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还没踏上中国的地面，日本国内的三条政策线已经同时摆上了桌面，改安保文件、加防卫投入、铺国内宣传，一样不落。

那边，日本一个民间代表团走进哈尔滨 731 部队罪证陈列馆，在侵华罪证前鞠躬致歉，一面是对着历史低头，一面是推着现实的军事转向，两幅画面摆一起，反差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高市正在张罗出席深圳的 APEC，可中日领导人会谈还没定。日本到底想带个什么姿态来华？中方早把原则讲透了，接下来看的，就是东京能拿出什么实际动作。

还没来华，外交姿态先变了

日本现在躲不开一个现实，高市早苗想出席中国办的 APEC 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就得掂量掂量怎么跟中国处。

日本外相茂木敏充 10 月 27 日在国会表了态，高市正在协调出席 11 月 18 日到 19 日在深圳办的 APEC 会议，至于到时候安不安排中日领导人双边会谈，日方还在研究，没给准话。

这个细节值钱。APEC 不是日本自家的外交台子，是亚太各经济体一块儿参与的合作平台。日本想借这个场合跟中国保持沟通，本身就说明，中日关系不是东京想绕就能绕开的。

更值得咂摸的，是日本最近对华的措辞有了点微妙变化。

10 月 30 日，日本共同社透露，日本政府准备在年底修订《国家安全保障战略》时，倾向继续沿用中国是日本面临的最大战略挑战这个说法，而不是升级成严重威胁。为啥收敛了？

头一条，美国正寻求跟中国保持建设性的战略稳定关系，日本没必要在这个当口单方面把对华关系往更拧巴的方向推。

第二条，中国是日本重要的经贸伙伴，两国企业在汽车、电子、机械制造、供应链上绑得紧。日本经济离不开稳当的外部市场，外交措辞升级过头，只会给自己企业添堵。

还有个绕不开的原因，2008 年中日联合声明确下的政治基础摆在那儿，两边白纸黑字写着互为合作伙伴、互不构成威胁。

日本要是直接把中国升格定性成严重威胁，就得先跟自己许过的承诺打架，可话得说全，外交措辞收敛，不等于日本的安全政策改了。

在东京的政策盘子里，给对华关系留沟通余地，跟继续加军事投入，不冲突。

甚至可以说，正因为高市要保住外交空间，日本才更想把军事调整塞进具体政策和预算里去推，这才是后头真正要看的地方。

第一手，军费和军事能力同步加码

日本军事政策的变化，先露在钱上，11 月 1 日露出的讨论方案，日本政府和执政联盟考虑把 2027 年 4 月起五年的防卫支出，提到 70 万亿到 80 万亿日元，大概是现行 43 万亿计划的 1.8 倍。这还在讨论，没批下来，可扩军砸钱的方向，已经亮堂堂了。

新方案估摸着要大买无人机；日本这几年还一直在推远程导弹、弹药储备和装备保障。2022 年定安保三文件那会儿，日本已经把所谓反击能力写进了国家安全政策。

如今准备提前修订三份文件，说明东京还想把持续作战和远程打击的能力往上提。

更让周边警惕的，是核动力潜艇和无核三原则这两摊事。

日本执政联盟打算从 11 月开始磋商，研究引入核动力潜艇，还讨论要不要调无核三原则的说法。

这里得掰扯清楚，核动力潜艇不等于装着核武器的潜艇，可它能长时间潜航、把活动半径拉大，军事用途和战略分量，都小看不得。

看日本的政策，不能光听它怎么称呼中国，军费多少、导弹能打多远、潜艇啥动力、部署到哪儿，这些才是实的。

日本要是接着扩大军事活动的范围，就得说清楚，这些能力拿什么来受和平宪法和战后国际秩序的约束。

第二第三手，舆论铺路，同盟协同

军事计划要落地，预算只是一环，国内认不认同样要紧。10 月 24 日露出的安排，日本政府准备从 10 月底起加强安保政策宣传，还按年龄分开设计内容。

对年轻人，打算在网上和社交平台上推跟名人合作的视频，还想在东京地铁和涩谷十字路口投广告；对中老年，考虑通过电视、社交媒体、购物中心宣传，把安保政策跟家庭安全、日常生活挂上钩。

这说明日本政府不光是改文件，还在提前争取社会接受政策调整。国家安全需要老百姓讨论；要是宣传先跑、政策讨论跟不上，民众就搞不清新增的军费和军力，到底图个什么。

日本国内的反响已经出来了，10 月 30 日晚，近万名民众在东京国会议事堂前集会，抗议调整核政策和扩军，反对引入核潜艇、动无核三原则。日本社会对扩军不是一边倒，政府还得顶着民意压力。

第三手准备，是把军事调整放进日美同盟和多边安全合作的架子里，高市 10 月 5 日发表施政演说，把日美同盟叫成日本外交和安全政策的基轴，说要强化威慑和应对能力，还推日美韩、日美菲、日美澳印这些合作机制。

日本想借着同盟网，把军事协调、威慑和应对能力往上抬，扩大自己在地区里的影响。

这三条线合到一块儿，方向就一条，先扩军事能力，再争国内接受，最后靠盟友放大政策效果。叫它三手准备，不是说每样都办妥了。

更准确点，是相关政策已经进到公开讨论和推进的阶段。看风险，既得看已经摆出来的装备，也得看正在成型的制度。

731 旧址前的鞠躬，中方早已把话说清

就在日本政府推安保调整的当口，另一幅画面也得记住，10 月 28 日，由日本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理事长藤田高景领队的民间代表团，来到哈尔滨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和旧址参访。

他们走进本部大楼、四方楼遗址和地下实验室，看日军搞人体实验、细菌战的罪证。参观完了，代表团在旧址的谢罪与不战和平之碑前鞠躬、献花。

藤田高景以日本人的身份向遇难中国民众致歉，还批了日本国内淡化侵略历史、不认战争责任的右翼思潮。

这趟访问该肯定，可身份得说清，这是日本民间团体的行动，不是日本政府的正式谢罪。民间反省，替不了政府背历史责任。

1995 年，村山富市发表战后谈话，承认日本殖民统治和侵略给亚洲各国人民造成了伤害，表达了反省和歉意。

后来日本政府多次在正式文件里提继承历届内阁的历史立场。问题是，历史表态是不是真落实，不能只看文件里有没有一句承认，更得看现实政策尊不尊重战后秩序。

中方的要求早讲明了，10 月 12 日，外交部点明，推动中日关系重回正轨，责任在日本一方；日方该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在台湾、历史、对华认知这些问题上切实反思纠错。

10 月 27 日，中方在谈东京审判开庭 80 周年时又强调，承认和接受东京审判，是战后日本回归国际社会的前提，还警惕日本右翼否认、美化侵略罪行。

这就是中方有言在先的分量。日本想改善关系，就不能只在 APEC 前放几个友好信号，也不能拿民间谢罪当政府已经过关。

台湾问题涉及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日本必须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停止干涉中国内政；历史问题上，必须尊重事实和战后国际秩序。

高市出不出席深圳 APEC、能不能跟中方对上话，最后看的是日方拿什么动作。

外交场合能开对话，替不了政策纠错。日本要做的不是修词儿，是对历史、对承诺、对地区和平负责。中方原则没含糊空间，东京想让关系往前走，就得先把该做的做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