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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萧旭拿奖不谈感谢谈困境:AI短剧占95%只拿4%流量


刘萧旭拿奖那天说了句“丧气话”:95%的剧在货架上,96%的播放量在人身上

刷到刘萧旭在横店微短剧之夜拿奖的视频时,我刚刷完一部AI漫剧。

剧情很爽,重生复仇,三分钟一个反转。刷完第十五集,我锁了屏,发现自己一张人脸都没记住。主角的脸是好看的,标准的、对称的、挑不出毛病的。可你问我“她长什么样”,我说不上来。就像你问我“昨天中午吃了什么”,我记得吃过,但不记得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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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到了刘萧旭那段发言。

他站在领奖台上,没顺着气氛说漂亮话

10月25日,横店。刘萧旭拿了“年度SHINING男演员”,同台获奖的还有马小宇、何健麒、姚冠宇、梁思伟。上台前还有个小插曲,他接过话筒先调侃了一句“太高了”,台下笑成一片。

可笑完没两分钟,他把话题拐到了整个行业最不愿意碰的那块硬骨头上。

他说,真人短剧现在确实有困境。然后补了一句:“但是我在这个时代仍然坚信真人表演的魅力和它的价值,我也一定会竭尽我所能,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探索真人表演的边界。”

这几句话没有任何修饰。放在一个刚拿奖、本该说感谢词的场合,反而显得格外重。

“困境”两个字背后,是一组让人后背发凉的倒挂

作为天天刷短剧的人,我太知道“困境”是什么了。

横店2026年第一季度短剧开机量同比暴跌75%,摄影棚空置率一度逼近80%。真人短剧的月度上线量从年初的1934部掉到6月的1629部。头部短剧演员林正峰,一年前还是“短剧王”,AI起来之后直接沦为“失业大军”,为了维持生计一天跑三地、兼五份工。

可真正让我坐直的,是刘萧旭那篇报道里的一组数字。

2026年一季度,AI短剧占到了上线量的95%。听起来真人已经被挤到墙角了。可同一时间段,AI短剧只拿走了4%的流量。真人短剧用不到5%的产量,吃掉了96%的播放量。

机器能铺满货架。可观众真正愿意停下来看的那几分钟,机器拿不走。

我在短剧里找的,从来不是“量”

我刷短剧的理由很简单:下班累,不想动脑子,两分钟一集正好。

可你问我记住的短剧镜头是什么,我能想起来的是演员“演砸了”或者“演疯了”的瞬间。 是一个眼神没绷住,是一句台词带着哭腔,是两个人对戏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接了一句剧本上没有的话。

那些东西,算法算不出来。

刘萧旭自己说过,AI的审美是人类赋予的,它讲述的只是现在发生的故事,缺乏对人类未来的想象。而人类演员的使命,是去发掘未来更多的故事。他还谈过和王格格的对手戏:表演是相互成全的过程,现场催生的临场意外和即兴发挥,才是真人表演最珍贵的东西。很多成片里的高光镜头,是实拍时两个人碰撞出来的,剧本上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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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可以算出‘应该哭’,但算不出对面那个人下一秒会给你什么。”

这句话,我刷一百部AI短剧,也刷不出来。

但我也得说句实话:真人短剧的困境,不全怪AI

真人短剧自己也有问题。

注水、套路、模板化。AI短剧为什么能铺得这么快?因为真人短剧里本来就有大量“AI也能干”的活。你演的是“霸总”,AI也能演霸总。你写的是“重生复仇”,AI也能写重生复仇。 当你的东西没有“人味儿”,被机器替代只是时间问题。

人民网的一篇分析说得很准:AI短剧制作成本下降约90%的同时,流量成本同比上涨超过100%,大量普通项目投产比已经低于0.8。AI能压低制作成本,压不住“没人看”这件事。

真人短剧真正的出路,不是跟AI比“谁更便宜”。是跟AI比“谁更不可替代”。

刘萧旭做了一件“反常识”的事

他2026年6月正式进军话剧行业,进入国家话剧院参与系统表演进修,专门打磨舞台台词和临场应变能力。11月要开全国话剧巡演,一人分饰五重人格的独角戏。一场戏五次切换,没有NG,没有补拍,观众就坐在几米之外盯着你看。

短剧讲的是“快”。话剧练的是“慢”。一个靠剪辑,一个靠一口气撑满全场。他往最难的那条路上走了。

因为话剧是AI目前最碰不了的领域。你没法生成一场“每一次都不一样”的现场。

作为刷短剧的人,我想问一句

我刷AI短剧,刷的是“不用想”。我刷真人短剧,刷的是“被戳到”。

这两件事,不冲突。 AI可以把“不用想”的部分做到极致。但“被戳到”那个东西,得靠一张会抖的脸、一双会红的眼睛、一句剧本上没有的台词。

你刷短剧的时候,是更在意“有没有人味儿”,还是“爽不爽就行”?如果有一天真人短剧真的被AI挤到角落里了,你会怀念那个“演得有点过”的演员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