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实的角度来看，人们不但不可能什么都经历，也不可能什么都认识，二者都是有限和不全面的，但人们却可以通过有限的经历和认识达到或者说无限接近精神的全面性。这便是《道德经》上所说的“知白守黑”。

从认识的角度来看，知白则知黑，看似守在一偏，却能成知之两全。因为守黑说的是知止于所不知，知止于所不知则知至其极，故知白守黑实为知白知黑、守白守黑，而非守其一偏。从实践的角度来看也是如此，尽其所历，则不历亦历。这里的守黑指的是有所为止于有所不为处，则有所为皆遵循大道顺其自然而为，顺其自然则为而无为，虽无为又无不为。

所以要达到精神的全面性，一方面要认识到世界分的一面也就是世界的多样性，这种分既表现为世界上万事万物各不相同，又表现为任何单一的事物，无论多大还是多小，在其内部都可以区分出性质相反的两种存在和力量。

另一方面要认识到世界全的一面也就是世界的统一性，我们前面说过世界上万事万物虽然各不相同，但贯穿于它们之中的基本道理却既是简单的又是相同的，所以精神对于整个世界可以达到提纲挈领、无所不包的把握。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169