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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生死的母爱:灵体妈妈的绝望修炼,只为护儿女远离苦难

跨越生死的母爱:灵体妈妈的绝望修炼,只为护儿女远离苦难......第一章:清晨的噩梦"妈妈,帮我梳头……"八岁的林依甜揉

跨越生死的母爱:灵体妈妈的绝望修炼,只为护儿女远离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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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清晨的噩梦

"妈妈,帮我梳头……"

八岁的林依甜揉着眼睛走进妈妈的卧室。今天要上学,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需要妈妈帮忙扎小辫子。

"妈妈?"她轻轻推了推妈妈的肩膀。

妈妈没有动。

"妈妈,我要迟到了……"甜甜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又推了推。

这次,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妈妈的身体是硬的,冰凉的,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妈妈?"甜甜的声音开始颤抖,"妈妈你怎么了?"

她用力摇晃妈妈,但妈妈还是一动不动。甜甜看到妈妈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眼睛紧闭着。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了她。

"爷爷!奶奶!"她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快来!妈妈不动了!"

爷爷林国强和奶奶张秀芳住在隔壁房间,听到孙女的尖叫声,立刻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床上的儿媳妇时,两位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晓月!晓月!"奶奶冲上去抱住林晓月,"快!快打120!"

爷爷颤抖着手拨打急救电话,然后给在外地打工的儿子林浩打电话。

"浩子……你快回来……晓月她……她不行了……"

电话那头,在广东工地上的林浩,手中的砖头掉在了地上。

林晓月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女儿站在床边,小小的身体在颤抖,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解。

她看到爷爷奶奶手忙脚乱地给她做心肺复苏,奶奶一边按压一边哭:"晓月,你不能走啊,甜甜还这么小,小宇才六个月……"

她看到婴儿床里六个月大的儿子林梓宇,被嘈杂声惊醒,哇哇大哭。

她想下去,想抱住女儿说"别怕",想抱起儿子哄他,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救护车来了。但一切都晚了。

医生摇了摇头:"很遗憾,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初步判断是心源性猝死,可能是心脏病突发。"

三十二岁的林晓月,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甚至来不及看女儿最后一眼,来不及抱儿子最后一次,来不及对爱人说一句再见。

第二章:无法理解的告别

林浩从广东连夜赶回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当他冲进家门的时候,妻子已经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

这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在妻子的遗体前,崩溃大哭,站不起来。

他们结婚十年,妻子一直身体不好,有先天性心脏病,但一直控制得还可以。谁能想到,就这样突然走了。

他在外地打工,是为了多挣点钱,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可现在,妻子没了,这个家也塌了。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

亲戚、邻居、朋友,大家都来送林晓月最后一程。

灵堂里,哭声一片。奶奶抱着六个月的小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爷爷坐在角落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眼睛红肿。林浩跪在灵柩前,几度昏厥。

只有八岁的甜甜,穿着白色的孝服,站在人群中,眼睛空洞地看着妈妈的遗像。

她没有哭。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妈妈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还给她讲睡前故事,还说明天要带她去公园。怎么早上就叫不醒了?怎么就要被放进这个箱子里?这些人为什么都在哭?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她问奶奶。

奶奶抱着她,哭得说不出话。

"妈妈是不是生病了?去医院就会好的,对不对?"她又问爷爷。

爷爷擦着眼泪:"甜甜……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我去找她。"甜甜说,"我要妈妈回来。"

"回不来了,孩子。"爷爷哽咽着说,"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甜甜不说话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挂满了白色布条的房间,看着那个装着妈妈的箱子,看着所有人的眼泪。

她想不通。

为什么妈妈会不见?为什么大家都说回不来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很大很黑的地方,到处找妈妈,但怎么也找不到。她喊"妈妈",没有人回应。她一直走,一直走,周围一片漆黑。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一片泪水。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妈妈真的不在了。

林晓月的灵魂就飘在女儿床边,看着她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颤抖,听着她压抑的哭泣声。

她想抱住女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那一刻,她的灵魂在撕裂。

第三章:破碎的家

林浩没有再回广东打工。

妻子走了,他必须留下来照顾两个孩子。他在本地找了份工作,收入只有以前的一半,但至少可以每天回家。

爷爷奶奶帮忙照顾孩子,特别是还在襁褓中的小宇。但两位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照顾一个婴儿已经力不从心。

家里的气氛变了。

以前,妈妈在的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但充满温暖和笑声。妈妈会做好吃的,会给甜甜讲故事,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现在,家里乱糟糟的,没有人有心情收拾。饭菜是爷爷奶奶随便做的,总是太咸或太淡。衣服堆在洗衣机里,常常忘了晾。

甜甜的头发再也没有人帮她扎漂亮的小辫子了。她学会了自己梳头,虽然总是歪歪扭扭的。

她学会了自己洗澡,虽然常常把水弄得满地都是。

她学会了自己检查作业,虽然有很多题她并不会做。

她学会了照顾弟弟,给他冲奶粉、换尿布,虽然她自己也只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她变得格外安静和懂事。不再撒娇,不再哭闹,也不再笑。

学校里,她成了"那个妈妈死了的女孩"。

老师用怜悯的眼光看她,同学们窃窃私语地讨论她。

"听说她妈妈突然死了。"

"她早上去叫妈妈,发现妈妈已经僵了。"

"太可怕了,我都不敢想象。"

"她爸爸在外面打工,家里很穷的。"

母亲节前,老师让每个孩子做贺卡送给妈妈。

甜甜呆呆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剪刀和彩纸,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林依甜,你在干什么?快点做啊。"老师说。

"我……我没有妈妈……"甜甜小声说。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

然后有男孩大声说:"对哦,她妈妈死了!"

一阵笑声响起。

甜甜低下头,眼泪滴在空白的卡纸上。

那天放学后,她一个人走到河边的公园,坐在长椅上。这是妈妈生前最喜欢带她来的地方。

她看着河水,想起妈妈牵着她的手散步的样子,想起妈妈给她买棉花糖的样子,想起妈妈笑起来的样子。

"妈妈……你在哪里?"她对着河水说,"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晓月的灵魂就飘在女儿身边,她拼命地想让女儿知道自己在这里,但她什么都做不到。

突然,一阵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对女儿的爱,对命运的不甘,对无能为力的愤怒——所有的情绪汇聚成一股力量。

长椅旁的一朵野花,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甜甜抬起头,看着那朵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妈妈……?"

林晓月震惊了。虽然只是微弱的摇晃,但那是她死后第一次对物质世界产生了影响!

从那一刻起,她看到了希望。

第四章:小宇的童年阴影

小宇在没有妈妈的环境中长大。

对他来说,妈妈只是一个概念,一张照片,一个别人口中的名字。他没有关于妈妈的记忆,因为他才六个月大,妈妈就走了。

爷爷奶奶照顾他,但老人的精力有限。爸爸林浩每天早出晚归,回家时已经筋疲力尽。

姐姐甜甜尽力照顾他,但她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小宇从小就感觉到,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别的孩子有妈妈接送,有妈妈参加家长会,有妈妈准备漂亮的午餐盒。

而他只有爷爷奶奶,或者姐姐。

幼儿园的小朋友会问:"你妈妈呢?"

他回答:"我没有妈妈。"

"为什么没有妈妈?"

"妈妈死了。"

然后小朋友们会露出奇怪的表情,有的同情,有的好奇,有的甚至害怕,仿佛"死"这个字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渐渐地,小宇变得不爱说话了。他习惯一个人玩,习惯躲在角落里,习惯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

五岁那年,幼儿园举办"母亲节亲子活动",要求每个孩子和妈妈一起参加。

林浩正好要加班,爷爷奶奶身体不好,甜甜要上课。最后是林浩硬着头皮请了假去的。

活动现场,其他都是妈妈带着孩子,只有小宇是爸爸陪着。老师让"妈妈和孩子"一起做手工,林浩尴尬地坐在那里,和一群妈妈显得格格不入。

小宇看着别的小朋友在妈妈怀里撒娇,看着妈妈们温柔地帮孩子剪纸、涂色,他低着头,不说话。

"小宇,你妈妈呢?"有小朋友问。

"我爸爸来了。"小宇小声说。

"为什么不是妈妈?"

"我……我没有妈妈。"

"哈哈,他没有妈妈!"

孩子们的笑声刺耳而残忍。

那天晚上,五岁的小宇躲在被子里哭。他问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妈妈?"

林浩抱着儿子,眼眶红了:"对不起,小宇。爸爸对不起你。"

"别人都有妈妈,只有我没有。"小宇哭着说,"是不是我很坏,所以妈妈不要我了?"

"不是的,儿子。"林浩紧紧抱着他,"妈妈很爱你,只是她生病了,去了天堂。"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小宇。妈妈在天上看着你。"

小宇不理解。他只知道,别人有妈妈,他没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是不值得被爱的。

这种感觉,在他心里埋下了自卑的种子。

第五章:女儿孤独的青春

甜甜上初中后,林浩再婚了。

新妻子叫苏雅,是做手工刺绣的,离异,有一个比甜甜大三岁的女儿。

林浩觉得家里需要一个女人,孩子们需要照顾,于是在相识一年后,两人结了婚。

苏雅不坏,但她有她自己的事业,有她自己的女儿。

她本来是想要林浩去和她过日子的。

她对甜甜和小宇客客气气,但始终隔着一层。

她会做饭,但不会问孩子们喜欢吃什么。

她会洗衣服,但不会特别注意衣服是否合身。她会检查作业,但语气永远是公事公事的。

甜甜很敏感,她能感觉到这种距离。

有一次,甜甜数学考试考砸了,回家后心情很低落。苏雅看了一眼成绩单,冷冷地说:"怎么考这么差?你姐姐以前成绩都很好的。"

甜甜咬着嘴唇:"我……我不太懂这章的内容……"

"不懂就要多问老师。"苏雅说完,转身去厨房了。

没有安慰,没有鼓励,更没有像妈妈那样会抱着她说"没关系,下次努力"。

甜甜回到房间,看着墙上妈妈的照片,眼泪掉了下来。

"妈妈,如果你在就好了。"她对着照片说,"你会帮我讲解题目,会鼓励我。现在……现在没有人在乎我难不难过。"

初二那年,甜甜来了初潮。

那天她在学校,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去厕所一看,裤子上全是血。她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班上一个女同学借给她卫生巾,告诉她怎么用。

回家后,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雅。她觉得尴尬,觉得苏雅不是妈妈,这种私密的事情说不出口。

最后是姐姐的一个同学的妈妈发现了,给她买了卫生用品,教她怎么护理。

那天晚上,甜甜抱着枕头哭了很久。

"妈妈,这种事本来应该是你教我的。"她对着妈妈的照片说,"可是你不在了。我长大了,我来月经了,我成为一个女人了,可是妈妈看不到了。"

她突然意识到,妈妈永远看不到自己长大了。

看不到自己第一次化妆,看不到自己穿高跟鞋,看不到自己穿婚纱,看不到自己当妈妈。

这种意识让她感到深深的孤独。

高一那年,学校组织春游,要求家长陪同。

苏雅说自己有事,不能去。林浩要上班。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走不动。

甜甜是班上唯一一个没有家长陪同的学生。

老师让她和另一个家长一组,那个家长虽然好心照顾她,但甜甜能感觉到那种"可怜你所以帮你"的眼神。

中午吃饭时,其他同学都是妈妈准备的爱心便当,里面有精心制作的食物,有爱心形状的饭团,有可爱的小章鱼香肠。

甜甜的便当是她自己早上匆匆忙忙做的,就是简单的炒饭,装在塑料盒里。

她一个人坐在树下吃饭,看着不远处其他同学和妈妈有说有笑,心里空荡荡的。

回到家,她锁上房门,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本子。

那是她的"写给妈妈的信"本。从妈妈去世后,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妈妈写信,把想说的话都写下来。

"妈妈,今天春游,我好羡慕那些有妈妈陪的同学。我多想你也能在那里,给我准备爱心便当,和我一起拍照,像别的妈妈那样牵着我的手。

妈妈,我十六岁了。你离开的时候我才八岁,现在已经过去八年了。我很努力地在长大,很努力地让自己坚强,但妈妈,我真的好孤独。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是我死了,你活着,是不是会更好?至少小宇还有妈妈,爸爸还有妻子。我一个人死了,总比你一个人死了,留下我们大家都痛苦要好。

对不起,妈妈,我不应该这样想。但我真的好累。

我想你,妈妈。好想好想。"

写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林晓月飘在女儿身边,看着这一切,灵魂都在颤抖。

她想抱住女儿,想告诉她"妈妈在这里",想擦去她的眼泪。

她拼尽全力,让房间的窗帘轻轻飘动了一下。

甜甜抬起头,看着窗帘,喃喃地说:"妈妈……是你吗?"

一滴泪珠滑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第六章:儿子被欺凌的噩梦

小宇上小学后,噩梦开始了。

他个子小,瘦弱,不爱说话,性格内向——这样的孩子,天生就是霸凌者的目标。

三年级时,班上有几个男孩,为首的叫钱磊,家里有钱,父母都是生意人。钱磊身边总是跟着几个小跟班,他们专门欺负那些看起来软弱的同学。

小宇成了他们固定的目标。

开始是语言上的羞辱。

"看那个没妈的孩子。"

"他妈妈死了,肯定是因为他太烦了。"

"没妈的孩子就是怂,连话都不敢说。"

小宇低着头,不敢反驳,也不敢告诉老师。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够好,所以妈妈才会离开;是自己太弱,所以才会被欺负。

然后是恶作剧。

有人把他的书包扔进垃圾桶,把他的作业本撕碎,在他的椅子上涂胶水,往他的水杯里吐口水。

小宇默默忍受着,回家后自己洗书包,重新抄作业,换掉有胶水的裤子。

他不敢告诉家里人。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他不想让他们担心。爸爸工作很累,他不想给爸爸添麻烦。姐姐也有自己的烦恼。

他觉得自己应该自己解决。

四年级时,欺凌升级了。

钱磊那帮人开始动手打他。

他们会在体育课上"不小心"把球砸到小宇脸上,砸得他鼻子流血。

他们会在放学路上堵住他,逼他跪下叫"爷爷",不然就打他。

有一次,他们把小宇堵在厕所里,抢走了他的午饭钱,还把他的头按进马桶里。

九岁的小宇蜷缩在厕所的地板上,身上湿透了,有水,也有尿。他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妈妈……"他小声地叫,"妈妈你在哪里……"

林晓月看着儿子受辱的样子,如果灵魂能流血,她已经血流成河。

她愤怒地咆哮着,虽然没有声音。她想杀了那些畜生一样的孩子,想保护儿子,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尝试着凝聚力量,想要让钱磊感到恐惧,想要在他心中制造某种不安。

她燃烧自己的灵力,在钱磊接近小宇时,让他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钱磊打了个寒战:"妈的,怎么突然这么冷?"

但这只能让他停顿一下,并不能真正阻止他。林晓月的力量还太弱。

五年级时,欺凌达到了顶峰。

那是一个冬天,下着雪。

钱磊那帮人放学后堵住了小宇,把他的书包扔进了学校后面的臭水沟里。

"去捡啊,你妈不要你了,连个书包都没人给你买新的!"钱磊恶毒地说。

书包里有小宇刚完成的所有作业,还有一支他攒了很久零花钱买的钢笔——笔杆上有一只小熊图案,是他看到后特别喜欢的,因为姐姐说,妈妈生前最喜欢小熊。

小宇看着漂在污水中的书包,终于崩溃了。

他不顾一切地跳进沟里。冰冷的脏水没过他的腰,刺骨的寒冷让他浑身发抖。他捞起书包,作业本已经全部湿透了,那支钢笔不见了。

他在水里找啊找,手被冰水冻得通红,嘴唇发紫,膝盖磕在石头上流了血。

终于,他在淤泥里摸到了那支笔。

十岁的男孩坐在臭水沟里,抱着湿透的书包和那支笔,放声大哭。

"妈妈……我好痛……妈妈救我……"

钱磊他们在岸上大笑:"看这个傻子!哈哈哈!"

林晓月疯了。

她燃烧了自己大量的灵力,在钱磊心中制造了一种强烈的恐惧感。钱磊突然感到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倒在了地上。

"钱磊!钱磊!"他的跟班们吓坏了,赶紧扶起他。

钱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汗:"我……我看到……有个东西……好可怕……"

他们吓得落荒而逃。

但林晓月也付出了代价——她的灵体变得几乎透明,虚弱得随时会消散。

她飘在虚空中,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要把她拉到某个遥远的地方。

"不……我不能走……小宇还需要我……"她拼命挣扎。

对儿子的牵挂,把她重新拉了回来。

小宇从臭水沟里爬上来,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他抱着书包和钢笔,一步一步往家走。

回到家时,苏雅看到他的样子,劈头就骂:"你干什么去了?看看你这个样子!"

"我……书包掉水里了……"小宇颤抖着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苏雅气得不行,"快去洗澡,别把地板弄脏了!"

小宇低着头去洗澡,在浴室里,他抱着膝盖,又哭了。

那天晚上,他发高烧,在床上说胡话:"妈妈……妈妈别走……小宇很乖……妈妈别丢下我……"

林浩下班回来,看到儿子烧得满脸通红,心疼得不行。他守在儿子床边,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眼泪掉下来:"晓月,你看看我们的儿子……他过得多苦……"

林晓月飘在床边,她比林浩更心痛百倍。

她下定决心——她必须变得更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