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菲律宾这回最难受的，不是海上又添了摩擦，而是马尼拉自己家里，对华路线开始当着外人面分岔了。

副总统莎拉跑到香港，对着满场菲律宾劳工直接聊中菲军力差多少，劝政府别把国家往火坑里推。

前几天，菲外长才跟中方通过电话，外交部紧跟着要求军政官员统一对华口径。可另一边，军方还在张罗买更多导弹，日本又送来一船新装备。

杜特尔特阵营为啥偏挑香港开这个口？中方把话说明白之后，马科斯这盘棋又该怎么收？

莎拉访港，把话说到了菲律宾国内

11月6日到8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访问香港，参加当地菲律宾社区的活动。

她的办公室确认，人已获得奎松市地区法院批准出境，也拿到了总统府的旅行授权，花销自己掏，不占政府经费。

官方给的访问名目是参加社区活动，可这趟行程的政治传播味道，明眼人都闻得出来，恐怕不只是串个门。

11月8日，莎拉对着菲律宾海外劳工讲话，话题拐到了南海，她承认两边在海上确实有摩擦，却提醒政府得先掂量掂量双方军力差多远。

她还打了个特别接地气的比方，大意是我的枪有多大、对手的枪有多大，拿脑袋去撞大枪，撞得动吗？

她主张拉一支由外交官和专业谈判人员组成的队伍，靠谈来处理争端，别在社交媒体上互喷，也别在海上一步步加码。

菲律宾跟中国的经贸往来扯得很深，不少家庭就靠出国打工和跨境生意过日子，莎拉把劳工饭碗、经济机会和南海局势搁进同一段话里，信号很直白，国家安全不能光剩嘴上喊，做外交还得把经济账算明白。

莎拉是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的女儿，如今是菲律宾在任副总统，她在香港公开讲出跟马科斯政府强硬派不一样的判断，等于杜特尔特阵营开始抢对华路线的话筒。

我觉得所谓反击，眼下是立场上的反击，不是已经拉开哪场正式竞选，这趟香港行让她直接面对海外劳工这群人，国内外的曝光度也跟着涨，为往后的政治布局攒声量，效果确实有了。

中方把话讲透，马尼拉必须统一口径

莎拉开口之前，11月3日，中方外长应约同菲律宾外长拉扎罗通了电话，中方点得很直接，少数菲律宾政客出于政治偏见和个人私利，反复攻击抹黑中国，触碰中方红线，还把正常的经贸、人文交流往政治上扯，损害中国人员和机构在菲的合法权益。

中方要求菲方管住有关人员，对华政策上发出理性、统一的声音，同时强调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要求菲方把一个中国政策落到实处，在海上问题上谨言慎行。

拉扎罗那边回应，菲律宾看重对华关系，想发展稳定、预期明确的双边关系，愿意坐下来谈，把海上和其他问题处理好。

两边还谈拢了一点，要保持外交沟通，排除干扰，把分歧管住，把共同利益做大。

电话打完，菲律宾外交部11月8日发声明，提醒政府各部门和官员，外交政策主要由总统拍板，文职和军方都得跟着总统的方向走。

声明没点名，但话里带刺，批评有些公开言论把事实记录、政治表态和正式外交信息搅在一块，害得外交人员不好干活。

外交部这么公开强调口径，说明马尼拉内部对华表态确实乱了套，可到了11月10日，总统府又补了一句，官员在职责范围内照样能维护菲律宾在西菲律宾海的权益，只是说话得留点外交分寸。

换句话说，马科斯没让军方闭嘴，他要的是各部门别拿公开喊话把外交沟通的桥给拆了。

我判断，中方这边态度也明白，主权和海洋权益不会让，正常对话的门也没关。

菲律宾真想改善关系，就得把外交上的承诺落到行动上，不能今天嘴上说稳定，明天又冒出个部门放出前后打架的信号。

嘴上谈降温，军备建设却没踩刹车

马尼拉内部路线打架，最直观的就摆在明面上，外交在缓和，军备在加码，两条腿同时迈，11月5日，菲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放话，菲律宾想继续向印度买更多布拉莫斯巡航导弹，需求清单已经递过去了。

2022年菲律宾跟印度签过一份189亿比索的合同，买的就是三套布拉莫斯岸基反舰导弹系统，特奥多罗还吐了苦水，菲律宾这串岛屿地形，给导弹的运输和部署添了不少麻烦。

路和桥能扛的重量有限，国内没有在运营的铁路，装备要在七千多个岛之间来回倒腾，这钱花得不轻。

这话其实挺实在，买了先进家伙不等于马上就能打，运输、维护、训练、指挥、认目标，哪一样都得慢慢熬。

日本的动作也在往上加，11月9日，日本和菲律宾签了总额43亿日元的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项目，给菲海军送海岸监视雷达，给菲空军送监视侦察无人机。

把印度导弹、日本雷达无人机，再加上菲律宾自己那摊国防建设摆一块儿看，马科斯政府的安全政策压根没往收缩走。

菲律宾还在扩外部防务合作，军方也接着要装备、要预算，莎拉喊军力差距、劝政府别撞枪口，军方却喊威慑、喊能力建设，两个调门并存，这正是菲律宾内部政策拧不成一股绳的地方。

可装备多几件，不等于地区力量对比就翻了盘，布拉莫斯有反舰本事，真形成战力还得靠侦察、通信、指挥、后勤和人员训练撑着。

单件装备顶不了一整套体系，更不会让海上摩擦自动变成顺风局，把采购清单当外交底气，风险只会往上蹿。

莎拉面临弹劾，马科斯的压力不止来自南海

莎拉这趟香港行，背后还压着一件大事，她的弹劾审理正走到关键处，11月8日她结束访问，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11月9日复庭，进入第40天审理，辩方开始拿出证据。

得说清楚，检方早在10月中旬就把滥用公款、贿赂、威胁三项指控撤了，只留下未解释财富这一项，庭上那句“收窄”不是11月才有的动作。

11月10日轮到辩方传唤证人，反驳检方的说法。检方引用的法证分析估算，约8.17亿比索资产说不清来路，莎拉这边一口否认，案子还在审，检方的主张不能当成法院的定论。

莎拉一边在国内扛弹劾程序，一边靠公开讲话维持政治热度，路透社点出，她一直被看作2028年总统选举的重要潜在选手。

香港行没被官方算成竞选活动，可她对着海外劳工聊经济、聊就业、聊南海，确实给了她一个机会，展示跟马科斯政府强硬派不一样的路子。

马科斯这边压力也不轻。菲律宾11月14日至17日要在马尼拉主办第49届东盟峰会及相关会议，紧接着11月18日至19日，深圳开APEC会议。

中菲外长通话里，这两场大事都提上了。马尼拉盼着东盟峰会顺顺当当，也指望中方参与区域合作，官员要是继续说前后矛盾的涉华话，政府外交的公信力先自己掉分。

所以马科斯眼前不是一道简单的南海选择题，而是几道难题一块儿压过来，要稳住对华沟通，又得回应军方的安全诉求。

要应付莎拉带来的国内政治竞争，还得保证东盟峰会期间菲律宾把主席国的活儿干漂亮，莎拉这一嗓子，让内部路线之争更难遮。

依我看来，中方的明确立场，是要求马尼拉拿出跟外交承诺对得上的行动。

说到底，中国维护主权和海洋权益的立场不变，也始终主张坐下来谈、把分歧管住。

菲律宾若想要关系稳，就该少些挑事的话，守住一个中国原则，别把海上问题演成国内政治的戏台。

莎拉访港让菲律宾内部另一种声音冒了头，杜特尔特阵营由此在话语上展开反击。

从我的角度来观察，真正决定中菲关系往哪走的，不是谁在香港讲了什么，而是马科斯政府能不能把政策执行管住、把挑事的手管住

我认为，这道题，已经摊在马尼拉的桌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