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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副总见我到点就下班,凌晨3点突然在公司大群说我被辞了,我:好!第2天,他就被保安拦在公司大门外

凌晨3点零三分,新上任的副总赵宏达在工作群里@所有人,发出冰冷通知:“技术部郑毅即刻辞退,明日起无需到岗。”被点名的郑毅

凌晨3点零三分,新上任的副总赵宏达在工作群里@所有人,发出冰冷通知:“技术部郑毅即刻辞退,明日起无需到岗。”

被点名的郑毅刚解决完核心项目的致命BUG,睡了不到两小时。

群内死寂五分钟后,他平静地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赵宏达意气风发地领着亿元合作方走到公司门口,却看见被他辞退的郑毅正倚在石柱旁,悠闲地刷着手机。

赵宏达冷笑:“怎么,还不死心?”

郑毅抬头,笑了笑:“等人。”

就在这时,合作方负责人大步越过赵宏达,一把握住郑毅的手,惊喜道:“郑工!您怎么在门口站着?”

赵宏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十分钟后,董事长匆匆赶到,当众宣布:“即日起,撤销赵宏达一切职务。郑毅升任公司首席技术官。”

01

凌晨3点零七分,特别为工作设置的手机提示音在一片死寂的房间里骤然响起,屏幕的光刺破了黑暗。

我睁开眼,拿起手机,屏幕上“飓风核心项目组”的群聊通知格外醒目。

发消息的人是刚上任不久的副总,他的名字叫赵宏达。

他的头像是一只站在高尔夫草坪上的金色猎犬,旁边还配着一行个性签名——“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那条消息下面,人事主管立刻补充了一份正式的辞退通知,电子版文件上鲜红的印章异常刺眼。

整个群里有五十八个人,此刻却寂静无声,仿佛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得忘记了呼吸。

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屏幕的另一端,无数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条爆炸性的信息,眼神里或许充满了惊讶,或许带着同情,也或许隐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讽刺的是,我仅仅因为解决了项目最后一个关键算法的漏洞,才躺下休息不到三小时。

为了这个重点项目,整个技术团队已经连续奋战了二十天。

而我,作为核心架构师,几乎把公司当成了家。

现在项目刚刚步入平稳阶段,这位空降才一个半月、连基础代码和实际应用都分不清的副总,竟然在凌晨时分直接把我清退出了局。

原因呢?

我猜,大概是因为昨天傍晚六点整,我当着他的面,第一个刷卡离开了公司。

当时他正带领一队销售部门的人员经过我们技术区域,情绪激昂地宣讲着他那套“拼搏精神”和“奋斗者理念”。

“年轻人,不要总想着安逸!公司给了你施展才华的舞台,你就应该把全部精力奉献给公司!看看技术部的郑毅,六点一到就走,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大作为?根本就是公司的负担!”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整个办公区域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同事们纷纷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敲击键盘,整个气氛尴尬得几乎要凝固。

我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进了电梯。

我叫郑毅,今年三十八岁,是这家名为“智创前沿”公司的创始级技术骨干。

来到这里的十二年里,我从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青涩新人,一步步晋升为技术总监。

公司从创业园区一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小隔间,搬迁到了中心商务区一整层的现代化办公楼,而我亲手编写的核心代码,至今仍然是公司多款主力产品的技术基石。

我热爱这家公司,但我绝不会用我的个人生活来交换。

六点下班,是我和公司创始人、也是我的研究生师兄——周远航,早年就达成的默契约定。

只要我保质保量完成分内的工作,确保项目按计划推进,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我的下班时间。

这个规则,十二年来从未改变。

直到赵宏达的出现。

这位据说是董事长从某家国际知名企业高薪聘请来的“管理精英”,一上任就点燃了三把火。

第一把火,强制推行全员加班制度,美其名曰“适应变革”。

第二把火,取消所有原有的福利和补贴,声称要“让真正的奋斗者脱颖而出”。

第三把火,就是将矛头对准了我这个坚持“六点下班”的“异类”。

我盯着手机屏幕,赵宏达那条辞退信息在群里显得格外冰冷和突兀。

他大概认为这样就可以“杀一儆百”,在这家公司彻底树立起他的绝对权威。

他或许以为自己是被请来整顿局面的“救世主”。

但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他触动的,恰恰是这家公司最根本的支柱。

我内心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深秋的湖面。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有些可笑。

在黑暗中,我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下了一个字,然后点击发送。

“行。”

我的回复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原本沉寂的群聊界面,立刻被无数条消息刷屏。

市场部的孙涛率先发问:“郑总监?”

技术部跟着我学习的徒弟张睿直接打出了一连串问号。

与我同级的运营总监方敏发来了一个震惊的表情符号。

更多的人则选择了沉默。

他们不敢在这个时候明确表态,也不敢去触碰赵宏达的霉头。

赵宏达似乎对我这一个“行”字的反应相当满意,他可能觉得这是我认输的表现,是一种无力的抗议,是弱者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没有再在群里回复,大概是心满意足地去休息了。

但私下的沟通却瞬间活跃起来。

几个和我关系密切的同事立刻给我发来了私信。

张睿的电话第一个打了过来。

“师父,您千万别冲动!赵宏达他根本不懂技术,他什么都不明白!您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周总绝对不会同意他这么做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气愤。

“放心,我有分寸。”我平静地安抚他,“你别在群里多说什么,好好休息,明天照常上班。”

“可是……”

“听话。”我用平稳的语气打断他,“做好你手头的工作。”

挂断电话后,产品总监唐雨婷的微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

唐雨婷是公司里少数能和我深入交流工作想法的同事,我们是合作多年的战友,也是彼此信任的朋友。

她只发来了一个简单的问号。

我回复:“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唐雨婷:“他凭什么?就因为你是准点下班的?”

我:“也许吧,可能我的存在,挑战了他想要的权威。”

唐雨婷:“这简直是乱来!公司核心代码库有将近六成是你构建的,‘星枢’系统的底层架构离开你根本没法顺利运行!他这是在自毁长城!你给周董打电话了吗?”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淡淡地回了句:“不用,让他按他的想法做,天亮之后一切自然会见分晓。”

唐雨婷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你还是老样子。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睡觉。”

发出这两个字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了一边。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踏实。

没有没完没了的程序漏洞需要修复,没有深夜突然响起的紧急电话,也没有对未来的茫然焦虑。

第二天清晨,我按照平时的作息习惯七点醒来,给自己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甚至还悠闲地看了一会儿早间新闻。

八点四十分,我换上一身舒适的休闲装,不紧不慢地开着我那辆陪伴了九年的普通轿车,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我当然不是去上班的。

我是去取回留在办公室的一些个人物品,顺便,亲眼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公司所在的大楼前厅。

值班的保安老赵看到我,脸上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色。

“郑总……这……”

“没关系,老赵,我就是回来拿点自己的东西。”我微笑着递给他一支烟。

老赵犹豫着接过去,压低声音说:“郑总,赵副总特意交代过,说您……不能再进公司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规矩我明白,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大门旁边的装饰柱上,拿出手机,开始浏览新闻。

没过多久,一辆崭新的豪华越野车气势十足地停在了大楼正门前。

车门打开,一身剪裁精致的高级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赵宏达走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

他迈着仿佛胜利者般的步伐,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郑毅,怎么,舍不得走了?想赖在这儿,求我让你回去继续工作?”

他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我抬起头,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赵总,你想多了,我只是在这里等个人。”

“等谁?等周董来为你求情吗?”赵宏达嗤笑一声,“别做梦了。我告诉你,这家公司,从我踏进来的那天起,就不是他周远航一个人能完全做主的了。一个不能持续为公司创造价值,只知道盯着时钟下班的闲人,留着有什么用?”

他甚至还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姿态的“教诲”:“给你一个过来人的忠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这个世界离开谁都不会停止转动,公司没有了你,只会发展得更快更好。”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志得意满地准备走进公司大门。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瞬间换上了一副恭敬又热情的笑容,迅速按下了接听键。

“喂,徐总!您好您好!我们这边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随时恭候您和团队莅临指导!什么?您已经到大楼门口了?”

赵宏达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和兴奋。

他口中的徐总,是国内顶尖科技企业“盛辉科技”的首席技术官。

我们公司正在和盛辉洽谈一个价值数亿元的重大合作项目,也就是我之前全力负责的“星枢”系统。

今天,正是盛辉的团队前来进行最终技术审核和正式签约的关键日子。

拿下这个订单,不仅能让公司的业绩实现飞跃式增长,更是他赵宏达巩固自身地位、甚至迈向更高管理层的最重要筹码。

他激动地对着电话说:“太好了!我这就亲自下来迎接您!”

挂断电话后,他最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没有你,我照样能拿下公司最重要的项目。

他急匆匆地朝着大门外的停车场小跑过去。

而我,则不慌不忙地掐灭了手里的烟,缓缓站直了身体。

因为,我等的人,也已经到了。

02

几分钟后,赵宏达满面春风地带领着一行人从停车场方向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戴着细框眼镜,气质沉稳儒雅的中年男士,他就是盛辉科技的徐总。

赵宏达此刻表现得像一位最殷勤的接待人员,微微弯着腰,侧着身子,不停地在徐总身边介绍和说明着什么。

“徐总,我们公司的研发实力和技术积累,在业内是有目共睹的,绝对处于领先地位……”

“这次我们推出的‘星枢’系统,更是整个团队倾尽心血的结晶,在性能指标和稳定性上,完全可以满足甚至超越贵方提出的所有要求……”

徐总只是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不时点头,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额外的表情。

一行人走到公司大门口,赵宏达热情地伸出手,做了一个标准的“请进”手势:“徐总,各位,里面请,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上好的茶点。”

然而,徐总却没有立刻迈步。

他的目光越过了身前的赵宏达,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我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疑惑。

赵宏达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我,脸色顿时一沉,立刻对保安老赵使了个严厉的眼色:“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无关人员请出去,别在这里影响公司的专业形象!”

老赵一脸为难地朝我走来,低声说:“郑总,您看这……”

我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对话,而是朝着徐总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并轻轻点了点头。

徐总看到我的笑容,脸上的疑惑先是一愣,随即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恍然大悟的欣喜。

他居然直接绕过了僵在原地、表情尴尬的赵宏达,加快步伐向我走来,并且主动伸出了双手。

“郑工!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

徐总表现出的热情和尊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赵宏达,他脸上那种志在必得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伸出的手臂还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我握住徐总伸来的手,语气平和地回应道:“徐总,好久不见。我今天……算是正式离职了。”

“离职?”徐总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迅速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宏达,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赵副总经理,这是怎么回事?贵公司的技术核心支柱,怎么就突然离职了?”

赵宏达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被他视为“效率低下”、“缺乏奉献精神”的人,竟然和他们最重要客户的首席技术官如此熟悉,而且看对方的态度,关系绝非寻常。

他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徐总,您……您可能有些误会。这位郑毅,他……他是由于个人原因,主动提出的离职申请。”

“主动离职?”徐总冷笑一声,松开我的手,目光直视着赵宏达,语气毫不客气,“我不关心他是主动还是被动。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我们盛辉科技之所以考虑与贵公司合作,超过八成的原因,是看中了郑工的技术能力。我们认可的是他一手构建的‘星枢’系统底层架构,我们愿意投资的,是他的技术远见和实现能力!”

徐总的目光扫过赵宏达身后那些同样满脸惊愕的盛辉团队成员,继续严肃地说道:“毫不夸张地说,在我们评估中,郑工一个人,就代表了贵公司超过一半的技术价值和项目成功保障。现在你却告诉我,他离职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决:“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洽谈,我看也没有必要继续进行了。赵副总经理,抱歉,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徐总转身就要带领自己的团队离开。

这一下,赵宏达彻底慌了神。

这个项目是他上任以来全力推动的最大业绩,是他向公司董事会证明自己能力和价值的关键筹码。

如果就这么在他眼前黄了,不仅他在公司的地位将一落千丈,甚至在整个行业的声誉都会受到严重打击。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几乎是用身体挡住了徐总的去路,语气急切地恳求:“徐总!徐总您请留步!这中间一定有误会!请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急得满头大汗,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恼怒,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他大概是希望我能在这个时候帮他说几句话,缓和一下局面。

但我凭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气氛异常紧张的时候,又一辆黑色轿车平稳地驶来,停在了众人旁边。

车门打开,一位头发略显灰白,但精神矍铄、步伐稳健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看到来人,赵宏达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周……周董事长……”

03

来人正是智创前沿的创始人兼董事长,我的研究生师兄,周远航。

周总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中式立领外套,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他没有理会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赵宏达,而是径直走到徐总面前,伸出手,语气诚恳地表示歉意:“老徐,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公司内部管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是我处理不当,打扰到你们了。”

徐总看到周远航,脸上的不悦稍稍缓解,他握住周远航的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老周,你这可真是……差点把自己的镇山之宝给弄丢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郑工对这个项目有多重要!”

“我明白,我明白。”周远航连连点头,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愧疚,他转过身,面向我,“师弟,这次是师兄对不住你。”

这一声“师弟”,让周围所有不明就里的员工,包括赵宏达和保安老赵,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大多只知道我是公司的技术元老,却很少有人知道我和董事长之间还有这层同门师兄弟的关系。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如此。

我和周远航之间,多年的默契让我们不需要过多的客套言辞。

周远航的目光终于彻底落在了赵宏达身上,那眼神,冰冷得像冬日里刺骨的寒风。

“赵宏达。”

他只是叫了一声名字,赵宏达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周董……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郑总监和您是这种关系啊!”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带着慌乱,“我只是想整顿一下公司的工作纪律,提升整体效率,我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公司未来的发展啊!”

“为了公司发展?”周远航气极反笑,声音陡然提高,“为了公司发展,你就在项目即将签约的关键时刻,把技术总负责人给我辞退了?为了公司发展,你选择在凌晨3点,在工作大群里发布辞退通知,搞得全体员工人心惶惶?你这到底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和所谓的领导威严?”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赵宏达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上。

赵宏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高级西装的衬衫后背。

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确凿的事实和董事长严厉的质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让我替他说句好话。

我只是漠然地回望着他,一言不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当你为了树立个人权威,毫无理由地践踏他人尊严和工作成果的时候,就应该预见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局。

周远航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已经不想再在这个人身上浪费任何时间和口舌。

他直接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等候指示的运营总监方敏,清晰而果断地发出指令:“方总监,你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

方敏立刻挺直身体,神情专注:“周董您请吩咐。”

“第一,以公司名义立即发布正式公告,解除赵宏达在公司的一切职务,并依法与其终止劳动合同。他目前负责的所有工作,暂时由你和唐雨婷总监共同接手处理。”

“第二,代表公司管理层,向郑毅总监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并立刻恢复其所有职务及相关权益。此外,从本月起,郑总监的职级调整为首席技术官,薪资相应上调百分之三十五,并额外享有重点项目年度利润百分之五的分红权。”

周远航的声音清晰、沉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回荡在公司大堂前的空旷区域。

赵宏达听到第一条指令时,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

当听到第二条关于我的任命和待遇调整时,他最后一丝支撑也彻底崩溃,如果不是旁边的保安及时伸手扶了一把,他可能已经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不……周董,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来公司不到两个月!是您亲自邀请我加入的!您现在辞退我,我的职业声誉就全完了!”他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近乎哀嚎起来。

“是你自己亲手毁了你的职业声誉。”周远航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邀请你来,是希望你能带领团队开拓进取,不是让你来搞内部斗争,毁掉公司的技术基石。我们智创前沿这座小庙,看来是容不下你这位‘大佛’了。”

说完,他不再看赵宏达一眼,转而面对表情已经缓和许多的徐总,语气恢复了平和与尊重:“老徐,我们进去谈吧。让郑毅……哦,现在应该是郑首席技术官,亲自为你们详细讲解和演示我们的‘星枢’系统。”

徐总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快了许多:“这才对嘛!走,郑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你对系统最新进展的解读了!”

我笑了笑,和周远航、徐总并肩朝着公司明亮的大厅走去。

经过赵宏达身边时,我的目光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或停留。

身后,传来了他绝望而不甘的哽咽声,以及保安老赵公式化而坚定的声音:“赵先生,请您配合,您现在已不是本公司员工,请尽快离开。”

多么相似的场景,多么具有讽刺意味的对话。

仅仅不到一个小时,高高在上者和黯然离场者的位置,便发生了彻底的对调。

走进熟悉无比的办公大楼,沿途遇到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以往单纯的尊敬和佩服,增添了几分明显的敬畏,甚至多了一丝探究背后故事的好奇。

技术部的张睿和几个年轻工程师看到我,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围上来“师父”、“郑总”地叫个不停。

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到岗位工作。

唐雨婷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双臂环抱,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郑首席,你这背景藏得可真够深的。”

“别开玩笑了,”我无奈地笑了笑,“就是普通的师兄弟关系,没那么多复杂的内情。”

“那也足够让赵宏达好好喝一壶了。”唐雨婷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刚才方敏的内部通告邮件已经发到全公司了,现在各个部门都炸开锅了。赵宏达之前带来的那几个亲信,现在一个个都老实得跟什么似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些办公室政治并不是我真正关心的事情。

我直接走向准备好的会议室,那里,周远航和徐总已经就坐等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完全抛开了所有杂念,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星枢”系统的技术架构讲解和现场演示中。

从最底层的分布式数据存储模型,到中间层的智能决策算法,再到顶层的具体业务应用场景……我将这个凝聚了我与团队近三年心血的作品,清晰而完整地呈现在了盛辉科技的技术专家团队面前。

徐总和他的团队成员听得极为专注,时而点头表示认同,时而提出深入的技术问题,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与认可。

演示环节全部结束时,徐总率先站起身,由衷地鼓起掌来。

“郑工,果然名不虚传!”他赞叹道,“这套系统的完备性和前瞻性,比我们前期评估报告中的描述还要出色。我们盛辉科技,决定正式参与这个项目!”

他当场就在合作意向书的签字页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意味着,公司创立以来最大的一笔战略合作订单,就此尘埃落定。

周远航激动地紧紧握住我的手,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

送走盛辉科技的团队后,周远航把我单独留在了他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的布局设计当年还是我参与讨论的,拥有极佳的视野,可以俯瞰大半个中心商务区的景色。

他亲自从柜子里取出珍藏的茶叶,为我泡了一杯,语气诚恳地说:“师弟,这次是我错了,看人不准,管理上也有疏漏,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这不完全怪你,师兄。”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赵宏达这类人,在很多快速发展的公司里都可能出现。他们代表的不仅是个人的管理风格,更是一种急于求成、将员工视为纯粹工具和成本的管理误区。”

周远航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你说得很对。我最近也在反思,这些年公司规模做大了,我可能有些迷失,总想着引入所谓‘先进’‘高效’的管理模式,强调什么‘狼性’‘拼搏’,却不知不觉偏离了我们最初一起创业时的核心理念。”

“我们智创前沿的根基,是技术创新,是人才,是对每一位认真付出的同事的尊重。而不是靠简单粗暴的压榨和空洞的口号。”

我看着他的神情,知道这次事件是真的触动了他。

“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就是好事。”我说。

“所以,我有一个新的想法,希望你能认真考虑。”周远航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恳切,“师弟,不要再仅仅担任技术总监了。正式出任公司的首席技术官,进入公司董事会,和我一起,共同把握公司未来的技术方向和战略规划。我个人需要你的帮助,公司未来的发展更需要你的掌舵。”

我沉默了片刻。

其实,类似的提议,在公司准备扩大规模时周远航就曾提过,但当时被我婉拒了。

我本性更喜欢钻研具体的技术问题,对复杂的管理事务和频繁的应酬并不热衷,我更享受在代码和算法世界里那种纯粹解决问题的快乐。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宁愿做一个坚持“六点下班”的技术总监,也不愿走向更高管理岗位的原因之一。

但这次赵宏达事件,也确实给我敲响了一记警钟。

我可以不在乎职位头衔,但我不能不在乎我和团队倾注心血打造的技术产品,以及我们共同建立的、健康高效的工作氛围。

如果我不站到更有影响力的位置上去保护和推动这些,那么下一个“赵宏达”出现时,今天的故事很可能会再次重演。

看着周远航充满期待的眼神,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我接受这个职位。”

周远航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太好了!”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点古怪地看着我。

“不过……当了首席技术官,以后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到六点就准时消失了吧?至少……表面功夫是不是得做一做?”

我忍不住笑了。

“师兄,看来你还是没完全明白。”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城市脉络。

“真正有价值的工作产出,从来不是靠耗在办公室的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我依然会坚持六点下班。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不关心公司,不承担责任。”

“因为,真正能守护这家公司、推动它前进的,不是无效的加班时长,不是华丽的汇报文件,更不是那些虚张声势的所谓文化口号。”

我转过身,面对着周远航,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而是我们掌握的核心技术,是我们不断突破的创新能力,以及我们整个团队共同秉持的,对技术价值与工作生活平衡的那份信念。”

04

我被正式任命为公司首席技术官的消息,伴随着新一封全员通告邮件,迅速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部门和角落。

这一次,引起的震动比赵宏达被闪电辞退还要剧烈。

如果说上午那场充满戏剧性的反转是一出精彩的职场现实剧,那么现在这封任命书,则无异于为我的形象蒙上了一层更加引人瞩目的“传奇”色彩。

一个能让董事长以“师弟”相称、能令空降高管狼狈出局、能凭技术实力稳住亿元级合作项目、最终还能被破格擢升为首席技术官的“六点下班”的技术负责人……

我的经历,在短短一天之内,成为了公司内部流传最广、讨论最热烈的职场话题。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再次踏入技术部办公区的时候,所有人投来的目光都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张睿那几个年轻工程师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仰望行业偶像。

“师父……不对,现在该叫郑首席了!您真是太厉害了!”

“郑首席,以后您就是我们整个技术部的标杆和信仰!”

我感到有些无奈,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了,别光顾着说这些,集中精神干活。‘星枢’系统后续的版本优化和功能扩展,够你们忙上好一阵子了。”

尽管我努力想让工作氛围尽快回归正常的专注状态,但一些变化还是在悄然发生。

最明显的一点是,之前由赵宏达推行所带来的那种压抑、紧张、充满焦虑感的气氛,已经一扫而空。

下午六点,我像过去十几年里习惯的那样,收拾好自己的桌面物品,准备下班。

当我从座位上站起身时,整个技术部办公区,几十名工程师和开发人员,几乎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略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们的心思。

他们是在等待,也是在观察,看我这位新上任的首席技术官,是否会延续过去那“特立独行”的作风。

我笑了笑,对着整个区域挥了挥手:“都看着我干嘛?到下班时间了,手头没有紧急任务的,就收拾东西赶紧回家。多陪陪家人,锻炼锻炼身体,或者发展点个人爱好,都比无意义地耗在公司里强。”

我的话音刚落,技术部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轻松而愉快的笑声和欢呼。

许多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迅速开始关闭电脑,整理背包。

“支持郑首席!”

“终于可以不用为了加班而加班了!”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区。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智创前沿这家公司的文化基调和工作氛围,将会重新回归到注重效率、尊重个体的健康轨道上。

而我这个“六点下班的首席技术官”,也将成为公司内部一个独特而又极具象征意义的存在。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逐步适应首席技术官这个全新的角色。

我需要参与更多的公司高层战略会议,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公司整体的业务布局和运营决策。

周远航的判断没有错,我在技术发展趋势把握和长远规划方面的视野与思考,确实能为公司带来新的思路和可能性。

我主导推动了公司内部“前沿技术探索中心”的成立,开始有规划地在人工智能的新兴分支、下一代通信技术融合等领域进行前瞻性的研发布局。

同时,我也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坚定地守护着我所看重的团队文化和工程师精神。

我正式废除了赵宏达时期制定的所有不合理的强制性加班规定,恢复了弹性工作制,并重新引入了下午茶歇、定期的团队建设活动等福利。

我在多次内部会议上明确传达我的理念:我评估团队和个人的唯一核心标准,是工作成果的质量和技术创新的价值,而不是谁在工位上停留的时间更长,或者谁的加班记录更“好看”。

渐渐地,同事们发现,尽管我的职位更高、责任更重,但我本质上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不喜空谈、注重实干、用代码说话的郑毅。

我和产品总监唐雨婷在工作上的协作也变得更加紧密和高效。

她负责洞察市场需求和定义产品方向,我负责提供技术实现路径和保障,我们两人带领的团队通力合作,顺利推动了几个新产品的研发和上市,都获得了不错的市场反馈和用户口碑。

工作之余,我们偶尔会一起吃饭,交流一些对行业和公司的看法。

有一次,她半开玩笑地问我:“郑大首席,现在感觉怎么样?手握技术决策大权,是不是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满足感?”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权力从来不是目的,它更像是一把工具。我只是想用这把工具,保护好我认为真正重要的东西。”

“比如,你那雷打不动的六点下班权?”她笑着调侃道。

我看着她,语气依旧认真:“不。是保护一群有才华、有热情、有理想的工程师,能够在一个健康、透明、受尊重的工作环境里,专注地创造价值,平衡地享受生活,体面地实现个人成长和职业追求的权利。”

唐雨婷收敛了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后举起手中的水杯:“敬这份难得的理想主义。”

我也举起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积极、稳定的方向发展。

公司业绩稳步提升,团队士气高昂,技术创新的步伐也在加快。

然而,我或许还是低估了像赵宏达这样的人,在遭遇重大挫败后可能产生的破坏力,以及商业竞争中始终存在的暗流涌动。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整理一些过往的技术文档,电脑屏幕上突然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个陌生的对话框。

窗口里没有其他内容,只有一行简洁却令人心头一紧的文字:“你以为,事情真的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