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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不明白,嬴政为何非要杀她的两个孩子?吕不韦心里却非常清楚

声明:本文系虚构,基于历史事实创作,部分细节和对话为文学加工,力求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还原人物命运与时代氛围。个别图片为AI生成,非真实历史图片,仅作叙事辅助。请读者以历史的眼光辩证看待。
公元前238年,咸阳宫。赵姬跪在地上,看着两个幼子被装进布袋,扑杀于殿前。她哭到失声,至死想不通:那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吕不韦听闻消息,闭门不出。他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孩子的死,从嫪毐踏进太后寝殿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
一、吕不韦献嫪毐那天,祸根已埋下吕不韦最初与赵姬私通,这在《史记·吕不韦列传》中有明确记载。但随着嬴政一天天长大,吕不韦心里越来越不踏实。《史记》原文写得很直白:“始皇帝益壮,太后淫不止。吕不韦恐觉祸及己。”


他怕了。怕事情败露,怕嬴政翻脸。于是他找了个替代品——嫪毐。司马迁记载吕不韦“私求大阴人嫪毐以为舍人”,先让嫪毐在宴会上表演,故意让太后知道,再假装让人告发嫪毐犯了该受宫刑的罪,暗中买通行刑的人,拔掉嫪毐的胡须,把他送进宫里侍奉太后。
这步棋,吕不韦自认为是金蝉脱壳。但他忽略了一件事:赵姬不只是太后,她也是个女人。嫪毐进宫后,“太后私与通,绝爱之”,还怀了孕。为了避人耳目,赵姬借口占卜不吉,搬到雍城去住。在雍城,她为嫪毐生了两个儿子。
事情到这里,已经超出了吕不韦的算计。他本来只是想让嫪毐替自己挡一阵子,没想到赵姬动了真情,还生了孩子。更麻烦的是,嫪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仗着太后宠爱,家僮数千人,宾客千余,“事皆决于嫪毐”。一个假宦官,封了长信侯,得了山阳地,权势直逼吕不韦。
赵姬沉浸在为人母的喜悦里,吕不韦却清楚:这已经不是私通那么简单了。嫪毐有了封侯,有了势力,还有了儿子。将来会发生什么,吕不韦不敢往下想。
二、蕲年宫那一夜,嬴政等的就是这一刻公元前238年四月,嬴政二十二岁,赴雍城蕲年宫行冠礼。《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嫪毐趁嬴政不在咸阳,“矫王御玺及太后玺以发县卒及卫卒、官骑、戎翟君公、舍人”,调兵攻打蕲年宫。
嫪毐为什么敢造反?原因很简单:有人告发了他。告发的内容是“嫪毐实非宦者,常与太后私乱,生子二人,皆匿之”,而且嫪毐和太后密谋过一句话——“王即薨,以子为后”。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等嬴政死了,就让我们的儿子继位。
嬴政知道后,没有立刻动手。他先去雍城行冠礼,等嫪毐自己跳出来。《史记》说他“令相国昌平君、昌文君发卒攻毐”,一战斩首数百,嫪毐败走,被追斩于好畤。
接下来就是赵姬看不懂的部分了。嫪毐被车裂,夷三族。参与叛乱的卫尉竭、内史肆等二十人枭首。四千多家被夺爵迁蜀。然后,嬴政下令:把太后和嫪毐生的两个幼子,囊扑杀之——装进布袋,活活摔死。《说苑·正谏》原文写得很清楚:“始皇乃取毐四肢车裂之,取其两弟囊扑杀之”。
赵姬跪在地上求情。她不明白:这两个孩子才几岁,什么都不懂,是你的亲弟弟啊。
但嬴政看到的不一样。他看到的是:这两个孩子活着,就是嫪毐集团的血脉象征。将来如果有人打着“先王遗子”的旗号作乱,秦国的根基就会动摇。嫪毐已经用“王即薨,以子为后”这句话证明了,这两个孩子就是他们夺权的筹码。
赵姬是母亲,她看到的是两个无辜的孩子。嬴政是秦王,他看到的是两个政治隐患。
三、吕不韦饮鸩那天,才说出真相嫪毐之乱后,嬴政没有立刻动吕不韦。原因很简单——“为其奉先王功大,及宾客辩士为游说者众,王不忍致法”。吕不韦毕竟是扶持先王登位的人,功劳太大,宾客太多,嬴政一时下不了手。
但吕不韦自己清楚。他比赵姬明白得多。
一年后,秦王十年十月,吕不韦被免相。又过了一年多,诸侯宾客使者络绎不绝地去河南看望吕不韦,嬴政开始警觉。于是赐书一封:“君何功于秦,秦封君河南,食十万户;君何亲于秦,号称仲父。其与家属徙处蜀。”
这封信写得极冷。不问功劳,不问亲情,只问一句:你对秦国有什么功?你跟秦国有什么亲?吕不韦读完信,“自度稍侵,恐诛,乃饮酖而死”。
吕不韦为什么读懂了这封信?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懂嬴政的逻辑。他进嫪毐是为了避祸,但他不知道,祸根已经在献嫪毐那天就埋下了。有一篇清代学者的评论说得透彻:吕不韦“方幸毒之愚,可以代罹其毒,而不知己之不智,即在於进毒之时”。他把嫪毐当棋子,没想到棋子会生根发芽,长出两个儿子,长出一场叛乱。
赵姬到死都不明白的事,吕不韦至死都明白:嬴政杀的不是两个弟弟,杀的是威胁王权的可能性。两弟是可能性,嫪毐是可能性,吕不韦也是可能性。只要是可能性,就要被清除。
赵姬后来被茅焦劝谏后,嬴政把她迎回了咸阳。她活了下来,但她可能始终没有想通。吕不韦想通了,所以他选择了死。一个活着的母亲,一个死去的相国,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参考史料出处:
《史记·吕不韦列传》:吕不韦献嫪毐经过、赐书饮鸩事:“始皇帝益壮,太后淫不止。吕不韦恐觉祸及己,乃私求大阴人嫪毐以为舍人。”“乃赐文信侯书曰:君何功于秦……吕不韦自度稍侵,恐诛,乃饮酖而死。”《史记·秦始皇本纪》:嫪毐之乱及处罚:“长信侯毐作乱而觉,矫王御玺及太后玺以发县卒及卫卒、官骑……将欲攻蕲年宫为乱。”“卫尉竭、内史肆、佐弋竭、中大夫令齐等二十人皆枭首,车裂以徇,灭其宗。”《说苑·正谏》:杀两弟及茅焦谏言:“毐败,始皇乃取毐四肢车裂之,取其两弟囊扑杀之。”“茅焦对曰:陛下车裂假父,有嫉妒之心;囊扑两弟,有不慈之名。”《史记·吕不韦列传》:嫪毐与太后密谋:“与太后谋曰:王即薨,以子为后。”《史记·秦始皇本纪》:茅焦谏言后迎太后归咸阳:“齐人茅焦说秦王曰:秦方以天下为事,而大王有迁母太后之名,恐诸侯闻之,由此倍秦也。秦王乃迎太后于雍而入咸阳。”《春秋战国异辞》引《史记》:嫪毐封长信侯及家僮宾客规模:“嫪毐家僮数千人,诸客求宦为嫪毐舍人千余人,封毐为长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