现很不满。

县长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追问:“第二个问题,你汇报里说,青什镇的乡村振兴项目,已经完成了70%的进度。但我昨天刚从那边调研回来,我看到现场的施工进度,连40%都不到。你这个70%的数据,是怎么来的?是实地调研,还是凭空估算的?”

张涛的双腿开始发颤。

那个振兴项目的调研数据,是林岑跑了三天乡镇、走访了施工队才整理出来的。

他当时觉得进度慢了,为了让汇报好看,擅自把数据改成了70%,还特意叮嘱林岑,不要改初稿,只需要在PPT里调整就行。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县长,我……我是根据前期调研的情况,结合项目推进计划预估的。”

“预估?”

县长猛地提高声音:“张涛,发改委的工作,讲究的是实事求是!预估能代替实地调研吗?项目推进滞后,问题出在哪里?是资金不到位,还是施工队不给力?你连基本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来做汇报?今天这个大会,全县的领导都在,你这样糊弄,像话吗?”

张涛的脸涨得通红,他想辩解,想把责任推出去,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甩锅。

他猛地转头,看向台下的林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