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这次又丢人了,中方5年来首次降格出席,释放信号不简单
中国国防部于10月27日对外宣布,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将于10月29日在菲律宾宿务举行。中方此次参会的代表不是国防部长,而是中国驻菲使馆国防武官。从国防部对外公布参会信息到宿务会议正式开幕之间只隔了两天的时间。
外界解读认为,临近开幕才对外公布参会人选,压缩了对方借名单提前造势炒作的空间。这是该机制自2010年创立以来,中方参会规格最低的一次,释放的政治信号受到广泛关注。
中方这次参会并不是缺席,而是经过周密考虑的政治定价。东盟防长扩大会并不是菲律宾一个人的私席,而是由东盟十国加上八个对话伙伴组成的18方机制性安全平台。菲律宾虽然担任轮值主席国,但是它的责任就是履行会议召集、场地承办和议程推进的轮值义务,并没有这个多边平台最终定义和归属的权利。
中方派遣驻菲使馆国防武官参加宿务会议,三层意思叠在同一个动作里。属于东盟的多边会议中方仍然参加,这是对区域合作框架的尊重。菲律宾当局最近的挑衅旧账中方记下了,不会给肇事者好脸色。两国防务层面最低限度的沟通渠道中方仍然保留,体现的是定力。
本次安排中,中方没有选择由国防部副部长这一副部级官员参会,摆在案头的选择是防长亲自带队参加,或是授权驻菲使馆国防武官代表出席。在非此即彼的机制刚性之下,这个选择本身也成了中方表明政治立场的严肃语言。中方既打破了某些人借机制造高级别军事互动的企图,又稳妥地维护了多边机制的体面。
中方向东盟的关系就是区域稳定的基础,多边合作的原则不会因为个别国家的政治投机而改变。从2002年在柬埔寨金边签署《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之后,中国和东盟之间的对话协商轨道就经历了各种风浪也没有停止过。
在过去的20多年里,中国综合国力、国防军事现代化水平都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但是面对东盟各国的时候,中方一直坚持大小国家一律平等、有事好商量的原则。中方武官此次出现在宿务会场,是对2002年之后所建立起来的多边对话渠道的一种延续。向全世界表明,无论南海风浪有多大,中国都会做区域和平的稳定锚。
降格参会的责任应该由主席国菲律宾来承担。作为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的菲律宾最近的防务举动引起人们的关注。宿务这边的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即将开幕,而马尼拉那边则拉上了域外大国参加美日“利剑2026”大规模联合军事演习。
甚至在演习期间,菲律宾军方的军用飞机发生了空中相撞事故。一边是作为区域东道主举办防务多边会议,宣称维护地区和平与规则,另一边则成为域外火药桶的引线,并且在自家演习中出现了事故。轮值主席国的身份和深度参与域外军事挑衅之间巨大的反差,去除了菲律宾所谓的东道主的道德光环。
中方在外交上态度十分明确。在10月27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郭嘉昆对这件事情做出了准确的界定。郭嘉昆认为,该组织应该起到促进地区国家之间对话、增进互信、推动合作的作用,并且坚决反对任何力量把东盟当成自己的工具来使用、干扰东盟事务。
郭嘉昆所提到的公器私用四个字,直接戳穿了菲律宾想借着本届轮值主席国的公权力,把东盟十国加上八个对话伙伴所组成的多边机制,异化成替自己私利背书、对外拉帮结派向中国施压的政治秀场。中方用这样一番严正声明撕开了菲律宾的遮羞布,使国际社会看清了破坏规则的人是谁。
人事变量中执掌菲律宾防务大权的人事变量也成为了此次规格降低的原因之一。菲国防部长特奥多罗之前已经被中方依法制裁,而且制裁对象还包括他的家人,这表明中菲两国最高防务层面的双边沟通渠道实际上已经关闭。
特奥多罗长期公开发表抹黑中国的言论,妄称中国是地区麻烦制造者,持续破坏两军高层对话氛围,背负着制裁、满嘴挑衅的防务长官,已经亲手把防长对防长进行双边会谈的政治条件和对话氛围给毁掉了。中方如果不去降格参会,就等于对这样的挑衅行为进行了背书和纵容。
面对特奥多罗提出的所谓麻烦制造者的言论,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井泉大使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正面回应,并且直接反驳了这一污蔑是彻头彻尾的无稽之谈,井泉大使还表示,菲律宾应该为有中国这样一个邻国而感到幸运。
中方不需要跟着挑衅者的分贝去比拼,而是要用客观的事实把衡量邻国关系的逻辑重新拉回到地缘邻近所带来巨大的贸易、基建红利以及战略缓冲上来。菲律宾要明白,搬不走的邻居就是地缘现实,能够给周边国家带来长久的安全和繁荣的,只有恪守和平发展道路的邻国,而不是跨越万水千山前来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的域外霸权势力。
中方虽然表现出降低规格的态度,但是行动上仍然保持了大国的大局观。中国国防部早些时候发布的消息中已经表明,驻菲使馆国防武官在参加会议的时候,将会同有关各方就坚持对话协商、增进相互理解与信任进行深入交流,并且重申支持东盟在区域架构中发挥核心作用,促进地区防务安全对话合作。
四项任务表述为正规的多边安全合作机制的语言,并且没有一项是针对菲律宾发泄情绪的。中方尊重东盟现有的框架,支持真正的多边主义,如果有关方面真的想要解决防务安全分歧的话,在宿务找驻菲使馆国防武官就可以进行工作对接了,中方解决问题的诚意一直摆在桌面上。
多边外交不是政客们可以任意挥霍的舞台,地缘政治终究还是要用实力和战略信誉来解决的。对于菲律宾来说,轮值主席国的招牌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并不能成为对抗历史大势的底牌。菲律宾很快就会把接力棒交给新加坡,到2027年时由新加坡接任轮值主席国。
轮值主席国的位置就像走马灯一样,但是中国和东盟国家山水相依的地缘位置却是永恒存在的。如果菲方继续绑架东盟多边平台、在南海持续制造事端,双边防务沟通和多边参会安排将随之受到影响,相关责任完全在菲方。如果菲律宾方面能够知错就改,把多边合作拉回到安全对话的轨道上来,使馆层面的联络渠道也能够随时具备恢复正常状态的可能性。去向如何,完全由菲律宾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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