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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男友冷静地帮妹妹处理了“撞狗现场”。直到我看见行车记录

1我跟荀澈谈了五年,他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我妹刚拿到驾照,半夜哭着打电话说在郊区撞了条狗,吓得快疯了。荀澈二话不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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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荀澈谈了五年,他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妹刚拿到驾照,半夜哭着打电话说在郊区撞了条狗,吓得快疯了。

荀澈二话不说,带着我连夜驱车赶去。

现场一片狼藉,我妹抖得站都站不稳,只有荀澈冷静得可怕。

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现场,安抚我妹,然后把她塞给我:“你带她先回去,剩下的我来。”

看着他在车灯下沉稳可靠的背影,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处理完回家,累得倒头就睡,我给他脱衣服时,一张内存卡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

我鬼使神差地插进电脑,那是我妹车上的行车记录。画面里,她撞到的根本不是狗,是个人!

而我的“神”,冷静地拖着那具尚有气息的身体扔进了旁边的野湖,然后回到车前,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

我死死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牙齿都在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

视频里,荀澈回到车边,拿出工具熟练地清理血迹。

他的动作冷静得毫无人性,像在抹去一条生命的痕迹。

处理完一切,他拔下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也就是我手里的这一张。

视频结束,暗下的屏幕倒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腿发软,踉跄着冲进卫生间,扶着墙壁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可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泪水夺眶而出。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荀澈那个诡异的笑。

不行,不能这样!我必须冷静下来!

我用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我头发凌乱,双目赤红,看起来无比陌生。

我冲回电脑前,手抖得握不稳鼠标,试了好几次才选中文件。

心脏狂跳,我生怕卧室的门下一秒就会打开。

复制,上传到加密云盘,再发送到另一个隐蔽邮箱的草稿箱。

做完这一切,我已冷汗淋漓,睡衣湿透。

就在我准备格式化内存卡时,卧室里传来荀澈翻身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模糊的呓语。

“咚!”

我手一滑,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我顾不上尾椎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惊恐地望向卧室门口。

万幸,门没有开。

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尖叫。

我迅速清除电脑上的操作痕迹,将那张要命的内存卡死死攥在手心,滚烫的。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荀澈赤着上身,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他似乎是被我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怎么还不睡?”

他声音沙哑,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将攥着内存卡的手藏到身后,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那点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口渴,起来喝水。”

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却在发颤。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他伸出手,想探我的额头。

那只手,那只几小时前拖着一具尸体的手,就要碰到我的皮肤。

“别碰我!”

我尖叫着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眼神沉了下来。

“时宁,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压迫感。

“我没事……真的没事。”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去倒水,试图掩饰我的失态。

水壶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紧接着是水杯,“哐当”“啪”两声巨响在客厅里格外刺耳,玻璃碎片四溅。

“对不起,我……我手滑了……”

我慌乱地蹲下身想去捡碎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别动!”

荀澈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惊人。

他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护在身后。

“小心划到手。”

随后,他熟练地拿出扫帚和簸箕,将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

可我看着他弯下的背影,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拖着那具身体走向野湖的画面。

那只此刻拿着扫帚的手,几小时前,还拖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恶心。

“你今天很不对劲。”

他清理完碎片,站起身,一双黑眸直直地看着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脏狂跳,几乎能听到血液冲撞耳膜的轰鸣声。

“我……我只是被我妹吓到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我找到了当下唯一且勉强的借口。

他盯着我看了十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脸上的冷硬线条柔和下来,叹了口气,将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别怕,都过去了。”

“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麻烦。”

他温热的怀抱曾是我最眷恋的港湾,此刻却像一个冰冷的囚笼。

我僵硬地任由他抱着,掌心里的内存卡几乎要烙进我的皮肉里,那尖锐的刺痛提醒着我,我正抱着一个杀人凶手。

2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荀澈就睡在我身边,呼吸平稳。

我感觉身边躺着一个魔鬼。

我一闭上眼,脑中就交替出现尸体被拖拽的痕迹、野湖的涟漪,以及荀澈那个诡异的笑容。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铁锈味,让我阵阵作呕,只能死死咬住被角。

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醒他。

第二天,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向公司请了假。

时稚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似乎因为荀澈的安抚,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心。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还不知道,她以为的意外,她以为的救赎,其实是一场阴谋。

我坐在电脑前,疯狂搜索“郊区”、“野湖”、“车祸”、“失踪”等关键词。

很快,一条本地新闻跳了出来——【城南郊野公园湖中惊现浮尸,警方已介入调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冰凉。

我颤抖着点开新闻,报道里的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身环卫工的制服我却认得清清楚楚,和行车记录仪里的一模一样!

新闻里说,死者姓王,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在公园做环卫工,为人老实本分。

警方发言人称,死者死于溺水,但其身上有多处可疑的陈旧性损伤,与单纯的失足落水特征不符,案件存在诸多疑点,警方已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

新闻下方附带了家属接受采访的视频。

一个面容憔悴、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应该是死者的妻子,和一个看起来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应该是他的女儿,两人在镜头前哭得泣不成声。

“我爸他水性很好,从小就在河边长大的。”

“怎么可能意外落水……”

女孩对着镜头,泣不成声地控诉。

“湖边那么浅,他不可能自己掉下去的!”

“一定是有人害了他!”

“求求警察叔叔,一定要查出真相,还我爸爸一个公道!”

她们的哭喊声声刺痛着我。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键盘上。

一个无辜的生命,一个因此而破碎的家庭。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却在公司里意气风发。

我不能直接报警!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荀澈心思缜密,他既然敢做,就一定留了后手。

而且,时稚是开车的人,一旦报警,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不能毁了她。

我必须找到他的动机,找到让他无法脱罪的铁证!

晚上,荀澈下班回来了,手里还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芝士蛋糕,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容。

他进门换鞋,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很自然地走过来,想从背后抱我。

我在他触碰到之前,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接过了蛋糕。

“今天好点了吗?”

他问。

“嗯,好多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饭桌上,他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我升职了,市场部总监的位置,今天正式定下来了。”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笑容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时稚立刻从昨晚的惊吓中彻底恢复,欢呼起来。

“哇!姐夫你太厉害了!总监啊!”

“那你一定要请客吃大餐!”

“当然。”

荀澈心情极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转向我,目光灼热。

“宁宁,等这个项目忙完,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去冰岛看极光,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结婚?去冰岛?和一个杀人犯?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然一紧,指节泛白。

我抬起头,迎上他满是期待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荀澈,今天新闻上说,郊区的湖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时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充满惊恐,求助似的看向荀澈。

荀澈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缓缓放下筷子,眼神变得锐利。

“所以呢?”

“那个人……会不会和前晚的事有关?”

我试探着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你想多了。”

荀澈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冰冷。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意外死亡。”

“难道都和我们有关?”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时宁,我告诉过你,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我能听见。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他的话让我通体冰寒。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确信,如果我再追问下去,他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下手。

3

这顿饭最终在压抑和死寂中不欢而散。

晚上,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身体僵硬。

我不敢睡,也不敢动,只能伪装出平稳的呼吸。

他从背后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手臂熟练地环住我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在想白天的事?”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我身体愈发僵硬,没有回答。

“宁宁,你要相信我。”

他开始吻我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我恶心到想吐。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和时稚。”

“我爱你,我不想你有任何事。”

“保护?”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来,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的轮廓。

“用一条人命来保护吗?”

“荀澈,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沉默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你看到了?”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很冷。

“看到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心脏狂跳,却只能咬死不承认。

这是我最后的防线。

“行车记录。”

他直接戳穿了我的伪装。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内存卡呢?”

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他忽然翻身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之大让我瞬间无法呼吸。

“时宁!我再问你一遍!内存卡在哪里?!”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充满了暴戾和疯狂,和我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荀澈判若两人。

“呃……”

我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血痕。

窒息感让我眼前开始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似乎只是想吓唬我,得到我的屈服后,稍微松开了一些力道,让我能够艰难地喘息。

“我……我格式化了……扔……扔进楼下的垃圾桶了……”

我剧烈地咳着,声音嘶哑。

他死死地盯着我。

几秒钟后,他猛地松开手,翻身下床,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

抽屉被他粗暴地拉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衣柜门被撞开,我的衣服被他一件件扯出来扔在地上;床底、书架……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他都翻了个遍。

我蜷缩在床上,看着他近乎癫狂的举动,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他找不到内存卡,又开始翻我的包,我的衣服口袋。

最后,他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一步步逼近。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掰开我紧握的手指。

空空如也。

我在他翻找的时候,已经趁他不注意,悄悄把那张要命的内存卡塞进了床垫下方的缝隙里。

他找不到,就只能暂时相信我的话。

“算你识相。”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时宁,我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视频的事情如果还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摔门而出,去了书房。

我瘫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这个魔鬼,随时可能杀了我。

我必须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