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若瑜,我似乎天生就有一种糊咖体质,不论怎样都红不起来。
终于,我决定放弃进军娱乐圈,利用父亲的关系,进了YH娱乐公司当财务总监。
所有人都怕得罪我们从不露面的单身剩男CEO,所以没有人敢谈及结婚的话题。
这CEO虽是影帝,但也是娱乐圈出了名的克妻妖孽男,和他订婚的女人都被他用手段弄得死的死疯的疯,就连和他演过对手戏的女演员也都纷纷遭遇不幸。
光是这点,谁家爹妈想不开敢把自己女儿嫁过去?
好吧,我妈就想不开......
1
我妈为了得到YH娱乐的股份,居然找到CEO说愿意把我嫁给他!
更离谱的是,这个杀千刀的CEO居然还同意了!我妈还给我来了一个先斩后奏!
为了保命,我决定不办订婚宴,结婚的日期由我来定,也不用提前通知他。
一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没有时间犯疯批综合征折磨我。
二来,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防止这个疯批男人加害我。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的晚上,这位疯批总裁看到盖着红盖头坐在床上的我,直接暴走了,当即冲我大喊:
“你是谁,我说过我不结婚!你快走!”
我半天不说话,他以为我被吓傻了,直接上前揭了我的盖头。
“怎么是你?”
我和他看到对方之后,双双傻眼了!
“你就是那个天天翘课不上课,次次考专业第一的疯批学弟姜瑾宁?”
“你就是那个打游戏贼下饭,努力赚稿费买皮肤的美女学姐方若瑜?”
我靠,这什么缘分!

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我好像看到了他的紧张与羞涩。
那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的表情啊喂!他是不是疯了?
“算了,这婚本来就是你不情我不愿,那就干脆别领证官宣了,咱各过各的”
我冷冰冰地说完,起身就要去隔壁卧室,谁知道这个疯批居然……
“谁,谁说我不想结婚了!我,我喜欢你还不行吗?”
姜瑾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我风中凌乱了,他这个塌房塌的猝不及防,国足夺冠都没这离谱啊!
我唇角抽搐,最终无奈的摇头,对姜瑾宁说:
“我不喜欢弟弟,我喜欢年上男,像杨星澄那种……”
杨星澄是一位业务能力抗打的新生代偶像,年龄比我大一点,但长在了我的心巴上,所以我特别喜欢。
姜瑾宁看着我的眼神忽然多了几分阴霾,我本能的觉得危险。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点后悔说出杨星澄的名字。
就在这时候,姜瑾宁的脸上忽然多了一抹让我不寒而栗的笑容。
“原来姐姐喜欢那样的啊,我懂了。”
饶是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啊!
“我洗个澡就打地铺睡隔壁房间,明天我会搬出去,绝不打扰你。”
我不想和他有过多交流,毕竟我和他也就是确立一个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我又何必认真?
正当我打算去浴室的时候,他却忽然叫住我。
“姐姐,我要一起洗。”

我磨牙,这小子没完了是吧?于是冷冰冰丢下一个字:
“滚!”
2
第二天,趁姜瑾宁还在睡,我早早起床去上班了。
这货昨天没来碰我,我还勉强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但上了班之后,我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阴险小人!
“方姐,不得了了,杨星澄他……”
“嗯?他怎么了?”
我本来还在整理财务报表,听到小助理的声音瞬间眉头一紧。
“他……塌房了!”
“什么?”
我瞬间感觉自己的脑袋五雷轰顶,我只觉得头痛。
我表面上是财务总监,其实还是杨星澄头号站姐。
他算是我找资源一手捧起来的,所有的舆论都是我亲自把关,出现这种情况不应该啊!
我打开微博,果然看到头条上鲜红的大字:
“某顶流巨星深夜私会多名神秘女子,已拘留!”
我看完那篇新闻,当场气的差点晕过去,只能自己掐人中。
不能说这照片上的人和杨星澄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依照我混迹娱乐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种事情发生了,他多半没办法在娱乐圈继续混了。
出于善良加人道主义,我还是决定去把杨星澄捞出来,至于他以后怎么样,自生自灭去吧!
我果断写好假条让助理送过去,自己则快速装好包包,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挡住我办公室的门。
“哟,方小姐,翘班是要扣工资的哟!”
靠,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狗男人!
“我可是请假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拿出那种要吃人的眼神瞪他,心里早已将他千刀万剐。
“真不明白,你的眼光怎么这么差。”
姜瑾宁的笑容让我摸不着头脑,但是一联想到杨星澄塌房,我好像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是不是你做的?”
我冷着脸,眼神像一把刀子。
一想到我这些年砸在杨星澄身上的钱,我就心疼得了不得。
“你有证据吗?”
我语塞了,白了他一眼之后直接把他推开,然后拎着车钥匙开车去了派出所。
杨星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站在我面前,眼里似乎还闪着泪光,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姐,对不起,我,我没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换做从前,我会心疼他,但是现在,我的眼里没有任何同情。
片刻之后,我终于没能忍住,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混账东西,闹出这种事情你以后怎么再娱乐圈继续呆下去?”
我现在气的脑壳子嗡嗡的,因为我心疼的不只是我花出去的钱,更是心疼我这么多年为了捧红他,我搭进去的多有的人脉。
过了好一阵,我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冷冰冰的说道:
“你回家吧,对了,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出了这种事情,你大概率不会在娱乐圈混下去了,尽快跟家人说给你找其他的工作吧。”
杨星澄眼中的光芒忽然暗淡下去,沉吟片刻,他才说了一声:
“对不起,姐,我知道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很蹊跷。
杨星澄这个孩子做事向来很谨慎,怎么会被人捏到这样的把柄?
但舆论已经发酵起来了,我不得不赶快平息。
可是我找到那个发布舆论的团队之后,那边说什么都不肯删掉那条微博!
我本想学习一下坤哥来一手律师函警告吓吓他们,结果这群人非但不怕,反而嘲笑我居然给这种劣迹艺人当站姐!
我被怼得哑口无言,但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以为是单位有什么要紧的事,立刻打开查看。
陌生电话?
我以为是非法组织打来的电话,干脆直接撂下看都不看,谁知道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
“哎呀!烦不烦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和刚才的一样,于是立刻接了。
“喂?”
“方小姐,被怼的爽否?”
3
这声音没谁了,又是姜瑾宁!
“没事吧?没事我挂了。”
我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多说话,刚想撂下,那边却不让我挂断。
“想要删除微博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快点说!”
“现在,立刻,马上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
这要求听起来还不算很过分,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可当我回到办公室,我才真正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原本整洁的桌面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旁边的置物架下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我人傻了。
我脑海中当时蹦出来四个字:拍婚纱照!
什么鬼,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么?怎么可以干这种事情呢?
“愣着干什么,快来选衣服!”
我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衣服,只觉得头疼。
就在这时候,他‘啪嗒’一声关上门。
一瞬间,职场女性遭受骚扰的场景在我脑海中快速闪过,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叫出了声。
“你要干什么?”
姜瑾宁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用一副分配任务的口吻对我说:
“昨儿个咱俩算是结过婚,今天也该回去见家长了,所以,你得跟我回去一趟。”
“不是说好各玩各的吗?你这是……”
我一头雾水,昨天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啊,这人怎么还这么厚脸皮?
“你不去见家长,我怎么给家人一个交代呢?”
他眨巴眨巴眼睛,面带欠扁的微笑,我恨不得上去就是一拳头。
“我去了你就找人删微博?”
“那是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行,成语用得不错!
我同意了,结果姜瑾宁半天不走,非说要亲自看着我选完衣服换上再走!
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于是实在是没忍住,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半小时后,我换了一身齐膝礼服裙,踩上一双满钻高跟鞋,昂首阔步走出办公室。
财务部的女人都是特别八卦的,看我忽然变装,所有的姑娘立刻凑到一起开始讨论。
“我去,姜总不是不露面吗,怎么突然来财务部了?”
“你说方姐今天怎么了?她从来不穿裙子的啊!”
“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不过这衣服也太放肆大胆了吧,你看那胸口……”
“刚才那会儿还看着总裁去了她的办公室呢!”
“你说他俩不会在办公室……”
“说什么呢?还不快去工作,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还没给我呢!”
我见那些人开始聊我的八卦,立刻皱眉将她们遣散。
上了他的车之后,我才感到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疼的我说不出话来,但我愣是忍着,什么都不肯说。
经历过杨星澄事件之后,我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多说多错,所以姜瑾宁不问我,就死都不会张嘴。
“你……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是不舒服吗?”
“不关你的事!”
4
出乎意料的是,姜家的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很难相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等我察觉时间流逝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我本想回家,奈何姜夫人非留我住下,我却之不恭,只好留下。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富丽堂皇的像城堡一样的豪宅中过夜,我有些激动。
晚上沐浴更衣之后,管家告诉我,他们已经收拾好的我住的房间。
我原本想在后花园赏夜景,听到这话立刻回房间。
“你怎么在这?”
我刚打开门,就看到姜瑾宁躺在床上,人差点吓疯过去!
“我们可是夫妻关系,你怕个什么?”
姜瑾宁的语气带着三分漫不经心,我咬牙切齿,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我才说道:
“容我提醒一句,我们还没领证。”
“你放心,很快你就会主动求着我和你领证的。”
这是什么油腻发言,这是什么谜之自信?!
“呵呵,你可能想的有点多,我这个人,不轻易爱人。”
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想离开这里换一个房间住,谁知道他忽然起身,直接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甩到床上。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他那双深邃的瞳孔中浮现出了一丝戾色。
“你爱不爱我,与我无关,但我爱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
姜瑾宁看我,似乎像是猎手看向期待已久的猎物一般,我拼命挣扎,可是毫无办法!
“你真是疯子!”
就在这时候,我的脚不小心磕在了床头的柱子上,剧烈地疼痛瞬间侵袭了我的神经。
我疼的说不出话。
“怎么了?撞到了?”
他眼中的那种戾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姜瑾宁整个人蹲了下来,忽然捧住我的脚心,找到被撞青的部位,然后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一盒什么药就往上面涂。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我一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我在那一瞬间居然对这个旁人眼中的疯批有了那么一丝心动。
从小到大,我受过的所有的伤,几乎都在努力地靠自己愈合,哪怕是我在娱乐圈险些遭受潜规则,我也从来没有被人安慰过,治愈过。
可现在仅仅是他的一个小举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他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泪水打湿,整个人开始手足无措地安慰我。
“别,别哭啊。”
“我没事,你睡吧。”
我再次尝试离开,脚上钻心的疼痛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躺着,别乱动!”
他的语气严肃且不容拒绝,我无奈,只能躺好不再乱动。
就在这时,他忽然把我手伸进我的发间,然后又抽回手。
我下意识地以为这个疯批要给我亲自展示一遍奶,头,皮,屑文学,谁知道他居然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嗯,干了,挺香的!”
这是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